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浪漫系吧。”慕容昕辰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其實剛剛沐映瞳第一反應就是解釋自己不是任雪兒,奈何把他打斷了話,經理自然而然是聽主事者的意見,於是忽略了他。
其實剛剛慕容昕辰的心也猛地跳了跳,不敢再問她意見,他就全部挑好了。經理心裡笑了笑,腹誹道:真是個有錢的主兒啊!
然後又掛起職業微笑:“我們杜莎夫人紀念館的攝影全部是禮服全部都是手工製作,而且……”
“我們已經有了禮服了。”慕容昕辰打斷道。
經理的嘴角抽了抽,她從來不想到來婚紗館居然自帶禮服的,但是想到來人是Adelaide的總裁慕容先生,她心裡也好受了一些。
也是,自己家的禮服雖然是手工製作,但是並沒有為任小姐量身定做,說不定某些地方小了,有些地方又大了,都說不定。
經理點點頭,這樣想就想通了許多,她恭謹的把兩位請到攝影棚,“就是這裡了,大約要拍兩三個小時就可以了。請問二位準備到那裡拍外景呢?”
“不需要!”
“不需要……”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說罷還看了對方一眼,經理尷尬的笑了笑,她從來都沒有遇到過不拍外景的新人,但是顧客是上帝,她是不可能也不會提出任何異議的。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就現在拍吧。”
很快,經過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大概到了下午1點左右,攝影師說差不多大概完成了,慕容昕辰才帶著沐映瞳離開杜莎夫人婚紗館。
沐映瞳有些納悶,“原本不是說下午來的嗎?為什麼現在就來了?”
慕容昕辰笑了笑,“我以為時間趕不及嗎?”他的確首先是這樣認為的,因為他不知道婚紗照究竟要拍多久,而他又習慣性不遲到,多預算些時間,總是沒有錯的。
多出的時間,我們也可以去看看鑽戒,說罷,就驅車帶她去卡地亞珠寶專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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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明天就是總裁和任小姐的大婚。”
科室裡面議論紛紛,有些人點頭,有些人搖頭,唯一不受影響的恐怕只有風揚輕了,他不覺得這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至少對於他來說。
只是他的耳朵還是在留意著他們的動靜,他是好奇,沒錯,非常好奇,因為,他們口中所說的總裁自然是慕容昕辰無疑,而任小姐……
他有些納悶了,他怎麼娶的是那個什麼任小姐,映瞳呢?她呢?她該怎麼辦呢,他心裡有些擔心,但是面上卻是無動於衷。
他見他們談論的都是慕容昕辰,後面也幾乎沒有提到那位任小姐了,他心裡有些著急,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那個任小姐是|?”
小何見到是新來的那個人問的,也不甚在意,大大咧咧的說道:“連任小姐都不知道?”
小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任家和總裁都把任小姐保護的很好,你不知道也是很應該的。”
他繼續說道:“我們公司,幾乎人人都知道任小姐的存在,因為他是我們總裁內定的婦人,這一點早已就人盡皆知了……”
聽到這裡,後面的話,風揚輕並沒有聽進去,他只知道,他娶得那個女人說姓任,不姓沐。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那個混蛋究竟把映瞳
當成什麼人了,已經有了未婚妻,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她,難道映瞳就不知道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募得,他突然想起A大的櫻花園,那個時候他清楚的記得,他曾聽說過這櫻花園是慕容昕辰親自為自己最愛的女人建造的,但是沒想到那個童話居然是真的,他騙了映瞳,但是他又騙了自己,因為這是真的……
慕容昕辰真的有一個他很愛很愛的女人,在他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說而已,他還騙了那個“小迷糊”無論如何,他都不是敢相信的。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在不肯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看著小何,點點頭。“看來他們很相愛啊。”
“何止啊。”賈美麗補充道,“其實啊,人家任小姐和我們總裁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了,何況他們又是一起長大,這也算是士族聯姻了,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真的有感情……”
有感情?映瞳呢?
風揚輕苦澀的笑了笑,那個混蛋究竟把她當成了什麼?情婦嗎?映瞳知道這件事情難道還會心甘情願的和他在一起嗎?
頓時,他心裡閃過一絲想法。若是她被瞞在鼓裡怎麼辦,她不知情怎麼辦?他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她將來去“破壞”人家感情?
成為世人所不齒的“小三?”
不他一定不會讓她這樣做的,他要告訴她,對,他要告訴她!
心裡打定主意後,他就加快了手中的檔案的進度,沒有和其他人在閒扯,也沒有再分心聽她們講話,一心想把手頭上的事情全部弄完,一定要告訴她!
