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大打出手
“歐陽泰蒙，混賬東西，你個雜碎，你真敢開槍？”王小怒吼。
她指著吳浩雲，又指向自己：“他是你的朋友，我是你口口聲聲說愛的女人，你要殺誰？”
歐陽泰蒙抬起頭來，眼眶是紅的：“小小，為什麼這麼對我？我第一次想要學著去愛一個人。”
王小的語氣軟了下來：“那你也不能殺人啊。”
“他有分寸，知道我能躲開。”吳浩雲替歐陽泰蒙解釋道，“他射的是我的手。”
王小看了眼吳浩雲，她從來不知道吳浩雲懂射槍，如果不懂不會說的這麼頭頭是道。
她知道一定是歐陽泰蒙訓練了他。
歐陽泰蒙肯這麼幫助吳浩雲，一定是拿吳浩雲當朋友的。
“歐陽。”王小伸手揉揉歐陽泰蒙那張被她打過的臉說，“吳浩雲說的是真的，我跟他在幾年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跟他一直同居，後來出了些點事，我嫁給了楊子拓，他在我結婚當天和楊萌萌走到一起。”
她頓了頓說：“我跟子拓是真的結婚了，結婚證都有，而且子拓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就算是死都不想傷害他分毫。
吳浩雲消失很久，這次出現以後對我越發無禮，他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卻記得，我想過逃離現在的生活，能夠幫我逃離現在生活的只有你。”
她看向歐陽泰蒙：“我想，如果我和你在一起，這樣也挺好，不用在虧欠子拓，也不用再面對吳浩雲，可我還是做不到，我不能傷害你，你是無辜的，我不愛你。”
“你愛誰？”歐陽泰蒙問。
這是他第一次正視王小選擇的問題，之前他不重視，覺得王小喜歡誰，愛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定會把王小留在身邊，可是現在不能了，一個是吳浩雲，一個是楊子拓，這兩個都是舉足輕重的人。
“你愛楊子拓？”
王小低下頭沒說話。
“你愛的是吳浩雲？”歐陽泰蒙問。
王小側過臉躲避歐陽泰蒙的目光。
歐陽泰蒙明白了，王小愛吳浩雲。
假如王小愛的是楊子拓，那她會大方的承認，因為楊子拓是她丈夫，一直沉默就代表她愛的人是吳浩雲，她的愛說不出口。
客才和馬程東不敢言語，彼此對視一眼。
貝爾也不敢吭聲。
“我再強調一遍，我現在是已婚狀態，請你們尊重我，尊重我丈夫。”王小轉身拿起自己的包，“我先走了。”
這次王小暢通無阻，歐陽泰蒙沒阻攔她，吳浩雲也沒阻攔她。
客才和馬程東看了看歐陽泰蒙，又看了看吳浩雲，最後看向王小的背影，任由王小離去。
“鬧得有點大。”客才小聲說。
“這王小有點意思，換我我也喜歡，單純可愛，囂張跋扈，佔全了。”馬程東從牙縫裡說。
“還聰明過人，是智慧擔當，以前聽吳浩雲說過，他就是被什麼女人教出來的，說的應該就是這女人。”客才說。
“了不得，誰成想，歐陽泰蒙第一次學會去愛，就出師不利，愛上吳浩雲心心念唸的女人，這可怎麼辦？”馬程東說。
“這事我站吳浩雲，每天為了他女人心事重重的，還有提到他女人那驕傲的樣子，讓人不忍心，可是歐陽泰蒙也可憐。”客才說。
“你是什麼時候和她認識的？在哪裡，你們發生了什麼？”吳浩雲沉聲問。
“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在E國醫院附近，她喜歡貝爾，貝爾也喜歡她，我以為這是緣分，也以為她因為喜歡我，而藉口貝爾接近我。”歐陽泰蒙說。
吳浩雲閉了閉眼睛，心裡想，王小真的去E國了，王小竟然始終陪在他身邊，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王小真的一直陪在他身邊說話。
之前只是猜測，哪怕他知道猜測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都不如歐陽泰蒙幫他證實來的感動。
“她是我的，是我的。”吳浩雲低吼。
“那又怎麼樣？她不想要你，也不想要我，我們是平等的，我們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誰都有機會。”歐陽泰蒙吼了回去。
