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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孕而生-----第121章 我的女人,我自己負責! 已覆蓋,請重新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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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我的女人,我自己負責! 已覆蓋,請重新看一次!

第121章 我的女人,我自己負責! 已覆蓋,請重新看一次!

傅紹騫回到別墅時,發現別墅異常安靜,卻溫馨,福伯平常也為他留燈留飯,但並不是把飯廳的燈開的那麼明亮,往往只會在客廳留下一盞角燈。

而今天他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了廚房裡傳來的陣陣香味,桌上也擺著好幾樣前菜。

香乾菠菜塔,涼拌黑木耳,唐末晚又恰好從廚房端了碗炒豬肝出來,一看到他頓時喜上眉梢:“你回來了。”

她繫著小熊維尼的圍裙,周圍還有一圈花邊,也是她下午逛超市的時候新買的,傅紹騫點點頭,不自覺的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唐末晚放下碗便催促:“那洗手啊,已經可以吃飯了。”

傅紹騫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唐末晚把清燉乳鴿端上桌,就可以吃飯了。

吃飯前,她先給他盛了一碗鴿子湯:“先喝點這個。”

她及腰的長髮高高紮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傅紹騫一瞧,才發現她額心的美人尖,她的五官雖然並不如烈火驕陽般驚豔,卻有著小橋流水的娟秀,穿著鵝黃色的毛衣牛仔褲,身形小巧而嫻雅。

唐末晚被他看的發怵:“我臉上髒了?”

“沒有。”他端過湯,整個下午卻一直心神不寧,好不容易壓下陸雲深那些話,看到唐末晚又不期然冒了出來,“你化妝了?”

唐末晚手一抖:“你看出來了?”

下午,從超市回來後,她悄悄進了那個被塵封的化妝間,裡面的一切讓她覺得陌生而新奇,整個房間就像一個戴著面紗的沉寂美女,雖然被時光掩埋著,可依然難掩那出塵的美。

傅紹騫肯定是不會用到那個房間的,那麼那是為誰準備的?傅梓遙嗎?也許是吧。她也只願意往傅梓遙的身上去想,其他人,她想也不願想。

傅紹騫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卻沒有點破:“勉強湊合,還有待提高。”

唐末晚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已經當作褒獎,小小吐了吐舌,眼若含光:“好不好喝?”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打擊她,給予了很大的肯定:“不錯,跟福伯都不相上下了。”她滿心期待得到迴應,立刻眉開眼笑,“來,還是得多吃點豬肝,還有菠菜,這些都是補血的。”

傅紹騫失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坐月子。”

可不是,這些菜大多坐月子的時候都會吃到。

唐末晚反應過來:“也差不多啊,女人生孩子失血過多元氣大傷要補一補,跟獻血確實一樣的原理,我還熬著黑芝麻糊,還有桂花紅棗赤豆羹,都沒放糖,你可以吃的!”

怕他拒絕,她急急補充。

他看了她一眼,終究沒說拒絕的話。

唐末晚小松了一口氣,已經在做明早的打算:“明天我給你煮小米南瓜紅棗粥,我多煮點,然後給梓遙送過去一些,你看怎麼樣?”

一提起傅梓遙,傅紹騫便愣了愣,然後拒絕了唐末晚的提議:“我找了看護照顧她,你還是別去了,她脾氣不太好,並不好相處,算了。”

唐末晚有些失落,雖然傅紹騫是為了她好,可傅梓遙是他的侄女,她只想表達自己的一份關心,她也知道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但……

恰好手機響起來,她急忙拿起來一看,是周雨蒙打來的,傅紹騫示意她接電話,她便在桌邊接起:“喂,雨蒙。”

“末晚,在哪兒呢,快來藍巨星,慶祝曉晨找到工作,快來——”周雨蒙聲嘶力竭的吼著,後面還有阮玉苗那膩死人的歌聲,也都是用吼得,震得唐末晚耳朵發麻。

她看著傅紹騫,卻不知道要不要答應,她們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剩下不多了,能聚一次是一次,可是……

周雨蒙怕這樣還不足以說動唐末晚,又加了一句:“玉苗後天也要回家去了,要等畢業時候才會回來了,不管什麼事情,都要來聚一聚吧。”

傅紹騫已經把話聽得清楚,就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答應,唐末晚於是趕緊應承下來:“好,我這就過去,哪個包間啊。”

“發你手機上,太吵了,我先掛了啊,快點。”周雨蒙結束通話,沒多久唐末晚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簡訊,是藍巨星的具體位置和包間號。

傅紹騫見飯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轉身拿了衣架上的大衣站起來說:“走吧,我送你過去。”

“我自己打車去吧。”

“這麼晚了,不安全。”見她穿著單薄,又說,“你等我下,我去給你拿件外套。”

她站在客廳,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傅紹騫進了四樓的臥室,拉開其中一個衣櫃,是他專門整理出來給唐末晚放東西的,她的東西不多,開啟的櫃子看著也是清清冷冷,衣服只有那件壞了拉鍊的羽絨服和一件軍綠色的棉襖,以及一件並不厚實的呢子大衣。

他蹙了蹙眉,怪自己的疏忽,並沒有再拿這裡的衣服,轉手關上櫃門之際,卻看到角落裡放著一個精美的緞面盒子,開啟,裡面擺著的正是陸雲深送的那條卡地亞項鍊,上面還刻有她名字的縮寫。

