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說錯話的陳明
陳明也跟著熬夜,抱著電腦做程式設計,時而忙裡偷閒的端茶倒水,或是打電話給酒店,叫些瓜子、零食、水果什麼的上來。
“心尖兒你什麼時候學會打麻將的?玩的不賴。”歐陽泰蒙說。
“在家閒著無聊,跟我媽學的。”王小說。
歐陽泰蒙抬眼看向她:“她不是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嗎?”
“哦,我婆婆,在家跟我婆婆學的,她見我沒事做,就喊上家裡人教我玩。”王小說。
“那你婆婆對你可真好。”江酒英說。
“對,她從來不約束我們,反而事事體諒我們。”王小說。
江酒英說:“小小姐,那你可真幸福,我聽說豪門家的媳婦可難做了,規矩多,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刀叉和盤子不許發出聲響,每天早晨要起床給公公婆婆問安等等。”
“這個我不知道,沒遇到過,我們家裡沒有這個規矩。”王小看向歐陽泰蒙,“你們家是豪門,有這樣的規矩嗎?我看好像也挺自在的。”
“老爺子粗人一個,不講究這個。要真論起來,我家不是世代豪門,你們家才是。”歐陽泰蒙說。
“真正超級有錢的人,好像不是特別注重規矩,而是更注重子女的感受,尤其是家裡人丁少的。”王小說。
“像你婆家那種,已經漸漸脫離家族產業,所以關起門來過日子,誰也沒資格指手畫腳。如果是大家族共同的產業的,類似於需要爭奪家主之位那種,在老一輩面前規矩就會多些。”歐陽泰蒙說。
“不過像小紅酒說的那種太少見了。”歐陽泰蒙又說。
“我有個同學,嫁入豪門就是我說的這種,她還經常在網上晒圖,各種名牌化妝品、包包、飛機、紅酒。”江酒英說。
吳浩雲看了眼她:“那種所謂的豪門跟歐陽家和王小家沒法比,你要是想晒圖,飛機、紅酒都是現成的,等贏了這場麻將,讓他送你點名牌化妝品、包包。”
江酒英看了眼歐陽泰蒙:“那怎麼好意思?”
“你是她二心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王小笑道。
“贏了這場,可以當做條件提出來,小爺送你,你陪小爺出來玩,總要撈點好處不是?”歐陽泰蒙無所謂的說。
江酒英猶豫著說:“還是不用了,人家還以為我傍大款了呢。”
“你要不要傍大款?我送你名牌化妝品和包包。”吳浩雲問王小。
“你放幾張牌給我,我用不著傍大款,靠自己就能贏來。”王小說。
江酒英笑道:“小小姐穿的用的都是品牌。”
吳浩雲對江酒英說:“別羨慕,只要你努力工作,靠自己就能得到。”
“嗯。”江酒英使勁點頭,“我會努力的。”
“你雖然沒有陳明和金青他們那樣起點高,但是工作種類不同,腳踏實地,不要好高騖遠,我會對你酌情升職。”吳浩雲說。
“謝謝吳大哥。”江酒英甜甜的說。
王小看了眼吳浩雲和江酒英。
江酒英親吻吳浩雲的那件事,王小始終耿耿於懷,雖然她嘴上不說,臉上也不表現出來,但是心裡一直忘不了。
現在看吳浩雲對江酒英,似乎真的一點也沒有男女方面的意思。
“說到豪門,心尖兒,你自己就要成豪門了吧?娛樂圈大把大把的錢讓你掙著,你倒享福,一天天閒的跟什麼似的。”歐陽泰蒙問。
“我這一輩子都跟你比不了。”王小說。
吳浩雲笑道:“我奮鬥一輩子也跟他比不了。”
“小小姐,你自己開公司嗎?”江酒英問。
“對。”王小說。
“是你跟你丈夫合夥開的嗎?”江酒英弱弱的問。
王小搖搖頭:“他是他,我是我。”
“那是他給你投資的嗎?”江酒英問。
“不是,我自己的錢。”王小笑著問她,“我知道你的家裡狀況,不能給你奠定基石,所以你好奇我為什麼自己可以開公司,資金從哪裡來,是嗎?”
江酒英點點頭。
“因為她買了彩票,中獎二個多億,分我一半,剩下的一半足夠了。”吳浩雲說。
王小笑著看向吳浩雲。
“我可沒想分他一半,是他把我騙了的。”王小說。
“啊?這也行?運氣太好了吧?”江酒英說。
吳浩雲、王小、歐陽泰蒙都哈哈大笑。
“哈?這事我還不知道,嫂子,當初你到我們村的時候,身上有那麼多錢啊?”陳明問。
“對,不然當初拿什麼錢來辦廠子?”吳浩雲說。
“哇,那咱們村更得感謝你的大恩大德了。”陳明說。
王小笑道:“別聽你浩雲哥捧著我說,後來我們倆又賺了不少錢,用賺的錢就足夠開廠子了。”
“哪怕是後來賺錢,也是你的主意,沒有你,我現在還不知道窩在哪個漏雨的房子裡肯大餅子呢。”吳浩雲說。
“哦,對了。”王小指著吳浩雲對歐陽泰蒙說,“他做的饅頭和大餅子都好吃。”
“沒錯,我有好些年沒吃浩雲哥做的麵食了。”陳明也附和道。
“竟然還藏私,怎麼不給我做呢?”歐陽泰蒙問。
“對,我們也要吃。”江酒英說。
“當初連口肉都沒有,吃什麼都覺得好吃,現在返回去吃,沒什麼滋味。”吳浩雲摸了摸王小的頭說,“她不愛運動,我就帶著她到山上挖筍,跑一圈下來,吃的比牛都多。”
“挖筍?”江酒英詫異道,“吳大哥,像你這樣的男人,竟然還會幹那種活?做麵食也是真的?”
