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護士小姐對著這樣一對郎才女貌的人還是有記憶的,她疑惑道:“你們說的那個人是不是一對很亮眼的情侶。”
雲浩趕緊點點頭,“對對對,就是他們。”
護士小姐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他們好像是去莫醫生那裡了。”
因為他們一過來就直接往坐上莫醫生的專屬電梯,所以我猜他們是去找莫醫生了。
莫建倫,他心裡一沉,他當然認識他,對於慕容昕辰身邊的幾個人,他恐怕用瞭如指掌來形容也不為過,他們都是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
鬼斧神醫,莫建倫。
巧辯律師:袁彬。
龍幫老大:李哲峰
都是他的過命之交朋友,如今他來找莫建倫,他不僅懷疑是不是出什麼大事情了。
他報以微笑的繼續看著護士小姐。“是這樣的,我不知道莫醫生是多少樓,我也想找他有些事情。”
護士小姐沒有絲毫的懷疑,親切的笑道:“在13樓。”
他再次感激的笑了笑,然後紳士的輕吻護士小姐的手背。
“真是謝謝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有機會請你吃飯啊。”
說罷,腳下沒有絲毫的停留,向電梯走去,離開服務檯後,他的面部又恢復到以前的那樣。冷若冰霜,彷彿剛剛那麼彬彬有禮的人不是他,彷彿就是一個錯覺罷了。
他和霍賢傑上了電梯,直上十三樓。
隨著電梯的接近,雲浩覺得自己的心跳的越來越快,說不定……他會知道什麼驚天大祕密也不一定。
到十三樓後,電梯“叮”的一聲響起,門打開了,電梯開後眼前一片開朗,但是醫院的走道上令人覺得有些寂靜的異常。
“總裁?”
“噓。”
做了個小聲的手勢,他說道:“小聲點,別忘了我們不是正大光明來這裡的,而是跟蹤。”
霍賢傑點點頭,表示明白,他們也不知道慕容昕辰帶著那個‘女人’去哪裡了,看來也只能瞎貓碰一下死耗子,說不定能夠找到。
一間間的看著,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已經快走到盡頭了。霍賢傑有些洩氣,轉身對著雲浩說道:“總裁,會不會不在這裡。”
“她已經進去檢查了。”
一句突兀的話打斷了雲浩要說的話,從聲音來辨別他幾乎知道是哪裡從出來的,他低聲說道:“在右邊拐口處。”
說罷,例先走了。
霍賢傑總算知道為什麼沒有找到那個地方了,因為那個房間實在是有些隱蔽,他們一路找過來都是按著直線尋找的,難怪找不到。
沒有再想下去,來到那個辦公室門口,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可以看清楚裡面確實是慕容昕辰和莫建倫,至於那個‘女人’卻不見了。
雲浩如是的想到,沉沉心思,想不去在意那麼多,看看裡面的情況如何,也許是因為門的隔音不太好,裡面人說話,也許除了竊竊私語或者是附耳悄聲說話,不然都是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建倫,你說她會不會有事啊。”慕容昕辰心裡總是不安,像是有什麼東西吊在那裡似的,總是感覺七上八下。
自從從‘夢落天山’下來,他的心就沒有安穩過,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但是這種感覺她又無法說出來,因為他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形容才為妥當。
莫建倫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陵,有時候,你真的想太多了。”
“如果她有,無論怎麼樣都是逃不掉的。如果她沒有,那便更好。我想表達的意思就是,不管她有沒有,你這樣操心是沒用的,她有沒有又不是你操控,而且她已經去檢查,等一會兒就會出結果,現在你就先放寬心吧。”
他苦笑,“阿倫,你是想對我說。是我的終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強求也沒用。”
