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臺電腦,將u盤插了進去——
這是史無前例的刑訊逼供。這樣說是因為連馬相平都覺得一身毛骨悚然,更何況是沈娉婷。
所有進情報局的人,特別是需要執行高危險任務的,都是受過強心臟的訓練,逼供這樣的過程也是見過的。
可是此刻他們卻覺得以前的那些逼供都是皮毛。
不僅摧毀的有身體,還有精神上的。
現場之嚴謹,手段之殘暴,更何況是對一個女人。
沈娉婷緊緊地盯著電腦畫面,她認得女人,洛安琪。
畫面裡的洛安琪到最後被折磨地奄奄一息,可是這只是開始。
她被用暴力攻擊,用尖銳的機械刺進她的身體。
圍在身邊用刑的人都帶著頭套,只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子。
輪流著逼供她。
讓她受盡柔體的摧殘後,又給注射入強烈麻藥,讓人的意識清醒,卻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痛。
然後繼續在這種狀態下用刀割著她的腿或手,就像在給魚削皮似的,嚴重衝擊著人的視覺感官
。
如果洛安琪還不聽話,他們就會讓麻藥失去作用,痛便四面八方地湧進身體裡,痛不欲生。
他們這樣做只是為了問出一個被隱藏的答案,同夥人是誰。
洛安琪始終都說沒有同夥人,說都是她的主意。
可是那些人怎麼會輕易相信。
最可怕的是最後,在被毀地不成人形後,慘遭性侵。
這便是精神上的折磨。
性侵,不是像正常人般的興交這麼簡單,而是變相的從裡到外的暴力折磨。
撕扯。
鮮血從四處和gang交處流出來,慘絕人寰。
洛安琪在身體摧殘後還能忍下去,可是在一遍遍地非人性侵無法承受後,最終,死亡。
而至始至終她都沒有說出替自己有利的證物來,那些喪心病狂的逼供之人也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線索。
洛安琪便在他們性侵時死去。
死不瞑目。
影片終止,裡面的畫面跳掉。
沈娉婷才深深吐出一口氣,與一樣被震撼到的馬相平對望一眼,更看出各自的不可思議。
這樣的刑具逼供,實在是顛覆了以往的心理底線。
情報局想查到更有利的資料,用刑逼供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但也不會將人折磨到死。
更匪夷所思的是,逼供的場地居然就是在軍部。
沈娉婷看出來了,更別說是老一輩的馬相平了。
他們怎麼不知道軍部的人如此殘忍?而且如果是軍部的人為什麼要個個悶著臉?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白世槐為什麼會有這個影片?他在現場?
有兩個人在旁邊一直監督,並未上前對洛安琪動手,難道其中一個就是白世槐?
那麼另一個又是誰?
當然,白世槐肯定知道是誰
。
他不直接說出來只有一個原因,沒有證據,和此人現在的地位很高。
一面之詞只會害了自己和身邊的人。
霍安舒如果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被如此*的折磨導致死亡,她還能承受麼?
就算是無一天的養育,可血濃於水,那可是她的母親。
哪怕是罪惡多端的母親,也沒有哪個子女能忍受的下去,太可怕了。
“你想怎麼做?”馬相平問。
沈娉婷想了一會兒:“等白雪嵐回來再說。”
“你怎麼看的?”作為以前的上司,他還是秉持著反問下屬的好習慣。
“我算是看出一點端倪了。因為洛安琪的寧死不屈讓那些人相信了沒有同夥人。可是為什麼二十幾年後又有人在查,一定是那個人得到某些不利於他的訊息。以他現在的崇高地位。如果鬼馬換成是你,你會怎麼做?”沈娉婷分析。
“我不貪戀官位權勢。但是以正常的邏輯來說,既然開始就是靠強取奪來的,那麼這樣的仕途就不會一直乾淨下去。定會將阻礙前途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
沈娉婷想了半晌:“這個和軍火商有關係麼?該死的,千萬別被我逮到!”