挑選好戒指之後,慕容昕辰帶著沐映瞳直接回了慕容公館。下了車,沐映瞳看到這陌生的地方,心裡有些訝異。不是該回別墅嗎?怎麼到這裡來了,但是慕容昕辰沒打算解釋,沐映瞳也沒有問,只是看著他,眼神中明顯透露出疑惑。
慕容昕辰笑了笑,小聲說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帶著滿腹的疑惑,慕容昕辰推開了公館的大門,門半掩著,並沒有關緊,慕容昕辰沒有在意,帶著她直接進了大廳。
慕容海坐在大廳裡,背對著他們,聽到腳步聲後,沉聲問道:“回來了?”
慕容昕辰點點頭,“是。”
這是沐映瞳心裡一跳再跳,這難道是慕容昕辰父親居住的地方?那他把她帶來幹什麼?
“是雪兒吧,來做下。”
很明顯,又是一個認錯了人的人,她無力辯解,慕容昕辰也一直抱著得過且過,甚至他希望老頭子能夠眼迷糊一回,認錯人,然後一切就都可以矇混過去。
將錯就錯,不是很好嗎……
慕容海用銳利的雙眼直盯著沐映瞳,後者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他銳利的雙眼彷彿可以看穿一切似的,掃描著她,她的一舉一動可能在他眼裡都會有不同的含義。
她不會天真的以為,慕容昕辰說要和她結婚,就是真的和‘她’結婚,估計所有的人都會以為她是任雪兒,明天是他和任雪兒大婚的日子,她和任雪兒長得一模一樣,不然當初他就不會弄錯了。其實她答應嫁給他除了之前已經想過的,她喜歡上他了,還有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一定要知道那個任雪兒和她姐姐究竟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沒錯,到現在她還沒有放棄,甚至她不會放棄,她一定要知道真相,或者她要親眼看到血緣報告單上表明她們之間無一絲關係,她才
會放棄。
而且,到現在她也沒有見過任雪兒,她只是知道她們兩個人長得很像罷了,但是具體有多麼的相像,就不得而知了,她此刻無與倫比的想見到任雪兒,可是這只是奢望罷了。
她們又再一次的錯過,不知道下一次相逢,究竟是何年何月何日了。
慕容海細細的觀察她,她垂下了眼眸,心裡還是有些害怕他看穿的。
“雪兒,才這麼一些時候不見,就不記慕容伯伯了?”
沐映瞳尷尬的笑了笑,心裡卻定了定,他沒有認出來。“慕容伯伯,因為剛剛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有些害羞。”
慕容海點點頭,“也是啊,我們小雪兒一項最害羞了,特別是在熟人面前。”
說罷,爽朗的笑了笑。
沐映瞳見這麼容易就糊弄過去了,心裡也是很高興,但是最高興的莫過於慕容昕辰了,老頭子沒有發現,這代表他是否矇混過關了。
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兩人,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正常的吃了晚飯,然後慕容昕辰帶著沐映瞳驅車離開了慕容公館,目送他們離去後的慕容海,眼裡快速的劃過一抹陰沉,眸子也暗了暗……
清早,婚禮正常舉行,幾乎所有的賓客的聚集在希爾頓酒店巨大的草坪上,神父站在最中央的白色舞臺上,看著自己的禱告詞,以及祝福新人的話語。
不久,待所有的賓客坐齊之後,沐映瞳挽著任刑天的胳膊逐漸踏進紅地毯上,白色的婚紗蓋頭遮擋住了她的臉,所有的人都是霧裡看花似的看著她,她亦如此。
風揚輕心不在焉的想著沐映瞳的事情,想著怎麼告訴她,看見新娘來了,他也就是瞟了一眼,看見新娘頭上的白色披紗後,也不甚在意,轉了頭,繼續思考著。
慕容昕辰含笑的從任刑天的手上接過沐映瞳,神父面對新婚人和祝賀者,沐映瞳站在在他的右側,慕容昕辰則是站在左側。
神父念著禱告詞:“主啊,我們來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這對進入神聖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為一體,恭行婚禮終身偕老,地久天長;從此共喜走天路,互愛,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賜福盈門;使夫婦均沾洪恩;聖靈感化;敬愛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頌揚。”
然後看著慕容昕辰,問道:慕容昕辰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慕容昕辰沉了沉聲朗聲回答道:“我願意。”
神父又看了看沐映瞳,“任雪兒小姐,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沐映瞳猶豫了,她知道今天說出這番話的人不是她是任雪兒,下著一輩子愛的諾言的人也不是她,是任雪兒。
新娘的沉默是眾人譁然,慕容昕辰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眼神平靜,彷彿在告訴她,一切都由她來決斷……
沐映瞳閉上眼,輕聲說道:“我,願意。”
她知道自己無路可走了,她徹底淪為了任雪兒的代替品,她不再是沐映瞳,她成了另一個女人,並且搶了她原本的丈夫。
她的嘴角有著無限的苦意,她是個壞女人,不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