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kingsize的大床,潔白無瑕,**鋪滿了散開的玫瑰花瓣,美麗而旖旎,情慾與色彩的交織在**上演著,琉璃燈下,散發出曖昧的玫紅色燈光,不停的轉換著,高貴紫,夢幻藍,純潔白……像琉璃燈下不停的轉換著,蘊映著**的兩人更加的曖昧,情慾的高漲。
男子玩味的看著她緊閉著的雙眼,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接著,用力的捏著她的嫩、乳,看她依舊成熟,像是天使一般,他眼色一暗,他本來就不是天使,那她就更不是,就讓他們一起沉淪到地獄吧!
像是折磨她不夠似的,他壞心眼的捏著她的鼻子,看著她變幻莫測的小臉,由白變紅,變綠,最後泛紫……
他想,就乾脆這樣的死去吧,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是,一切遠遠沒有結束,這,只是個開始。
沐映瞳其實早已經醒過來了,可是她不願見到他那張臉,帶著恨意的臉,若說恨,他比她更加恨自己,是的,恨他更恨自己。她恨自己怎麼如此不爭氣,忘記了嗎?忘記她是怎麼對你的嗎?不,她沒有忘記,可是為什麼,她還是願意墮落,永遠沉淪在明知不可能的可能中……
“我知道你醒了,還是不願意醒來。”耳邊傳來陣陣溼意,她的耳垂不爭氣的紅透了。
他看著她情動,便低低的笑了笑,和以前一樣,耳垂的**是他以前不經意間發現的,如今便於更好的‘利用’這個‘優點’看見她仍然裝睡不醒,便壞心的用力的撞擊了下,果不其然,**的人兒臉蛋兒一紅,鼻翼微動,睫毛微微的煽動中。
“如果還不醒來,別怪我懲罰你,我的懲罰,你向來是最清楚的。”最後一句話落,他又用力的抽出,一股白灼的**從身下滑出,沐映瞳張開了眼睛,感覺下身一陣空虛,可是她剛張開眼睛,那巨龍昂首又用力的戳了進去,她微微張開了小口。
她撇過眼睛不去看她,他為了罰她分心,便更加的用力,九深一淺的進出著,水聲‘噗哧’‘噗哧’的曖昧聲越來越大,**只剩不停‘運動’的一雙人兒,窗外已經一片漆黑,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寂寞梧桐調零的幾片原本已經不多的落葉,而時不時有聲麻雀的叫聲,顯得額外的孤寂,沐映瞳把眼睛撇開時,不經意的看到床頭便的那張照片,她心頭一怔,繼而陷入沉默中,心中苦笑了聲。
順著她的眼神,他很快看見她在看什麼,“啪”他用力一蓋,相片裡笑著的人被埋在了黑暗裡。
他眼神一暗,“你不配看她。”
她諷刺的笑道,‘我若不配看,你更配不上。’
“你閉嘴!”他被戳到了痛楚,像只炸毛的獅子一般,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他用力的捏著她的脖子,“你不配提她,就算是你幫她提鞋,都不配,因為……我怕髒了她的腳!”
