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廢后嫡女-----第六十六章


你是我的二毛一 漫畫助手的逆襲 前妻不二嫁,腹黑總裁吃定你 強悍老公你夠狠 總裁新歡太誘人 仙俠六界3 武神罰 玉挽傾城 祖巫霸世 極品狂妃魅天下 網遊之魔法紀元 網遊之魔王 黃昏神殿 家有貓女:凶殘冥主別這樣 異事酒吧 末世重生之溫 財神客棧 極品財俊 梅花烙 瑕不掩瑜
第六十六章

自己的母后,居然揹著自己下了這樣的命令!

殺無赦!殺無赦呵!

她明明知道自己心裡的不甘和遺憾,卻在這個時候下了這樣的一道命令。

北宮馳的面色陰冷,那笑容更是詭異的近乎可怕。

“殿下,也許——是屬下誤會了。”孫良瞧著他的臉色突然就有些後悔了起來,心跳不由的加速。

“你下去吧!”北宮馳卻是揮揮手,沒叫他再說下去。

單太后是什麼脾氣他如何不知?她一生都是個控制慾極強的女人,一直試圖操縱別人,現在——

更是變本加厲,連自己這個兒子的人生和所有的意志都要操縱在手了嗎?

孫良總覺得他這臉色分外駭人,想要說什麼又無從開口,最後便是一咬牙退了出去。

彼時是皇宮裡,單太后讓人從庫房裡挑了好些上等補品帶著去了北宮烈的寢宮。

他是人雖然是醒過來了,但太醫把脈之後說是身體依舊十分虛弱,不宜操勞,可是政務不能耽誤,所以就由姚閣老將一些緊急的摺子選出來,帶著過來和聽他一起參詳。

單太后去時,姚閣老還沒走。

“老臣見過太后娘娘!”姚閣老起身行禮。

“閣老辛苦了,哀家就是過來瞧瞧皇上,你不必拘禮!”單太后道,虛扶了一把。

“謝太后!”姚閣老還是守著規矩給她行了拜禮,然後才退到旁邊兩步。

“天色已經很晚了,母后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北宮烈道,面色平靜的看向他。

單太后神情關切的打量一遍他的臉色,就不悅的皺了眉頭道,“你是身子不好也不知道當回事,太醫囑咐了叫你靜養,朝中的事情就讓朝臣們去操心幾日好了。”

這不過就是句客氣話,北宮烈只是彎了下脣角,並沒有接茬。

單太后與他彼此都心知肚明,所以也不介意,馬上就定了定神言歸正傳道:“欽天監楊維呈送過來的東西你看過了嗎?”

“嗯!”北宮烈點頭,臉上神色淺淡,並不十分在意的模樣。

楊維辦事很周到,有陸行在旁邊看著,他不敢公然做什麼手腳,但本著兩邊不得罪的原則,他送上來的帖子是展歡顏和單語喬兩個人的,所以單太后的心裡也並不是太著急,只等著先看北宮烈的態度。

北宮烈的臉色很差,看似沒什麼精神的揉了揉眉心道:“母后的意思呢?”

他的年紀畢竟是不小了,哪怕只是為了做做樣子,這些年單太后也不時就會提及給他納妃的事情,他也回回都是敷衍著推脫。

單太后的心裡十分清楚,他是不想身邊多出一個自己安排給他的女人礙手礙腳,但是這一次——

事關生死,北宮烈的態度有所鬆動也是正常。

是以單太后也沒有多想,只是面有難色的嘆了口氣道:“你這一次的病來勢洶洶,太醫那裡又束手無策,按理說是不該信那些怪力亂神的話,但你這一病哀家也是慌了手腳,現在既然是楊維提了法子出來,哀家倒是覺得不妨一試。”

