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接住了飛出的兩張函貼,沙韋文的胸腔卻似被重物擠壓了一般,難受之極。在驚訝於冷無心內力更上一層樓的同時,他更加不敢置信地是:短短几日,幽花宮竟控制了整個武林。
速度之迅猛,讓他瞠目結舌。
此時再追問緣由,似乎已是多此一舉。因此,沙韋文只好閉口裝沉默。
陽痕愣住了。
因為,他此時的心中只有心兒,竟沒留意到她突然的出手。
索性有沙韋文的勉強出手,不然,這事傳出去,朝陵朝廷在江湖上的地位,將大打折扣。
書房內一片壓抑之色。
“城主,膳食已備好了,全是您愛吃的食物呢,是小妾親手下廚......”正在這時,沙楚楚春風滿面的推門而入。
話沒說完,但已很清楚了。
“心兒,我......”陽痕的臉瞬間變黑,他想解釋,只是伸出的手,卻還未碰到心兒,她已先一步後退。
這一退,從此徹底退出了他的世界。
陽痕的心痛徹心扉。
冷無心訝異於聽到沙楚楚的這番話時,她並無心痛的感覺。
重回幽花宮後,本來對於陽痕的一切,她早該知道才是;只是,有意無意的,她逃避了,不打聽、不願提。
行之自是懂她的,她不提,行之絕口不談。
此時,心雖不痛,只是喉嚨處傳來的苦澀,卻讓她極不適應罷了:妾?如此說來,陽痕還有妻了?他不止一個女人?
沙楚楚見到房裡的來客之時,立即停了口,轉而大吃一驚:“你......幽花宮主?你竟沒死?這......老天保佑,這真是太好了!”
下一刻,沙楚楚已完全恢復了平靜,雙手合十,輕唸了一聲佛語。那虔誠的樣子,讓人覺得她以前與冷無心有多交好似的。
實則,她只是見過了冷無心一面罷了,哪有什麼交情?
氣氛一再地尷尬。
陽痕咳了一聲,終於對沙韋文與楚楚說道:“你們先出去吧,容孤與冷宮主說幾句話!”
“可是城主,膳食冷了不好......”見夫君當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面,讓自己出去;沙楚楚低了頭,感覺很是委屈。
陽痕對她笑了笑,道:“先出去,孤很快就來!”
沙楚楚這才轉憂為笑,乖巧地與沙韋文一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