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推開了西屋的房門,將蠟燭給點燃了。屋子裡面的擺設一目瞭然,很簡單的農家小屋。入門的右邊,就是一鋪小土炕,炕上放置了一個裝被子的櫥櫃。窗戶敞開著,用一根木棍支了起來。入門的前方是一溜木櫃,上面擺放著一些化妝品和鏡子。地面上放了幾把凳子,和一張小方桌。也不知道經歷過了多少的歲月,木櫃、桌子等等的顏色都有些分辨不出來了。
石榴看了看周天宇,笑道:“我們農村都是這樣的,肯定是跟你們城裡比不了。你先坐一下,我去將被子給你鋪上。”
周逸雲的正天集團,在全國來說都算是首富,周天宇小時候就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哪裡住過這樣的地方?秋季的夜晚,帶著絲絲的涼意,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花香氣息。山村就是這點好,空氣清新,四處都是不知名的小花。周天宇坐在窗邊的凳子上,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新鮮。突然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了他的心頭,感覺住在這裡,遠離都市的繁華,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石榴面若桃花,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從櫥櫃裡面拿出了被褥,鋪蓋在了土炕上。她一邊鋪著,一邊整理著被子,說道:“這個房間伴隨著我的成長,我都是自己獨自一個人在這鋪炕上的。當時,蓋房子的時候,我爹說家裡就我一個女兒,一定要找個倒cha門兒的女婿來延續我們石家的香火。自從他老人家去世,為了生活所逼,我不得已走上了當小姐的道路,差不多都是每半年才回家一趟。我不在的日子,我娘每天都回來打掃房間,更是將我的被褥都拆洗一新,就是期望我能夠領一個男人回來。你知道嗎?當你跟我走入院子的那一刻,我孃的臉上掛著的笑容,是我這麼多年都沒有看到過的。”
周天宇笑了笑,說道:“我能夠感受到她老人家的心!其實,我今天也特別開心,我感受到了一家人的溫暖。”
他說的這番話倒是真的。要知道,周逸雲和他的老婆董麗君都是忙碌事業的人,哪裡有時間照顧他。從小,他就是跟著五叔一起長大,根本就沒有領略到過家庭的溫暖
。像這樣一家人在一起,過著平淡的生活,在他的眼中倒是莫大的幸福。
石榴還以為周天宇是在敷衍她,抿著嘴脣,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明天,我們就要走了。如果我回到東屋,跟我娘睡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引起她老人家的疑心。我不希望看到她不開心,我…我想…能不能讓我也睡在這個房間。你放心,我雖然是做小姐的,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則,我自己睡在炕梢,絕對不會跨越雷池…”
她越說聲音越低,露出了小女兒家獨有的羞澀。連她自己都感到了震驚,在外面流浪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見過?還以為自己什麼都看開了呢?沒有想到,自己還會羞澀。她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雙手整理著被褥,連頭不敢提起來了。
她的身上只圍了一件浴巾,修長的**蜷縮著,在燭光的照耀下,隱約地可以看到兩腿中間晃過一抹黑影。浴巾勒緊了胸部,卻是無法遮擋住rufang的凸起,將浴巾完全地撐了起來。女人,這就是女人。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男人,一種是女人,每個人所做的一切,肯定都有她的理由。臘梅的死,使得他什麼都看開了,一定要強大,才能保護自己身邊的女人。自己跟臘梅沒有什麼關係,可是如果換成了戴夢遙、黃蕾、林詠詩、任文靜等女人呢?自己還能夠原諒自己嗎?
人活著是為了什麼?享受!只有什麼都享受到了,才不虛此人間一行。
**村的女人出去當小姐是錯誤的嗎?不是!每個人都要生存,只不過是各自的生活方式不同罷了。在周天宇的眼中,沒有任何看不起什麼小姐的意思。她們也是人,也是一種有情感的人。剛才石榴自己也說了,如果不是被生活所逼迫,她又怎麼可能會走上這條道路。
周天宇站起身子,輕輕地將房門給關上了,說道:“誰說你要回去睡的?這一晚,我們不是夫妻嗎?娘她老人家休息了,你難道不陪自己的老公,還去打擾娘嗎?”
什麼?石榴驚得一屁股坐到了被子上,激動地說道:“你放心好了,你睡炕頭,我睡炕梢
。我…我絕不不會影響你休息的…”
周天宇笑了笑,說道:“你不是說你爹孃要你找個倒cha門兒的女婿嗎?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把我當成那個人就是了。我決定了,再在這裡住兩天,好好的陪陪你娘,讓她老人家更開心些。等回到了濱江市,我們還是彼此的自己,你看怎麼樣?”
雖然就是兩天,能夠陪伴著孃親,都會給她開來莫大的幸福。淚水在石榴的眼圈兒裡面帶著轉轉,連連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呢?你就是能夠陪伴我娘一天,就是讓我做什麼都行。”
周天宇坐到了床沿上,輕拭著她眼角的淚水,說道:“你在說什麼呢?我們不是夫妻了嗎?老婆,你還不快點兒將被子鋪好,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休息了吧!”
石榴點了點頭,又從櫥櫃裡面拽出了一床被,鋪在了土炕的炕梢上,說道:“你的被子我都已經給你鋪好了,你睡吧!”
周天宇雙手柱在了炕沿上,翻身坐到了被子上,往前一探手,按住了石榴正在整理的被子,說道:“你有聽說過夫妻不在一起睡的嗎?”
他推開了石榴的手,將被子放入了櫥櫃裡面,脫得赤條條地鑽進了被窩裡面,說道:“老婆,明天還要早起呢?還不過來睡覺。”
石榴坐在炕梢,倒是有些緊張了起來。自己不就是想透過肉體佔有他的嗎?怎麼他答應了,自己反而猶豫了?在燭光的照耀下,她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潮,顯得越發的嬌豔。她就感到自己的手心彷彿都攥出了汗水,自己不知道跟過多少個男人睡過了,怎麼還跟第一次一樣的緊張?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了第一次的情形,那個胖若肥豬的人趴在自己的身上蠕動的情形。三百塊,就是為了三百塊,自己的**就沒有了。如果沒有這三百塊,自己在濱江市可能就已經餓死了。
是啊!自己是新娘子了,還想那麼多幹什麼?她略微猶豫了一下,站起身子,將浴巾抖落在了炕上。
PS:推遲了兩天,8號上架!都來支援一下啊!兄弟們再忍耐一下,絕對經典,絕對YY。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