北宮烈的病太醫院無能為力,其他人總不能什麼也不做就這麼看著吧?單太后自然也不會留了把柄出來。

北宮烈抿著脣角不說話。

旁邊沉默不語的姚閣老這時候卻是突然走上前來,拱手施了一禮,道:“陛下,所謂命數星象一說也不全是怪力亂神,楊維總管欽天監二十年,並不是個信口開河的人。老臣以為,此事還是寧可信其有,而且祖訓有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陛下如今……”

姚閣老的年紀大了,越發的喜歡嘮叨,自北宮烈登位以來子嗣一事就被他拿出來說了無數遍。

如果說北宮烈對著單太后是在做戲,那麼對著姚閣老,他是真的一聽老頭子提及此時就腦袋發脹。

“閣老,”北宮烈連忙打斷他的話,一抬手對在旁邊伺候的內侍道:“把楊維送來的帖子呈上來朕看看!”

“是!”那內侍應聲去了,不多時就從外面的桌案上把兩封寫了女子八字和楊維批註的帖子送了上來。

北宮烈將兩封帖子大致的翻開看了,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姚閣老已經是老成了精,察覺他的神色不對就上前道:“陛下,可否容微臣過目?”

“閣老看吧!”北宮烈冷冷道,冷著臉將那兩封帖子隨手扔回內侍手裡的托盤上。

姚閣老撿起來看了,臉色也是微妙的變化,略有幾分不愉。

一個是單太后的孃家侄女,另一個是剛剛入獄的忠勇侯展培的嫡女。

一個是居心不良,另一個是也是劣跡斑斑,哪一個都不是正當的可以為後為妃的合適人選。

“去把楊維給朕叫來!”北宮烈冷聲吩咐。

那內侍大氣不敢喘的去了,過了好一會兒楊維才急匆匆的趕了來。

“再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了嗎?”北宮烈將兩封帖子用力往他身上一甩。

楊維連忙跪下,叩首道:“陛下,京城所以五品以上官員府上適齡閨秀的生辰八字下官都一一測算過了,若說是八字相合的,就是單小姐和展家小姐兩個了,其他人都多少有些瑕疵。”

一國之君立後選妃的人選本來就要十分慎重,更遑論北宮烈現在還是情況特殊,如果因為八字不合而又再起了衝撞,這個結果,卻是誰都擔待不起的。

單太后自知這兩個人選都不是北宮烈會滿意的,是以也不摻言,只就沉默的看著。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既然是楊大人千挑萬選出來的人,自然是從這兩位小姐裡頭擇出一位比較好。”斟酌過後,姚閣老道。

其實真要說起來北宮馳也是文韜武略一表人才,但姚閣老是三朝老臣,一則長幼之分嫡庶之序他看的很重,二來單太后這個手段了得控制慾又極強的女人的存在就叫他對北宮馳和單家起了防備,所以這麼多年來都是一心一意的扶持北宮烈的。

既然說需要大婚沖洗或許會有轉機,他當然就全力支援一試,可是這兩個人選——

“為後的人選自然是要慎之又慎,眼下時間倉促,既然楊大人說兩位小姐的八字是天作之合,陛下是不是可以考慮先納妃——”姚閣老道。

單太后垂眸飲茶,默然不語,這個折中的法子也在她的料想當中。

不管是立後還是納妃她都不怕,如果楊維給出的人選是別人她或許還會擔心,但是展歡顏的話——

哪怕北宮烈為了和她作對而答應了,那也是絕對沒有後顧之憂的。

“陛下,”卻不想姚閣老的話音未落楊維已經急急的開口道:“陛下如今的情況特殊,以微臣的愚見,既然是要衝喜,最好還是辦的越大越好,如果只是納妃——”

話不用說的太明白,意思卻十分明瞭——

既然是大婚,自然就是立後,納妃的排場分量都太小。

此言一出,就是姚閣老也為難了起來。

北宮烈沉吟了一聲,“你的意思,一定要立後?”