霍封城對軍事基地的投資,就單單他的做法便已經給霍家帶來強大的利益,在商場上更是屹立不倒
。
他心思之深,只是為了給霍家,給帝都賺取所向的人心,就像一個帝王坐上龍椅,還需要民眾的支援,那麼多雙眼睛都會看到那樣的報道,沒有誰是不願意看到國家的強悍的。
霍家最津津樂道的便是他有錢,砸地那些不識趣的人閉上嘴。
認識的政權高官不在少數,在勢力的不斷推動下,又有誰敢說這不是一場勝券在握的仗呢?
連最高領導者都要親自接待,霍封城謀勢的姿態勢如破竹,也不容小覷。
任何人都不會防備他,甚至更要巴結他。
因為霍封城深諳的表面只有一種最直接的訊息,他是個商人,如此而已。
又有誰會想到他也不懷好意呢!
在最好領導者的接見後,結束,留下還未走的還在客套。
天下任何一個職業都少不了交際。
動得也是同一個腦子,獲取利益。
這裡面副總最為有權,上前就握住霍封城的手:“霍先生絕對是國家的福音,我欽佩不已。”
“副總過譽了。像副總如此日理萬機的才是國家日益發展的功臣。以後還得副總多關照。”霍封城帶著官方的表情。
“霍先生似乎急著回去?”副總疑惑。
“沒有辦法。凡事沒有成家的男人多少都還被父母管教著,副總不要見笑。”
“哈哈哈哈……”副總一陣大笑,旁邊的人也只敢捏著喉嚨笑,不知是奉承,還是發自內心不得而知。至少有一點,都忌憚他。
霍封城的黑眸似乎如遠紅外線似的無意掃過每一個人,精隧無底。
隨即副總說,“那我送你。”
得副總親自送,已是無人能敵了,而且連國家最高領導都要禮讓三分呢
!
最近兩天霍封城周旋軍事基地所在地,直升飛機親自迎接,忙於眼下之事。所以不能一直待在山莊無所事事了。
霍安舒便想著能回霍宅一趟。
從她和媽媽鬧彆扭就一直沒有回去過,這也是在不應該。
她也想重歸於好。
霍封城倒沒有反對。
早晨的時候親自送她和孩子回霍宅,然後才離開。
霍安舒不想有什麼疑惑,只是對霍封城突然對帝都如此上心還是有所奇怪的。
但是爸爸都說帝都最近比較忙,她便沒有再想別的了。
回到霍宅,霍安舒還是有種久違的心酸,一切都是熟悉的,連空氣中漂浮著的氣息都是。
一個人的時候霍安舒上了二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裡面的一切如舊讓她覺得媽媽其實已經不在責怪她了。
臨近吃晚飯的時候霍封城才回霍宅,一回去就將筆挺的外套隨手扔在沙發靠背上。
“姐姐呢?”霍封城問走出廚房的霍夫人。
“在自己房間吧!我讓她午睡會兒的。”霍夫人說。
這一回來就找霍安舒,實在是想搖頭都覺得多餘。
將霍封城制服至此,也讓她奇怪。
不過有的事誰說的定?就像霍安舒會生活在霍家一樣,總是毫無預測的。
不動聲色地走進房間,進了臥室,*上的人正睡得香。
臉上被熱氣薰出紅暈,像誘人的胭脂
。
霍封城想不弄她的,但是沒有控制住,邪惡的手就伸了過去。
霍安舒生了孩子後,也不知是不是病症被醫治的關係,睡眠不會像以前那樣沉地毫無知覺。
就在那**邪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胸口時,霍安舒睜開了眼,看到*前的人和身體上正被瑟情地對待時,迷離的神智瞬間清醒,將他的手拿開。
“姐姐睡了很久了吧?”霍封城的**已經有反應,說出來的聲音有著壓抑的低啞,性感無比。
霍安舒抬眼看到牆上的鐘,這個時候回來似乎有點早,便問:“你怎麼回來了?”
“當然是想姐姐才回來的呀!在帝都簡直就是度日如年,還不如留在山莊,和姐姐做些親密的事。”
瞧瞧他說的什麼話,一點責任感都沒有的樣子,能不讓人跟著擔心麼?
