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費城百般滋味在心頭,他爬上了床,把陸嫣抱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語,“老凌來了,老凌在這兒……”
因為他的懷抱,陸嫣的身體暖和了起來,眉頭漸漸舒展開,痛苦的神情也淡化了許多。
寧費城疼惜地親了親陸嫣的臉頰,而心裡的那些怨氣早已煙消雲散,滿心只有對這個女人喜歡。
他就應該對她再強硬一點,再寬容一點。管她對自己是惡語相加還是拳腳相向,也該把她扣在自己身邊的。
此刻寧費城什麼想法都沒有了,也什麼糾結都沒有了,只想等陸嫣醒了,好好地親親她,然後告訴她,自己也是真豪門。
希望那時候這個真漢子、老爺們兒,能賞他一個大大的傻笑。
陸嫣渾身疼痛地醒來,還以為自己又躺到了寧費城的大**——因為能聞到他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只是淡淡的好聞的清香,說不清是什麼的味道。
“老凌……”陸嫣虛弱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讓淺眠的寧費城立刻醒了過來。
“嗯,我在呢。”寧費城溫柔地應道。
“我不嫁給他了,我跟他分手了。”陸嫣緩緩說道,用沒好氣地語氣解釋著,“你贏了,你小子比錢還重要,你自個兒偷著樂去吧。”
寧費城驚訝極了——她竟然是,為了他放棄了嫁入豪門?
“我處在什麼樣一個家庭中你心知肚明,”陸嫣輕聲說道,“要是以後我拖累了你,你也不能怪我,怨我,甚至恨我。因為你喜歡我在先,知道了嗎?”
寧費城沒有出聲,緊緊地抱住了陸嫣。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讓陸嫣神經放鬆,她自嘲道:“我果然是腦子有毛病……”
她不敢說自己有多聰明多正常,但她拒絕了自己口中那身家上億甚至幾十億的大老闆,而接受了非得“腦子出毛病”才會接受的寧費城。這一切也許是因為,她掉進了喜歡某個人這個天坑裡了吧。
陸嫣衣裝齊整地在寧費城懷裡醒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你幹嘛非得抱著我睡,擠死了!”陸嫣精神恢復,兩隻手把睡著的寧費城的眼皮給強行掀開,“你還敢比我睡得舒服,醒的比我晚!”
寧費城艱難地睜開了眼,慢悠悠地說道:“我勸你不要亂動,否則後果自負。”
遲鈍的陸嫣這才尷尬地感覺到了什麼——寧費城這廝的身體,好像反應了,而且他們的身體目前正緊貼著,那曖一昧的觸感……還有大概能感覺到的……溫度,讓陸嫣一下子紅了臉,不知所措地往一旁滾了兩圈,遠離寧費城。
“你這個&*%¥##¥……”害羞得想鑽地的情緒造成的就是陸嫣過激的怒罵反應,“不分青紅皁白”地對寧費城爆了粗口……
“你這是什麼詞兒都拿出來罵了我了是不是?”寧費城惱火地一挑眉,朝陸嫣撲過來,把她壓倒在身下。
“我的肋骨!我的肋骨!”陸嫣驚叫起來,“我的肋骨該斷了!混蛋!”
寧費城聞言嚇得趕緊起開,陸嫣趁機對著他一陣“無影腳”亂踢,“讓你耍流一氓!讓你耍流一氓!”
沒有防備的寧費城被陸嫣突如其來的“亂腳”踢得差點掉下了床,反應過來以後敏捷地就抓住了陸嫣兩隻腳腕,向下一壓,得意地俯視她,任她怎麼踢也踢不開他。
而此時陸嫣的房門咔嚓一聲被人打開了——
“少……不是,費城,吃早……”開門的老敬看到的場景看到的是一幅寧費城壓著陸嫣,而陸嫣的雙腿盤在寧費城腰間的少兒不宜畫面,老敬頓時目瞪口呆,變成了結巴,“對、對不起,我……”
“老敬,表哥!不是的,我不是那種趁機佔病人便宜的人,我不是!”寧費城冤枉地朝老敬擺手,力證自己“清白”。
老敬帶著受驚的表情退了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陸嫣的腳腕沒了束縛,抬腳便把寧費城踢下了床,“你這個色&*%¥#……”又因為害羞對寧費城爆了粗口。
倒在床底下的寧費城欲哭無淚,他居然被自己喜歡的女人踢下了床,他這是什麼命啊……
終於鬧騰了一大早,大夥兒吃上了早飯。
陸嫣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間,驚訝地看到了一群穿著白衣大褂的醫護人員,而寧費城和老敬兩個人正推搡著他們出門去。
兩人突然發現了陸嫣走出了房間,滿臉驚恐地冰凍住了。
“你不是換衣服嗎?這麼快?!”寧費城問道。
“他們是誰?”陸嫣一臉驚奇地看著這群白衣天使,“為什麼會在我家裡?難道是為了醫我才來我家的?”