“最好如此!”楊維道,不敢和他對視,使勁低垂著腦袋。

北宮烈沉默了一陣,單太后察覺事情棘手,終於按耐不住的開口道,“除了語喬和展家小姐,真的再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了嗎?”

“沒有!”楊維道,也是一籌莫展,“其他人或是八字不合或是命格不符,稍有差池,微臣怕是會得不償失。”

單太后皺眉,試探性的看向北宮烈道,“語喬跟在哀家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皇上也見過幾面,瞧著倒是個懂事的。”

她的話音未落,北宮烈已經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目光之中諷刺的意味十分明顯,劍拔弩張,火藥味極濃——

如論如何他是不會立單家女子為後的,這一點單太后比誰都清楚。

北宮烈也像是終於被逼出了脾氣,撿起被內侍重新呈上來的兩人帖子瞧了眼,然後就將展歡顏的八字扔給姚閣老道:“既然說是非此二女不可,那隨便挑一個就是!”

姚閣老捧著那帖子心裡也是為難,遲疑道:“忠勇侯府的案子還壓在大理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陛下是不是下一道口諭暫且將此事壓後?”

單太后的脣角浮現一絲冷笑——

她倒要看看北宮烈要怎麼來處理,他要一意孤行免了展培的罪,那就是以公謀私,勢必遭到一眾朝臣諫言反對,如果不是,那他選的這個皇后就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展培自己犯了國法難道還要朕去替他開脫嗎?”北宮烈冷笑,竟然絲毫沒有顧及自己這個未來老丈人的意思,直接就是不耐煩道,“他的案子不是梁王負責嗎?告訴梁王抓緊時間審了,有罪入罪,沒罪放人,展家的爵位是世襲,展培犯了事,他們展家不是還有別的嫡系子孫嗎?朕要立後的人選是展家女兒,婚姻一事只看著宗族的面子去辦就是,哪有那麼麻煩的!”

歷來女子便都是這樣,雖然生身父母是誰會決定了你將來在婆家的地位和臉面,但真正議親的,嫁出來的不過就是一個姓氏。北宮烈這話說來雖然牽強,但他正處在和單太后置氣的氣頭上,倒也勉強叫人挑不出大的毛病來。

單太后見他的態度強硬,心裡突然憑空而起一股濃厚的危機感,不悅的沉聲道:“你這是什麼話?”

“你是一國之君,就是那些市井小民的婚姻也不能這般兒戲!”單太后面色不愉的怒聲道,“展家如今那樣的名聲,這世上的好女子何其之多,斷也沒有叫你受這樣委屈的道理。”

北宮烈看著她,脣角泛起一絲冷笑,卻衝著楊維語氣凜冽道:“是啊,這世上的好女子不計其數,楊維你到底是何居心,偏就要給朕選了這麼一個家世有錢清白的?”

帝王之勢,強悍而凜冽。

被他凜冽的眼神一掃,楊維的心中立刻就是一顫,驚慌失措的伏在地上,強撐著辯解道:“微臣——只是——就事論事!”

他不鬆口,是不敢承擔接下來的責任,這一點單太后雖然心知肚明也還是忍不住的胸口發悶。

展家的名聲不好,如果只是平常的議親她可以用這個藉口直接給駁了,可是現在事關北宮烈的生死安危,如果她一定要阻撓反而授人以柄,叫人說她是居心叵測。

北宮烈立後一時勢在必行,已經不是誰說一句話就能阻擋的了。

單太后咬咬牙,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了情緒道:“立後一事事關皇嗣,皇上你日理萬機有些事可能並不曾上心,哀家之所以不同意你娶展家女也不全是他展家的名聲問題,而是早些時候外頭就有傳言,說是展家那位大小姐因故傷了身子,屆時在子嗣上面可能會有妨礙。”

她說著,就越發顯得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皇帝,這立後不必納妃,你若只是要納她為妃哀家也不會去吹毛求疵的要求,可一旦立她為後,萬一要是外面的傳言是真,你這一生膝下就都不會有嫡子了,如此一來,你讓哀家將來到了下面如何去對你北宮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又如何有臉去見先帝?”

