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吳浩雲的偽裝
在楊子拓小的時候。
楊爸爸曾說:“將來你是要娶小雅的,你要對她好,保護她。”
楊媽媽曾說:“我兒子是個男子漢,把你將來老婆照顧好哦。”
小時候的楊子拓是最聽話的,父母的話他當做一件不可逆,不可改的大事來辦。
他做的很好,照顧伯雅,保護伯雅,父親誇他,母親也誇他。
後來,爸爸說:“你別再跟她來往。”
再後來,媽媽又說:“他們家害死了你爸,你把她帶回來,我就去死。”
可是那個時候楊子拓長大了,已經有獨立的想法。
可是沒有人懂他的感受,沒有人問他難不難過。
媽媽和妹妹逼他,伯雅也逼他,他的朋友們,除了王學斌,都在撮合他們。
那是多麼難熬。
如今,面對伯雅,他一點都不開心。
小雅就在他懷裡睡著了,他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出神。
楊子拓最終還是沒碰她。
以前,他把曾經得不到的,想的太過於美好。
現在,他才明白,只有讓回憶成為過去,才能讓它完美。
他們在一起以後,破壞了曾經的種種,回憶變得支離破碎。
今天的他,所需要的,不是曾經一直追尋的她,而是他的妻子。
他想要的,是他的妻子,王小。
可是他們都欠了伯雅的。
他後悔,然而玻璃掉下來的時候,伯雅護住了他,他能怎麼做?做什麼都挽回不了伯雅的傷。
他沒有給王小打過一通電話,也沒有派人在背地裡跟著她。
他不能貪心,想一心一意對伯雅。
可是心裡的苦,跟誰說?
伯雅終於陪在楊子拓身邊,每天都幸福的要死。可是她不知道,喬布朗正研究截胡呢。
喬布朗進退有度,出現在楊子拓身邊的機會越來越多,有一次去楊家別墅,她抓著楊媽媽一個勁兒的叫乾媽,馬屁拍的處處到位,比當初的米爾莎功力更深。
楊媽媽喜歡,喬布朗便可以隨便出入楊家別墅了。
這幹閨女,基本上也就定了。
至於楊萌萌,開始有點排斥,後來也就接受了,畢竟喬布朗是王小喜歡的,楊萌萌信王小。
而且,有個逗媽媽開心的人,楊萌萌還是很樂意見的。
喬布朗似乎忘了那個夜晚,默默地陪在楊子拓身邊,可是暗地裡用勁兒,雖然效果不明顯,但是求個穩妥!
只是,除了那個夜晚,楊子拓再也沒上過喬布朗的床。
“子拓,你會不會忘不了王小?”伯雅問。
玻璃臺下面鑲嵌的是幽暗淡黃的小燈,一個接著一個。
楊子拓就在躺椅上,凝望星空。旁邊小桌子上放著一杯紅酒。
聞聲,他側頭看了一眼:“怎麼忽然提到她?”
“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吧。”伯雅淡淡一笑。
“沒有,你不提,我差點忘了她,除了你,沒有任何女人能讓我放在心上。”楊子拓直視她的眼睛。
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說起謊話來連自己都信,不怕騙不了人。
“竟用好聽的話騙我。”伯雅無奈搖頭,“她才是被你放在心裡的女人,不然你又怎麼會去救她?”
“所以我很後悔,如果重來一次,也許,我不會呢?”楊子拓頓了頓,“畢竟,那時候,我還沒有想通,是我任性了,小雅。”
“真的是這樣嗎?”伯雅半信半疑。
“小雅是我的女人。”楊子拓嚴肅又肯定的說。
“嗯。”伯雅終於排除心裡的不安。
王小的退出讓伯雅感激,同時,她的影子始終存在,揮之不去,成為伯雅心中的一根刺。
而另一邊,吳浩雲在船上,氣的青筋暴起,勃然大怒。
“誰讓你來的?”他吼著。
而對面的貝爾低著頭,耷拉著尾巴,時不時的討好搖晃幾下。
貝爾趁亂跟上貨輪,躲在倉庫裡餓了兩天才被人發現。
兩天啊,船已經開出很遠,不能返航。
吳浩雲只能帶著貝爾去L國,此行危險,可是把貝爾交給別人,他更不放心。
貝爾也是放心不下,才跟著來的。
“機靈點,有什麼事縮在後面,就算我有危險,也不許往前衝,能不能聽懂?”吳浩雲嚴肅的問。
“旺。”應聲就代表聽懂了。
吳浩雲無奈嘆了口氣,跟貝爾耳語:“就算大家全死光了,你也要活著,無論如何都要回到王小身邊,陪著她,否則她會死,知道嗎?”
