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為父說過你多少次了,你這個性子得改,你咋總是聽不進去?”簡費宗皺了眉,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極不耐煩地教訓起簡洛顏來。
簡洛顏氣得跳腳,回道:“改性子?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爹爹絲毫不為女兒著想,反倒讓女兒改性子?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說到這裡,她忽然蹲下了身子,眼眶裡蓄滿淚水,神情委屈之極。
秋月公主終於心軟起來。嘆了一口氣後,遂讓丈夫與兒子們全部出去,只留了她與女兒。
“顏兒,起來吧,這個樣子可不像簡家的女兒!”秋月公主過去,輕輕將簡洛顏拉了起來:“其實爹孃並不是不心疼你,而是......”
“娘,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你們一個個的神色都如此凝重?”見孃親不說下去,簡洛顏只好暫時收起自己的委屈,出言關心家事來。
聽言,秋月公主在一邊的太師椅上坐了,再次嘆息了一聲,說:“顏兒啊,簡家如今已處於風雨搖盪的危急之中了!”
簡洛顏一愣,急問:“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是跟陽痕有關嗎?”
秋月公主點了點頭,說:“那沙韋文一心想除去簡家,這些年他處心積慮,處處在幾任城主面前挑撥離間,可惜都沒多大的成效;可是如今,陽痕繼任了!雖說陽痕是你的丈夫,可簡家的這個女婿,也與沙韋文一樣,早想除掉咱們家了,倆人聯手,簡家又怎能不危急?”
自己的丈夫不幫自己也罷了,反而還處處幫著敵人,對付自己。簡洛顏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悲哀與淒涼之意。
可更讓她悲哀的是,雙親明知道陽痕的陰謀,卻依然選擇了讓女兒下嫁。
究竟是緩兵之計,還是借婚姻綁住政治;這兩者無論哪一樣,都是簡洛顏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在這之前,她一心想嫁給陽痕為妻?
她覺得,這些年來,不是陽痕在簡家的掌握之中;而是簡家養了一匹狼!
如今,這匹狼成熟了,轉眼不認人之際,第一個想吞併的竟是扶植了他多年的簡家。
秋月公主繼續說道:“本來你爹察覺了陽痕的不友善,而你又一再地希望嫁給陽痕;萬般無奈之下,你爹同意了這門婚事;顏兒,你得原諒爹孃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