也許陸雲深是對的,他確實愛她至深,方方面面都顯示出無可挑剔的優越之感。

唐末晚發現傅紹騫下來的時候,拿的是一件雪色長款羽絨服,顯得十分詫異:“這不是我的衣服啊。”

“我知道,梓遙的,穿這件吧,比較暖和。”

唐末晚的臉上有微微的難堪,確實,她的衣服一直並不上檔次,而且少得可憐。

傅紹騫輕微嘆息了一聲:“沒關係,這是梓遙的新衣服,沒穿過,吊牌也是我剛剪掉的,回頭我重新買一件還給她就是了。”

她不知道怎麼表達心中的難受,最後還是乖乖的套上了衣服,只是接過衣服的那一刻,他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唐末晚奇怪看著他,他眼神閃爍,眼中情緒複雜,她悄悄嚥了咽口水,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怎麼了?”

“沒什麼,穿上吧,我送你過去。”

唐末晚看著上了車,卻始終覺得傅紹騫今天有點兒怪異,好像有化不開的心事,是公事,還是私事?

車子安靜的開在繁華夜景中,,很快就來到藍巨星門口。

唐末晚穿著這件白色羽絨服,如一株娉婷的白梅,朝傅紹騫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我到時候會自己打車回去的。”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示意她快點進去。

唐末晚剛走到包間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鬼哭狼嚎般的吼聲。

阮玉苗人長得甜美,平時嗓子細細弱弱,可一拿到話筒,整個人就成了麥霸,明明五音不全,非得搶著唱,每次跟她來唱歌,都是折磨,但唱歌圖的就是一個熱鬧,她們也就隨她去了。

推開門,周雨蒙實在聽不下去,就搶了阮玉苗的話筒塞到魏曉晨手裡:“哦,我求求你了,玉苗,休息一下喝點水吧,讓曉晨唱一會兒。”

阮玉苗哼了一聲,不過還是高興的坐了下來,看到唐末晚,立刻揮手:“哎呀,末晚,你才來,趕緊趕緊,雨蒙不讓我唱歌,怎麼辦呢。”

唐末晚趕緊脫了外衣坐下來:“別老一個人唱了,你馬上要走了,來,我們喝一杯。”

“好啊,來,我們乾杯。”

魏曉晨也放下話筒跑過來,四個年輕的女孩四年前從陌生的城市趕來一個寢室相會,彼此度過了四年雖不算最親密,但卻最快樂的時間,如今分離在即,她們又要從此各奔東西,人生或許再難有交集,傷感一瞬間齊湧上來,周雨蒙豪氣萬丈的與她們碰杯:“來,讓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好!”阮玉苗附和。

唐末晚想傅紹騫是不可能等自己的,也就笑著豪爽道:“不醉不歸!”

魏曉晨依舊是最老成的那一個:“可以,不過我明天還要上班,還得負責把你們送回去,我少喝點,別灌我。”

“沒問題!”歸屬問題有了著落,她們便坐下來瘋玩。

周雨蒙問阮玉苗回家後的打算,阮玉苗一邊笑一邊隨意回答:“還能怎麼辦,嫁人啊,反正挺有錢的,吃穿不愁,挺好。”

“末晚你呢,陸醫生給你答覆沒?”

“沒。”唐末晚搖頭,“我倒是不著急,反正馬上要面試了,之後我可以準備研究生課程,也沒問題。”

周雨蒙點頭:“幸好,我們都有了著落,那我們現在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她手上拿了一個啤酒瓶,轉起來瓶口對著誰就要老實回答大家一個問題。

唐末晚轉的瓶子,最後最準的是阮玉苗,周雨蒙一拍手:“我來問,阮玉苗,你真心希望嫁給那個男人嘛?”

阮玉苗一愣,吐了吐舌:“我說沒見過,你們相信嗎?”

三人都愣了,嫁給一個自己沒見過男人?難道這還是過去的封建社會嗎?阮玉苗卻嘻嘻一笑:“騙你們的,怎麼可能沒見過就嫁呢,放心吧,長得可好看了,好了,輪到我了!”

她快速轉動瓶口,這一次,落在了唐末晚身上,周雨蒙一聲歡呼,阮玉苗搶著問:“唐末晚,我問你,你有喜歡的人嗎?”

唐末晚愣了愣,看著跟前三張八卦而殷切的臉,魏曉晨說:“你知道撒謊的後果。”

無奈,唐末晚只能點了點頭,在她們繼續發問前,她快速拿過瓶子轉起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背,竟然把瓶口轉向了自己。

魏曉晨吹了聲口哨,周雨蒙已經迫不及待的發問:“唐末晚,快說,你還是不是處女?”

阮玉苗和魏曉晨在那裡起鬨:“最近常常夜不歸宿,還不快點回答。”

唐末晚的臉很快蒙上一層緋色,卻左推右搡的根本回答不出來,端起桌上的酒杯就要自罰三杯。

周雨蒙一下按住她的手:“你這個動作,是在告訴我們你確定已經不是了嗎?”

阮玉苗聞言倒抽一口氣:“天啊,不會是真的吧。”

“末晚,你看著是我們中間最老實的啊,這不會是真的把。”

周雨蒙也有些急了:“這到底是誰啊,你居然一點風聲都沒透露,是要把我們給嚇死嗎?”

