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我喜歡哥
風逸揚眨了下眼,看著她喪屍出籠般的表演,總算憋住沒笑出聲,直接蹦出一句:“我忘了擦桌。”
林夕夕立刻僵住。
哦買噶!
她剛洗的褲子蹭上了好幾塊油漬!
勾引暫停,她出去洗褲子去了。
事實證明,勾引也是需要天賦的,而林夕夕偏偏先天少了這根筋。
之後,兩人又試了好幾次,甚至林夕夕還試著吻了他一下,結果人家風逸揚砸吧砸吧嘴來了一句:“接吻不是甜的嗎?看來我還是不喜歡你。”
接吻是甜的?
關於這個問題林夕夕低頭思索了好幾秒鐘,直到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霸道的影子,嚇的她趕緊揮了揮手,掃掉一切。
“我嘴裡又沒糖,接吻怎麼可能是甜的,你傻呀!”
現在的林夕夕已經敢跟風逸揚嗆聲了。
風逸揚不以為然,“那也不至於是這麼沒滋沒味的!再說,不甜的話大家為什麼那麼說,而且還都那麼喜歡接吻?”
“那是因為……”林夕夕靠在風逸言的窗戶外,轉眸看了一眼風逸言,見他還睡著,這才繼續道:“那是因為剛剛那個只能算是蜻蜓點水,真正的吻比這個深多了。”
“哦?你很瞭解?”風逸揚挑了挑眉。
腦中又閃過那個霸道的影子,還有那粗暴卻熾烈的吻。
林夕夕趕緊閉上眼,深吸了好幾口氣,拒絕再讓那個人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
“瞭解不瞭解,反正比你瞭解。”
“呦!這牛皮吹的!我這當哥的臉都沒地方放了。”風逸揚撇了撇嘴,“行,反正我的初吻也給你了,那你就再試試深吻勾引勾引我。”
事情已經開始朝著危險的方向發展,兩個人竟還都沒察覺出來。
林夕夕只猶豫了一秒,想到一切都是為了哥,接個吻算什麼,何況,還是跟二哥接吻。
在她心裡,二哥是和媽媽、爺爺畫等號的,跟媽媽親親有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兒,她扶著窗櫺,踮腳吻上了風逸揚的脣。
她忽略掉腦海裡那道霸道的影子,只專注於回憶怎樣接吻,好像是,舌頭要送進去,找到他的舌頭痴纏,還要變換角度吮吻脣瓣,還要……
很快她的腦子就迷糊了,風逸揚無師自通,反客為主,呼吸亂了一瞬間後,直接把她按在窗臺上,全憑本能在親吻。
不,這其實根本不算吻,只能算作啃。
一個初出茅廬的青澀少年,哪裡懂什麼吻技,完全是隨性而動,怎麼舒服怎麼來。
林夕夕被他急躁的吻吻的向後不斷仰去,眼看再仰就要摔到窗戶裡面去了!
“咳咳!”
屋裡突然響起了咳嗽聲。
兩人渾身一僵,迅速分開。
回頭一看,風逸言已經醒了,琥珀色的眸子若有似無的掃了他們一眼,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人生五件事,吃喝拉撒睡。
睡醒了第一件要做的肯定是解決一下身體的儲水問題。
有風逸揚在,林夕夕自然是不用守著風逸言的,自覺的去了廚房。
她在廚房忙活著準備晚飯,卻聽見房門咚的一聲踹開了,風逸揚一陣風的闖進廚房,拉起她就走。
她嚇了一跳,邊踉蹌著跟著跑,邊問,“怎麼了這是?哥又出什麼事了?”
風逸揚也顧不上答她,直接拽著她進了風逸言的臥室。
一進門,他徑直把她推到了風逸言跟前,喘了口氣,嚷道:“夕夕,你跟哥說,剛剛那個吻是不是練習?”
林夕夕懵了,可她還不傻,當然清楚自己真正要勾引的是誰,趕緊附和道:“對,沒錯,那只是練習!”
風逸言微微皺眉,“這種事是能隨便練習的嗎?”
兩個做賊心虛的人,有些尷尬,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那個……”
林夕夕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剛說了兩個字就被風逸言打斷。
“咱們家現在就只剩下咱們三個相依為命了,如果你們真的互相喜歡,其實也不是什麼需要遮掩的事,反而還是好事,我不會反對的。”
“不,不是的哥!不是你想到那樣!”風逸揚再度推了推林夕夕,“你倒是說話呀!”
林夕夕僵了一下,囁嚅了半天,終於心一橫,吐出一句:“我,我其實喜歡的是哥!”
“……”風逸言愣住了,雪眸微微睜大,透著明顯的難以置信,“你,你在胡說什麼?我是你哥!”
不等林夕夕回話,風逸揚直接插嘴道:“我也是她哥,為什麼她能喜歡我就不能喜歡你?”
雖然表情不甚明顯,可風逸言絕對還在震驚中,一雙眼眨都不眨,不斷的在兩人之間遊移。
“可你們剛剛……”
“是練習!哥,真的是練習!”風逸揚再度搶話,“夕夕喜歡你,可是又怕你拒絕她,就想找我練習一下怎麼接吻,然後,想等技術熟練了用來勾引你,對,勾引你!”
風逸揚也是慌了,竟然口不擇言,現編了這麼個荒唐的理由。
風逸言信嗎?
開什麼玩笑!
他癱瘓的是下半身,又不是腦子!
他收回了驚愕的視線,轉頭拿起桌上的水杯輕抿了一口,神色淡淡的,“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多練習練習吧。”
風逸言生氣了。
雖然他沒說,雖然他的表情依然雲淡風輕,可風逸揚和林夕夕這兩個對他無比熟悉的人,全都看出了他在生氣。
他在氣什麼?
氣他們撒謊?
可這謊既然已經撒了,就是跪著也得撐下去。
林夕夕鼓足勇氣走到風逸言的床邊,突然探手捧起了風逸言臉,“哥,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我喜歡哥,甚至因為這份喜歡,所以和風逸揚練習接吻,為的就是能讓哥迷戀上我。”
話音未落,紅脣已經壓下。
林夕夕真的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舌尖拼命探進風逸言口中,嘴脣更是不住的吮吻,和以往喂水完全不同的撩撥著風逸言的神經。
風逸言再怎麼擅長控制情緒,此刻也完全呆在那裡了。
他一動不動的任由林夕夕黏膩的吻著,來不及嚥下的涎水順著脣角蜿蜒而下,映著落日的餘暉,閃爍著銀色的微光,說不出的繾綣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