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外科大樓,一股寒氣直逼而來,祝毅趕緊將雙手揣入長呢大衣口袋裡,朝上用力吹了口氣,眼前便形成一團霧氣慢慢消散開去。\.小.說.網\看來真的是要過冬了,他心裡想著。步入停車場,卻看見欣蘭正斜靠在他的車身上,雙目緊盯這個方向。他微鄒了下眉,慢慢走過去。
“祝毅,你這段時間都在忙些什麼?每次一下班你就不見了蹤影。”欣蘭看著走近的祝毅撅起嘴滿臉不悅的問。
祝毅拿出車鑰匙按了開鎖鍵後衝欣蘭撇了撇嘴回道:“難道我這麼大個人還要每天向你彙報我的行蹤嗎?”
欣蘭頓時語塞,臉紅一陣白一陣的看著他,眼神恨恨的。
祝毅拉開車門,欲要上車,欣蘭一下變了語氣,極其溫柔的說道:“祝毅,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識的。我只是關心你而已,聽說你和那個莫念秋走得很近,我擔心會影響到你在醫院的名聲嘛!”
祝毅拉車門的手停了下來,側過頭冷冷的看著欣蘭。欣蘭看著那眼神,有幾份懼怕。這樣的祝毅是她沒見過的,她微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卻聽到一句冷冷的聲音:“欣蘭,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否則你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和你不可能成為男女朋友,我一隻把你當作妹妹一般看待。”
有一剎那,欣蘭想哭出來,但她忍住了。她不想讓他看不起,站直了身,望向他,眼圈卻已泛紅。吸了吸鼻子盡力平靜的問:“你把我當妹妹,那我這麼多年付出的感情你都看不到嗎?你不明白我早已把你當作男朋友了嗎?還是你假裝不懂?”
“上車,我送你回家。”他依舊冷著臉回道,他當然明白欣蘭的心思。只是他要怎樣回答她呢?告訴她,遇到念秋後才明白什麼叫愛嗎?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告訴她實話,他並不想傷害欣蘭,更不想說出實情後把念秋推向萬劫不覆的深淵。欣蘭與他自小相識,用句好聽的話叫青梅竹馬,只是一直是她有心,他卻無意罷了。
欣蘭見他一副不欲回答的冷漠表情,倔犟的轉頭,往外走去。她已經猜到原因在哪裡了,只是她不想說穿罷了,說出來也只是讓自己更加傷心難過。
望著欣蘭遠去的背影,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上車,發動車子朝另一個出口開去。今天約了蘇局長,他得儘快趕過去。
到了約定的咖啡廳,祝毅選了個面朝門口的位置坐下。看了下時間,剛好到約定的時間。點了杯咖啡先慢慢喝著,一邊喝一邊等蘇局長的到來。
蘇大志來的時候,祝毅已經將咖啡喝了個底朝天,他略為頷首道:“對不起,來晚了,局裡有點事給耽誤了,你沒等太久吧?”
祝毅原本心裡有些慍怒的,他一向不喜歡等人,但是想到為了能幫念秋,便忍著沒走。一直等了半個鐘頭才把蘇局長等來,他抿了抿嘴輕鬆的回道:“沒等多久,蘇伯伯。”蘇大志與他父親是戰友,兩家早些年還有點來往,但是後來不知為什麼兩家關係就疏離起來,幾乎沒再往來過。
“電話裡你說有些關於有成的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當面談,難道有成跟你之間有什麼不快發生嗎?”蘇大志一坐下便直奔主題,他對眼前的年輕人並無多大好感,只因為他是祝加元的兒子。當年祝加元與他同在xx局裡工作,但為了競爭副局長位置兩人結下了不解之仇。如果不是祝加元被調到別的單位去的話,他和他的戰爭恐怕還未結束。
祝毅微微一笑回道:“事實上我是您兒媳莫念秋的同事,也是她的朋友。有成和她之間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不少。我想您一定是個申明大義的人,斷然不會任有成做一些不妥當的事來。況且打官司,而且是家庭糾紛的官司,對您這樣有地位的家庭是極為不利的。”
“你說完了嗎?”蘇大志臉色慘白,他沒想到祝毅一個晚輩敢來對他說這樣不敬的話。
祝毅看出了對方的不悅,嚴格說來是很生氣,趕緊解釋道:“蘇伯伯您別誤會,我只是希望您能勸勸有成讓他放手。念秋實在太可憐了,有成動手打他,還與人在外同居。。。。。。”
“夠了,如果你今天是要找我說這些話,那我就不浪費時間奉陪了。再有,你還沒資格來跟我講這些。”蘇大志厲聲喝斷他站起來冷聲說道,雙手指間發白,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