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洛顏豁然開朗,滿懷希望地道:“娘,既是如此,何不叫父親與兄長們進來,咱們再從長計議?”
秋月公主自是滿口答應。
少時,簡家最主要的核心人物,便聚攏在了書房的密室內,緊張而又期待的開起了家庭會議來。
簡費宗一掃先前的陰霾,撫須沉著地說道:“當年,朝陵第一任城主,上奏朝廷,要求自制;皇上年幼,還沒有足夠的能力與之抗衡,不得已才准奏了先城主之請!”
簡俊毅立刻介面,道:“這些年來,朝陵連換了四任城主,而皇上羽翼漸豐的同時,也擋不住歲月的無情;對於收復朝陵的心情,也日漸急切!”
“看來,咱們是時候全力出擊了!”簡玄毅神情自若的笑道。好看的俊眉微微往上揚起,嘴角扯起的笑容,讓人更覺著他的邪惡與**不羈。
“可是,如果朝陵被皇上收回,那豈不違反了咱們的初衷?而且到時,必會連累我霍氏一族。”秋月公主畢竟是小朝廷的血脈;朝陵被收回,自然有改朝換代的失落感。
“娘,都什麼時候了,您還顧及霍氏一族?您也不想想,咱簡家如今失勢,那些霍氏一族,誰來扶過咱們一把?”簡俊毅不滿母親的態度,出言責備。
簡費宗拍了拍夫人的肩,溫言相向:“夫人,為夫知道你是擔心不知該如何面對族人們;如此,為夫會請求皇上,讓咱一家集體遷往京城居住!這樣,夫人該不會為難了吧?”
“遷往京城?父親是想讓簡家徹底從朝陵消失?這......”簡俊毅詫異地睜大了雙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簡家不在朝陵住了,那豈不正好稱了沙韋文的心?
簡玄毅卻懶懶地一笑,意味深長地道:“大哥此言差矣,今日的暫離,只為他日的凱旋而歸;我相信,簡家再次歸來之時,整個朝陵將是我簡家的、甚至......天下!”
這話正中簡費宗的下懷。
他滿意地看著最為得意的小兒子,心中無比的欣慰。
小兒簡玄毅,表面上永遠一副吊兒啷噹的浮浪子弟模樣,實則,卻從小繼承了自己的深藏不露,心思更是慎密周細。
只有這個兒子,才能支撐著他永不放棄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