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廢后歸來:至尊鳳華-----第307章 娶還是不娶?


古醫都市行 首席霸愛:狂妻不要逃 啞女驚華:鬼王逆天寵妻 惡魔總裁的腹黑小祕書 報告首長,萌妻入侵 攻婚掠情:早安,韓先生 斬婚:邪魅總裁的前妻 極品院長 皇冠豪門繼承者:千億女王 戰天殺神 武破蒼穹 生化妖僧 遊戲發展中 人族訓練場 都市極品狂商 禁忌 時間把我們丟哪兒了 腹黑嬌妻懷裡來 黨的領導與民主監督 天靈地寶
第307章 娶還是不娶?

第二日,君黎姌晌午便到了安府門口,身穿一襲素色的衣裙,只挽了一個很簡單的髮鬢,插著一個玉髮簪,面上不染胭脂,她貴為賢國公主,如此之態,足已證明她對秋府的尊重和已去世秋景畫的情誼。

嫣然一身月白色的衣裳無半點紋樣,青絲挽了個流雲簪,青絲隨意的灑在肩上,簪上沒插髮簪,十分的低調樸素,和平時那雖低調卻奢華的模樣截然相反,如不是她絕美的臉龐還真容易把她當成給普通的老百姓,看一眼便忘記。

君黎姌看到嫣然一身的打扮,愣了一會兒,嫣然點了點頭說;“走吧”。

安府的轎子,她卻沒有帶一個婢女,自己上了轎子,片刻後開口道;“走吧”,聲音淡然不帶一分情感。

秋景畫埋在秋府的祖墳裡,看守的人明面上不多,卻暗藏了許多暗衛,如果秋府祖墳被挖,那自然是天大的笑話,看守的人看到嫣然並無半點驚訝,恭敬的福了一禮,說;“見過嫣然郡主”。

嫣然點頭道;“恩,這是賢國的三公主,是景畫身前好友”。

守墓的人看了一眼君黎姌,眼眸裡雖有詫異卻也沒有攔著,畢竟是嫣然郡主帶來的人,自然是無異的。

墓地很大,竟無一個人前來帶路,君黎姌跟在嫣然的背後說;“嫣然姐姐,你經常來看秋姐姐嗎?”。

“不常來,一月也不過數次”,嫣然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

君黎姌自然是不信的,如果一個月真只來幾次,守墓的人又怎麼會如此的熟悉她呢?她又怎麼會在如此大又的墓地找得到秋景畫的墳墓呢!

大約走了一刻鐘才走到秋景畫的墓地,打掃得十分乾淨,香火蠟燭,水果到是不少的。

素來有潔癖的嫣然卻拿出帕子幫秋景畫才墓碑輕輕的擦拭了一下,蹲下身子說;“景畫,賢國三公主來看你了,想必你還記得她吧!”,點燃了三根香,插在香爐裡,面色平靜無半分難過。

站在遠處的秋景程嘆了一口氣,大半年嫣然極少出現在大家面前,卻一月都要來數次,每次都會呆許久,安靜的盯著景畫的墓碑看許久,有時候從清晨看到天漸黑。

他還記得通知景畫自殺的那天,嫣然趕到秋府抱著景畫屍體哭的模樣,他第一次看到嫣然哭,哭得像個淚人,讓他也不禁紅了眼眶。整整三日,嫣然一直呆在靈堂,景畫出葬那天,嫣然看著景畫入土,最後暈了過去昏睡了三日,御醫說是傷心過度,景畫有如此好的閨蜜,她在泉下有知也是會開心的!

大約半個時辰以後,嫣然和君黎姌才離開。

轉眼間三日過去了,離大婚之日只有一天了,太子這些天可是心情極好的,等了這麼多年,他終於等到了嫣然出嫁,他也相信等嫣然嫁給自己了,一定不會再對自己若即若離。

太子陪皇后用完午膳,便回太子府,明日大婚,他要準備的事情自然也是不少的,雖然不用他親自動手,可是他卻不太放心,他想給嫣然一個最大最好的婚事,讓全天下的人都羨慕她。

回到了太子府,管家便說;“太子,有位公子在御花園等您,手持著皇上的令牌”。

太子詫異,父皇的令牌給過誰,他怎麼不知道?在看到一襲黑衣的瀟然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父皇雖沒有和自己明說瀟然的身份,卻和他說過一句話;國師在他面前都不敢抬頭。

“瀟公子”,太子站在離他五步的位置開口道,他以前見過父皇如此稱呼過他。

瀟然點頭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過來”。

太子走到瀟然面前,平視著瀟然,可是明明站在瀟然的面前,他卻有些看不清瀟然的面容。

“明日便是你大婚了,你有二個選擇機會,第一個是娶安嫣然,第二是不娶安嫣然”,瀟然的語氣平平,不帶任何情感。

“娶”,太子回答得很肯定。

“你不用這麼快做決定,娶她你必定重蹈覆轍,秋國易主,不娶,你或許還有改變的可能”,瀟然看著太子一字一字的說得很清楚,想看清他的神情。

太子聽到這話,心裡炸開了鍋,抬頭看著瀟然說;“什麼叫重蹈覆轍,難道我開始做的那些夢,都是真實的?”,他話語裡滿是激動。

瀟然眼眸裡閃過一抹異色,說;“罷了,連秋國都保不住了,這個人情也終該還了”,說完看著太子良久,似乎是在透過他看著什麼人,然後伸手指著湖水說;“你跳下去!”,表情十分認真,根本不像是開玩笑。

“啊?”,太子詫異的開口,完全不知道他為何這麼說。

瀟然蹙了蹙眉頭說;“跳下去,你會水,不會死的!”。

於是太子居然真的跳了下去,瀟然站在湖邊上,看著湖水裡那一抹漸漸消失的金黃色的聲音,嘆了一口氣說;“千年了,女帝重現,輪迴開始了”。

太子跳入湖水,明明是七月的水,卻格外的冰冷,他腦海裡卻異常的清明,許許多多的畫面浮現在他腦海,都是以前出現在夢中卻又不連續的,這一次,卻連續了起來。

過了二個時辰,瀟然跳入了湖水中,撈起了太子,他身上的黑色衣袍甚至連發絲也不曾沾染水珠,怪異得很。

太子渾身都溼答答的,眼眸裡無半點神色,嘴角上揚了一抹苦澀,最後一抹眼淚從他眼角劃過。

瀟然拿出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手,淡淡的開口道;“娶,還是不娶?”。

娶,還是不娶,在太子的腦海裡

炸開了鍋,一去世的老國師在他耳邊的話歷歷在目;娶或不娶都在他的一念之間,這是他唯一能扭轉乾坤的日子,一切都是定數,何來意外直說?

“如果我娶了她,真的會重蹈覆轍?”,太子聲音已經嘶啞,看著瀟然的眼眸已無了半分風采,就像一個歷經了事實的老者,疲憊不堪。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