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過著少***生活,有人卻過著豬狗不如的下賤妓女的生活,嘖嘖嘖,真是好笑的緊。”
任雪兒像是失了靈魂似的,任她怎麼說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柳月兒故意在她耳邊說道:“你應該知道你和慕容昕辰的婚禮已經過了吧。”
說道這裡,任雪兒才恢復了神色,動了動,但是依舊沒說話。
“我告訴你,已經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代替了你的身份嫁入了慕容家,成為了慕容家的少奶奶。”
“而你,現在這糟粕的樣子,不說雲浩了,就算是慕容昕辰恐怕晚上寧願抱著一個假貨,也不願意要你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任雪兒眼睛動了動,依舊不說話。
她惡毒的在她耳邊說道:“因為,他嫌你髒!”
任雪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你說什麼。”
柳月兒輕笑到:“喲,沒想到你人變得遲鈍了不說,沒想到居然變得都結巴了。嘖嘖嘖,幸好慕容昕辰沒有選擇你,不然喲,不知道他會不會退貨。”
任雪兒一把抓住她的手,問道:“你剛剛再說什麼,你說阿陵哥哥和別的女人結婚了。”她不相信的搖了搖頭,“不會的,不會的。”
柳月兒一把從她的手裡抽出自己的手來,看了看自己的剛剛染好的丹蔻,吹了吹,不經意的說道:“何止啊,那個女人不僅搶了你的慕容太太的這個身份,而且她還名目張膽的搶走了屬於你的身份,哦對了,我差點忘記說。”
她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然後笑笑。只是她的笑意不達眼底,眼底的冰冷與語笑嫣然的面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個女人可是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呢,呵呵。”她捂嘴笑了笑,“沒想到慕容昕辰居然早就找好了備胎,恐怕他找就防著你逃婚這一招了吧。”
任雪兒不想聽她的話,捂著耳朵,做著自欺欺人的模樣,“不,不會的,不會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柳月兒一把扯下她的手,惡狠狠的說道:“由不得你不信,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你不信也得信。”
任雪兒現在說不出此時此刻是什麼心情,因為她覺得自己心彷彿就要碎了一般,雖然她並不愛阿陵哥哥,但是她一想到有一個女人,還是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取代了她的身份,嫁給了阿陵哥哥,她就有說不出的心痛。
阿陵哥哥一定是被那個女人欺騙了,她在心裡這樣的告誡著自己,一定是的,一定是的。況且,若是那個女人代替了她,那麼阿浩呢,阿浩會不會以為她是朝秦暮楚的女人,口口聲聲說愛著他,最後卻嫁給了別的男人,那他又會怎麼想她啊。
繼而又想起別墅裡發生的事情,她心裡一痛,恐怕,他不會在乎這些吧,若是在乎,當初他就會挽留她了,可惜,沒有。
“呵呵,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任雪兒,你就是一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首先不是說愛著雲
浩嗎?可如今呢?呵呵,一聽見我說有一個女人代替了你的身份,你就極了,怎麼著,你原來心裡想的是腳踏兩隻船,把他們都變成你的裙下之臣,好乖乖的由你擺佈嗎?”
剛剛想到什麼,就被她說了出來,任雪兒臉色一變,然後問道:“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最愛的只有阿浩,阿陵哥哥我不過是關心她,一個裝作是我的女人嫁給了阿陵哥哥,我怕他被騙。”
在任雪兒剛剛說話的的時候,柳月兒的神色就變了,待她話音剛落,柳月兒的一個巴掌就招呼到了她的臉上。
她冷哼道:“阿浩?你可叫的真親密啊!”
然後嘲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若是被雲浩發現,你已經不在純潔,你說他還會要你嗎?”
任雪兒的臉色一變,渾身顫慄的問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柳月兒撥弄了一下指甲,挑眉道:“我想要你怎麼樣?呵呵,簡單啊。我想要你去死,你去嗎?”
她風輕雲淡的說出剛剛那句話,彷彿生與死對她而言不過是眨眼的事情,所以她用最平常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語,卻絲毫無動於衷。
任雪兒默然。柳月兒見此勾勒出一抹諷刺的笑,“怎麼,不說話了,怕死?”
