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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總裁,別太無恥!-----總要找個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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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要找個陪葬的

霍安舒轉開臉,不再看他。

“姐姐先吃點填填肚子吧!我讓廚師重新煲點別的湯。”霍封城繼續喂她,但也只肯吃一半,便不要吃了。

於是霍封城打了一個電話到廚房間,吩咐廚師重新做別的,要換著花樣。

這時護士走進來,要給霍安舒掛吊水。

針頭準備要扎進去的時候,霍封城勒令停下。

“你們還能算專業的護士嗎?為什麼這兩天手背上的針孔在發青?”

冰冷的質問帶著不可違逆的可怕深沉

昨天就開始察覺手背上的淤青,以為過了一晚上就會消失,沒想到反而嚴重了。

本來每天都要用藥,就該當心,那兩個護士是怎麼回事!

李文嚇了一跳,將針收回來,還沒替自己找到理由,就被霍封城的下一句話給堵住了。

“還有,你們為什麼在同一個地方扎針?這種事不會還要我來教吧!卞菅稜找來的都是什麼人!”

句句不留情面,也不看人家也只是個小女人。一般膽子小的人被那強悍的氣勢壓迫早就嚇得哭了。

“下次我們會注意的……”李文說。

倒是霍安舒看不下去:“沒事的,她們沒想那麼多罷了。幫我扎吧!”對站在那裡不敢動的人溫和地說。

李文頓了頓,怯生生地靠近,開始在針孔旁邊扎進去。

其實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如果護士技術不行,針扎進去的時候會導致皮下毛細血管破裂而產生淤青。

最好別讓他知道她們是故意的!

李文弄好一切,低著頭看了霍安舒一眼,這才退去。

她自然不會因為她的好心而有所感激。

在李文轉身的時候,霍封城的黑眸變得陰鷙危險。

在霍安舒得知李文的行為並未和霍封城說,這種事真的是難以啟齒,她也沒那麼八卦,不想弄出什麼事。

如果李文在被自己抓住後能安份倒也可以給她機會。

畢竟如果是被霍封城知道,以他凌厲的手段,絕對會加以處置的。

但是這樣的心思在失憶後並不記得,甚至對李文的所作所為都沒有印象。

完全處於初識陌生的狀態

霍安舒到了要去醫院複查的日子,心情自然而然就會緊張,當然希望檢查下來會一切安好,不要出什麼意外。

去醫院的時候發現王思思還在,還是由她旁邊輔助著卞菅稜的一切檢查事宜。

看到她自然而然就想起和她一夥的霍謹赫。心裡就會不大舒服。

但是霍安舒也知道,因為她這個病比較麻煩,不到完全康復,是不會讓王思思離開的。

她又和上次一樣一個人進來檢查室,安頓好她躺在儀器*上,等全部被關掉,一片漆黑。

眼睛一下子沒法適應,就算將眼睛睜得再大,也看不見一絲光亮。

霍安舒就更覺得自己一下子被扔進了昏天黑地的異世界,怎麼都找不到自己的存在。

儀器的聲音已經在於運作,發出如紋吟的細微的聲音。

這樣的場景有點熟悉。以前也做過一次,但是那時候霍安舒是失意狀態,所以只能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觸,而不能得到更多的訊息。

不過至少要比那一次要安心的多,不會有那麼厚重的迷茫。

既然什麼都看不到,還不如閉上眼睛。

霍安舒便那麼做了。

她並沒有察覺到空間裡的不同尋常,融入在黑暗裡的影子漸漸靠近,是那麼熟悉的就能找到躺在那裡的人。

甚至是毫無偏差的就吻上了那張脣。

“嗯……”

霍安舒呼吸一窒,渾身僵立。

那輕柔的吻,捧著她臉的溫柔,就像對*的呵護。

她驚愕,是封城麼?

可是為什麼氣息那麼地不像?還有,每次霍封城靠近她,就會有一股熟悉的木質體香,而這個人沒有

所以他一定不是霍封城!