“他們是我的朋友,呃,義務過來幫我的忙!”寧費城睜著眼睛說著瞎話。
“真的?”陸嫣半信半疑,暫時沒有想到什麼“私人醫療團隊”這種東西。
“嗯,是的,我們是他的朋友!”但是不是義務過來幫忙的!領頭的醫生連忙站出來給寧費城一次助攻。
大咧咧有時腦子不太靈光且性子不太**的陸嫣立刻沒了懷疑,“那大家吃了早飯再走吧,沒事兒,不夠的話我讓這混蛋出去買就行了。”
於是寧費城被支出去買早點,而白衣天使們被迫硬著頭皮坐下來和陸嫣一起吃早點。
這
這個粗獷的女人在以後可能會成為他們東家的夫人,甚至會成為他們實質上的東家——看寧少這陣勢,完全被吃得死死的,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有強烈的妻管嚴趨勢,所以和這個女人搞好關係,很重要!!
“太謝謝你們了!你們真是不愧白衣天使這個稱號!”飯桌上,陸嫣連連道謝,感激得不得了,繼續奉行“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政策,對著一眾醫護人員一番真心實意地奉承。
老敬的腦門青筋亂跳,一個勁兒給幾人使著眼色,無聲地警告道,“吃完趕緊離開!要不真讓你們義務勞動!”
果然大家倉促地吃了一些,不等寧費城回來就匆匆告別,風一般地離開了陸嫣家。
陸嫣雖然疑惑,但還是天真地感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一個多小時後,本來該買早點的寧費城“明智”地買了中午飯的材料回來了。
“你那群朋友太好了,硬說不好意思,連早點都沒吃完就攔都攔不住的走了!”陸嫣感慨道,“下次咱們得請他們吃一頓大餐才行。”
寧費城理所當然地應和,“當然當然。”
“你去**躺著,一會兒我和表哥來做午飯。”寧費城把陸嫣趕回了房間。
陸嫣的身體四處跑動還是有些勉強,於是難得乖乖地聽了寧費城的話,回到了房間。
“老敬,找幾個人在樓底下看著,陸嫣的爸媽回來就攔住,帶到c區的別墅去。”寧費城面目冷峻,“我放任他們放任得太久了。”
“是。”老敬恭敬地應道。
房間裡陸嫣安然地躺在**,身上雖然不舒服,可是心裡卻前所未有的暢快。
午飯時間將至,寧費城正要叫醒陸嫣,老敬卻向他報告了樓下的情況——陸嫣的父母沒有出現,前男友倒出現了。
“是該會會他了。”寧費城倨傲地微笑道。
樓下,宮田語也正不屑地等待著,他還真想知道,陸嫣攀上了什麼大角色。
那次陸嫣莫名逃脫他就覺得不對,這一次陸嫣拒絕他的求婚還打下欠條,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支撐,否則諒她也不敢放棄他這棵大樹的。
“我還以為,是誰呢。”宮田語輕蔑的笑道,“原來是她那個地痞流一氓一樣的同事。”
“還不錯,你還記得我呢。”寧費城也笑道,“宮總找上門來有何貴幹?”
“我想這不關你事。”宮田語說道。
“我想你還是不要再來招惹她的好,我忍了你這麼久,要是再看到你在她身邊晃悠,我可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點什麼事兒來。”寧費城微笑著拋下警告。
“是嗎?”宮田語無謂地說道,“不過我很懷疑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對我做出點什麼事兒。”
“你該好好了解一下我的。”寧費城大笑起來,“我賺乾淨錢,但有時候也會用用不乾淨的手段,比如,找人陪你的小妞玩玩兒,或者讓一兩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
“你說什麼?”宮田語不悅地沉下了臉。
“我記得她的名字叫,夏芯。”寧費城想了想說道,“模樣還行,我想我的人會喜歡她的。”
“你看你這臉色,怎麼好像要吃人似的!”寧費城拍拍宮田語的肩膀,寬慰他,“我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提到夏芯,宮田語的神經就緊繃起來,聽到寧費城威脅的話,他頓時怒不可遏,森冷地回敬,“你敢動她一根汗毛試試。”
“哈哈哈,我只能說資料收集什麼的我比宮總略勝一籌,我要有心,你看看在這塊兒地界上你能護她到幾時。”寧費城傲慢地宣告。
“行了,你也趕緊回去吃午飯吧。”寧費城隨意打發他道,自顧地上樓回了陸嫣家,滿臉痛快的笑容走進廚房。
陸嫣正在擺碗筷,見他的表情疑惑地問道:“你這是便祕了許久今天突然通暢了?怎麼笑得這麼的,那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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