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回村（4）
“多好啊，看你們一家三口太幸福了，當初你們在一起就對了，要不然哪來這麼好的娃？”王小笑道。
“我家孩子還得感謝你們倆啊，要不是你們，我跟芳兒也沒法在一起，哪來的他？”楊毅笑道。
“走，跟嬸嬸買好吃吃。”王小說著就抱孩子往超市的方向走。
“喜歡啊？你們倆也趕緊生一個。”楊毅說。
李芳悄悄捅了楊毅一下，不過太明顯，被王小和吳浩雲看在眼裡。
楊毅索性也不兜圈子，直接說：“村裡怎麼說的都有，你們倆到底咋回事？到一起沒？”
“在一起了。”吳浩雲說。
“沒有。”王小說。
吳浩雲和王小几乎同時說出口。
他們倆互相看了一眼。
吳浩雲直接摟住王小的腰，問楊毅：“這樣呢？算在一起嗎？”
王小沒反抗，算是默認了。
楊毅笑道：“算了，那你們倆趕緊要個娃，免得羨慕別人家的。”
“順其自然吧，畢竟現在還小。”王小說。
“也該要孩子了，再拖幾年就三十了，你想變成高齡產婦？”楊毅問。
“嗯，這麼一說，確實該想一想了。”王小說。
他們到超市，給楊毅家孩子買了很多好吃的。
買完以後，王小說：“我們去看看嬸婆吧。”
吳浩雲說行。
他們又給嬸婆買了點豆奶，蛋糕、罐頭等許多軟的食物。
王小對楊毅說：“晚上你們一家三口過來吃飯，我做。”
楊毅說行。
楊毅帶著老婆孩子先走了。
吳浩雲跟王小拎著東西去嬸婆家。
嬸婆就是吳浩雲跟王小結婚的時候，來給他們新婚夜撲炕的那位老人家。
王小和吳浩雲隱隱將嬸婆當做他們婚姻的證婚人。
嬸婆現在老了，勉強能走動，走著走著就頭暈，最好扶著東西走。
見到嬸婆的時候，吳浩雲牽住了王小的手。
嬸婆看著他們如此親暱，欣慰的笑了。
王小和吳浩雲一同看嬸婆，才幾年的時間，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們在一起聊了很多，重點提到當初結婚的那一晚，那一晚王小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呼呼大睡。
他們還提到穀神節，吳浩雲做的那個燈籠，讓貝爾幾腳就給踩踏了。
“貝爾呢？”嬸婆問。
“貝爾自己串門去了。”王小說。
貝爾在村裡待得時間久，甚至比王小都久，對各處都熟悉，自己一隻就能溜達。
“就那一年穀神節過的熱鬧，浩雲舞獅子勝了。再後來大家生活好了，也就不盼著過穀神節，再也沒那麼熱鬧過了。”嬸婆說。
“日子好過了，快樂的方式就多了，家家都有電視機、電話機，所以穀神節帶給大家的樂趣沒那麼濃了，這是進步。”王小說。
嬸婆笑道：“你說的對，這是進步，你還是那麼通透。”
從嬸婆家出來，王小和吳浩雲忽然想去當初舞獅子的地方看一看。
村西頭，塔烏里和李家村的交界處，每年穀神節都會搭臺子演節目。
王小的一句想看吳浩雲舞獅子，吳浩雲就跑到臺子上爭了個第一，搶奪到五穀豐登。
吳浩雲一手抱著獅子頭，一手舉著五穀豐登，遙望王小，當著兩個村村民的面大聲問王小：“你男人帥不帥？”
這個地方已經搭上鐵架臺子，一共三層，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這樣也好，不用臨時用木頭搭臺子了。
王小站在最高的那層臺子上往下看。
她站的這個位置就是當年吳浩雲站的位置，而吳浩雲站的位置就是當年王小所站的位置。
王小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的吳浩雲，突然能理解吳浩雲當時是以怎樣的心情看她的。
他在人群中準確無誤的找到她，這一點挺難的。
他當時站的高，能看到更多的風景，可是眼中只有她，看清楚她的全部。
那一刻他一定認為這一生，她都是他的。
王小如今替換成吳浩雲的位置，能看清吳浩雲的全部，也有一種吳浩雲是她的這種感覺。
他們倆互相看著對方，最後吳浩雲向她走了過來，把她扶下來。
吳浩雲在她嘴上啄了一下，說：“我們去買菜買米，晚上你不是說了要做菜嗎？”
王小點點頭。