霍安舒用力去推他,推不動,反被壓制住。

“這次真不巧,如果和上次一樣失憶多好,那麼順從。就算舌頭伸進你的嘴巴,你也沒有反抗。怎麼就被你發現了呢?我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霍安舒驚呆,雙眼卻只能盯著黑暗的空氣。

是霍謹赫!

她一回神,立刻就要叫出聲,讓外面的人聽到。

而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殘忍地捂住了,只能發出嗚咽的毫無作用的聲音。

在她叫不了的時候,霍謹赫的一隻手伸進了她的上衣,抓著她的宿兄。

無恥的侵犯讓霍安舒雙腿無助的在*上用力踢著,眼淚的光澤在黑暗中顫抖著——

“唔唔唔!”

封城!救我!

因為強烈的掙扎使得外面正在盯著資料螢幕的卞菅稜覺得奇怪,資料怎麼會無緣無故上下的那麼厲害。

便問旁邊的丁可可:“有沒有跟霍小姐說做檢查的時候不要動?”

“已經說了。”

旁邊的霍封城眼神凝轉:“有什麼問題?”

“資料有些不穩,應該是裡面的人動了。”卞菅稜說。

這邊人說著話,而旁邊站著的王思思卻知道是怎麼回事,眼神微閃。

正在卞菅稜研究資料的時候,敏銳的霍封城看向那道關閉的門,眼色一沉,迅速上前推開——

然後就看到了讓他面目猙獰的畫面

“霍謹赫!你找死!”

緊接著人就像獵豹一樣的衝上去。

霍謹赫到底也不是省油的燈,險險躲過。

或者說,他知道霍封城會發現,所以才會這麼肆無忌憚,不計後果。

壓制著霍安舒,不過是想多一點親熱。

霍封城失去理智地狠厲地攻擊霍謹赫,霍謹赫也爆發渾身的戾氣,本來他對霍封城就是恨之入骨。

兩個人打得難分難捨,狂風驟雨的拳腳。

後面跟上的卞菅稜立刻將裡面的霍安舒帶了出來。

霍安舒白著臉,看著裡面的混亂。

她的嘴脣都被吸腫了。

如果不是霍封城發現裡面的異常,也不知道會被怎樣的對待?

霍謹赫是個可怕的人,一靠近他就會讓自己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你要不要緊?”丁可可看著她的凌亂,擔心地問。

霍安舒沒有出聲,只緊緊的盯著那裡面打架的人,她害怕霍封城吃虧。

卞菅稜看到裡面的架勢是不用擔心霍皇會吃虧了。

他轉過身來看著一直待在旁邊不出聲的王思思:“這件事,你脫不了干係吧!”

“我並不知道這件事。”王思思否認。

“你這麼喜歡幫人家,何不幫幫自己?後面那道門根本就不會開啟的。你倒將醫院裡的事瞭解得透徹?”卞菅稜冷笑。()

王思思眼睛微閃,不說話。

“你還是祈禱自己,能活到明天吧

!”

那邊,霍封城繃緊全力一躍而起,長腿狠踹過去,霍謹赫整個人撞在儀器上。

儀器都倒了。

看得卞菅稜一陣心疼,那儀器可是隻此一家啊,上億呢!

霍謹赫捂著胸口,見霍封城要再次靠近,便不急不慢地開口:“你這個小畜牲,還真當自己是無敵了,你就不想知道白雪嵐發生了什麼事嗎?你可知道他父親已經自命不保了的事?”

“你想說什麼?在你死之前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這裡有外人在,還是私下說比較好。你不會不知道白雪嵐他們正在查什麼吧?”

霍謹赫確實是來找霍封城的,只不過發生了一點美妙讓人回味無窮的插曲罷了。

查什麼?霍封城當然知道,看來白雪嵐跟他說的事,霍謹赫確實也參與在其中。

但是白雪嵐的近況他是不知道的。

霍謹赫他的用意又是什麼?難道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逃脫的藉口?