‘那也比你好,真可憐,你無論怎麼對她好,她永遠不會愛你’
“你住嘴!”他暴怒的看著她,“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想死又如何?’她繼續挑戰著他的權威,挑釁的問道。
“啪。”
巴掌聲響落後,一瞬間的沉默,兩人相對無言。
“我說了要你不要說了!”慕容昕辰從她身上抽離,淡漠的看著她,“因為你不配。”
說罷,便撇著鬆鬆垮垮的睡袍,一個人走進浴室沖水。
浴室接近半透明,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沐映瞳的眼裡,可是她看著他的身影,有著的只是冷笑,是啊不配,無論怎樣都配與她相提並論,她的臉被他打到牆角的一邊後,她便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無暇如玉的臉一邊仍是光潔白嫩,而另一邊,卻微微腫起,泛著紅色。
她冷笑,我究竟欠了你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進去洗洗,我不喜歡上一個身體骯髒的人。”
正當她還在沉浸自己的想象中時,他
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她冷笑了下,是啊,她髒,在他的心中,只有她,永遠乾淨的像是天使一般,他永遠無法染指,更不用說脫她沉淪到地獄。他們從來不是一類人……
她漠然的起身,不在意自己身上不著衣縷,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看過,做過。再矯情就不是她了,她沒有穿任何遮身蔽體的衣服,白色的蠶絲攤從她白玉般的身體上滑下,從胸口到玉臀再到小腿……
像是初生的嬰兒,身上潔白無瑕,凹凸有致的身材,天使般的面孔迷惑著很多人,但是從來不包括他,她從未想過能用自己的身體讓他迷住,因為他是無心的人,連心都沒有,又怎可能被人迷住,進而被人擺佈。
她沒再看他一眼,走進浴室,漠然的開啟水,沖洗著自己不再幹淨的身體。
慕容昕辰臉色陰沉的坐在柔軟的乳白色的沙發上,眼眸微垂著,不時,從茶桌上拿起嶄新的雪茄,然後點燃,靜靜的吸了一口氣,半晌在緩緩的吐出,白色的煙霧經他嘴裡吐出呈現出一個大大的‘O’形。
他在想,他究竟是怎麼了,他怎麼會去找她,不是說不再找她了,為什麼?忽然想起,**時,看到的那張照片……對,是因為她們一模一樣,所以,他才找她的,對,就是如此。
他如此的自我安慰著,繼而站起來,走向床頭,拿起照片,照片裡的人兒,她笑如朝日,櫻花飄落,唯美而純潔,照片裡的她不大,看起來才10歲左右,正是初現容貌端倪的時期,她笑著如春風般的給人好心情,他用不太細膩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部,在不經意間,臉上淺淺露出一抹真心的微笑,小小的梨渦在他臉上更是顯得俊逸帥氣。
她出來時候便看見他手上捧著照片,露出真心的笑容,不由得她愣住了,兩年了,她從未見他真心笑過。
他的警覺性一向很好,當他發現有人在看著他,他的笑容不覺的斂去,眼睛朝她的方向看去,不一會兒,他已經走到她的面前,他如若珍寶一般的捧起她的臉,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而她卻知道,這並不是看她,而是透過她的面孔看另一個女人,另一個他深愛的女人的面孔。而她,什麼也不是,也許替代品也是對她一種高看罷了。
他痴迷的看著她的面孔,繼而附脣而下,輕柔的吻,猶如天邊的雲絮,輕柔而延綿,溫暖猶如朝日照人般溫暖。
可是她知道這是假象。“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如果說魔術師可以轉變一件事情,那麼他的心情比魔術師變魔法一般,很快便由晴天,變成了陰天,甚至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你說啊,你為什麼這樣對我。”他眼睛通紅,她知道他不是在和她說話,他是在質問另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女人’。
見她不語,他更是生氣,便用力的推開她。推開她後,他的心情漸漸得到了平息,她看清了是她後,又恢復了最初的淡漠,冷眼看著她,“滾!”
她點點頭,已經本無交集,她為什麼還要找她,難道只是為了‘做’?相信他沒有那麼多的閒情逸致,願意和他上床的女人可以從街頭排到街尾甚至不止,他何必找她,也許只是為了羞辱而羞辱吧,只怪她下賤,她自嘲了下自己。
她看著自己的衣服都撕碎了,沒有衣服可穿,他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來到衣櫥旁,“唰”的一聲開啟,裡面各式各樣的名牌衣服都有,他隨手拿起意見香奈兒的最新款衣服往她身上一扔,“新的。”
她當然知道是新的,慕容家的繼承人,有著全國五百強的企業,不可能給她穿舊衣,可是她並不在乎,快速的換好裝。淡漠的看了看他,沒有任何表示,便走了出去。
電梯緩緩而下,就如她的心情一般,層層跌落,最終掉入最底層……
“叮”,電梯開啟的那一瞬間,她看了“她”。
“你!”她驚訝的看著她,是啊,她早已看過她了,對於她來說,“她”從來不是陌生人,而對
“她”來說她是陌生人,不折不扣的。即使她們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孔。
她迷茫的看著她,“小姐,我們認識嗎?”
