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騙人的術士
“媽,您要不要出去度假呀?我給您和顧阿姨安排個好地方。”王小跑到健身房找楊母。
“行啊,我問問你顧阿姨有沒有時間,好久沒出去散心了。”
楊母善解人意,聞居山和王玉和之間鬧得人盡皆知,王小的臉上也沒有面子,她沒有問,出去走走,給他們騰空間,正好她也嫌煩。
“好咧。”
王小請走了婆母大人,然後喊來楊萌萌。
“還記得三寡婦嗎?”
楊萌萌點頭。
“你,大建,陳國山一起嚇唬人。”
“是啊,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有意思,還有點懷念。”楊萌萌感慨。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嗯?楊萌萌眼睛一亮,眉毛挑的高高的。
“聞文去外地拍戲,最近不回來,你呢,把大建喊來,晚上就給我捉弄我姑姑,效果嘛,就按這房子鬧鬼的效果來。”
“也別做得太過分,把人嚇唬走就行。”
“這種事情你最擅長了,我們大家全力配合你,怎麼樣?”
楊萌萌一萬個同意啊。
按照約定好的,王小通知楊子拓,楊萌萌說服吳浩雲。
“真是夠胡鬧的。”楊子拓無奈的搖頭。
另一間臥室裡。
吳浩雲也說了同樣的話:“胡鬧。”
“不然怎麼辦?那是親姑姑,耍狠的不行,弱的又不管用,只能來損的啊。”楊萌萌和王小同時答。
“好吧。”兩個男人同意。
楊萌萌甩開膀子大幹了起來。
她去請大建。
“明天還要上班,恕我不能奉陪。”他沒有吳浩雲的聰明勁兒,哪哪都要從頭學起,可沒功夫鬧著玩。
“哎呀,我做主,給你放十天假。”楊萌萌豪氣的拍胸脯子。
“得了吧,我們經理脾氣不好,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大建很自然的接過她的包,給她拎著。
“你別走,聽我說,哎喲!”楊萌萌噠噠往前小跑兩步,然後蹲下來揉腳踝。
大建回過頭,後退一步,就這演技,他看著都尷尬,也就騙騙他這種寧願什麼都信的傻子。
“我的大小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疼不疼?”大建問。
“嗯。”楊萌萌扁著嘴,很委屈,“要是心情好的話就不疼了。”
純屬扯淡。
“不能走了吧?”不等回答,大建打橫抱起她。
楊萌萌有點害臊,往他懷裡窩了窩。
吳浩雲就沒這樣抱過她。
“你可得跟我們經理說好。”大建說。
這是同意了,情理之中,楊萌萌還是很高興。
“放心吧,交給我,他必須得給我面子。”
大建嘆氣,回頭日子不好過的是他。
當天晚上,大建住在楊家別墅,房間挨著楊萌萌的。
身為男人,楊子拓知道大建的心思,如果可以,他寧願讓大建做自己的妹夫。
他看破不說破,不管這些。
楊家的傭人們都得了訊息,躲在房間裡不出來,願意參加晚上活動的自願報名,報名的人數不少。
王玉和心裡不安寧,外面總有異響,可是出去看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
她遇到出來喝水的女傭。
“你聽到有女人哭沒?”
“沒有啊,”
“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你沒聽著?”
“沒有啊,您做夢了吧?”
“之前還唱曲兒呢,沒聽著?”
女傭就上下打量她。
“行行行走吧走吧。”王玉和沒好氣的扇呼手。
忽然,燈滅了。
那麼大個別墅,空空蕩蕩,一個人影子都沒有。
“哎,回來回來。”她壓著聲音喊剛才的女傭。
沒得到迴音。
“喂,回來。”她大聲喊。
還是沒有動靜。
王玉和去開燈,試了幾次都不好使。
“王小?姑爺?”她一步步試探,去敲王小的房門。
人呢?
她頭皮一陣陣發麻。
這麼大敲門聲怎麼能聽不見?