這番話她慷慨陳詞,可謂聲情並茂好不做作。

北宮烈只是看著,並不表態。

關於展歡顏的事,雖然過去已經有幾個月了,但因為當時確實鬧的有些凶,所以即便是姚閣老也是有所耳聞的。

他方才一直沉默沒有摻言其實也有部分這樣的原因在裡頭,眼下見著北宮烈和單太后就要鬧僵,便不得不站出來,提議道:“太后娘娘有次顧慮也是對的,陛下,子嗣為大,既然是有此一說,依老臣之見可以遣太醫過去替展家小姐把把脈,如若那傳言不實,屆再降旨——”

單太后和展歡顏之間打過交道,在她看來展歡顏是個十分精明的女子,如果不是確有其事,她一定不會任由傳言氾濫至此,來斷自己的前程後路。

只要讓太醫去把脈之後,她就更有名正言順的理由阻了這門婚事,然後周旋之下也唯有推單語喬上位了。

姚閣老說的一番話絕度不摻私心,卻不想北宮烈卻是惱羞成怒,居然是連他的面子都沒給,直接冷哼一聲道:“以往朕說不著急立後母後和閣老大人你們個個都是苦口婆心的勸,如今朕改了主意了你們的藉口又層出不窮一再阻撓?這樣的前後矛盾,朕倒是想要問問,你們這到底是何居心?”

姚閣老驚了一驚,連忙跪下請罪:“皇上息怒,老臣並無阻撓立後的意思。”

單太后更是始料未及——

北宮烈是和她不對付,但他對姚閣老卻一向都十分敬重。

莫不是這件事真把他給逼急了?

不過想想也是,他怎麼會不明白自己的打算?又如何能夠容忍自己推單語喬上位?此時他就是發再大的脾氣也在情理之中。

“皇上,哀家這也是為你好,事關子嗣——”嘆了口氣,單太后仍是放低了姿態好言相勸。

“那朕還真是要謝謝母后了。”北宮烈道,語氣裡面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子嗣一事是朕的事,將來若有什麼閃失朕百年之後自然會去向先皇請罪,犯不著母后你來擔待這個干係。以後你們一個個的也不同天天拿著這套說辭到朕的跟前來說三道四,既然說是一定要立後,那好——”

他說著,完全不容單太后和姚閣老兩人再開口就已經對站在旁邊的內侍道:“取紙筆來!”

那內侍應了,四妹順眼的去了,不多時就捧了紙筆過來。

北宮烈挽了袖子提筆疾書。

單太后見狀立刻就是惱羞成怒的拍案而起,怒聲道:“皇帝,哀家的你是母后,你這樣一意孤行的忤逆哀家,是要史官筆下如何寫你?”

“子嗣一事才是重中之重,朕今日這樣做也是為了讓母后你能對父皇交代。”北宮烈一句話頂回去,說話間已經甩了毛筆,取過旁邊的玉璽落款,冷聲吩咐道:“我頒旨吧!”

這件事決定的實在太過倉促,又明顯的北宮烈在盛怒之下的一時衝動,那內侍捧著托盤反而愣了一愣。

北宮烈見他不動,就又看向伏在地上的楊維道:“既然是要鼓動朕立後大婚,那麼近期的吉日你應該也一併推演出來了吧?”

“是!”楊維大氣不敢喘,只是恭敬的回道:“眼前最好的日子就是年後的二月初六。”

現下離著過年還有小半個月,要拖到年後的二月就又有點久了。

北宮烈想也不想,只是就著氣頭上的脾氣咄咄相逼,“你又說朕的身子不好要儘快完婚,再挑前面的日子來!”

楊維也明顯是早有準備,硬著頭皮回道:“年前的臘魚二十六和年後的上元節也都勉強可以!”

