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素素端了野雞湯,輕叩了房門,溫和地道:“無心啊,‘娘’給你做了雞湯,好歹喝一點吧?”
素素以為,即使這樣低聲下氣地敲門,無心定也是不會給她開門的。
誰知,裡面卻意外地響起冷無心的聲音:“進來吧!”
“哎!”素素一喜,迫不急待地便推門而進。只是她忽略了另一點:冷無心雖然只說了‘進來吧’三個字,可是那裡麵包含的恨意,濃而深!
進得屋來,冷無心正蓋了被子,半躺在木**。
她的眼神冰冷而仇恨,她的臉上掛著鄙夷的冷笑......
“你......無心,你這是怎麼了?”素素驚呆了。這樣的冷無心,她當真從無見過。
“久違了,我的素素姨娘!”冷無心對素素喚道,聲音有如一把利箭穿心過,素素只覺無數盆冷水同時從頭上澆下,冷得她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顫。
“你......原來你已知道了!”素素指著冷無心的手指,都止不住地顫抖。
冷無心不在乎地笑了笑,說:“十二年前,我的師父,也就是我的小姨娘過逝前,曾留給了我一些東西,其中便有大姨娘你的一張畫相,當真是國色天香、傾城傾國;可惜,你這張紅顏禍水,還真的就將國家給傾了!”
素素的身子一軟,攤坐在地上,她痛苦地搖了搖頭,說:“原來所謂的幽花宮,是母后所創,你竟然是二妹的女兒,天意,真是天意啊!”
“天意?你被外面那個男人所迷,禍起蕭牆,滅了整個幽靈國,如今卻在這絕命崖底與幽靈國的仇人逍遙快活,這是天意嗎?”冷無心厲聲質問,如果可以,她恨不能就此了結了歐陽素素。
“不,無心,不是這樣的,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誤會,當年使詐滅幽靈國的人不是霍震霆,是沙韋文,是沙韋文易容了霍震霆的樣子,沙韋文才是罪魁禍首啊!”
說著,歐陽素素便將當年的一切和盤拖出。
“又是沙韋文,沙韋文,你真該千刀萬剮!”冷無心恨得咬牙切齒;即而銳利的眼神又射向歐陽素素,道:“是沙韋文又如何,如果當年,不是你勾搭霍震霆在先,他沙韋文又如何能鑽了空子,利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