莫建倫低下了頭,沒錯,剛剛他是有這個意思,只不過這個言外之意被他聽出來罷了,感情的事情,外人是無法插手也是無從下手的,這些事情還是當事人自己想清楚為好,特別是他……感覺他已經有些執著了,所謂旁觀者輕,當局者迷,也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阿陵,你自己想清楚為好,我就不多說了。”
慕容昕辰點頭,繼而不語。
沉默,沉默。滿室的沉默。
雲浩把霍賢傑拉到一個角落裡,確定裡面的人不可能聽見他們說話後,他才開口說道:“你說他們說的是什麼事。”
霍賢傑沉思,片刻帶著探究似的語氣說道:“首先,他們來到的是醫院,若是他們想要談事情不可能來醫院,除非他們的事情就和醫院息息相關,第二,我若沒有聽錯,莫建倫有說:如果她有,她是逃不掉的。我可以大膽猜測一下什麼是她逃不掉的,又和醫院掛鉤的,我們最首先不是聽見一句:她去檢查了。所以我大膽的猜測,那就是她得了什麼病,而且是令慕容昕辰糾結萬分,非常不希望她得的那種病,估計那個應該是治不好的疾病,是不是癌症什麼的就不得而知了。”
雲浩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賢傑,分析的很到位,也很透徹,剛剛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我不確定,也想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霍賢傑淡淡的給予一抹微笑不語,然後他們又來到辦公室門診口,來時已經看見一個護士小姐拿著一大疊的資料遞給莫建倫。
“真是辛苦你了。”
護士小姐原本紅撲撲的臉蛋更紅了,紅的幾乎可以滴血。她糯糯的說道:“莫醫生,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莫建倫給予很友好的微笑,然後頜首。
護士小姐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他,彷彿想要他開口留下她,不過這也是護士小姐的痴心妄想,莫建倫絲毫沒有這個意思。
糟糕!雲浩心叫不好,趕緊拉著霍賢傑躲到一旁的門上,踮起腳,緊緊的貼住門,也祈禱那個護士小姐沒有看到他們。
事實上,老天是眷顧他們的,護士小姐沒有看見他們,出了房
門,就把門待關上,然後直接走向另一邊,也就是電梯的那一頭。
雲浩和霍賢傑雙雙舒了一口氣,彷彿有從‘死裡逃生’的感覺,馬上又來到門口繼續聽到。
也許是前面的話沒有聽見,還是什麼的,他們只聽見。
“阿陵,太好了,她沒有。”
慕容昕辰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些興奮,也有些不知所措,沒有,她沒有。
“這是真的嗎?”
他不敢相信,再問了一次。
“真的,比珍珠還真,她確實沒有,真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雙胞胎,一個有一個卻沒有。”
慕容昕辰心中一驚,“你怎麼知道的。”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訝異,沒錯這件事情在林權傳給他的那些檔案中,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他非常的震驚,也非常的訝異,以及不敢相信。
但是事實上確實是如此,不容他不相信,事實擺在眼前了,他也慢慢從震驚中出來了,最後他還想請林權查處這件事情。
但是林權對他講,他查處了當年兩姐妹在父母雙亡後紛紛被送到了當地的福利院,姐姐自然是任雪兒,也是當年的沐映眸,被任家收養,妹妹沐映瞳沒有被任何人收養,一直在福利院待到了十八歲,然後考上本地的一所名校,也是慕容昕辰曾今就讀的那所A大。
他毫不掩飾的自己當時心中的波瀾起伏,她和雪兒還有他居然是同一所……為什麼,為什麼他從來也沒有見過她,他好奇,心中疑惑萬重。
林權給出的解釋是:那裡的修女曾今說過,兩姐妹中有一個非常的孤僻,從來都不與別人交往,而且經常被別人欺負。但是另一個就總喜歡挺身而出去保護她,當時據修女說她無法分辨她們姐妹誰是誰,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她們身份的就是手上的帕子。
想起帕子,他忽然想起當時那個女孩把她的帕子交給他的場景。
“瞳瞳看著被她眼淚侵溼的帕子,男孩也看了過去,繼而笑道:“你把我帕子弄髒了,怎麼辦?”