整棟別墅裡,只有咚咚咚地響聲。
瘮人~
擰動把手,門開了。
“王小,姑爺?”王玉和往臥室裡走,一點點試探。
楊子拓的臥室是個套房,裡面有客廳和小房間,她找遍了,到處都沒人。
“都哪去了?”她往樓下跑。
吳浩雲的臥室裡也沒人。
她又往女傭的房間跑,沒有,沒有,全部都沒有。
所有房間都敞開著。
“來人吶,人呢?人呢?人呢?”王玉和驚惶地大喊。
“鬼,有鬼,有鬼。”王玉和瘋狂的往大門口跑。
她手指顫抖,越緊張開門越慢,打了幾次也沒開啟,心中越來越崩潰。
“吱~”
門開了。
王玉和穿著睡衣和拖鞋跑了出去。
外面有路燈,她終於舒了一口氣。
別墅裡面的人抹黑,各自回到房間裡睡覺。
王玉和在外面的長椅上住了一宿。
第二天,當打掃的女傭喊醒她的時候,她愣了很久。
“他們呢?看到他們了嗎?”王玉和緊張的問。
“您問的是誰?”
“我侄女王小,我姑爺,他們人呢?”
“大少爺在讀晨報,少夫人和大小姐在聊天。”女傭恭謹地回答。
“昨天晚上,半夜的時候你在做什麼?我喊你沒聽見嗎?”王玉和眼裡的憤怒很濃。
“我睡覺呢啊,沒聽見您喊我啊。”女傭神色迷茫,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當王玉和走進楊家別墅的時候,所有人都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她又問了很多人,幾乎抓著一個問一個,像個傻子一樣。
“昨晚沒停電啊!”
“沒有任何聲音。”
“我們都在啊。”
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模一樣。
王玉和傻眼了,覺得這房子不乾淨。
她把昨晚自己所經歷的告訴侄女和侄女婿。
“您是做惡夢了。”王小淡淡的笑,“如果有鬼,我們這麼多人呢,偏偏與您反衝?聞文不也沒遇到過這種事嗎?難道您與這房子八字不合?”
沒有人相信她的話。
她又給聞文打了個電話。
“媽,你撞邪了?”
然後她們一起研究,興許真的是反衝。
她把這件事跟公園裡的舞伴說,舞伴給她的建議是,找人算一卦。
“你身上有惡靈附體。”公園裡擺攤看相的說。
“啊?那可怎麼辦?”王玉和已經不得不信了。
“淨身驅邪。”
看相術士嘚比嘚比說了一堆:“費用一萬。”
“一萬?”王玉和瞪大了眼睛,看個首相也才10塊錢,貴的20。
“你身上惡靈難除,跟你說,你要趁早,否則與你肉身融為一體,想要根除都做不到。”又是唾沫星子橫飛,“越往後拖費用越貴。”
術士說了,換做別人沒有二三十萬下不來。
王玉和信了,都說他看得準,一萬就一萬吧,她就是心疼錢。
術士騎個二手的電動車,把他帶到破舊的居民樓裡,房間小的可憐,屋裡的味道惡臭。
要是擱以前,她不會用惡臭來形容這個味道,如今眼界不同了,她住的地方富麗堂皇。
總之,她進了一個老鼠窩。
不過這裡供著觀音像,還有其他神像。
開光用的玉佩,香,佛珠,披風等,擺在房間裡,還挺像那麼回事。
術士上了三炷香,讓王玉和跪在前面,術士跪在後面,看她的屁股。
他嘴裡唸唸有詞。
說了什麼王玉和沒聽清,反正挺像樣。
“磕六個頭。”術士說。
她照做。
然後術士用銅盆裝了水,用來淨手,儀式很鄭重。
“脫了吧。”
王玉和沒太聽明白。
“衣服脫了,不然怎麼淨身?隔著衣服沒有作用。”搖頭晃腦的一通大道理,“都脫了,一件不剩。”
王玉和特別難為情,商量著走到裡邊的小房間脫完了再出來,術士同意了。
之後王玉和躺在**,術士不知道從哪弄一個瓷瓶,裡面不知道裝著啥,用小樹枝沾點,往她身上灑,從頭到尾灑遍全身。
**冰冰涼涼的,可能是心理作用,總之,王玉和感覺還挺舒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