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失身的楊子拓
喬布朗出來的時候看見楊子拓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
喬布朗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走到床邊,把被子扔到地上,又把床單疊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楊子拓問。
“哦,楊總,這個床單上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我要把它永遠儲存起來。”喬布朗用最平常的口氣,說著最駭人的人話。
楊子拓心裡更不是滋味,眼睛一直跟隨喬布朗,甚至想把她的腦袋扒下來看看到底裡面裝的是什麼,到底怎麼想的。
喬布朗鎮定的像個經驗豐富的女郎,可是床單上那一抹紅,意味著並不是。
她似乎不在意昨夜的一切,又似乎特別重視。
到底是哪樣??
楊子拓不懂,也不瞭解。
他睡過的女人,第二天都想跟他親暱,依偎,只有喬布朗不同,好像他們之間,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今天吃了什麼。
“我很抱歉,你想要什麼補償,可以提,任何條件,我都儘量滿足你。”楊子拓誠意滿滿的說。
“補償?”喬布朗抱著整齊的床單走了過來,坐在他對面,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楊子拓靜靜地等著,並不催促。
“哦,我想到一個好的。”喬布朗眼睛一亮,“我們可以認做義妹義哥哥,這樣的話,除了喬治,我就多了親人。
我還聽說楊總有媽媽和妹妹,我的媽媽去世了,我可以認你的媽媽做媽媽,認你的妹妹做姐姐,我的偶像王總成了我的義嫂嫂,一舉多得,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等等。”楊子拓不得不打斷她,哭笑不得的說,“抱歉,這個我滿足不了你,因為昨晚的事情發生,我們沒法做義兄義妹。”
“楊總。”喬布朗不滿的叫道,“昨晚的事情根本就不算個事情,你不要把它放在心上,你是迫不得已,而我也是自找的。
我回想了一下,本來你要走,可是我想把玉墜給你,拉扯的時候,才讓你藥力發作,我們不相愛,玩一下而已,有什麼的?過兩天我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可能就把你忘到腦後啦。”
聞言,楊子拓心裡一片複雜。
第一,他不是沒有懷疑喬布朗的,當時他可以走,可喬布朗突然就鬧了起來,此時,她大大方方的說出,楊子拓暗悄悄地舒了一口氣。
第二,這個女孩,似乎對男女之事不是那麼明白,更不知道檢點是什麼意思,他有點忍不住想講點大道理,讓她明白其中的重要性,然而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第三,楊子拓腦袋裡閃過昨晚的一幕幕場景,他不自覺的看向喬布朗的身體,當時,她似乎青澀又迎合,面板緊緻彈力十足,手感很好。
“義哥在上,請受義妹一拜。”楊子拓還沒反應過來,喬布朗雙膝下跪,額頭抵地不起。
楊子拓更加哭笑不得:“你先起來。”
喬布朗不動,就那麼跪著,等男人去扶。這一扶,基本上就等同於默認了。
楊子拓嘆口氣。
這丫頭,賊精賊精的,不愧是王小身邊的人。
剛睡了人家,就讓人家跪伏在自己面前,不知道喬布朗別不彆扭,看樣子似乎是不彆扭,可是楊子拓自己感覺不是那麼個事。
楊子拓渾身難受,對比下來他倒像個扭捏的大姑娘,喬布朗才是真漢子,吃了虧還不在意。
楊子拓站起來,單手扶起她。
“你先起來,至於義……”楊子拓想說認親這個事情,再談一談,他是不會同意的。
結果話沒出口,喬布朗歡快的彈跳起來,大喊著“義哥。”
她把手攤到楊子拓面前。
“這是?”楊子拓不懂什麼意思。
“哥,給我錢,吃早飯,兩百。”喬布朗臉不紅氣不喘的,“有義哥就等於有了長期飯票,喬治養我,義哥養我,像我這種月光族不愁有上頓沒下頓了,你看我的算盤打的多好。”
她把貪財說的這麼自然,跟王小學習以後,臉皮的厚度又提高了。
楊子拓真是無可奈何,對於這樣一個女孩,他生不起氣來。