“比你苦多了,眼前所有的風光都是她給的。”吳浩雲又捏了捏王小的臉。
一旦聊到從前開心的事,王小就忘了自己已經有家室這一說,好像他們又回到了最初似的,所以吳浩雲對她一會兒摸摸這,一會摸摸那兒便沒有抗拒。
以前就是這樣,吳浩雲總是對她愛不釋手。
歐陽泰蒙也佩服:“說真的,我對你們倆佩服的五體投地,20歲之前還是個山裡的窮鬼,20歲之後就站在世界頂尖的位置上,我從來沒遇見過。”
“浩雲是我見過的,最最聰明的人。”王小說,“他第一次學開車,教練只教了一遍,他就能自己操作,而且特別熟練。當時教練鬱悶的來找我抱怨,問我浩雲以前是不是學過,白瞎了他那麼用心的教,好像被耍了似的。”
“那是夠厲害的,我開車用了一個星期學會漂移,我至今都以為我是最厲害的,沒想到你更強。”歐陽泰蒙說。
“哇,你們都好厲害。”江酒英的眼睛裡冒小星星。
“嗯,當時小小用一頓辣椒粉訛了人家五萬塊錢,不但如此,她還讓人家找關係,給我辦駕照。”吳浩雲颳了下王小的鼻子,“以前凡事都不用操心,她都給我想到頭前去。”
歐陽泰蒙看向王小:“你這是找男人還是養兒子?”
王小有點忘形,得意的摸了摸吳浩雲的腦袋說:“男人都是大男孩,我們浩雲有今天,都是我教養的好。”
吳浩雲像以前在塔烏里一樣,把嘴湊上來,王小也很自然的把臉蛋湊上去。
吳浩雲在王小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你們兩個能不能再噁心點?”歐陽泰蒙嫌棄的說。
陳明哈哈笑:“這是我哥常說的話,他們倆成天這樣秀恩愛,我哥和萌萌姐深受他們倆荼毒,天天犯惡心。”
陳明的話把吳浩雲和王小拉回現實。
王小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心越來越沉。
歐陽泰蒙看了眼王小,知道她心情失落,於是趕快轉移話題。
他照王小的腦門彈了一下:“長點心吧,你都輸了。小爺已經想好了,第一個要求是讓你坐一百個蹲起。”
“一百個?人都要累垮吧?別說女人了,男人都做不到。”江酒英說。
她這幾天覺得與歐陽泰蒙、吳浩雲、王小,甚至是陳明都搭不上話,她的存在好像格格不入,是個精美不可缺的花瓶一樣。
花瓶雖然好看,但是沒人需要她,沒人關注她。
這會兒打麻將,江酒英終於跟大家有些話題,聊起天來也是不遺餘力的。
吳浩雲看了陳明一眼。
陳明抿了抿嘴。
別看他現在長大了,說話、做事敢跟吳浩雲對著幹,可是遇到真格的,吳浩雲生氣的時候,哪怕是一個眼神陳明都害怕。
比如說現在,陳明自知說錯話,吳浩雲的眼神讓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他打了個哈欠,擺起笑臉說:“我都困了,你們玩吧,我去睡覺了。”
“好。要蓋上被子。”王小囑咐道。
“知道了浩雲嫂子。”陳明看了眼吳浩雲,恨不得離吳浩雲遠遠地,“歐陽大哥,把你房間的房卡給我,反正也空著,我過去睡,你們打麻將聲音大,吵著我,我會睡不著覺的。”
“嗯,我外套裡,你自己翻。”歐陽泰蒙說。
“我又不是女人,隨便翻你的衣裳合適嗎?”陳明半開玩笑說。
他跟歐陽泰蒙沒那麼熟悉,剛見幾天而已,翻人家口袋,萬一丟個什麼印章之類的多不好?
陳明做人還是比較謹慎的。
“女人翻才不合適吧?”歐陽泰蒙笑道,“什麼也沒有,你拿吧。”
陳明拿歐陽泰蒙的外套,從裡面掏出房卡,特意問道:“是這張吧?”
“對。”歐陽泰蒙說。
陳明拿著走了出去,到隔壁房間睡覺。
隔壁房間也是兩室一廳的大房間,陳明隨便選了一間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