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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后嫡女-----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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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展歡顏的情緒不穩,這整個晚上北宮烈說了無數的好話又做下了無數的保證,是費了好大力氣的才將她哄睡的。

而睡夢中她亦是十分忐忑的拽著他的衣襟不鬆手。

北宮烈和衣而臥,半直起身子看著她的睡容——

曾經一度,他那麼那麼努力的想要讓她試著靠近他,相信他,她就是執意倔強的不肯,如今始料未及,因為意外懷孕而終於激發了她心中某種脆弱的情感。

可是在她終於想要靠近他的時候,他卻又突然後悔了。

其實——

他從一開始就是太過自私了吧,為了要將她據為己有,不擇手段的將她從裴雲英的身邊搶奪過來。

曾經他也以為遇到她,便是上天開始對他有了眷顧之心,他以為一切的事情都會逐漸好轉。

可是——

說到底,好運氣也是不能一直眷顧他的呵!

此刻他擁了這女子在懷,就不應該再奢望其他了是嗎?

苦笑一聲,他側身替展歡顏又掖好了被角。

展歡顏睡的晚,次日一早遲遲未醒。

展歡顏這邊倒是無事,但北宮烈卻是要上早朝的。

眼見著上朝的時間就要到了,簡方已經過來看了好幾遍。

北宮烈是個十分自律的人,哪怕睡的再晚,早朝也一定不會耽誤。

這會兒遲遲不見兩人起身,墨雪無奈只能大著膽子進去叫起。

展歡顏睡的不安穩,聽到開門聲就猛地睜開眼,一下子坐了起來來才赫然發現天色已經大亮。

“娘娘——”墨雪屈膝行禮,剛要說話,目光略略一瞥,掃見還在沉睡不醒的北宮烈時突然臉色一白,踉蹌著後退一步,低呼道:“娘娘,皇上他——”

展歡顏的心頭猛地一縮,有那麼一瞬間似乎是完全忘記了呼吸。

她順著墨雪手指的方向看去。

身旁的男子還在側身安睡,容顏俊美於往常無異,可是面色卻是蒼白虛弱到了極限,宛若是一張素白的紙張一樣,而這頭一側,卻是淅淅瀝瀝的蔓延了一大片的血跡。

彼時他嘴角的血痕已經乾涸,留下暗紅色的印記,反襯之下,就更襯出他此時的虛弱和蒼白。

展歡顏渾身的血液凝固,有很長的時間幾乎是動也不敢動。

她不敢探手去碰他,生怕觸手冰涼,那後果——

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昨夜流了許多的眼淚,這一刻又隱隱有了再度滾落的跡象,她突然抬手壓住了嘴巴,強迫自己嚥下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聲。

“娘娘——”墨雪也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勉強回過神來,慌亂的走過來。

展歡顏顫抖著探出手去,握住了北宮烈的指尖。

他的手指冰涼,一下子就冷透到了她的心裡,她那裡的壓抑,不叫自己哭出來,只就緊緊緊緊的握著他手掌,許久之後逐漸感覺到他面板下面不甚明顯的體溫,一顆心才稍稍放緩了下來。

“墨雪姑娘,皇上起了嗎?”簡方等不得了,又再外面催促。

墨雪回頭看了眼,白著臉道:“娘娘,傳太醫吧!”

“不!”展歡顏斷然決絕,到了這會兒她似乎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起身繞開北宮烈下了床,對外面道:“簡公公,你進來!”

簡方狐疑的垂眸走進來,“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上朝的時間要到了,皇上——”

他說著已經遵循本能的抬眸往裡面的**看去,看到**一動不動的北宮烈也是頓時就白了臉。

“別聲張,皇上沒事!”展歡顏沉聲道:“你是跟在皇上身邊的,早朝那邊該是怎麼說,知道嗎”

“是!”簡方道,幾乎是連起也不敢喘的看著她,“皇后娘娘身子抱恙,陛下放心不下,在重華宮裡陪著您呢!”

北宮烈的所謂“痼疾”外面傳的風言風語,一旦說是他病下了要罷朝,勢必引起朝臣的猜疑。

“嗯!”展歡顏滿意點頭,“你去吧!”