她的話戳中了她的心聲,對,她怕死,比任何人都怕,她知道,死其實很簡單,兩眼一閉,脖子一抹也倒是死的乾脆。
可是呢死了呢,仇怎麼報,她恨她,她恨所有這樣對她的人,此時此刻她所收到的屈辱,改日她會全部奉還給他們的。
她比任何人珍惜自己的生命,因為命只有一次,哪怕是苟且偷生的活著,她也要活下去。讓上天祈禱吧,不要給她這個機會,若是可以逃離這裡,她要他們一個個全部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她說道做到。
“喲,怎麼不說話?”她笑著拍打著任雪兒的臉龐,“真不錯。”像是看著貨物似的看著她,“難怪九爺會看中你。聽說你做了這裡的頭牌,是嗎?”
她故意問道,任雪兒撇開了臉,不去看她。她也不在乎,笑了笑。“不看我也沒關係,任雪兒我告訴你,你這種女人說起來也算是不可多得尤物,阿浩玩膩你了,自然是不會再要你的。至於你的阿陵哥哥,他就更加不會要你了。不管那個冒充你的女人,他是否知情,他都不會要你了。”
看著她目光狠厲的瞪著她,她忽而一笑,“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惡毒的在她耳邊輕喃道:“你可真笨呢,剛剛我都說過了,你又不記得了,還記得我剛剛說過什麼嗎?那個女人至少是乾淨的跟著他,而你呢。呵呵……”
她悅耳的笑聲在沐映瞳的耳朵裡卻成了催人的魔音。
“因為……你髒!”
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了,任雪兒並不驚訝,但是緊握住的手,和緊鎖的眉頭,還有緊抿住的脣都表示她現在已經忍到了極致。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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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雲水一居後,沐映瞳像是渾身虛脫了一樣,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慕容昕辰低低的笑了笑,然後拍了拍她的臀部。
“挪過去些。”
沐映瞳堅定的搖了搖頭,悶在柔軟的沙發裡,悶聲說道:“不,我不過去,你自己去那邊坐。”她大手一指,自然是這個沙發對面的沙發,慕容昕辰不滿。“喂,你挪開地兒給我不行啊。”
“不行,你自己過去。”
慕容昕辰壞心頓起,在沐映瞳以為他沒有動作的時候,他突然撓住了他的癢穴。“呵呵,呵呵。”
悶聲笑了笑,然後馬上坐起了身子,“行了,別撓我了!癢死了,真的好癢啊。”
“壞丫頭,誰讓你不讓地兒給我坐。”
沐映瞳委屈的說道:“那裡不是有地方可以坐嗎。”她委委屈屈的把手舉起來指著隔壁空著的沙發。
慕容昕辰無賴的笑道:“我就喜歡跟你坐,不行啊。”
“真是厚臉皮。”沐映瞳有些無語的說道。
他眼睛微眯,像極了得逞的狐狸,“你說誰是厚臉皮。”
沐映瞳忙說到:“我,是我,我厚臉皮。”
慕容昕辰拍拍她的俏臉蛋兒,“乖,這才乖嘛,不過話說,其實你可以不用承認的,其實……我都懂的。”
話落,沐映瞳抄起旁邊的抱枕就向他砸去,砸了個正著,她還覺得不解氣,又抄起了一個枕頭向他砸去。
“夫人,你可不能這樣對為夫啊。”
被砸到之後的慕容昕辰早就跳開了幾米遠,看見她又想砸他,他忙開口阻止道。
沐映瞳挑眉,“怎麼對你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慕容昕辰苦笑道:“夫人,為夫錯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為夫吧。”
沐映瞳啐了他一口,“呸,好不要臉。”
慕容昕辰貼上去說道:“對夫人我還要臉幹嘛,我還得靠夫人養活呢。”說罷,可憐巴巴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明亮的眼睛裡此時透露的著可憐二字,“夫人,我餓了,你去做飯給我吃,好不好。”
沐映瞳發現他越來越厚臉皮了,可惜她道行不夠深,臉上又浮起了紅暈,點點頭,糯糯道:“好。”
慕容昕辰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在她的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後笑眯眯的說道:“乖。”
沐映瞳臉頓時又紅了,在慕容昕辰目光炯炯下,她逃遁似的來到了廚房。
開啟冰箱,挑了挑他喜歡吃的菜,然後朝客廳說道:“排骨想吃清蒸的還是紅燒的,還是糖醋的?”
慕容昕辰考慮了一下,然後回到:“那就糖醋的吧,不過記得醋放少些,湯加多些。”
沐映瞳悶聲笑了笑,沒想到他居然會喜歡吃糖啊,真是大跌她的眼睛。
此時的氣氛是和諧的,溫暖的又融洽的,就像兩顆逐漸靠近的心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