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我說不離婚,你聽不懂?
藍心珊轉過頭去,開心的發現來人是佟寶兒,她一襲貼身的黑皮衣,充滿自信的綻開性感的笑容,隨時準備投入安佐銀的懷抱似的。
安佐銀朝電話機說:“我明白了,米小姐。”將電話掛上之後朝寶兒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佟小姐,因為我另有要事待辦。”
‘另有要事要辦?’這樣說他長期失蹤的妻子!藍心珊面帶微笑地站起來說:“如果沒事了,羅倫洛斯先生……”
安佐銀不耐煩又無可奈何的說:“我們待會兒再談,甜心。”眼睜睜看著他的妻子面帶勝利的笑容,揚長而去。他有種想掐死佟寶兒這個不速之客。
藍心珊出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到簡道格的辦公室去報到,開門見山的說:“他知道了,沒事,他沒解僱我。”
簡道格耙耙頭髮呻吟一聲,“你害我擔心個半死,起碼老上十歲,心珊。”然後嘆一口氣道:“我很高興他知道了,至少心理再沒負擔,這件事會廣為流傳嗎?”
“應該不會,”她說:“他沒提到這一點,寶兒現在在他的辦公室裡,我想他不至於希望大家都知道這麼‘複雜’的關係吧?”
“你實在是個善解人意的完美妻子。”簡道格調侃道,藍心珊做個鬼臉跑走了。
卸上肩頭重擔後,她整個人輕鬆起來,手上的稿子一下子就寫完了,林楚涯正好過來找她,說他要到K市去,問她願不願意送他上機,藍心珊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有時候遇到傍晚或夜晚上機,能在茫茫人海中看到熟悉的面孔來送機,是件挺溫暖的事,所以她不覺得林楚涯的要求什麼奇怪之處,直到在開往機場的路上,藍心珊才想到林楚涯最近似乎常常找她。
她當然喜歡林楚涯 ,但是他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進一步的男女朋友,為了避免日後的複雜,她決定現在就把話問清楚,“林楚涯 ,為什麼你最近又是邀我用午餐,又是請我送機的,有我該知道的理由嗎?”
“我在利用你,”他坦白得可愛,“你是個很理想的伴侶,和我之間又是單純的朋友,而且帶出去很體面,因為你長得很不錯。”
藍心珊忍不住咯咯笑,自己一副中性打扮,稱得上漂亮?不過好聽的話總是受用的。
“謝啦,”她開心的說:“可是你還是沒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啊!”
他挑高眉毛說:“當然是為了做給另一個女人看,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是我認識的女孩嗎?”藍心珊感興趣地問。
“不,她不是我們圈子裡的人,我們住在同一棟公寓裡,她是那種傳統型的女孩,想要一個朝九晚五的丈夫,但是我沒有辦法配合那種規律,事情就僵在這裡,她不肯退讓,我也不想改變。”
“那你到底有什麼打算?”藍心珊問。
“等啊,我是一個挺有耐心的男人,除非她絕塵而去,否則我總會等到她回心轉意的,就這麼簡單。”林楚涯無奈地說。
“為什麼付出的人一定是她?為什麼一定要讓她來配合你?”藍心珊頗為驚訝,連林楚涯這麼理智的人,在談到彼此協調的問題時,也變得這麼大男人主義?一意要求對方想辦法適應?
“因為我知道自己做不到啊!”他無可奈何的笑一笑說:“我知道自己多少能耐啦,藍心珊,只希望她比我堅強,願意嘗試改變。”
接下來他們改變了話題,藍心珊知道他講的已經夠多的了,送他上機是件溫暖的事,藍心珊曾經嘗過半夜或晚上登機,無人來送的孤獨感,所以她樂於扮演送機的角色。
她到家的時候已經超過十點了,急急忙忙衝個澡準備上床,才把燈關掉,手機歡快的鈴聲突然響起,藍心珊只好再把燈開了,拿起手機按下接聽健。
“心珊?你到底瘋到哪裡去了?”安佐銀不耐煩的吼過來,像過往一樣使她神經緊張。
“在飛機場。”她像個機器人一樣回答。
“去接人?”他的口氣更尖銳了。
“不,是送人。”她已經恢復過來,迅速回問,“你打電話來幹什麼?”
“今天下午什麼都沒談妥,你怎麼就走了?”
她茫茫然的迴應,“談妥?談什麼?”
“我們的婚姻啊。”他譏諷道。
她突然明白了,連忙向他保證自己不會惹麻煩。
“你放心,分居期滿我就會去申請離婚,我們離婚應該是件很簡單的事。你放心吧,我不會對寶兒講我們的關係的。你仍可以以黃金單身漢的身份生活。”
“你話太多了。我們的婚姻跟佟寶兒有什麼關係?”
藍心珊聽得出他隱含的怒氣。
怎麼了?自己哪裡說錯了?是他要談的嘛,現在又幹嘛生氣?
“我不想離婚,”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說:“有個小妻子在身邊,我覺得挺方便的。”
藍心珊笑著倚回**,塞個枕頭在身後靠著說:“是啊,我看得出來方便的地方,可以把那些得了‘丈夫飢渴症’的女人擋在門外,是不是?可是保持著已婚身分實在是挺愚蠢的,你哪天遇到真正想結婚的對像時怎麼辦?”
“你是故意裝傻嗎?”安佐銀大叫,“我說我不離婚!”
藍心珊楞了一下,好半天才迴應,“安佐銀,為什麼?”
“我說過了,”他彷彿在跟一個白痴說話,“有個妻子我覺得很方便。”
“你總不能瞞眾人瞞一輩子!”
“我幹嘛佯裝未婚?除非你急著脫離我,否則我是不想離婚的,保你是件挺美好的事。”
藍心珊突然生起氣來,他既然不想離婚,打電話過來幹什麼?還說什麼有個妻子很方便等等?
“你混蛋!安佐銀,是寶兒太熱情了?你需要妻子的保護?我告訴你,你想躲在誰背後都跟我沒關係,反正我想離婚並不需要你的合作,只要分居期滿,符合離婚條件我就會去申請,大不了我向法官坦白我當初結婚的不良目的。我相信世界上沒有離不了的婚,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