“是!”簡方應了,謹小慎微的退了出去。

展歡顏這才又看向還愣在那裡沒有反應的墨雪道:“你馬上去找陸行,把皇上的情況告訴他知道,讓他馬上去泰和樓走一樣,把雲墨請進宮來。”

“是!”墨雪趕忙應道。

展歡顏見她要走,突然想起了什麼,就又囑咐道:“對外就說是我不放心太醫的醫術,讓雲墨來給我診病的。”

裴雲默和北宮烈私底下的交情無人知曉,但是因為他醫術好的事情卻並不是什麼祕密,早前他去展家給展歡顏看病就有過幾次。

“奴婢明白!”墨雪應了,趕忙快跑出去。

當是和藍湄打了招呼,很快的藍湄就捧了新的被單枕頭衣物等東西進來。

展歡顏也不多言,直接帶著她一起給北宮烈換了衣裳,又重新鋪了床,然後把一堆髒了的衣物床單交給藍湄抱出去處理。

藍湄剛出去了不多會兒就又折了回來,神色凝重道:“娘娘,太后娘娘來了,說是要探病!”

“不見!”展歡顏道:“就說皇上怕過了病氣給她,晚些時候,皇上會去萬壽宮給她當面賠罪!”

藍湄應了,轉身出去。

展歡顏這話是以北宮烈的名義遞出去的,單太后未必會信,但若要說是稍後北宮烈會過去見她,這也就由不得她再懷疑了。

不過單太后這人也並不好糊弄,她到底肯不肯賣帳還兩說。

展歡顏這裡還是有些忐忑,不一會兒藍湄再回來,後面就跟著陸行和裴雲默。

“雲墨!”展歡顏見到他心裡才稍稍安定了一些,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

裴雲默拍了下她的手背,遞給她一個心安的眼神,兩人默契的都沒有多言,裴雲默就走到床邊去給北宮烈把脈。

展歡顏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了,為了讓他能夠安心給北宮烈診治,就帶著藍湄陸行等人先退了出去。

“娘娘!”陸行忍了許久,最後終於還是下了決心,上前一步跪在了展歡顏身後,道:“您不要錯怪皇上,之前您那藥——是屬下和墨雪私自做主給換掉的!”

那日墨雪端著那藥去找北宮烈,陸行遇到了,北宮烈卻又不管,無奈之下他就擅自動了手腳。

墨雪也跟著跪了下去。

展歡顏看著兩人肅然又心虛的面孔,卻是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聲道:“其實你們原也無須解釋,我本來也沒懷疑過他,他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北宮烈的為人,不能用好人壞人去區分,但是氣節和脾氣還是有的。

在這種事情上,他實在是犯不著這樣陽奉陰違的糊弄自己。

所以昨夜剛剛得知懷孕的訊息,展歡顏雖然震驚彷徨,但是——

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他什麼的。

陸行聽了這話,面上雖然不顯,心中卻是釋然,只是仍舊沒有起身,又再說道:“皇上昨天下朝之後在御書房批奏摺的時候就已經略感不適,當時就去找裴二公子看過了,二公子說是陛下體內被藥物壓制的毒液有重新擴散的趨勢,情況不容樂觀。”

他是暗衛出身,效忠於北宮烈就是效忠於北宮烈,萬不會對展歡顏有什麼顧忌。

北宮烈不敢親口對她說的話,陸行卻是可以的。

展歡顏只是聽著,眉目之間的神色極為冷淡的看著他,涼涼道:“所以呢?”

她的目光很冷,又像是又種穿透力一般,就算是資歷再深的陸行也被她盯的頭皮發麻。

“陛下能走到今天不容易。”陸行說道,若在平時,這些話他是一定不會說的,而現在——

無疑是已經開始做最壞的打算了。

“太后和梁王居心不良,屬下原以為早些讓娘娘誕下皇嗣,會對陛下有所助益,可是現在情況突然——”路行道:“這些年,陛下一直都做著兩手準備,一切的後路都安排好了,屬下斗膽懇請娘娘,為了陛下和腹中胎兒,就算皇上會有什麼閃失,也請您——”

“來熱!”卻不想他的話還沒說完,展歡顏突然就怒聲何止。

外面幾個侍衛走了進來。

展歡顏的面目森冷,抬手一指陸行,道:“把他拖下去,杖責三十!”

侍衛們俱都愣住。

陸行是北宮烈的心腹,這麼多年都忠心耿耿。

現在皇后娘娘要他們對陸行動刑?

幾個人遲疑著沒有動。

展歡顏卻是正在氣頭上,怒聲叱道:“本宮的話你們沒聽見嗎?給我拖出去,打!”

