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提點
陳明走了以後,王小看了眼歐陽泰蒙。
歐陽泰蒙笑道:“當然了,我心尖兒可以隨便翻我口袋,我心尖兒跟別的女人不能比。”
吳浩雲嗤笑道:“那你二心尖兒呢?”
“我二心尖可不行隨便翻小爺的口袋。”歐陽泰蒙敲了下江酒英的頭,問道,“知道不?”
江酒英還以為歐陽泰蒙會開玩笑說可以,沒想到歐陽泰蒙連開玩笑都不允許,這讓江酒英臉上有點掛不住。
她努力堆起笑臉說:“知道,我怎麼好意思亂翻你口袋呢?”
歐陽泰蒙摸了摸江酒英的頭說:“哎乖,小紅酒還是個小姑娘,要是真從小爺的口袋裡翻出點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東西來,小爺這罪過可就大了。”
王小踢了歐陽泰蒙一腳,氣道:“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正經話來,滿嘴的齷齪。”
江酒英的確還是個小姑娘,小臉讓歐陽泰蒙逗的紅透了。
她也大著膽子學王小那樣踢了歐陽泰蒙一腳。
“你敢踢小爺,嗯?看上小爺了吧?”歐陽泰蒙勾住江酒英的腿,用腳在她小腿上蹭。
江酒英的臉更紅了,一邊躲一邊用手扇風。
歐陽泰蒙和王小看著江酒英那樣子也覺得有趣。
王小之前那點低落的心思,被歐陽泰蒙全部轉移到江酒英身上。
“別說一百個蹲起,就算二百個,小爺都信手拈來。”歐陽泰蒙說。
江酒英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歐陽大哥,你反射弧長吧?那個話題都過去好一會兒了。”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
“小紅酒厲害了,一直調侃我,你是想睡我吧?啊?”歐陽泰蒙用腳趾頭蹭江酒英的小腿肚子。
江酒英覺得癢,笑聲更大了。
“胡了。”王小推牌。
吳浩雲、歐陽泰蒙、江酒英都看了過去。
“還真胡了。”歐陽泰蒙嘀咕。
“給牌,快點。”王小攤開手繞了一圈。
吳浩雲第一個遞上紙牌,緊接著是可憐巴巴的江酒英,再之後是歐陽泰蒙。
歐陽泰蒙看了吳浩雲一眼,沒說什麼。
“你故意讓小小姐的吧?”江酒英問。
歐陽泰蒙傻呵呵的笑了一聲。
這麼心知肚明的事,江酒英這丫頭竟然問出來了。人家吳浩雲一直不收著不放牌,偶爾放幾個逗王小開心,剛才陳明說話沒過腦,吳浩雲故意讓王小贏一局,讓王小高興。
“我又不是賭王,也不是歐陽泰蒙,一直故意給你讓牌。”吳浩雲說。
“是嗎?這我倒沒看出來。”江酒英說,“我手氣好。”
歐陽泰蒙的好運氣大概都被江酒英搶走了,再加上他打打鬧鬧,心不在打牌上,所以目前輸得最慘,王小因為在吳浩雲下手,倒數第二,江酒英贏了點,排整數第二,吳浩雲贏得最多,正數第一。
“剛開始打牌的人,手氣都好。”王小說。
“嗯,是的,我同學好多都這樣。”江酒英說。
“你同學平常都做什麼?”王小問。
“除了上課就是學生會活動,偶爾聚一聚。”江酒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就是在一起吃吃飯,最多就唱唱歌,去的都是中檔的地方,不像你們,拿不出手的。”
“自然,還沒參加工作,已經很不錯了,等畢業以後步入社會,自己賺了錢,就可以享受更多了。”王小笑道。
“你住在宿舍裡嗎?”王小問。
“嗯。寢室裡面四個人,環境挺好的。不過聽說明年換宿舍,可能要八個人一間屋子了,我嫌人多,不過剛好我要實習了,打算在公司附近租房子住,偶爾回學校交論文,所以不打算住校了。”江酒英說。
“寢室裡面的幾個人,關係好嗎?”王小又問。
“嗯,大學宿舍關係比高中和初中、小學的關係更鐵,因為上下課都在一起。”江酒英說。
王小聽了很羨慕。
吳浩雲看向她:“你要是想的話,也去唸書,我安排你入學。”
王小想了一會兒,最後說:“還是算了。”
吳浩雲還以為王小不想讓他來安排,於是說:“如果你有顧慮,就讓楊子拓安排你入學。”
王小抬眼看他:“不是這個意思,學了也用不上,純屬浪費時間。”
“這麼想不對,你看歐陽,有必要上學嗎?學什麼也用不上,可是人家考了個博士。”吳浩雲說。
“豐富自己的人生,馬程東和客才都是我的校友。”歐陽泰蒙說。
歐陽泰蒙家裡是做軍火生意的,所以律師和醫生是歐陽泰蒙最需要的。
馬程東是律師界的一朵奇葩,年紀輕輕就創造神話,而客才是醫生世家,醫院裡器材先進。
同時他們仨都是學校裡的佼佼者,家境優渥,都愛打架,所以很快就湊到一起。
吳浩雲融入他們這個小團體的時候非常快,男人嘛,打一架就成朋友了,打兩架就成好朋友了,打三家就成鐵打的好朋友了。