“哎呀,別問了別問了。”唐末晚被問的一個頭兩個大,羞赧的無法見人,周雨蒙的問題總是這麼犀利又直接,她被左右夾攻的無法呆下去,推開她們站起來,“我先去下洗手間。”

她快步朝洗手間跑去,結果在門口卻一頭撞在了一堵堅硬的胸膛上,幸好那人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卻也難掩驚訝:“末晚,是你?”

唐末晚驚愕的抬頭,看到穿了一件米色羊絨衫和藏青色休閒褲的陸雲深拉著自己的手,也震驚了:“學長,你怎麼在這啊。”

“我被朋友拉來唱k,你呢。”

“哦,我跟我們寢室同學過來玩。”她的臉還是紅撲撲的,微微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那學長,我先上下洗手間啊,你去玩吧。”她從他身邊錯身而過。

陸雲深悵然若失的看著自己空蕩的手。

等唐末晚出來時,發現陸雲深竟然還站著門口:“學長,你?”

“我特意等你的。”陸雲深恭文質彬彬的回答,“你在哪個包間,待會兒我送你們回去,幾個女孩子晚上乘車也不安全。”

周雨蒙他們都是要回宿舍的,搭陸雲深的順風車那是最好不過了,唐末晚於是告訴了他包間號,至於自己,她還沒考慮好究竟去哪兒。

陸雲深點頭:“原來我就在你們隔壁,要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看著陸雲深推門進了隔壁的包間,唐末晚覺得事情還真是蠻巧的,跟周雨蒙他們說了可以搭陸雲深的車子回去後,阮玉苗怪叫:“唐末晚,你老實交代,你跟陸老師到底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對你這麼特別?你喜歡的人不會是他吧?”

三年了,陸雲深的名字雖然深深記在唐末晚的腦海中,卻已經逐漸淡出周雨蒙他們的視線,當年那個幫她搬行李,迎接新生的天之驕子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模糊在眾人的記憶裡,唐末晚於是避重就輕的罵了她們一句,也把陸雲深的身份告知了他們。她確實暗戀過他,可那種感覺在傅紹騫面前,似乎已經變得微不足道。

也許,她已經將這種年少的愛戀變成了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欣賞。

不管她們如何追問,唐末晚也沒告訴她到底喜歡的是何人,周雨蒙知道她這個蚌殼嘴,最後也饒了她。

她們酒量本就淺,聽到陸雲深可以送她們回去後,也強迫魏曉晨一起喝,沒多久就醉醺醺的了。

唐末晚雖然也有了醉意,但好歹還是他們幾個中間最清醒的,她站起來穿好衣服,要她們手拉著手,一起出門去。

門剛開,陸雲深的身影也隨之出現了,他一看到東倒西歪的四人,立刻上前搭把手,唐末晚還能勉強把人看清,衝陸雲深揮了揮手:“我去結賬。”

陸雲深急忙摟住她的腰:“你也喝醉了,乖乖在這裡站著等我,我去結賬。”

他前腳一走,後面這幾個耐不住寂寞的女子也跟了出來,他看情況不對勁,只好帶著她們一起出去。

周雨蒙看著陸雲深,嘴角咧的大大的:“末晚,你看我就說陸老師好像喜歡你哎。”

“陸老師,你說是不是……”阮玉苗也幫腔。

陸雲深看著這個走路都虛浮的年輕女孩子,卻沒有一絲不耐,反而順著她們的話:“是啊,我很喜歡末晚。”

唐末晚揮了揮手:“別開玩笑,學長,我沒醉,我可以自己走。”

陸雲深不放心的看著她,可阮玉苗醉的最為厲害,周雨蒙她們根本扶不住,陸雲深只好過去搭把手。

他的車子就停在門口,十點多的藍巨星門口,燦亮的霓虹閃爍了整條街道,寒風瑟瑟卻擋不住夜晚的繁華,陸雲深的車子很快就有人幫著開過來,他跟人道了謝,接過車鑰匙,把人一個個給安頓進去。

輪到唐末晚的時候,她卻有些不太情願上車,腳一前一後交叉在一起,像是努力維持平衡,她臉上是嬌憨的笑,衝陸雲深擺了擺手:“學長,你送她們回去啊,我……我自己走……”她甩了甩頭,面前的景物雖然有些模糊,但沒有太大出入。

陸雲深蹙眉:“你自己能走去哪裡,上車吧,先回寢室再說。”

“嘔——”一陣冷風吹過,唐末晚只覺得喉頭一緊,那些喝下去的啤酒似乎就夾雜著迅猛之勢席捲而來,她急忙彎下腰,吐了起來。

陸雲深剛要上前扶住她的肩頭,有一雙溫暖的手更快的從旁邊伸來,順勢一帶,就把唐末晚撈入了自己懷裡。

陸雲深抬頭,看到一身黑色呢子大衣的傅紹騫堅定而有禮的扶起了唐末晚的胳膊,衝著陸雲深點了點頭:“陸老師真是有心,麻煩把那些女孩送回去吧,她我可以自己送。”

唐末晚有些驚訝的瞧著傅紹騫:“咦,你沒走嗎?在等我嗎?”她咯咯笑起來,紅紅的臉在路燈下透著誘人的紅暈,那渙散的眼眸滲著絲絲縷縷綿延的情意。

看的傅紹騫心口灼熱,他及時摟住她的腰身,將她的頭摁在自己懷裡,對上陸雲深那幽深的眼,他說:“陸老師,多謝你的提議,但我已經仔細想過了,我既然招惹了她,我就會盡力招惹到底,就不勞陸老師如此費心了,再見。”