村長和陳嬸子都說過，要吳浩雲和王小去他們家吃，不過吳浩雲和王小拒絕了。
村長還問他們要不要讓來給他們做飯菜，他們也拒絕了。
王小自己做就好。
吳浩雲也想讓王小做，其實他很久沒吃過王小做東西吃了。
在楊家的時候王小根本不用自己下廚，楊家有專門的廚師，做的東西都講究，王小用不著去獻醜。
他們去商店買了點肉和各種菜，大口袋小口袋拎了許多，好在調料和大米家裡都有。
他們回到家，王小和吳浩雲都鑽進廚房。
他們倆一起擇菜，一起切菜。
王小看了眼吳浩雲，見他動作生澀。
“你很久沒做廚房的活了。”王小說。
“離開家以後就再也沒進過廚房。”吳浩雲說。
“你還挺麻利的。”吳浩雲又說。
“嗯，以前總做，就算耽擱幾年，也不會像你那樣生疏。陳明到我身邊以後我還常給他做。”王小說。
“你那麼喜歡孩子，將來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吳浩雲問。
王小手上動作一頓，然後很快恢復自然，笑著說道：“靠吃事後藥生孩子嗎？”
吳浩雲的視線滑回來，停頓半晌才問：“我們之間到底還差什麼？因為楊子拓救過你嗎？救過你兩次是嗎？一次車禍，一次玻璃從樓上掉下來，我讓他對我身體開兩槍，我還給他，這樣行嗎？”
“是三次。”王小回過身看向吳浩雲，“我跟你說過的，我自殺那次，是他救的我。對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那次，而另外的兩次，車禍也好，玻璃掉下來也罷，我都沒太當回事，事情皆因子拓而起，我要是真因為他而死才冤枉。”
“我絕望的時候一直是他在我身邊，我危險的時候在我身邊的也是他，他有錢有勢，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求他。他是我丈夫。”王小說。
“對，我害你生無可戀，而他救了你。”吳浩雲站起來，握住王小的手腕說，“我統統還給他行不行？不管他怎麼對我，我毫無怨言，你忘了他，不行嗎？”
王小把手腕抽出來，低下頭說：“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他，這是我對他的承諾，也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
吳浩雲的手尷尬的停在空中，用很大力氣才抽回。
他不知道他跟王小之間還差什麼，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少。
外面來人打斷了這份尷尬，張濤和張詩琪來了。
張詩琪給吳浩雲和王小分別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王小大大方方的把這個擁抱給接了，倒是吳浩雲很嫌棄的用胳膊擋著，愣是沒讓張詩琪抱全。
張詩琪撇撇嘴說：“還是那副德行，小氣。”
張濤也說：“你們還知道回來？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們一起出現，不容易啊。”
“哪有那麼誇張？”王小笑道。
吳浩雲洗了洗手，擦了擦然後看向王小。
王小微微點了點頭。
吳浩雲和張濤去屋裡談事，張詩琪留下幫王小做飯菜。
張詩琪切菜的時候還挺像回事的，王小仔細看了看她。
“張大小姐竟然經常下廚？”王小問。
張詩琪有點不好意思：“不然呢？吳浩雲又要罵我是白痴了。”
“為誰啊？”王小問。
張詩琪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立馬炸毛：“我切個菜能為誰啊？以前我不會切菜你們說我，現在我學會切菜你還問為誰，怎麼做都不對是不？”
王小驚訝了一下，問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張詩琪滿臉通紅。
吳浩雲和張濤聽到張詩琪那麼大聲說話又回到廚房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