“小小姐,你沒上過大學?”江酒英弱弱的問。
“嗯。”王小點頭說,“所以聽你描繪的大學生活我特別羨慕,以前我沒有錢,念不起,現在唸的起了,年紀也大了,不好意思回去念。再說,我已經能賺錢,就算拿了畢業證也沒什麼用。”
“嗨,有什麼可羨慕的?我們還羨慕你們呢!”江酒英說。
“羨慕我們什麼?”王小問。
“羨慕你們可以自己賺錢,能養活自己,生活條件優越。像我們這樣的,面臨找工作,其實壓力挺大的。
我們大學生已經開始接觸社會了,懂得錢的重要性,一方面羨慕有錢人,另一方面又尷尬於沒有賺錢的本事,見識也少。
所以我們系的同學,有好幾個給老頭兒搞物件,或者給老闆做情人,其實得到的不多,就是因為見識少,所以容易滿足,都是虛榮心在作祟。”江酒英說。
王小難得睜眼看她。
“你看的很明白。”王小誇讚道。
江酒英不好意思的瞟了眼吳浩雲和歐陽泰蒙,說:“沒有了,其實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人多了就開始互相攀比,都說笑貧不笑娼嘛,所以明知不對還是這樣選擇。”
“沒錯。”王小笑看著江酒英,同意她的話。
“在學校裡,有人追求你嗎?”王小問。
江酒英不好意思的點頭:“有,有幾個。”
“碰。我靠,小爺情敵出來了,還好幾個。”歐陽泰蒙把牌撿回來,又推倒兩張。
江酒英和王小都知道歐陽泰蒙在開玩笑,於是笑了。
“那追求你的人裡面,你有喜歡的嗎?”王小跟她閒聊。
江酒英搖搖頭:“沒有。”
“念大學不談一場戀愛,可惜了。”吳浩雲說。
他抬起頭看向王小:“如果我能重活一次,希望能感受一下大學裡的校園生活,跟我喜歡的女人在一起,感受溫馨、單純又美好的感情,寸步不分、不離不棄。”
王小也向他看了過去。
“但願你夢想成真。”王小說。
江酒英看了眼吳浩雲,眼神變得幽暗。
她的表情被王小捕捉到。
“你有喜歡的人嗎?”王小問。
江酒英抿著嘴沒說話,表情有點嬌羞。
“酒英,難得你通透,那我要跟你說一句話,你覺得對可以聽,覺得不對,你就保持自己的看法。”王小說。
“嗯,小小姐,你說我聽著。”江酒英正襟危坐。
王小指了指歐陽泰蒙:“這個人滿嘴胡言亂語,如果你喜歡上這種型別的男人,一定要用心感受才不會讓自己受傷,凡是不能看表面。
這種男人博愛,也薄情,不過一旦是他認準的女人,他就會死心塌地,給那個女人世界上最好的寵愛。”
歐陽泰蒙看了眼王小,難得的沒有臭白話什麼。
不得不說,王小看的很對。
他是打算給王小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寵愛,只是可惜,他發現王小並不需要他的寵愛。
他有些受傷,不過,這些傷心都被他藏在心裡。
江酒英捂嘴笑著看歐陽泰蒙。
王小指著吳浩雲說:“這個男人,有妻子,如果你喜歡上這種型別的男人,一定要掂量自己在這個男人心中的分量,還要掂量自己是不是他妻子的對手。如果你不是他妻子的對手,而這個男人又不是很愛你,沒有他相護,你會死的很難看。”
“我個人認為,愛自己比毫無理智的愛對方更重要。作為女人,如果我們不愛自己,遲早會成為男人的負擔,也會失去男人的寵愛。”王小又說。
江酒英也贊同這個話,於是點點頭,只是她的心有點發沉。
以前她在心裡喜歡吳浩雲,更渴望成為吳浩雲的地下情人,她一直想的是,她可以委屈自己,哪怕不給名分,見不得光也認了。但是今天聽王小這麼一說,她才想到,她如果真的做了情人,那吳浩雲的妻子會放過她嗎?
她聽說吳浩雲的妻子家世顯赫,就像她這種狗屁沒有的女孩,拿什麼去跟人家搶男人?
她越想心越涼。
同時她又想到一點,王小既然這麼明白,為什麼還跟吳浩雲不清不楚的?
聽那意思,王小的丈夫是世家豪門,而吳浩雲的妻子也是大家庭的,他們兩個在一起,王小等於把自己葬送。
“小小姐,你說的話我明白了。”江酒英說。
吳浩雲笑了聲:“小小說的對,我太太已經把你調查了個遍,你家裡的一切、學校裡的一切、甚至是和什麼人交好。”
江酒英大驚,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手裡的牌倒了兩顆。
吳浩雲看了眼她,把她的牌給扶正:“這些該是你自己想的,而不是要等別人來提醒你。”
“吳大哥。”江酒英慘白著臉著急的想解釋。
“別慌,我太太只是調查你,不會對你怎麼樣,因為你跟我之間,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吳浩雲說。
江酒英胡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