唐末晚不明所以的蹙眉:“傅紹騫,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呢。”

傅紹騫溫柔的將她圈禁在自己的羽翼下:“你不用懂,我懂就行了。”

“哦,我頭好暈呢。”

“嗯,我知道,我抱你。”

“好。”她乖乖張開雙臂,任由他抱著上了車。

整個過程中,唐末晚似乎都忘了陸雲深站在旁邊,直到傅紹騫開車離去,她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唐末晚覺得頭疼,靠在車窗上就懨懨的。

她或許永遠不會知道,傅紹騫是思考了多久,才邁出剛才那一步,當他從陸雲深的手中接過她,接下陸雲深的戰書,意味著他將對她整個人生負責,可這需要與多少人為敵。

他本來只想汲取那一點點的溫暖,最後當那一點點變成貪婪的想要更多時,就由不得他掌控了。

唐末晚不舒服的動了動。

他的車後座上還放著好幾個新買的袋子,最後連同她一起帶上了四樓。

將她安置在**後,他收到了陸雲深的簡訊,點開,陸雲深問:你真的考慮清楚了?

傅紹騫看了眼在**翻滾的女孩,手指堅定不移的按出:我決定的事情,向來都是深思熟慮,陸老師還是最好自己的本分,是你的你就拿,不是你的,你別別妄圖染指。

傅紹騫的話說的很有深意,外人或許以為只是單純的警告,陸雲深卻深深的明白,傅紹騫是真的做出了決定。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能笑著放手祝她幸福嗎?

顯然也不可能,他為唐末晚付出的,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

隨後,傅紹騫又收到一條簡訊:傅總,那咱們就公平競爭,看晚晚到底會選擇誰吧。

傅紹騫看著這個睡相不雅的女人,只有四個字,放馬過來。

好一個放馬過來啊,陸雲深不禁嗤笑,傅紹騫是有多自信呢。

喝的醉醺醺的唐末晚根本不知道,有兩個男人為了她進行了一場看不見的刀光劍影,兵不血刃。

翌日。

唐末晚從宿醉中醒來,頭疼不已,肩上的睡衣帶子歪斜到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低頭看著這另外一件嶄新的睡衣,唐末晚的臉倏然紅了。

但看看房間內,沒有傅紹騫的身影。昨晚她是怎麼回來的?她也記不太清了。

錘了錘發脹的腦子,她看到傅紹騫留在床頭的紙條:我上班去了,你好好休息。

那遒勁的力透紙背的字型,如他的人一般剛硬。

唐末晚小心將紙條收好,下床,拉開衣櫃,看到裡面掛著的兩件嶄新的大衣和一件短款的玫紅色荷葉邊棉襖,頓時就愣了。

昨天還沒有的,是傅紹騫買的嗎?如果不是他,怎麼會掛在衣櫥裡。

**還有昨晚他從傅梓遙的衣櫃裡拿來的那件白色羽絨服。

她不用看標籤也知道這幾件衣服價值不菲,是她從未買過的高檔貨。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買給她穿的,她知道自己不該多想,這是他的一片好意,可是這也在鮮明的提醒她他們之間的差距。

她還在胡思亂想時,福伯在樓下叫她,她套了衣服匆忙下樓。

看到客廳裡站著兩個穿西裝白襯衫的男女,他們的手邊提著好多個印著各色名牌標誌logo的袋子。

“福伯,他們是?”

“唐小姐,你好,我們是銀隆百貨的工作員工,這裡有一些傅總預定的衣服讓我們送過來,唐小姐看看,哪些喜歡哪些不喜歡,喜歡的就留下,不喜歡的我們拿回去。”說著,他們已經彎腰將袋子裡的衣服拿出來齊整的放在沙發上。

真的是玲琅滿目,種類繁多。

達到毛衣外套,小到短褲襪子,傅紹騫是鐵了心要將她從頭到腳由裡到外的包裝一遍嗎?

雖然他們帶來的衣服她看著也很喜歡,可是……她真的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嗎?他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

關心她,還是可憐她,憐憫她?

她還在出神間,又聽到其中那位女工作人員說:“傅總還特意吩咐我們送了幾套套裝過來,說是唐小姐去面試的時候需要送上,唐小姐,你看看這幾套可以嗎?”

黑白傳統顏色中規中矩的套裝,適合任何場合都不會出錯,確實挺適合她的,她如果這幾個月想找份工作也確實挺需要的。

出門找工作如果穿的太寒磣也確實不太好,她知道傅紹騫是一片好意,也就告誡自己收起了那驕傲的自尊心,笑著接過來:“挺好的,幫我回去謝謝傅總,至於這麼多衣服……”她隨手從中選了幾件順眼的,當然每樣都挑了一樣,包括內衣。

她手指碰到那些內衣的時候,還是臉紅了,赧然道:“我能不能問下這些衣服是誰選的?你們隨機送過來的嗎?”

女工作人員微微一笑:“不是,都是傅總親自挑選的。”

“所有的?”

