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舉辦的很順利,雲浩的餘光已經看見慕容昕辰帶著沐映瞳離去,他笑了笑不語,眼裡淨是高深莫測的笑意,他站在舞臺中央繼續說道:“感謝大家的支援,今晚就讓我們來盡情歡舞吧。”
話落,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雲浩紳士的站在了任雪兒的右手邊,伸出左手,彎腰輕吻了她的手背,後者害羞的手縮了縮,雲浩怎麼可能讓她逃去,於是緊緊拽住他的手,表現上依舊裝著風輕雲淡的樣子,彷彿剛剛的一幕沒有發生一樣。
他吻過後,站在一旁,笑了笑,溫煦的笑容秒殺了在場的大多數女性,大家不僅紛紛議論和自家總裁比起來,慕容總裁還是顯得不夠溫柔體貼啊,難怪任小姐會選擇雲總裁。
雲浩特地提高了音調,聲音雖不大,但是在場的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美麗而迷人的雪兒小姐,你願意和我共舞一場嗎?如若您願意,這將是我莫大的榮幸。”
話落,更多的女人在臺下暗暗抽氣,心裡有些羨慕,但是不嫉妒,看著任雪兒的目光中更多的是傾羨,對於一個樣樣優秀的人是嫉妒不起來的,只有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才會有嫉妒,不滿等情緒。
任雪兒受寵若驚的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萬分欣喜,她略帶激動的手放到他手上,他反身抱住她的腰,這是,音樂聲突然想起,他帶著她一個又一個的轉圈,翩翩起舞,像是叢中飛舞裡的蝴蝶一樣。
臺下的人紛紛羨慕的看著臺上翩翩起舞的一對璧人,不一會兒,有些人組成了搭檔,在臺下挑起美妙的華爾茲。
此刻,他的笑容在聚光燈下顯得有些夢幻,他笑了笑,像是令人著迷的罌粟。讓人沉醉不已,難以自拔。
“雪兒,今天你很漂亮。”帶著魅惑的嗓音,他低聲在她耳旁說道。
她沉醉於他的笑容,她甚至沒有怎麼聽進去,半晌才恍然大悟的說道,“這算是你的讚賞嗎?”
“是。”
這一回他毫不猶豫的回答到,臺下不遠處上席作者的任刑天拍了下桌子,大聲道:“這簡直就是胡鬧!”
他再說自己的女兒也有在含沙射影慕容昕辰,剛剛他和慕容海都有看見慕容昕辰帶著一個女子離去。他覺得這不僅僅是不給雪兒面子,也是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他氣的臉通紅,坐在那裡,看著一旁做著的慕容海,他也是沒有好臉色。
慕容海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臉色一片漲紅,慕容昕辰今日的所作所為,無疑也是在打他的老臉,讓他的臉往哪擱,何況在未來親家面前還失了風度,更是讓他氣悶不已,但是再氣氛又能如何,他總不可能上去給他兩巴掌,好把他打醒吧。
他不要臉,他還要這張老臉呢。看著任刑天不比他好多少的臉色,他才收了收自己的心思,安慰道:“都是孩子,不打緊,也許是我們太嚴肅了也說不定。”
慕容海的潛意思就是我們也許想太多,興許什麼事情都沒有,不要亂猜測。但是任刑天豈是那麼好糊弄的,他哼了一聲。
“海哥,我不是那些小輩,你別想糊弄我。”
慕容海嘆了一口氣,“我有必要糊弄你嗎?婚事已經不會有變了,他們小輩的事情,就讓他們去鬧騰吧,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
一邊和楊靈跳舞,一邊在思考著,他越看她越不像映瞳,倒不是因為長相,因為若是說長相的話,她們絕對是一模一樣,但是他卻從來沒有聽過沐映瞳有說過她有個同胞的姐姐或者妹妹,更何況是雙胞胎,更加沒有聽說過。
但是若是說她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卻長得一模一樣,那也未免匪夷所思了些。
楊靈重重的擰了他一把,他有些吃痛的看著她,“你在幹什麼。”
他帶著低聲的警告問道。楊靈抿脣,眼裡明顯的不贊同,“你在看什麼呢?”
她看了看舞臺中央一眼,然後諷刺的笑道:“她在和別的男人跳舞,對於這種女人你還有什麼好喜歡的?”
她眼裡的譏諷之意越來越深,“剛才在你沒說話的時候,我也好好的觀察了一下她,她是瞳瞳無疑,但是她已經不是從前的瞳瞳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稱呼她。以後我和她之間就是橋歸橋,路歸路,我是楊靈,她是沐映瞳!”