霍安舒懶懶抬眼瞥過他,保持沉默。
不想搭理是一回事,也被他的直白言語弄得無所適從。
她能想象得出霍封城在帝都時是什麼樣,這一回來瞬間就變成纏人的惡魔弟弟,親暱地很。
變化也太快了。
霍安舒掀了被子離開*,*的腳穿進鞋子裡,白希可愛的腳惹來霍封城的垂涎目光。
“姐姐的腳真小。”霍封城的語氣帶著褻玩的意味。
“男人腳當然大。”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疑問的。
“也不一定啊!有的男人腳也不是很大,就像rou棒的尺寸一樣有大有小,有粗有細,我的就屬於超大型。”霍封城面無情緒地糾正她。
彷彿兩人是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一樣。
但是黑眸裡卻閃著邪肆。
如果霍安舒非要去計較他過於*的行為的話,自己一定會羞恥而死
。
冷淡地轉身就進了盥洗室刷牙洗臉。
霍封城也不甘寂寞地跟過去,頎長的身影倚靠在門框邊,俊挺的臉龐對著裡面不把他當回事兒的人。
“姐姐想晚上住在這裡嗎?”
霍安舒洗臉的動作一頓,疑惑地轉過臉看著他:“住在霍宅?”
“對。”
“你沒跟媽媽講過。”
“想住就住,還要提前打招呼嗎?而且今天住了一晚後,下次我不一定會有時間陪姐姐過來了,待在外面我也不放心,還是在山莊比較好。”
“這裡是霍宅,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霍安舒對他的話有所不滿。
“可是如果姐姐要回霍宅的話就一定會帶著醒靈,那樣還會安全嗎?”霍封城問。
他這是嚇唬她麼?
家裡就有車直達目的地,又不需要去公交站臺坐車擠擠攘攘的不安全,就算帶著孩子也不會有事吧!
心裡這樣想著,卻還是沒有反駁他。
“那好吧!住一晚。”
吃完晚飯,天色還未黑下。
霍安舒便抱著孩子在霍宅外四處走走,身後跟著兩個護士。
霍封城過去後,將她們揮退,自己守在一邊。
“等這個小屁孩長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到時我和姐姐會是什麼樣?不過我已經想好了。公司交給醒靈,然後我們就去周遊世界去,在不同的國度瀟灑。”
想做,愛就做,愛,累了就睡覺,醒了再做。
這是堂堂帝都總裁的理想,很無恥,也很勵志
。
霍安舒瞥他一眼:“醒靈是女孩子,怎麼可以這麼辛苦?”
她忽然感覺自己和媽媽一樣地護短了。
那時候媽媽也不想讓她那麼累。
也只有真正地做了母親,才能體會大人的不易。就算養女,也是有過付出的。
“姐姐的意思是再生個男孩?我倒忘了,這是在我們的計劃中。”
“誰要跟你生。”霍安舒臉色不自在地望向一邊。
“姐姐還想和別人生?”
“怎麼會有那種事!”霍安舒反駁。
“那就只有和我生了。”
霍安舒語結。
真是說不過他。
兩人正說著時,霍醒靈突然就吐奶了,全吐在霍安舒的肩膀上——
“怎麼回事?”霍安舒嚇住了。
“姐姐不用擔心,去讓護士看看。”
護士給霍醒靈檢查後說是吐奶,小孩子這樣是正常的。孩子剛吃完奶,抱著的姿勢不對也會這樣的。
霍安舒這才安心下來。
許是剛才和霍封城說話,無意中抖了幾下,沒想到會導致吐奶。
作為孩子的媽媽,她自覺很失敗。
孩子沒事後。
霍安舒便去房間內洗澡,去的是霍封城的房間。因為晚上她的房間要給護士和孩子住。
這是第一次在霍封城的浴室洗澡。
雖然兩個房間的格局是一模一樣的,畢竟添置的擺設還是有所差別
。
霍封城的房間顯得更冷硬些,就像他的外表一樣。
而且他很會享受,連浴室都裝著電視,邊看邊洗澡?
霍安舒也是一時好奇,也正是因為她的好奇才發現那不可告人的祕密。
螢幕一亮,以為看到的會是各類新聞。
可是畫面不動,裡面的場景她有些熟悉,還有架子上放置的沐浴露,不正是自己用的麼?