“是的。”

“哦。”唐末晚說不出心底的異樣,突然覺得每件衣服都很順眼,不過還是很有目的性的選了一些平常夠穿的,剩下的都讓他們帶回去了。

然後給傅紹騫發了條簡訊:謝謝你的衣服。

傅紹騫正在開會,傅成光正在口若懸河的解說他的一個新專案,傅紹騫原本眉頭緊皺,會議室內的氣氛也相當凝重,可是他看了眼手機後,眼尖的陳墨髮現,他臉上似乎有冰雪消融的跡象。

他確定,他們傅總肯定是戀愛了。

不過很快,傅紹騫又恢復了沉斂與冷靜。

會議結束後,傅成光的臉色很難看,傅紹騫舉步往前走,卻聽到傅成光叫住了他:“紹騫,今晚上跟我一起回去陪爺爺吃頓飯?最近爺爺可一直唸叨你,把唐末晚也叫上吧,她不是懷孕了嗎?好幾個月了吧。”

“掉了。”傅紹騫冷淡回答,“多謝關心。有時間的話不如多關心關心梓遙吧,她正在醫院裡。”

傅成光那帶著精明與算計的臉突然一怔:“你說梓遙回國了?還在醫院?”

傅紹騫一臉同情的看著他:“你還算是一個父親嗎?”言語間雖沒指責,可那輕微的不屑神色還是出賣了他的鄙夷。

傅成光自從傅梓遙被送出國後,幾乎已經忘了有她這麼個女兒的存在。這次傅梓遙回國,也沒告訴任何人,直奔著傅紹騫而來。

傅紹騫知道她的難處,才沒有把她趕出去。這事換了別人,肯定是老早就被他趕出去了。

可傅子慕與傅梓遙的仇恨,全起源於眼前這個男人,傅紹騫覺得如果不告訴他,對梓遙很不公平。

他往前走去,傅成光突然又叫住了他,傅紹騫皺了皺眉:“還有事?”

“能不能告訴我,梓遙究竟在哪家醫院?”

傅紹騫淡淡揚了揚眉,把醫院和病房號告訴了他。

傅成光看著傅紹騫邁著沉穩篤定的步子往前走,眼中閃過深晦的算計,衝著他又喊了一句:“紹騫,我前兩天好像看到夏朵了,她跟你聯絡了嗎?”

傅紹騫的邁出去的步子,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唐末晚今晚有一堂公共管理學的課,昨晚上的事情她後面記得不太多,但前面遇到陸雲深那段還是記得清楚的,加上擔心周雨蒙她們的情況。唐末晚下午的時候還是回了一趟學校。

看到寢室裡阮玉苗已經將行李收拾好,頓時一陣傷感。

這是提前的預演嗎?

魏曉晨不在,已經是臨風診所上班。

周雨蒙繼續看美劇,過最後一段無憂無慮的生活,唐末晚將包包放下,詢問阮玉苗:“玉苗,你明天幾點的火車啊,我們去送你吧。”

阮玉苗將明天要穿的一雙鞋擦了擦,眼角帶著笑意:“送什麼啊,現在交通這麼發達,我自己打車去就可以了,別搞的這麼傷感嘛,就當我只是回一趟家罷了,我們還是會再見的啊。”

周雨蒙按了暫停鍵,心中也是諸多不捨:“今晚再去上最後一堂課吧,順便跟陸老師打個招呼,雖然他那麼說了,但還是要提前說一下比較好。”

唐末晚內心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她覺得經過昨晚之後,突然變得更難面對了。

周雨蒙卻沒發現她的內心戰爭,昨晚雖然喝高了,但透過車子的後擋風玻璃,她們還是驚鴻一瞥的發現了那個將唐末晚帶走的高大男人,此時阮玉苗也放下鞋子,與周雨蒙形成左右夾攻之勢,將唐末晚包圍:“唐末晚,老實交代,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已經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笨!”阮玉苗拍了周雨蒙一記,“還什麼地步,都深入腹地了,別問那種白痴的問題,應該問末晚,你打算什麼時候請我們吃糖啊,昨晚那個男人我也見了,確實挺帥的,看起來也很有錢的,末晚,說說,你們怎麼認識的?”

阮玉苗條理清晰的連問了一串問題,讓唐末晚毫無招架之力,她只差沒有求爺爺告奶奶了,而且對於她們的這些問題,她根本回答不上來,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別試圖岔開話題,行,你要不想說也可以,晚上讓他請我們吃個飯吧,趁著玉苗還在,讓我們見識見識吧。”周雨蒙突然提議,嚇了唐末晚好大一跳。

“可不就是,這是大學慣例啊,但凡寢室哪個同學交了男朋友,這個男朋友都應該請大家吃頓飯聊表一下心意,想當初雨蒙也是請過的啊,難道你想壞了這個規矩?”阮玉苗說的言之鑿鑿。

唐末晚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玉苗,你光會說別人,你可是馬上要回去結婚的人了,什麼時候帶你男朋友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沒問題啊。”阮玉苗回答的十分爽快,“等畢業的時候,我一定帶過來給你們瞧瞧,現在,你趕緊打電話,趁我還在,晚上請我們吃飯!昨天只看了個背影,我要看看真人,真人!”

