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嫣然這才開口說;‘太子哥哥說怕嫣然登門道歉會惹事,這才一直跟著’。
話一出古大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立刻從主位上面下來,磕頭;‘微臣不知道太子駕到,有失遠迎,請太子恕罪!’。
只聽太子冷哼一聲,走到安夫人前面,拿起衣袍就坐在丫鬟剛剛搬來的繡墩上面。
‘是本太子沒有提前通知大司馬,大司馬何罪之有呢?’,太子語氣雖然輕柔,眼裡卻是冷意,他如果今天不是為了陪嫣然,特地喬裝打扮,還真看不到這一出好戲啊!
‘撲騰’一聲,除了安夫人和安嫣然,全部都驚慌失措的跪倒在地上,前一刻還耀武揚威的古剛毅擔心得臉都通紅,有些畏畏縮縮的靠著旁邊的僕人,不然想必他會害怕到摔倒在地上吧!
安夫人和安嫣然也準備行禮,可是太子卻大手一揮說;‘都免禮吧,都站著幹嘛,還不坐著!’,可是除了她們二人,其他的人卻還都是跪著的,不敢起。
嫣然面露譏諷,太子都坐著繡墩了,其他的人怎麼還敢坐椅子呢!恐怕只有跪著他們才心安一點吧!
大司馬背後都溼透了,戰戰兢兢地跪在旁邊,說;‘太子’,語氣裡面的不安,害怕,驚慌一覽無遺!
雖然說太子只有6歲,過了年也只有7歲,可是他做起事情來絕不含糊!沒有其他貴族的紈絝氣質,從三歲起就被皇上帶在旁邊教導。雖然平時皇上對待別人都不嚴肅,可是皇上對待太子,何止一個苛刻了得,可是卻也疼急了太子,太子在朝堂上聲望也是極高的。
抬頭看到站在一邊小小的嫣然,大司馬心更驚,皇上名下有太子和自若公主,可是皇上卻是把嫣然看得比太子和公主還要疼愛,這幾日,皇上在朝堂上對他們一直是偏愛有佳,他卻只顧得得意卻忘記了皇上為和偏愛他們,這一次他真是太得意忘形了。
半盞茶的功夫,正廳裡面鴉雀無聲,大司馬額頭上面的冷汗都不敢擦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乖乖地跪在地上。
直到外面的奴僕大喊道;‘老爺,王府和顧府管事的都來了,問你怎麼羞辱的安’,最後幾個字硬生生的憋在了喉嚨裡,臉漲得通紅!雖然他不知道坐在繡墩上面的小少爺是誰,可是老爺夫人和少爺都跪在地上,而安夫人和安小姐卻是站在旁邊,就知道他肯定是身份尊貴。
安嫣然抬著小腦袋看了一眼跪在門口的奴僕,不禁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站在旁邊的安夫人的臉色卻蒼白的嚇人,眼裡有一絲怒意,這件事情雖然是嫣然做得不對,可是她也帶著嫣然親自上門道歉,有必要這麼羞辱她們麼?
太子冷笑了一聲說;‘王府,古府,顧府關係可真是好啊!一個閉門不見,一個外出郊遊,另外一個百般羞辱!真是好!’。
‘嘭,嘭,嘭’,三聲巨大的磕頭聲,大司馬已經顧不上儀態了;‘請太子恕罪,請太子恕罪!是微臣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太子站了起來,看著安夫人說;‘安夫人,今個兒的事情,本太子一定會如實稟報父皇,您和安小姐道歉的心意本太子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打擾了大司馬這麼久,還是先回了!’。
安夫人語氣淡淡卻可以聽出她壓抑住的不悅說;‘謝謝太子殿下!’。
安嫣然也福了一福,太子最先走出去,安夫人也接著走了出去!安嫣然故意走在後面,回頭看了一眼如此狼狽的他們,帶了一絲狡猾的笑意,她早就知道登門道歉之事肯定困難重重,卻是沒有想到,他們如此配合自己!
到了將軍府,太子沒有停留,直接去了皇上的御書房。
太子進去不到半個時辰,路公公就連宣了幾道聖旨,先是撤下了德妃的牌子,一項安安穩穩的淵閣大學士也忙了起來,官職平調,卻是挑到了西邊快到邊界的地方!就連大司馬的弟弟本來今年可以留到京城入職,卻也被調到了北邊那荒涼的地方。
又找了個藉口,給安府賜了五箱珠寶,駿馬十匹,最過讓嫣然欣喜的便就是本來年過了父親就要去邊關了,可是皇上又體恤他常年四季在邊關,這次允許多在京城呆二個月。
不要看二個月不長,平時一年安將軍最多在京城呆個半個月,開始因為嫣然五歲生日安將軍回來呆半個月,卻因為嫣然跪祠堂,又留了三個月,本來這幾天他就忙著年關過了他就要回去了,可是這次他還真是因禍得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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