瞳瞳不高興的看著他,心想,怎麼這麼小氣,然後把口袋裡的帕子,一把扔給他。生氣的想到:一個男孩子怎麼那麼小氣。
彷彿看出了她的心事,男孩撲哧一笑,“好吧不都你了,我叫阿陵,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沐映……”瞳瞳剛想說自己名字的時候,看見有一個女孩子在欺負她姐姐,她忙小跑過去,歉意的看了他一眼,他理解的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問。
走到院子時,阿陵突然想起手中的帕子,拿到手中一看,“眸”字便赫然出現在左下角,阿陵笑了笑,笑容燦爛讓太陽也失去了原有的光輝,他心中一暖,原來,她叫沐映眸。”
從回憶裡回來,他才想起,原來的雪兒當年是那麼開朗,他都快忘了,此時的她非彼時的她,如果不是她知道她是當年的她,恐怕他會以為當年的沐映瞳會是她了。
笑了笑,搖了搖頭,這是不可能的,一個名眸,一個名瞳。是他多想了,出了那件事情後,她不僅僅是失憶了,性格也改變了些,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當時他還拜託林權去查姐妹兩的身世,結果是一無所獲。當時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無疑是震驚不已的,怎麼不可能。第一反應她就是不信,然後他還質問他,有什麼是他查不出來的事情,他說:那件事情被人全面封鎖了,而且那個人他估計不僅僅是有錢而已,估計能和權扯得上關係。
上級把那件事情封鎖後,幾乎沒有人能夠查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他也盡力了,至少蛛絲馬跡還是查的出來,他說:當年那場車禍可能是有預謀的。
為什麼說可能,因為事後,那輛車子已經被銷燬,據他調查可能是毀車滅跡,但是他去過當時的山路考察,發現,地勢和走向有些不對勁。當年的衝下山崖的痕跡早已隨著雨水的衝逝早就變得乾乾淨淨,他也沒為了這個去,而是他發現圍著山崖上的護欄的鉚釘有些不對勁,也許是那些做手腳的人太過大意還是怎麼的。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一個紕漏,就是因為這一點,他才能夠有些懷疑當年的事情可能是一場有計劃的預謀。
是誰?是誰想害死他。慕容昕辰不解,他想深究,他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若是能夠查處當年的真相,他可以選擇不去追究那件事情,若是真的是他開車撞人後,不停下救人而是開車逃逸,因為車速太快而衝下山坡。
他會讓他明白什麼是後悔,什麼事悔不當初,他自己犯下的錯,自己不能承擔,那就要他的女兒來承擔吧。
他勾勒出一抹冷笑。然後看見莫建倫扶著雪兒出來了。
他斂了斂臉上的微笑,露出了一抹親切和煦的笑意。“雪兒,怎麼臉那麼蒼白。”
看他關切的表情,她不得不嘟著嘴有些撒嬌似的說道:“還說呢,阿陵哥哥,就怪你!”
慕容昕辰有些不解。“哦?”
“對呀,就是你!”她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阿陵哥哥帶我來檢查什麼東西,怎麼全身都要檢查啊,嚴格複雜也就算了,居然還要驗血,那個護士拿著鐵片就往我手裡扎,疼死我了。阿陵哥哥,你知道我是最怕血的。”
她的話引起了他當時的回憶……
“呀!”瞳瞳驚呼,“疼死我了。”
阿陵走到她身邊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他心疼的看著她,然後神情有些無奈的說道:“算了你還是趴在我的背時,我揹你回去吧。”
他們兩個人看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於是他們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去真正的爬一次山,至於是哪裡,他們也不確定,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們一定會滿載而歸。滿載而歸自然是指的心情愉悅,帶著滿滿愉悅的心情比什麼都重要,不是嗎?
他們來到這裡都是心情沉重的,甚至是痛苦的,雖然這段日子和她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的確會忘掉以前的一些不愉快,但是他晚上做夢還是會是不是的夢見媽媽滿身是血的模樣,他抑鬱極了,也希望這次
和她出去後,能夠心情豁然開朗些。
首先,自然是一帆風順,他們確實玩的很開心,沒有約束,感覺像是自由的鳥兒,四處的蹦達,但是時間一長,自己還是忍耐的住,但是雪兒卻被石頭崴到了腳。所以就發生了剛剛那一幕。
他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然後看著淚眼朦朧的她,“你怕痛嗎?”
瞳瞳點點頭,又搖搖頭。
阿陵心想,這是怕,還是不怕啊。
瞳瞳解釋道:“其實我不是怕痛,我是怕血,我會暈血。”
看著臉色蒼白,也說著和當初幾乎一模一樣的話,他可以確定,他是阿眸,沒錯,就因為這一模一樣的臉龐,他幾乎也認錯了人,若不是當初他認錯了人,他也不會和她發生那些關係,再自己的潛意識裡,他是有些對不起雪兒的。
她把他扶到沙發上,關切的說道:“以後阿陵哥哥不帶你來做這種事了,好嗎?”
任雪兒委屈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種事情指的就是驗血,她討厭,討厭極了這種事情,疼就算了,還要出血,而她一看見血就頭昏腦脹的。
莫建倫走到他身邊的時候,附耳悄聲說道:“你不是問我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嗎?阿陵我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你也有失策的時候,別忘了我是的職業。”
跨了一步,離他稍遠了些,他笑了笑,然後拿著病例簿走了出去。
任雪兒自然是不在意,慕容昕辰就是默然,他是醫生,自然是可以驗血的,上次去家裡他有了她的樣本。這一次,雪兒做檢查,他又有了雪兒的樣本。有了這些難道還不可以做個血緣鑑定嗎?