周雨蒙也嚷嚷著,逼的唐末晚給傅紹騫打電話。

唐末晚正無奈時,門上卻突然傳來幾下篤篤的敲門聲。

三人抬頭,見張曉曼穿了件黑色羽絨服和牛仔褲站在門口,整個人比過年前確實要消瘦一大圈兒。

唐末晚愣了愣,臉上立刻浮現驚喜:“曉曼,你回來了啊。”

張曉曼微微一笑,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周雨蒙和阮玉苗見了,也趕緊打招呼。她們都以為張曉曼是剛剛回來的,但她去年痛失父親的時候也都知道,所以眼神間諸多同情。

“末晚,你們晚上要一起吃飯嗎?能不能帶上我啊。”張曉曼羞澀的詢問。

“額,這個……”唐末晚顯得相當為難,她都沒答應呢。

周雨蒙和阮玉苗卻在此時發難:“這個都要看末晚,我們完全沒問題。”

“這樣啊……”張曉曼看著唐末晚為難的臉色,急忙說,“末晚覺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唐末晚真的是騎虎難下,這時候只能奮力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等我待會兒打個電話問下情況再說啊,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啊。”

張曉曼驚訝:“難道不是寢室聚餐,還有其他人嗎?”

“當然不是,這是末晚的男朋友要請我們吃飯呢,曉曼,你來的也真是時候,大家一起去見識見識多好。”周雨蒙靠在阮玉苗身上,笑嘻嘻的說。

阮玉苗也點頭附和,張曉曼的身體微僵,但也淡淡的笑了:“是嗎,那我看我還是不去了吧,好像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反正請三個也是請,四個也是請,對吧,末晚,趕緊打電話。”周雨蒙催促唐末晚。

唐末晚在心底嘆氣,知道她們並無惡意,也不忍心拂了她們這點小小的請求,只好答應下來:“我待會兒打,曉曼,你是來找我的嗎?”

“哦,對。”張曉曼羞澀笑了笑,“末晚,有時間嗎?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說。”

“好,”唐末晚對周雨蒙她們點了點頭,“那我跟曉曼先出去一下。”

周雨蒙揮手:“別忘了打電話!”

“知道了!”

唐末晚和張曉曼來到寢室樓旁邊的小竹園,正是上課時間,竹園裡除了三三兩兩的學生,人倒是不多。

張曉曼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顯得非常為難。

“怎麼了,曉曼,你有事情就說啊。”

“末晚……那天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也是被逼無奈才給你打電話的,你別怪我,都是他們逼我的!”張曉曼說著眼中就浮現了淚意。

唐末晚知道:“我明白,這也沒什麼,反正現在大家都沒事了,你也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那你可不可不不要告訴別人?”張曉曼情急的拉住了唐末晚的手。

“我當然不會說啊。”唐末晚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你放心吧,任何事情我都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下次你也要注意保護好自己,知不知道。”

“我會的。”張曉曼似乎鬆了好大一口氣,放下了心中大石,也對唐末晚的男朋友有了興趣,“末晚,上次那個在警局的男人,就是你的男朋友嗎?”

一說起傅紹騫,唐末晚的心就飄到了雲端上,她覺得也隱瞞不過去了,索性點了點頭。

張曉曼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真是啊,他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還好了。”唐末晚謙虛的迴應著。

張曉曼又笑了笑:“你真是好福氣,那晚上我們要跟他一起吃飯嗎?”

“這個……”唐末晚的笑容倒是落了下來,“我也不知道啊,我先打個電話問問看吧。”

張曉曼點頭:“那你快打吧。”

唐末晚無奈的抓著手機,猶豫了好幾次,見張曉曼還站在自己身後,真的是趕鴨子上架,幾經掙扎才給他撥出電話。

她多希望這時候他在開會,那她也沒這麼多煩惱了,結果他接電話的是速度比平時快多了。

“喂,我是傅紹騫。”他沉斂幽深的公事公辦的嗓音從手機那端過來,唐末晚一手摘著一片竹葉,一手拿著手機,竟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是我。”

傅紹騫嗯了一聲:“我知道是你,有事?”

“對……”事到如今,逃避已經無用,唐末晚心一橫,只好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

“然後呢?”

“我們寢室的同學昨晚,看到你了,想讓你……請她們吃個飯,”她立刻又快速補充,“要是沒時間的話,就算了!”

“好的,我有時間。”

“什麼?”唐末晚覺得自己耳朵肯定出問題了,要不然怎覺得這話有些連線不上呢。

傅紹騫淡淡的微笑從那邊傳來,帶著他一向的篤定與沉穩:“我說,晚上我有時間,請你們寢室同學吃飯,我讓陳墨訂好位置發簡訊給你。”

“會不會太麻煩了?”唐末晚顧慮重重的。

傅紹騫卻輕笑:“這是基本規矩,我懂,不麻煩。”

一時間,甜蜜湧上心頭。傅紹騫的應承意味著什麼,她懂,跟著馬上喜笑顏開:“那好吧,謝謝你了。”

“嗯,那就晚上好好謝我吧。”

他輕如羽毛的話鑽入唐末晚的耳裡,一時間,她只覺得耳根子都在發癢,又不知如何介面,只能燒紅了雙頰。

好在傅紹騫沒有為難她:“那我先幹活了,這樣才能早點下班,要我過去接你們嗎?”

