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秋月有點難為情。但她卻不得不說出真相:“我們之所以會答應這門親事,主要是想靠你來絆住陽痕;哪怕是短時間的牽絆也行;這樣,我們便有時間爭取同皇上的結盟!”
簡洛顏明白了。
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她的聲音有如相隔萬千裡;“可惜就在你們獻計讓皇上到西夏聯姻的時候,卻被陽痕搶了先;娘啊,既然你們早就知道陽痕想除去簡家了,為何還要在這個時候有所行動呢?難道你不知道陽痕會時時派人盯著簡家嗎?為何事先沒一人與我商量一下?”
陽痕是靠收集情報網出道。
他的追蹤能力有多強,不用多問,也能想到啊?簡洛顏一陣心寒,疲軟地將身子攤於了大椅中。再也不想多問。
原來陽痕突然離開朝陵,最後又決定了娶西夏公主,這背後的始作俑者竟是自己的親人。
自己的親人將她一再地逼上絕路;這不得不讓簡洛顏更加傷心。
被自己的女兒這般搶白,一向高高在上的秋月公主,尷尬不已。
但該說的,她還是得對女兒說明。
“顏兒啊,為了簡家的興衰,娘求你一件事!”秋月公主的態度,忽然變得低聲下氣起來。
“什麼事?”簡洛顏從未見過母親這般軟弱,不禁深深懷疑起來。而且,她心中一直有個不好的預感:直覺母親接下來所說的話,將是她不能承受的事。
果然,只聽秋月公主說道:“顏兒,爹孃千錯萬錯,只求你看在生你、養你、疼你的份上,此次,不管陽痕如何過分,你都不要與他明著翻臉,行嗎?”
簡洛顏幾乎抓狂,當場變了臉色,氣憤地道:“孃的意思是,即使陽痕要休了女兒,重娶西夏公主為夫人,女兒也要乖順地接受,收拾東西走人了?”
“不會,陽痕絕不會休了你的!”秋月公主自信滿滿。
簡洛顏更加抓狂,道:“是,陽痕是個重江湖道義的騙子,而且對女兒的折磨,還遠遠沒有達到他所要的效果,所以,他是不會休了女兒的!他只是會更加瘋狂的羞辱女兒,甚至以‘妒婦’的罪名,逼女兒讓出夫人寶座而已!娘,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