“你都對她做了什麼？”吳浩雲問。
不提這個還好，提這個歐陽泰蒙更來氣，他想到吳浩雲之前說睡了王小的事，當即邁開大步，一拳就揮了過去：“小爺尊她敬她，不像你這個混蛋。”
吳浩雲也不客氣的回了他一拳：“你拉了她的手。”
“沒錯，拉了，爺還吻過她。”歐陽泰蒙又揮吳浩雲一拳。
“老子打死你。”吳浩雲又回了他一拳。
“你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兩個扭打在一起。
客才和馬程東想要幫忙，可是根本插不進去，貝爾一直叫，也幫不上忙。
最後客才和馬程東一人抱一個，吳浩雲和歐陽泰蒙打的筋疲力盡再也打不動才罷手。
馬程東摘下眼鏡掰了掰，勉強擺正掛在耳朵上，然後揉著兩個又青又腫的臉開啟房門，對門外的服務生說：“去煮雞蛋。”
服務生道是。
馬程東又喊住他：“多煮點。”
服務生說好的。
馬程東關上門又回了房間。
“歐陽，我求求你，你放手，放過王小，也救救我。”吳浩雲摸了下嘴角的血，腫到不行的嘴努力說，“沒有她我會死，我會瘋，歐陽。”
他拽著歐陽泰蒙的衣服，趴在歐陽泰蒙的胸口上嗚嗚的哭：“我不能沒有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你為她做過什麼？你混蛋，你去死吧。”
吳浩雲抬起根本抬不起來的拳頭，軟綿綿的打在歐陽泰蒙身上。
歐陽泰蒙呆楞楞的看著天花板，眼角也留下眼淚。
他從來不知道，愛情能夠讓人這麼難受。
他能懂吳浩雲的難過，因為吳浩雲這一生都了那個女人而活，歐陽泰蒙知道自己心裡的苦比不上吳浩雲。
他清晰記得，吳浩雲寧願自己死在他愛的女人懷裡，他提到王小時滿臉幸福。
歐陽泰蒙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渴望有個愛情，想常常那種滋味，直到遇見王小，歐陽泰蒙才略微明白愛情的丁點魅力。
他不甘心。
但是他可憐吳浩雲。
歐陽泰蒙把吳浩雲推開，自己則躺在地上：“真他孃的難受，爺就是想要個女人，你都要搶，小爺上輩子欠了你的。”
吳浩雲閉上眼睛，恨恨的說：“小崽子真是不得了，招惹的都是些什麼人？都是些老子惹不起的人，一個楊子拓我還沒解決他，又招來一個你，她要把老子踩在地底下才甘心。歐陽泰蒙，我早晚一個個都整死你們。”
“不許你說她，混王八蛋。”歐陽泰蒙說。
“她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幹你屁事。”吳浩雲說。
“小爺早晚把她搶過來。”歐陽泰蒙說。
“用不著你搶，我的女人，就認我一個人。”吳浩雲說。
歐陽泰蒙嗤之以鼻：“人家還不是嫁給了楊家大少爺？”
“少跟我提他，要不是我一時想不開，王小才不會嫁給他。王小不愛他，她只愛我，你們跟我比都沒配！”吳浩雲怒道。
“去你的王八蛋，你就是個混球，她憑什麼愛你？”歐陽泰蒙也怒了，“你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已，她還放不下，她要是在小爺身邊久了，才會知道小爺的好，到時候會死心塌地跟著小爺。”
他們倆眼看著又打起來，門忽然被敲響：“馬律師，雞蛋煮好了。”
馬程東看了眼客才，客才的臉比他還不中看。
他走了出去，取了雞蛋，給客才一人分倆。
馬程東拿著雞蛋一手在吳浩雲臉上滾，一手在他自己臉上滾。
客才也是，一個給歐陽泰蒙滾，一個給他自己弄。
“這王小到底什麼來頭啊？好在哪？給我說說。”客才問。
“有意思啊，跟她在一起有趣，她特別會照顧人。”歐陽泰蒙說。
吳浩雲甩開馬程東的手，沒好氣的問：“她照顧你什麼了？”
“我是說她特別會照顧人情緒，你激動個鳥毛啊？”歐陽泰蒙沒好氣的回他。
“那你說說，王小好在哪？”客才問吳浩雲。
“他是我的女人，好不好都是我的。”吳浩雲說。
客才無語：“你這簡直就是蠻不講理，你是野蠻人嗎？人家賣給你了？”
“對，他賣給我了。”吳浩雲說。
歐陽泰蒙也對他無語，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