他低看了他,也高估了自己。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被別人知道,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被別人知道,哪怕那個人是他的最好的朋友。
看著雪兒的臉漸漸恢復了以往的紅潤,沒有那麼蒼白了,他安慰似的笑了笑。“感覺好點沒。”
“好多了。”她點點頭,又像是乖乖女一樣,靜靜的坐在那裡。
她眨著疑惑的大眼看著他,“阿陵哥哥你自己說,在事情完了之後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他咳了咳,然後笑道:“雪兒,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任雪兒迷茫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笑著摸了摸她的鬢髮,“雪兒我們要結婚了,要做婚前的檢查,你不知道嗎?”
他昧著自己良心說話,依然是臉不紅,心不跳,說謊和喝水一樣,讓人感覺像是真的一樣,想來不會懷疑他的任雪兒自然也不會懷疑的。
她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低下頭,攪了攪手指。
門外的雲浩五指緊緊的收攏,還發出“喀呲”的聲響,霍賢傑想著若是自己再晚一步,說不定他就一衝動跑進去了。
他緊緊的抱住他,讓他隱忍不發的站在那裡,他身體越來越有向前傾的趨勢,嚇得霍賢傑趕緊抱住他往後退。
到了一個安全一點的地方,霍賢傑不敢相信的看著她,“雲浩!你是瘋了嗎?”
立了立衣領,他知道若不是他氣急了,不會脫口而說他名字的。
雲浩挑眉:“賢傑,你越發不懂規矩了,我的名字是可以被你叫的嗎?”
霍賢傑低下頭,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是,總裁。”
“但是。”豁然他抬起頭,“剛才你差點闖進去,壞了計劃。”
說道這個,他的五指從新合起,用力的握著。“沒錯,”他點點頭,“剛剛我確實是打算衝進去。”
霍賢傑忍不住問道:“總裁難道你沒有聽過,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句話嗎?”
補充道:“知道的話,怎麼會明知故換。”
雲浩默然,確實他是不喜歡她的耍心眼,特別是她在別的男人面前耍,他怕血?他心裡冷哼一聲,他從來都不知道,以前在雲公館的時候,她削蘋果吃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指給劃破了,她從容不迫的拿著手上的手指往脣裡塞去。
當時,他還記得他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說:我的血自然不準留在別的地方,它們只能是我的。
他說:你就不知道髒嗎?
她笑笑說道:當然,我知道這血是髒的,因為削蘋果的刀上有許多的細菌,但是,那又怎麼樣。
他欣賞她,最欣賞的是,她在他面前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真性情,這恐怕也是慕容昕辰這輩子永遠也不可能看見的。
他也討厭她,討厭她的做作,討厭她在旁人面前總是一副讓人想要憐惜的表情,這種表情讓他有些想要作嘔,他最討厭表裡不如一的女人。
相反,在這一點,他很欣賞沐映瞳,那個和她是雙胞胎姐妹的女子,人如其名,瞳,她的眸子告訴他,她是善良的,純潔的。而不是她,做作的,虛偽的。
有時候,他也在想,為什麼兩姐妹,性格卻相差這麼大,真摯和虛假,感覺像是撒旦和天使的分界線。
若說沐映瞳是天使,那麼任雪兒就是惡魔,還是有著天使的翅膀的惡魔,披著天使的外衣,實際上,卻不是如此。
世人皆喜歡外表美麗的東西,卻殊不知外表越光鮮亮麗,內心含著的確實劇毒,像是鮮豔的蘑菇,雖然外表那麼美麗,但是一旦吃下去,就會中毒,相反那些樸實無華的蘑菇,確實可以食用的,不僅僅不會中毒,它們還很美味,還可以填飽肚子。
剛剛的那一幕幕,他看在眼裡,記在了心裡。可是為什麼,他會聽見他們要結婚了,而感覺到心痛。他不喜歡她的,不是嗎?
他覺得心裡一陣陣的揪得慌。他摸了摸自己‘噗通‘噗通’跳的很快的心臟,又看了看那個已經半開的門,心裡沉了沉,對霍賢傑說道:“賢傑,我們走。”
此地不宜久留,況且該知道已經知道了,不知道的,唯一不知道有疑惑的就是,雪兒和她究竟得了什麼病,居然會讓他這麼糾結。
看來,回去之後,得要好好查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