喬布朗自顧自的往他兜裡掏,拿出錢夾,抽出兩百,楊子拓沒阻止,不過表情微斂。
“對不起,我大概有點過火,以後會注意。”喬布朗總是刻意學習王小,所以比以前更會察言觀色。
透過楊子拓微斂的表情就知道楊子拓很介意別人碰他的個人物品,於是放下錢夾,弱弱的道歉。
楊子拓表情微緩:“是我的問題,不喜歡別人在我身上搜東西,感謝你的理解。”
除了王小,作為他的合法妻子,可以拿他錢包,看他檔案,不敲門進他書房,其餘的人,他都很排斥,當然,對於妹妹和媽媽,他可以忍受。
“你不喜歡的,我都會注意,我是個合格的好義妹,善解人意。”喬布朗故意緩解氣氛的尷尬。
楊子拓也配合的笑了,竟然伸手拍了拍她的頭:“義妹這件事就不要想了,不要惹我不高興。”
他的聲音很溫柔,可是說出來的話都是真格的。
喬布朗也沒堅持,先行離開,因為她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準備。
她想過要不要先攻克楊媽媽,楊媽媽的喜好她都知道,對付起來很簡單。
當初米爾莎討好楊媽媽所得的資料,就是伯雅吩咐喬治去調查的,而喬治扔給了喬布朗。
喬布朗當初蒐集資料的時候,哪裡會想到有派上用場的這一天??
不過她把這個想法否了,她要等,等楊子拓不否認她這個義妹,半推半就的時候,再去攻克楊媽媽,不然引起楊子拓的反感,容易弄巧成拙。
她年輕,等的起。
楊子拓回到海景房別墅區,與伯雅匯合。
伯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提都不提毒酒的事,只問昨晚突然走,是為了什麼。
“沒什麼,公司有點急事。”楊子拓說。
“哦。”伯雅委屈的扁扁嘴,“才忙完嗎?也不早點回來陪我。”
“我也想啊。”楊子拓拉過她摟在懷裡,“可是昨天喝的酒,讓我出門後失去理智,小雅,很抱歉,讓你的計劃失敗了。”
伯雅裝作很驚訝的樣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蹙眉,後來恍然大悟:“是艾琳,應該是她為了促成我們,揹著我做的,結果……”
她苦笑著。
楊子拓心知肚明是伯雅自己做的,可是伯雅否認,他也不想多做計較。
是誰沒有意義了,大錯都釀成了。
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裡對伯雅多了點反感。
“那你昨天的藥是怎麼解得?”伯雅試探著問。
“打了鎮定劑。”楊子拓很自然的撒了一個謊。
“哦。”伯雅鬆了口氣,“我代艾琳向你道歉,讓你受苦了,她也是為我們好。”
“嗯。”楊子拓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還要忙,陪你吃過飯,我就去上班。”
“子拓哥哥,我陪你去,可以嗎?”伯雅試探著問。
楊子拓的公司,是伯家人的禁區,她要一步步衝破他的底線。
男人沉默很久,略微低頭,劉海遮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小雅,再給我一段時間,不會很長,我保證。”
他的聲音裡包容,寵溺,輕柔,但他心裡有點苦,因為他在意的,是楊氏集團很多員工都看過總裁夫人王小。
王小高高在上的總裁夫人身份,他們眼裡總裁唯一的女人,會隨著伯雅的到來而崩塌。
楊子拓有點捨不得把王小的總裁夫人身份抹去。
而伯雅在捨身救楊子拓的那一刻,楊子拓已經把她跟伯家人區分開。
伯雅只是伯雅,與伯家人無關,與楊子拓父親的死無關。
伯雅的頭上長了一些短茬。
現在天氣很熱,可是伯雅出門必須帶著假髮,穿長衣褲遮傷疤。
就衝伯雅受的這些苦,無論她做什麼,楊子拓都不想去怪她。
藥,是她本人下的也好,或者是別人下的也好,他都無所謂了。
當晚,伯雅穿著一套很性感的睡衣,不放楊子拓離開。
她很直白:“我要做你的女人。”
“你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好。”楊子拓一直拿這個推脫,伯雅受夠了。
“子拓哥哥,這是你欠我的,我救了你,而你,卻救王小”
楊子拓以脣堵住她的嘴,拒絕她再說下去。
是,他欠她的。
可是楊子拓現在對她真的沒有任何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