沐映瞳看著她,輕輕的微笑著,然後搖了搖頭。
“你為什麼不說話?”她不解的看著她。
她並不打算繼續理“她”,對於她來說,“她”是富家千金,不是人間煙火,從來不是她這種身處紅塵,不停沉淪的人可以觸控的。
她看了看她,像是不認識一般,想擦身而過。
她看見自己被無視,心中有些不愉快,微微的嘟起小嘴巴,“你站住。”
她好不容易看見一個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不問清楚,她不甘心,她們太像了,好像是雙胞胎一般,可是她確定,她爹地和媽咪從未生過除她以外的任何一人,可是也不能解釋為什麼她們長得一模一樣!
而沐映瞳彷彿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向前走著,走過旋轉門時,而“她”正欲追出來,此時卻見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
“阿陵哥哥!”原本有些生氣的她看見是阿陵哥哥,馬上便忘記了剛才的偶遇,那不過是偶然的一次相逢,有機會她會再次詢問的,但是阿陵哥哥在,她馬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後自然而然的腕上她的胳膊。見到是阿陵哥哥,她心裡就放鬆一半。
慕容昕辰見到是她,而不是她,心中略有低落,可是原本有些陰沉的臉綻放了一抹微笑,也讓他也忽視了心底的感受,從眼底裡透露出笑意。
想起阿浩對她,她心生不滿,繼而可憐巴巴的看著慕容昕辰,“阿陵哥哥,阿浩欺負我。”她嘟起嘴巴,眼裡閃著些許淚花,不滿的告狀著。
慕容昕辰心中一沉,嚴肅的看著她,“告訴阿陵哥哥,他是怎麼欺負你,告訴阿陵哥哥,阿陵哥哥幫你出頭。”
聽見有人幫她,她嘴巴一癟,戴著哭腔道:“阿浩外面找女人,我恨他,我再也不要他了。”
“好,你不要他。阿陵哥哥照顧你一輩子。”一輩子……
她聽見他幫自己,開心的綻放了一抹大大的微笑,像個孩子一般的撲到他的懷裡,開心的笑了笑。
看見她開心,他自然也是高興,他從小維護的小天使,他都不捨得碰,他怎麼忍心這樣對她,想到如此,他更加的擁緊了懷裡的她,眼底卻愈來愈陰沉。
透過玻璃,看著兩人相擁的身影,她告誡自己:沐映瞳,你該死心了,不是你的,不要痴心妄想,從來就都不是你的。
轉身,她朝著監獄的方向走去,她逃不走的,因著他,而出來,如若逃跑,便是越獄,判刑會更嚴重的,三年的刑期已過大半,她不想因為他,在繼續呆在那個地方,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她渾渾噩噩的走著,一路上還有著形形色色的人向她曖昧的發出著“某種資訊”,她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理會別人一路向前著,綠燈亮起的那一霎那,沐映瞳朝著馬路的另一頭走去,此時的她不知道即將一場遭難,就此而生。
轉角處的兩人,坐在一部普通的大眾轎車上,看見目標人物出現,便油門一踩。
“啪!”重物被撞擊的聲音,沐映瞳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看著昏暗的天空,五光十色的霓彩燈光,燈紅酒綠的街道,車水馬龍的行人與車輛,她忽然感覺自己自由了,心中一鬆,繼而耳邊響著‘呼哧’的聲音,風,逆起了她的長髮,髮絲飄逸,唯美的猶如天使降落凡塵,毋的,“碰”,背部著地,“喀呲”一聲,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她斜著頭,看著從自己身下流出的鮮血,緩緩的流動著,像是沒有止境一般的流動。她解脫般的笑了笑,閉上眼的那一剎那,她彷彿看見了阿陵哥哥來接她了,她抬起了手臂,像是要去迎接他,可是最終卻是無力的垂下,重重的落在地上,不醒人事的昏了過去。
肇事的車輛早已不見蹤影,地上躺著毫無生氣的人兒,在皎潔的月光下和邪魅的血色下,顯得支離破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