風揚輕不贊同的看著她,“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她笑了笑,眼底的諷刺不減反增,她呲了一聲,“你知道當她失蹤後我有多關心她,多想找到她嗎?我像是個瘋子一樣在校園裡到處打聽她的訊息,而得到的訊息卻是她已經出國了,或者說退學了。我找到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她被慕容昕辰給囚禁了。其實我一直有個納悶,為什麼慕容昕辰要囚禁她,難道說他對她一見鍾情?”
說道這裡,她又嗤笑了一聲,“這不是言情小說,更加不是什麼王子與灰姑娘的完美愛情童話,我不是傻子,但是因為這是瞳瞳,我選擇了相信她,相信她被慕容昕辰給囚禁了,這一個月以來,我都在四處找律師,想要搞慕容昕辰非法干涉公民自由權利,控告他囚禁了瞳瞳,而事實上呢。”
她低低的笑了笑,笑著自己的愚蠢,“我這所做的一切都是愚蠢的。我真***蠢啊!”
她的笑容裡盡是苦澀,“她在這裡選擇和這些上流人士在一起,拜金,這還是我以前認識的瞳瞳嗎?最重要的是,她拋棄了你。”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你敢否認不是嗎?”
風揚輕別開了目光,他默了,微微垂下眼眸,彷彿剛剛發生的又在眼前浮現……
慕容昕辰問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如讓她來選擇。你說,你願意和他走還是我。”
她只是低了低頭,垂下了眼眸。
然後說道:“對不起。”
想到這裡,他的眼眶中又浮起了些許的淚意,曾聽人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後面一句話是: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覺得自己有些好笑,自作多情的做了那些事,說不定慕容昕辰還在偷偷的笑話他,笑話他的不自量力……
風揚輕的靜默,讓楊靈當成了預設。
她又冷哼一聲,“我就知道是這樣,她已經不是我從前認識的那個沐映瞳了,我要和她絕交,從此她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問,
同樣她也管不著我的任何事情了。”
她有些諷刺的笑了笑,“想當初,我還想成全你們,看來不用了,因為……她根本就不配。”
風揚輕抬起頭,有些陌生的看著她,楊靈笑道:“怎麼,嚇住了?”
風揚輕搖了搖頭,“沒有。”
“你沒有聽錯。”她繼續說道,“我當初的確是喜歡你,而且是見你第一面就喜歡你了。”
話落,她沒有出乎意料之外的看見風揚輕睜大了眼睛,微微張開口,驚訝的看著她。
“但是,我看見你和沐映瞳交往後,我就決定要放棄了,好嗎?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去搶她的男朋友!”
楊靈其實真的不怎麼在乎告訴他,她曾今喜歡過他的這個事實,不說已經過了很久,再說她現在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不是嗎?現在要她退出是不可能的了,她不會退出,也不可能退出,她也不會給他反悔的機會了。
機會只有一次,但是他沒有珍惜,那就不能怪她了。
他無力的辯解道:“其實,說不定,我們都誤會了映瞳。”
“到現在你還在維護她?”楊靈大聲的質問道,“你自己看看舞臺上的人,她笑的有多幸福,有多快樂,沒有你,沒有我,她活的照樣多姿多彩,這說明了什麼?”
沒等他說話,她繼續說道:“這說明有沒有我們都一樣,你知道嗎?我們是可有可無的。曾今我把她看的有多重要啊,可她呢。”她停下腳步,沒有繼續和他共舞,她指著舞臺中央一臉幸福的任雪兒,“她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多麼諷刺啊!多麼可笑啊!”
她搖了搖頭,“我以後就當沒有這個朋友就是。”
風揚輕知道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的感覺,她一定是對她失望透頂了,不然不會說出剛剛的那一番話,但是,他看了看舞臺中央的“她”,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疑惑籠罩在他的心頭。
他想他是有必要想辦法查清楚這件事情。
這時,肖立明帶著他的女友過來了,疑惑道:“你們怎麼就不跳了。”
楊靈棉裡帶刺的說道:“我是想看看總裁和他女伴優美的舞姿呢,我跳舞不行,正好可以好好學學。”
肖立明看了看臺上,渾然不知其深意的說道,“嗯,我也覺的他們跳的很好,我們也可以學學。”
楊靈勾勒一抹冷笑,笑而不語。
這是舞臺上的人停下了腳步,說道:“剛剛我有在觀察諸位的舞姿,還記的我曾今說過,今晚的得勝者將會得到豐厚的獎品。”
說罷他開始一樣樣的揭曉,從三等獎開始到一等獎,肖立明從希望到失望,最後絕望了。
風揚輕有些看不下去,安慰他似的說道:“還有一個特等獎,說不定就是你了。”
肖立明點點頭,苦笑道:“但願如此,希望我有那麼好的運氣吧。”
話音剛落,臺上的人就宣佈:“特等獎,是68號先生和他的舞伴。”
還沒等風揚輕反應過來,肖立明就大聲嚷嚷道:“小風,沒想到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