霍謹赫這個人雖然厭惡之極,卻剛毅的讓人感到刺眼,如白雪嵐所說,也是個硬骨頭,不是那種人家拿著刀子擱在他脖子上就會說實話的人。

或許霍謹赫的出現就是帶著這種目的而來,只是這樣,還要佔姐姐的便宜。

霍封城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不過超強的抑制力讓他看起來更面無表情,讓人揣度不出他深沉的情緒。

“卞菅稜,你們都出去。”霍封城淡淡地吩咐。

霍安舒看著霍封城突然冷下來的臉色,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霍謹赫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是因為有關於白雪嵐嗎?又在查什麼?和白雪嵐的父親又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他們不能聽?

只是當她疑惑的看過去的時候,霍封城轉過臉,望著她:“等一會兒我去找姐姐

。”

霍安舒點點頭,霍謹赫望著她的時候,她直接轉身離開了。

只剩下兩人之時。

霍封城冷聲:“不管你今天給自己找什麼理由,我都不會放過你。我是不會讓我姐姐活在你的陰影下!”

“哼。”霍謹赫冷笑,褐色雙眸泛著不近人情的寒光,“陰影算什麼?和你姐姐的命比起來還要重要麼?如果不是為了霍安舒,你覺得我會願意看見你?”

霍封城臉色冷硬地看著他。

要是別人早就氣得發狂。但是他卻更可怕地冷靜下來了。

“他們在查一個軍火商,而那個人只不過是黑暗政治的一顆棋子。因為他曾經跟洛安琪的男人有過交易,知道一些內幕,也就是鄒歡的父親。”

霍謹赫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到底知道些什麼內幕。白雪嵐正在查,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軍火商,問出了一點端倪。那就是和洛安琪有牽扯的人,其他的可以無關緊要,但是他們卻查出了鄒歡,鄒歡已死。不代表,他們就會停手。”

“也就是說他們如果查到了鄒歡,就一定會查到你。你自己都小命不保。”霍封城眼神冷沉。

“如果查到了我,離霍安舒和你又有多遠?”霍謹赫反問。

霍封城黑眸微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停頓了幾秒,說:“我和我姐姐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現在有人要調查你,你的下場一定不會太好看。我倒想看看你被他們嚴刑逼供的樣子,骨頭到底有多硬?所以為了不引火上身,我就只能做一個旁觀者。”

霍封城才不會管他死活,走了出去。

如他所說,如果他自己動手殺了霍謹赫,他說的那些黑暗政治也會查到自己,到時候姐姐更保不住。

所幸的是沒有人知道姐姐和鄒歡是雙胞胎

如果洛安琪是為了保護兩個孩子,她確實動了一番腦子。

那麼被直接接觸到的,最有危險的也就是爸了。

另一方面他也很懷疑,鄒歡是那個強大組織的私生女麼?如果不是,那就可以這樣想,洛安琪知道自己引火上身,為保兩個孩子安然無恙,便分別送給了別人,用著不同的又理所當然的藉口。

反正他爸當時是相信了姐姐就是他的親生女兒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第一個查到的只會是霍家,然後才會是姐姐。

洛安琪真是聰明,一個是強大的黑幫組織,沒有幾個人敢得罪的勢力。

還有一個就是霍家在政商兩端的呼風喚雨。

完全可以保得住她女兒的命。

不過還有另一個疑惑,那個黑幫組織是誰滅的?*之間?有意思。

只有一個可能,內部的人。所謂禍起蕭牆嘛!便是如此。

霍封城往回走的時候拿起手機給白雪嵐打過去——

那邊第一時間接聽。

“不是說了沒事就不要聯絡嘛?”白雪嵐說。

“你父親被查了嗎?”霍封城直接問。

白雪嵐猶豫了下:“……對。”

“什麼罪名?”

“濫用私權,受賄。你要知道,他們想給你什麼罪名,你就會有什麼罪名。”

“到底怎麼回事?和洛安琪的案子有關?”

“是我們查的那個軍火商觸了洛安琪的案子。然後我父親可能也知道一些內幕,對付他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他們沒有給我安罪名,倒是讓我去執行任務。我想,這會是條一去不復返的路。”

“什麼時候去?”

“後天。不用擔心,我沒有那麼菜。”白雪嵐依舊吊兒郎當的口氣。

“這種事你說的準的?我可不想到時候去收你的屍。他們既然要你的命,就一定會全力以赴。對了,對於背後的人,還是沒有一點苗頭嗎?”

