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澤眼裡閃過一抹驚豔,她們三人都是絕色的佳人,最後目光停留在最中間素色衣裙的少女說;“你不是皇叔看中的那個麼?怎麼在這裡?”。
嫣然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爾芙便嬌笑了起來說;“世子爺,嫣然可是太子已經定親了的未婚妻,婚期都定了”。
韓雨澤皺了皺眉頭,看著嫣然嘆息了一聲說;“瑾瑜王爺可真是可憐啊,好不容易有了心動的!”,說完還咂咂嘴,一副很難過的表情,他是真的很同情瑾瑜王爺啊!
秋景畫來得最晚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便開口詢問;“好像景畫錯過了什麼好戲?”,話語裡也有幾分調侃。
嫣然輕笑道;“不過是偶遇到了瑾瑜親王,這兒天兒熱,我們去遊湖可好?”。
雲府面積可是京城裡最大的府,裡面最有名的便就是西湖了,顧名思義西湖自然是湖,面積也是不小的,四周都是涼陰碎石小路,參天大樹下都是花草,十分美麗。嫣然小時候來過玩過幾次,可是一直記憶猶新呢,這次藉著這次機會可是得好好看看!
“本世子爺也要去!”韓雨澤說得十分肯定。
秋景畫皺了皺眉頭,她不太喜這個輕浮的世子爺,她以前便聽聞過他的傳聞,妻妾成群,無大志向,雖不是紈絝子弟卻也是個胸無寸墨的。
爾芙瞪了他一眼說;“幾年不見,你真以為我不不敢揮鞭抽你了?”,眉毛上揚,嘴角上揚一抹譏笑。
韓雨澤渾身顫抖了一下,冷哼了一聲說;“你們不帶著本世子,本世子便把你們剛剛說的話兒說出去!”,看著爾芙臉色不好看了,於是瞬間得意了起來!
嫣然倒是嘴角淺笑,她還不知原來爾芙也揮鞭抽過他啊。
爾芙輕笑一聲說;“你敢”,說完便把懷裡的鞭子拿了出來。
於是韓雨澤瞬間往後退了幾步說;“爾芙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我可以幫你們對付那個叫什麼的夢的,你們就帶我去嘛!”,話語裡還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模樣。
嫣然眼眸一亮,上揚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爾芙看到了,便明白嫣然心裡在想什麼,便說;“好,那我們便帶著你,你過來,我告訴你要怎麼做!”。
韓雨澤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說;“好!”,屁顛屁顛的走到了爾芙旁邊。
秋景畫一直皺著眉頭,似乎是有些不太放心他,爾芙笑著說;“景畫你就放心吧,我從下就和他一起長大的”,眼眸滿是信任和親暱!
韓雨澤看著秋景畫也點點頭說;“你放心,被發現了,我也不會把你們供出來的!”,說完還信誓旦旦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
秋景畫似乎被他這個動作給逗笑了說;“好吧!”。
“爾芙,沒有想到你長大了這麼漂亮了!”,韓雨澤仔細的打量著爾芙,然後很認真的說出這句話。
爾芙嬌笑道;“那是自然的,你小時候不也是和猴子一樣的麼?長大了也人模狗樣了!”,話語裡滿是親近。
韓雨澤很無語的瞪了一樣爾芙說;“你就不能在美人面前給我一點面子嘛!”,話雖然是怎麼說,眼眸也卻無半點氣惱,還帶著幾分隱隱的高興!
“以後我不在京城了,你可是得好好的幫我照顧嫣然和景畫,不能讓別人欺負她們,你曉得了?”,說得那是義正言辭,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韓雨澤屁顛屁顛的點點頭說;“曉得了,曉得了,你們說的那個夢什麼的,怎麼得罪你了,你還要打死她?”,他知道爾芙脾氣雖然是不太好,可是心地卻是很善良的!
爾芙不屑的哼了一聲說;“三番四次的想害嫣然,今天怕也是不得老實,大了個肚子還到處跑,估計是想流產了冤枉嫣然!”。
韓雨澤皺著眉頭說;“有那麼惡毒的人麼?”,說完還看了一眼嫣然,有些不太相信嫣然!
“你待會兒就曉得了”,眼眸裡還閃過一抹算計!
嫣然她們到西湖邊上的時候,恰好停了一艘大船,不少貴女到是上去了,爾芙拉著嫣然還有景畫就說;“我們也上去吧,去看看是景畫的船兒好還是這個船兒好!”。
景畫撇過大船閃過一抹不屑,輕輕的哼了一聲說;“自然是我的船好些!”,話語裡去清高和傲嬌十分明顯。
嫣然拿著手帕輕輕的捂著偷笑的嘴,說;“恩,自然是沒有可比性的!”。
爾芙眼尖看到後面跟著的夢懷碟和茶紫兒說;“我們上去瞧瞧吧,天兒太熱了!”。
三人便笑鬧著上了船,船上的貴女自然是一一行禮,這裡身份最高的就的寧西王妃和嫣然郡主了。
爾芙上了船便和船上的婢女說;“快叫船伕開船”,話語清冷。
婢女連忙福禮道;“奴婢這就去!”,說完便連忙去船艙叫船伕開船,寧西王妃可真是可怕啊!
船剛剛開動,夢壞碟和茶紫兒便趕到了湖邊上,查紫兒連忙說;“先停下來,我們也要上去!”,語氣有幾分清高,帶著命令的口吻!
船上的貴女聽到了自然是不滿的,更何況還有寧西王妃在場,誰不知道寧西王妃和紫兒郡主素來是不對盤的,於是無人出聲叫婢女去船倉叫船伕停船!
爾芙站在船上看著船下面熱的滿頭大汗的夢壞碟和茶紫兒,輕笑出聲道;“嘖嘖嘖,真是可惜,船兒都開了!”,話語裡滿是幸災樂禍和嘲諷!
如果是別人夢
壞碟還敢拿自己的身份說話,可是一看是爾芙,瞬間便安靜了下來,她內心可是真有些怕這個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動不動就揮鞭打人的爾芙!
白蓮花始終怕的還是霸王花!
夢壞碟看到茶紫兒看到爾芙的慫樣,心裡就有些瞧不起,便開口道;“爾芙姐姐,你叫船兒停下來吧,懷碟和紫兒郡主走了好一會兒了,身子都有些不太舒服!”,說完還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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