侍衛們看著她聲色俱厲的模樣,再不敢遲疑,趕忙上前架著陸行出去。

外面厚重的板子聲一下接著一下,陸行卻是自始至終一聲不吭。

墨雪咬牙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展歡顏的神色卻是極為漠然的盯著窗外的玉蘭花樹不語。

三十個板子打完,陸行並沒有用任何人的攙扶,自己咬著牙又走了進來,垂首立在了展歡顏面前。

展歡顏從窗外收回視線,看了他一眼,忽而就是冷澀一笑:“其實本宮打了你你心裡是不服氣的吧?”

“屬下不敢。”陸行道,咬著牙開口。

展歡顏冷嗤一聲,就轉身離開了視窗,一邊走到一邊的榻上坐下一邊道:“你對本宮說話都猶且是口是心非,又何必不承認呢?不服氣就是不服氣,你這樣帶著怨氣,本宮還敢指望你什麼?”

陸行聞言已經,有些防備的愕然抬頭看向她。

展歡顏的面色冷凝,漠然說道:“你效忠本就是皇上,你所做的一切打算都是為了他,哪怕給本宮下了這個圈套,逼著我不得不就範,一路向前。可是本宮方才打你,打的是你的扣除妄言!”

說到最後,展歡顏語氣突然轉為冷厲。

陸行越發的摸不著頭腦。

展歡顏脣角牽起的一個弧度就慢慢冷凝了下來,仍舊是遠遠看著外面的那一片玉蘭樹,“你是一直跟在皇上身邊的,本宮是個什麼脾性難道你還不不清楚?你是覺得威逼利誘就能左右的了本宮?你以為現在本宮就是騎虎難下,必須要按照你的打算走?”

“娘娘——”陸行突然就慌亂了起來,“請您為了皇上——”

“為了皇上?我該是如何為了他?”展歡顏打斷他的話,語氣犀利,“在你眼裡,他是你的主子,你是一國之君,可本宮不是你,也考慮不了你的那麼多。在本宮看來,他就只是本宮的夫君,而現在,又是本宮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你要替他的江山承繼考慮,本宮可管不了那麼多。本宮只知道,他既然是本宮夫君,是本宮未來孩兒的父親,那便就是家人也是親人,他但凡是敢於拋下我們母子不顧,我也不會為了他身為一國之君的身後事操勞。”

展歡顏的神情語氣都很淡漠,沒有什麼激烈的情感摻雜其中,可是陸行聽著,心裡卻是驀然感受到了一種玉石俱焚的狠厲。

“娘娘,您犯不著做這樣的打算,只要你誕下皇嗣——”陸行打了個寒戰,隨後趕忙收攝心神道。

“本宮不聽你的廢話,你的這些話也別再傳到本宮的耳朵裡來,你和他背後要怎麼打算那麼是你們的事,不要把本公算在裡頭。”展歡顏卻是完全失了耐性,根本就不聽他說完,就已經再度起身道:“他都做了什麼安排你不要再告訴我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除非他活著,也唯有他活著,明白嗎?”

曾經她要借他的手來報復殺人,可是說到底,她卻並不是那樣利慾薰心的人。

皇后怎樣?太后又怎樣?

如果只能在他身後守著著一座座清冷的宮殿,這樣的生活——

她曾經不怕,可是現在——

卻是想一想都要全身發抖。

沒有什麼,比他活著更重要!

哪怕只是為了腹中孩子,她唯一的願望——

也不過是要他活著!

幾次。而已。

展歡顏再進到裡面的寢殿的時候,裴雲默已經給北宮烈紮了針,床邊放著的臉盆裡是一大片暗紅色的血水,看的人觸目驚心。

“他怎麼樣了?”展歡顏問道,強迫自己不去看臉盆裡色彩弄了的東西。

“我剛給他紮了針,積壓在肺部的毒血他吐出來了一些,可是最近的情況不容可觀,我再想想別的法子吧!”裴雲默道,面色憂慮的看了她一眼。

展歡顏的目光盯著**昏睡的男人,只就問道:“他什麼時候能醒?”

“不一定,看情況吧!”裴雲默道,“我急著回去配藥,先走一步。”

“嗯!”展歡顏點頭,說話間目光卻是一直沒有離開北宮烈的臉,“我叫人送你出去,有什麼事你找陸行就好!”

裴雲默神色複雜的又看了他一眼,方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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