“不用不用。”唐末晚連連擺手,“我們可以自己坐車過去的。”

“行,那晚上見。”

傅紹騫的貼心給了唐末晚莫大的鼓舞,她回頭,見張曉曼仍站在自己背後微笑看著自己,立刻揚了揚手機:“好了,他答應了,那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啊。”

十分鐘後,唐末晚收到了來自陳墨的簡訊,地點在全城最有名的雷迪森柏麗大酒店,六點,吃自助餐。

她把這一訊息告訴周雨蒙她們時,幾乎聽到了掀翻教學樓的嗨皮聲。

她們又立刻通知魏曉晨。

阮玉苗抱著手機驚歎了一聲:“那地方,每個人均上千塊啊。”

“是啊,那地方我只聽說過,可沒去過。”周雨蒙都感慨,“那是真正有錢人才能去的地方,末晚,你男朋友是多有錢啊。”

呵呵。唐末晚只能乾笑了兩聲,不作迴應。

“來來來,既然要去這麼高階的地方吃飯,咱也不能那麼寒磣是吧,我給你們都畫個淡妝,看起來肯定漂亮一點。”阮玉苗吆喝著。

周雨蒙已經拉開衣櫃:“讓我先想想到底穿哪件衣服去才好。”

她們都熱絡的動起來,唯有張曉曼,始終安靜的坐在一邊,但笑不語。

她沒有衣服可以換,所以也只能這樣穿了。看她們打扮,也只能在一邊陪笑。

阮玉苗給唐末晚刷了眼睫毛,捲翹的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處投下兩道漂亮的剪影,又給她前額編了個魚骨辮,柔順的長髮及腰,垂下來幾綹,典雅的五官透著精緻和清秀的美麗。

周雨蒙還從唐末晚的櫃子裡替她找好了衣服:“來,穿這套,美死你,保管你男朋友對你移不開眼!”

傅紹騫給她買的那些新衣服,她還沒有勇氣穿,周雨蒙很喜歡買衣服,一穿就會暴露那昂貴的價格。

好在寢室裡的衣服雖然價格不如那些貴,但款式還可以,稍加打扮,也不是拿不出手。

妝扮好了唐末晚,阮玉苗也給張曉曼化了個漂亮的妝。

張曉曼的五官並不是特別驚豔,所以放在人群中沒有什麼存在感,可是到最後,阮玉苗都驚歎了一下:“哇,曉曼,真沒想到你的可塑性這麼強,現在與剛才真的是判若兩人啊。”

鏡子裡的女孩,明眸善睞,脣紅齒白,連張曉曼自己都驚呆了。

五點的時候,已經大功告成。阮玉苗看著自己的傑作相當滿意。

周雨蒙也叫好了車,四個人,一輛車剛好,魏曉晨自己從診所那邊走,到酒店門口匯合。

一路上,周雨蒙和阮玉苗都顯得相當興奮,唐末晚是既興奮又擔憂,萬一傅紹騫來了對她們很不滿,該怎麼辦。

張曉曼悄悄握住了唐末晚的手:“你別這麼緊張,是見你男朋友,我們都不緊張,你別給自己這麼大壓力啊。”

唐末晚笑了笑,反握住張曉曼的手:“謝謝,我沒事。”

五點多的晚高峰,全程大堵車。

柏麗大酒店位於城南,學校在城北,她們幾乎要穿城而過,速度自然是不快的。

看似時間充裕,等她們趕到時,竟然也五點五十了。

蔚為壯觀的酒店外觀燈火通明,金碧輝煌,整個一層都被打通,做了進出的大門,二樓有一個巨大的觀景臺,三樓以上才採用全封閉的幕牆,一直高聳入雲。

門口豪車雲集,門庭若市。

她們幾個下了車,周雨蒙已經情不自禁的感嘆:“好高階啊。”

“能在走之前來一次這裡,也算我不枉在此呆了四年啊。”阮玉苗附和。

張曉曼卻輕輕的道了一句:“是啊,我以後,一定要經常出入這裡!”

沒有人把她的話當真,大家都當作是一種美麗的夢想一笑而過,唐末晚看了看時間:“曉晨還沒來,我們在這裡等等吧。”

“好。”傍晚的時候起風了,正是春寒料峭之際,天氣還是很冷。

身邊都是來往進出之人,唐末晚她們站在那裡翹首以待。

最後沒等來魏曉晨,倒是等來了一個特別扎眼的美女。

這女人唐末晚還見過,因為長得太美豔,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上次在超市,不小心被她撞了的那一位。

當她們還臃腫的穿著羽絨服棉襖時,她卻已經換上了valentino泡泡袖蕾絲提花長裙,手拿緞面水鑽手包,中分古典髮型、成熟中甜美清新,仙氣十足。

她優雅從容的在幾個男人的陪伴下從她們跟前經過。

周雨蒙震懾於她的美麗:“這女人真漂亮。”

是啊,除了漂亮,還有氣質。這樣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成熟魅力的漂亮女人,該是很多男人的夢中情人吧。

魏曉晨終於姍姍來遲,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臨時出了點狀況,沒有遲到吧。”

“沒呢,就差一分鐘了,”阮玉苗舉著手機說,“末晚,你男朋友到了嗎?”

唐末晚正要打電話,一個侍者上前來詢問:“是唐小姐嗎?”

