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個想要錢又想要自尊的女人,為了錢拋棄自尊,那種掙扎著,掙扎著,最後還是變得醜惡的戲碼——不是很有意思嗎?
宮田語拿上自己的包肆意地笑著,走出了病房。
陸嫣攥緊了拳頭,惡狠狠地瞪圓了眼——她絕對,絕對不會讓眼淚掉出來。
有什麼要緊,哪怕宮田語要和她上床才給錢也沒有什麼要緊,更何況他只是這樣嘲弄了她幾句罷了,她本來就是那種為了錢什麼都能豁出去的女人不是嗎?
那現在呢,你又為什麼要這麼傷心?
陸嫣伸手按住額頭的傷口,身體的劇痛終於讓她轉移了注意力,即使這種辦法只是一種自欺欺人。
第二天陸嫣一大早就到銀行去兌了支票,帶著相應的數額回到了家。
陸嫣把那幾沓用報紙包好的錢砸在父母面前,然後下樓,騎車接寧費城上班。
寧費城見到陸嫣,揪著她的兩隻耳朵檢視她的臉,她的臉色像個久病的人,哪裡還有昨天晚上分開時那神采飛揚的模樣。
寧費城的臉色晴轉暴風雪,強迫陸嫣坐上了後座,自己來騎車。
清晨的微風襲來,陸嫣看著他的背影片刻怔忡,然後身體前傾,環住他的腰,將側臉靠在他的背上——很寬厚,很溫暖,好像可以躲避風暴一般。
到了料理店,陸嫣的精神似乎是恢復了許多,見寧費城一臉凝重地打量著她,陸嫣還難得乖巧地笑著寬慰了他。
“你放心吧,我沒事兒。”陸嫣開朗地笑著,“走吧,開始幹活了。”
她越平靜寧費城越放不下心。他虛應著,等她走進了廚房,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給老敬。
“我昨天吩咐的事情辦妥了嗎?”寧費城問道。
“是的,少爺。”老敬恭敬地答道,“雖然我對您的做法還是不能認同。”
“嗯,這樣我能稍微放心點。”寧費城自動忽略了後半句話,“要不最近事兒太多了,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老敬無言地嘆了口氣,這無視人意見的個性可不跟老爺一模一樣麼。
“少爺,我希望你能把握好尺度,”老敬苦口婆心地忠告道,“她實在不是配得上您的女子。您要是想玩玩就算的話,什麼樣的女子老敬都可以為您找來的!”
“吳敬!”寧費城笑著喊了老敬的大名,“我心裡有數,我記得我好像說過吧。”
正經地笑著說話就證明他生氣了——老敬不再多說,說了再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寧費城正準備進更衣室,恰好陸嫣換好了衣服出來,衝寧費城咧嘴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急忙就上樓去了。
剩下的寧費城懊惱地捂著胸口——這女人電力太強,太強了!!
老闆體諒陸嫣額頭受傷,幾乎把她的工作量減去了一半,轉眼到了寶貴的午休時間,陸嫣照例摸進了更衣室睡午覺。
剛躺下,腰間的手機就嗡嗡震動了起來,陸嫣不耐煩地接起來,“喂?!”
那邊的人明顯被嚇了一跳,“陸、陸嫣嗎?我是你姐的主治醫生。”
陸嫣立刻坐直身子,緊張起來,“噢,醫生你好,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