“那就臘月二十六吧!”北宮烈道,見那內侍還站著不動就冷魅冷對的斜睨他一眼,“一併傳朕的口諭去禮部,讓他們抓緊時間準備。”

“是!”那內侍心頭猛地一跳,連忙點頭去了。

北宮烈的動作太快,自始至終單太后都插不上話,倒是可以去奪了那捲聖旨,可她的身份又不准她做出這樣粗魯無狀的事情來,眼見著事情已成定局,她終還是忍不住急怒攻心,一口火氣上來,身子晃了晃就往後倒去。

“太后!”江海驚呼一聲,旁邊的宮女也過來幫忙,一併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快,快去請太醫!”江海急聲命令。

有內侍領命去了。

單太后的胸口起伏,喘息的厲害,歪在椅子上指尖顫抖指著北宮烈道:“你——你這是要把哀家氣死嗎?”

北宮烈皺眉。

他縱使是再怎麼痛恨這個女人但卻也不能真把她氣死,為了那麼一個女人而毀了自己的名聲實在不值得,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有千萬種方式能叫她不留痕跡的死去,可一旦這樣,就會給北宮馳製造一個名正言順和他翻臉對壘的藉口。

暗暗提了口氣壓下心裡重重憤恨的情緒,北宮烈終也還是緩和了語氣道:“母后何必動怒,朕也只是一時意氣——”

“一時意氣就能拿江山社稷開玩笑嗎?”單太后的情緒有些激動,氣惱之餘滿面漲紅,毫不示弱的大聲道,“如是那展家小姐真有個什麼問題耽誤了你的子嗣,你這是要逼著哀家死在你面前才肯罷休的是嗎?”

這一次她是真心氣的狠了,說著竟然就滾下兩行淚來。

單太后年輕時候的美貌在後宮妃嬪當中就是數一數二的,那個時候先帝在時她就沒少用這樣以眼淚博盛寵的手段,不過後來年歲漸漸大了,索性也就改了脾氣,越發的端肅莊重起來。

北宮烈不耐煩見她這副表情,面上卻是不顯,只就還是不甚愉悅道,“母后怎麼說這樣嚴重的話,朕只是一時氣憤才說了幾句重話,您就拿這樣話來以死相逼,是存心要陷朕於不義嗎?”

“你當哀家是嚇唬你的不成?既然你要一意孤行,那哀家這便死在你面前好了,也省的來日出了岔子到了下頭無法向你父皇交代。”單太后自知這是她此時唯一能抓住的扭轉局勢的機會了,當即就是撐著桌子站起來,踉踉蹌蹌的就要往不遠處的柱子撞去。

“娘娘,娘娘您息怒啊!”江海扯著嗓子大聲的嚷,一邊急的都哭了出來,跪在地上,死死的抱著單太后的腿不放。

這主僕兩個也是唱作俱佳了。

北宮烈心裡估算著時辰,算準了就算現在叫人去追那聖旨也能順利送抵展家也就無心繼續再和他們演戲,嘆一口氣道:“罷了,既然母后你一定不同意,那就當朕方才什麼也沒說吧!”

“簡方!”北宮烈說著,就換了外面另一名內侍進來,吩咐道:“你馬上出宮去把朕的聖旨追回來吧!”

“是!”簡方也見這裡鬧的不像樣子,當即就不再遲疑的去了。

單太后對宮裡去展家的路徑把握不準,只就心急如焚的等著,面上卻還是一片哀慼之色和北宮烈說教著一些子嗣為大之類的話。

大半個時辰之後簡方才氣喘吁吁的自外面進來,單太后一看他的臉色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奴才失職,請陛下責罰!”簡方跪伏於地,惶恐道:“奴才去是晚了一步,那聖旨已經送抵忠勇侯府了。”

單太后聞言,噗的噴了一口心頭血,這一次真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