“我想,政治權利很高。鎖定了幾個人,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個。而且你知道,在幾位將軍當中我的父親權勢是最高的,現在出了事,肯定有人在那裡落井下石,還不嫌亂。這樣目標很容易混淆。”

霍封城墨眉微蹙,隨即消失不見。

他們在明,敵人在暗。很容易吃虧,不過,那是對於別人。

“後天你就去執行你的任務吧,我保證你安然無恙。”霍封城說。

“那就謝了。”

霍封城掛掉電話。

政治權位很高的人絕對不會是國家的最高領導者,那麼就是他身邊親近的有權利之人。

那種欺上瞞下的人,無處不在。

要和那種人鬥,帝都如果不做點什麼更有用的事,說不定哪天就被國家充公掉了。

這樣的話,姐姐一定會很難過的。

霍封城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他姐姐的心情,因為姐姐整天在他耳朵旁邊唸叨,讓他好好經營帝都。

而沒有想到這是霍家的基業,必須要守住。

所以,他這個帝都總裁偷懶的日子也到頭了,仗該怎麼打,就看這一次了。

霍安舒正在卞菅稜的休息室裡面不安地等待著。

手裡捧著丁可可替她泡得花茶

她有問自己的病檢查地怎樣,卞菅稜說要看儀器壞到什麼地步。可能直接報廢了,到時要重新進一臺,所以檢查得拖後了。

霍安舒嘆息。

她真是越來越憎惡霍謹赫了。

為什麼每次他的出現都是那麼不愉快呢?弄得什麼都亂七八糟的!

也不知道霍封城要聽他說什麼,不會又一言不合就打起來吧?

霍謹赫會怎樣才不關她的事,她只擔心封城……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然後聽到卞菅稜叫‘總裁’。

霍安舒一震,立刻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來,開啟休息室的門。

上下檢查霍封城有沒有受傷之類的異常。

“我沒事。”

沒事的話,是不是代表那霍謹赫很慘?

霍安舒安下心後,也沒有心思去問了。

“那個儀器得檢查一下,沒有問題可以直接做。”卞菅稜說。

儀器檢查後沒有損壞,便繼續檢查。

他們還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裡面如果待著第二個人多少會受影響,那麼上次的資料就是不實的。

做了不等於白做?而且到底是好是壞?他們都不能確定了。

霍安舒重新躺在了儀器*上,有了前車之鑑她是害怕的。

就像她看不見的黑暗中蟄伏著野獸,隨時想要攻擊她。

總有那種‘他來了,他來了’的錯覺。

不過隨即又想到走進檢查室前霍封城看著她的眼神,便微微地平靜了。

她應該相信封城的……

等待是漫長的,裡面和外面的人一樣沉重的心情

霍封城能瞭解姐姐的不安。

霍安舒卻無法確定自己弟弟的擔心。

直到那資料出來,卞菅稜說不會再有惡化的可能,霍封城才真正放心。

為了這個東西,實在是讓姐姐受了太多苦。

臨走的時候,卞菅稜問:“總裁,還有個人怎麼處理?”

霍封城稜刻的臉微偏:“那就送到霍謹赫身邊吧!”

如果霍謹赫要死,總要找個陪葬的,否則兄弟情深這種事難道是說假的麼?

上車回途中。

“霍謹赫怎麼了?”霍安舒問。“你們剛才說得是王思思麼?”

其實她也看得出來,王思思對霍謹赫是有感情的,只是將自己喜歡的人推給別的女人也實在是可憐。

同樣是女人,她挺佩服那不顧一切的勇氣。

不過,利用完她的醫術再去對付,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姐姐管別人做什麼?病症已經不會再影響姐姐的健康。開心麼?”霍封城不喜歡姐姐想著別的。

不如聊點他們自己的話題。

他才不會管別人的死活。

霍安舒臉色是內斂的愉快,點點頭。

卞菅稜也說了,這次檢查下來沒有問題的話就無後顧之憂了。

親們,今天的更新哈!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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