“嗚~”
貝爾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哀鳴,蹭了蹭主人的頭。
吳浩雲就知道,它聽進去了。
他給貝爾準備飯,畢竟餓了兩天,貝爾狼吞虎嚥。
白珏虎這邊做了充分的準備,以為海上會來一場惡戰,但是沒有,之後換乘飛機,與女皇的弟弟,義工的人碰頭。
就在下榻的別墅,他們進入埋伏,起了一場槍戰,吳浩雲早有防備,火力又充足,打退女皇的人馬。
吳浩雲有勇有謀,資料被傳回皇宮,女皇就起了拉攏與毀滅並存的心思。
又過了一週,他們潛入L國境內,到了約定時間和地點。
他們沒見到義工,反而等到了女皇。
義工被軟禁。
女皇先是寒暄,後來表明態度,不想與白珏虎為敵,希望他們撤退。
女皇希望白珏虎能把戰鬥機和武器賣給他們,他們願意用金錢交換,但是價格壓得很低。
吳浩雲假裝猶豫,希望能得到兩天的寬限期考慮。
他明確表示自己是初次壓貨,聞言,女皇觀察他很久,暗暗鬆了一口氣。
吳浩雲表現的有志有謀,但是做事看似不夠果斷,左搖右擺,想法天真,是個新手。
之後,女皇又約他一起吃飯,泡溫泉。
換句話說,女皇看上了他,既防備,又喜歡。
吳浩雲從表面上看是個好色又虛榮的。
女皇的泳裝,他的眼睛都看直了,喉嚨動了一下,默默嚥了口水,對於女皇的邀約,吳浩雲倍感有面兒,從細微的表情動作上就看的出。
女皇全部看在眼裡。
“權勢和地位,能給人帶來無上的榮耀,名留史冊。”她抿了一口咖啡,說道。
“是的。”吳浩雲非常贊同。
“只可惜,義工意識不到這一點,他的想法很荒謬。”女皇又說。
女皇獨裁,義工親民,主張人人說的上話,人人吃的上飯,他們的想法背道而馳。
不過這些與吳浩雲無關,有關的是,女皇封閉國門,不喜外貿,槍支彈藥自給自足,而義工主張開啟國門,與國際接軌。
女皇說要買他們的裝備,只是賣他們一個面子,想趕他們走,不可能長期合作,L國自供的武力裝備不足以跟白珏虎對抗,所以採用溫柔的驅趕方式,如果吳浩雲不識抬舉,他們便扣人扣貨,背水一戰。
“依你之見?”女皇問。
吳浩雲搖頭,謙虛的說:“政治,我不懂,不過換做是我,會與女皇所想一致,權利與地位才是無上的存在。”
“我非常喜歡這裡。”他補充了一句。
“那不如,留在這裡,祝我一臂之力。”女皇摸住他的手。
吳浩雲的臉竟然紅了,忙不迭的縮回手,有點興奮和惶恐,女皇更加自得。
她的想法才真的天真,希望得到吳浩雲,那麼他手裡的那批貨,也成了她的。
如果透過吳浩雲,與白珏虎交好,作為皇室的後備力量,就更是賺了。
女皇不停的試探。
沒辦法,以吳浩雲的長相,只要微微示好,沒有女人不心動的。
這次實際上是女皇天真了。
同時,吳浩雲一直沒放棄對義工的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