“對。”唐末晚點頭。

侍者微微一笑:“傅總已經在裡面等你們了,請隨我來。”

周雨蒙不禁咂舌:“末晚,你男朋友什麼來頭啊,排場那麼大。”

唐末晚笑了笑,魏曉晨其實昨晚已經看的清楚,她也猜出,唐末晚的男朋友絕非那麼單純的人物。

雖然她們都有了心理準備,但在見到傅紹騫的本人時,還是都被震驚了。

傅紹騫一身黑色的西裝,深沉中透著嚴峻,但並不古板,還有搭在沙發上的大手,骨節分明,輪廓好看。

修剪乾淨的髮梢,挺拔寬闊的肩膀,漆黑的瞳仁含笑注視著她們,高挺如山巒的鼻樑下,是微微翹起又稜角分明的薄脣,嚴峻中又透出幾分隨意,只一眼,這個男人渾身散發的成熟魅力就如鑽石般叫人挪不開眼。

唐末晚看了,怦然心動。

周雨蒙忍不住怪叫:“末晚,這真是你男朋友?哪來找來的極品美男?”

張曉曼似乎也聽到了自己那跳動快速的心臟聲,噗通噗通的,沉穩而有力。她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傅紹騫,心口微微發熱,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吧。

唐末晚不知道怎麼回答周雨蒙的話,只有羞澀的垂頭。

傅紹騫放下交疊的長腿站起來,指了指跟前的位置:“來了,坐吧。”他選了個僻靜的角落,選的是兩張桌子拼成的可以容納八人落座的大桌。

周雨蒙率性的先朝他打招呼:“嗨,帥哥,我是周雨蒙。百聞不如一見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大開眼界!”

阮玉苗也附和:“可不就是,我是阮玉苗,末晚藏得可真深,好在讓我見了,也不枉此行。”

魏曉晨最為穩重,一眼就看出傅紹騫的不同尋常,笑著朝他伸手:“你好,我是魏曉晨。”

傅紹騫客氣的跟她握了握:“我聽末晚說過,你在陸立風那上班是吧。”

“你認識陸醫生?”魏曉晨倒也不是那麼驚訝。

傅紹騫點頭:“還算熟悉。”

“是嗎,那以後我幹了什麼錯事惹得陸醫生不高興了,你可得看在末晚的面子上幫我美言幾句啊。”

唐末晚推了推她:“你那麼謹慎的人,還會出錯嗎?別開玩笑了。”

傅紹騫也跟著笑,隨和的與平時判若兩人。

他的視線落在張曉曼身上時,她緊張的垂了頭,但還是打了招呼:“我是張曉曼。”

“嗯,請坐吧。”傅紹騫立刻收回目光。

周雨蒙和阮玉苗將唐末晚一推,送到了傅紹騫身邊,然後暗暗吃笑。

傅紹騫笑著接過她的手,安排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來。

八個人的位置,正好三三對坐。

張曉曼恰好落座在傅紹騫對面。餐廳內有熱空調,脫了外套的她們緊身的線衣貼在玲瓏的身段上,好身材差身材一覽無餘。

周雨蒙放下包後已經迫不及待的又站起來:“哎,都坐著幹嘛,去拿吃的啊,我老早餓了。”

這裡的自助餐不同一般的餐廳,全部選用最頂級的新鮮食材,澳洲大龍蝦,日本三文魚,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吃不到的,所以說貴有貴的道理。

人都走完了,唐末晚見傅紹騫不動,便說:“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拿吧。”

“嗯,都可以。”

“那我去了。”

唐末晚笑著朝美食走去。

沒一會兒周雨蒙就抱了滿滿兩托盤回來,見傅紹騫那含笑的眼神,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不過也是豁出去了:“帥哥,我們沒來過這種地方,你就當視而不見,可以吧。”周雨蒙十分坦率道。

傅紹騫點頭:“喜歡就好。”

周雨蒙朝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樣風度翩翩又溫文爾雅的男人,不得不點贊。

唐末晚為傅紹騫拿的東西也很少,不過避開了海鮮。其實這裡最知名的就是海鮮了,但他沒口福,只好做罷。

張曉曼坐在傅紹騫的對面,吃的很秀氣,與周雨蒙她們雖然刻意掩飾但也不乏狼吞虎嚥的姿勢比起來,真的秀氣很多。

唐末晚不免驚訝:“曉曼,你怎麼吃這麼少啊。”

張曉曼紅著臉回答:“我中午吃的有點多,現在還不是很餓。”

“不餓也得吃啊,這麼貴。”周雨蒙似乎是恨鐵不成鋼。

傅紹騫莞爾,他沒吃什麼,手原本放在桌子底下,突然,唐末晚一怔,發現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大腿,雙腿也與自己緊纏在一起,不由面色一赧。

可看向他時,他卻一派雲淡風輕,鎮定自若,完全叫人看不出私底下做著著又羞又惱的勾當。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擦,惹得唐末晚一陣陣輕顫,根本都無法坐直了,身體一扭一扭的,桌上有長長的桌布垂落下來,正好蓋住了唐末晚的膝蓋,即使坐在唐末晚身邊的魏曉晨,也發現不了傅紹騫的勾當,只是奇怪的問她:“末晚,你怎麼了?”

“我……沒事……”她乾笑兩聲,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對傅紹騫那齷齪的勾當,忽略又忽略。

她最後沒辦法,帶著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傅紹騫終於知退,收回手站起來:“我去個洗手間,你們慢慢吃。”

他大步朝洗手間而去,不想,那邊正好有一個女子迎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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