為什麼電視會有自己浴室的畫面?
當她看見牆壁上的按鈕記錄這一項,一按下,裡面居然是她洗澡的畫面,而且全都是!
霍安舒氣得渾身顫抖,這些到底什麼時候拍的?她一點都不知道!
她將刺眼的影片關掉,轉身就衝出浴室。
恰巧霍封城進房間,看到她怒氣衝衝的樣子,心裡已經明白,偷窺的行為被抓包了。
一心想著自己居然失誤了。
“霍封城!!”霍安舒鐵青著臉,怒不可遏,衝到他面前,“你給我好好解釋浴室裡面的影片是怎麼回事!”
“如果姐姐不生氣我就說。”霍封城討價還價。
如果可以,霍安舒真想用她的拳頭將這個混蛋狠狠地揍一頓,揍地趴下。
還用問麼?
他這樣一說不就代表他做的事情了麼?
連抵賴都省去了,他可真不是一般地肆無忌憚啊!
霍安舒整個人被氣得都快剋制不住了!
“你到底要不要說!”
“好吧
!姐姐的浴室裡有我裝的監控器,還有姐姐的客廳房間都有。沒辦法,我想要姐姐啊!最誠實的就是我的身體,這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霍封城反倒很委屈似的。
“你!你這樣做是不尊重我!這是我的**!”霍安舒幾乎要咆哮。
她一直都知道霍封城不把她的**當一回事,可是,這個也太震驚了!
這也不僅僅是窺探**,簡直是無恥之極!
“影片什麼時候裝的?”
“我十八歲那年。”
十八歲……
也就是說那個影片裝了好多年了。
那時封城才十八歲……
霍安舒都要瘋了。
“你……你無恥!”內心的憤怒在最後只能化成這麼一句。
霍安舒氣得澡也不洗了,轉身就走。
霍封城立刻拉住她,將她鎖在懷裡。
這個時候一定要氣勢,不能一直軟,也不能太過硬。對付姐姐只能用點計。
“放手!”這個時候別以為用強的她就會怕他,不會脅迫在他的威勢之下的。
霍安舒冷著臉瞪著他。
“這怎麼能怪我?姐姐以為我想這樣麼?裝這個東西的時候我也掙扎過,當時我甚至都要為自己的念頭去看心理醫生了。姐姐不僅不可憐我,還要跟我生氣,這樣子會不會很過分?”
霍安舒目瞪口呆。
他這是怪自己麼?
居然是自己的錯?
“而且我的出發點是很正常的。難道姐姐不知道我的心思?不會真的遲鈍至此吧?我怎麼會喜歡上姐姐這種女人呢?”霍封城抱怨,還一副理不清自己頭緒的樣子
。
霍安舒一怔,眼神微閃,落在一邊:“就算這樣,你也不該這樣子,任誰都沒法接受的。”
“可是那時我實在沒有辦法啊!如果我十八歲向姐姐告白,姐姐才會覺得我是*呢!而且更會離我遠遠的。”
霍封城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發自肺腑的預謀。
讓霍安舒的靈魂被逼到角落,都不知道該為自己反駁什麼了。
至少霍封城說的這些,內心裡沒有先前的那麼生氣。
但還是因沒法接受而餘怒未消。
霍封城不給她沉思的機會,霸道的吻就緊貼上去——
霍安舒用手推他,卻只能適得其反,讓自己的嘴脣被吸地更緊。
舌頭就像被控制住了要害一樣,動彈不得,還氣喘吁吁。
被呼吸和力氣都被強制性地剝奪了,哪還有氣息去發怒。
霍封城吻完,用**堅硬之處很*地頂了頂:“姐姐渾身都是奶味,我們去洗一下吧?”
還處於迷茫狀態的霍安舒被拉向浴室,衣服還沒脫,就直接被從頭淋下的水打溼——
“封城,你給我住手!”
她根本還沒有原諒他!
太過分了,這個混蛋!
身上立刻溼漉漉的,衣服全貼在身上。
霍安舒都快發狂了!
彤彤,你真是神了!今天加更,我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