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林權試探的問道。
他搖頭,“沒有想什麼。”
“好吧,迴歸話題。我問你既然如此,你發現的蛛絲馬跡究竟是什麼?”
他沉默,片刻,他問道:“你的檔案還在嗎?”
慕容昕辰點頭回答到:“當然還在。”
“你是昨天看的?”
他點頭,林權暗自心想糟糕,他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因為他好想知道那些東西可能又被偷了,問他為什麼,他說是偵探的知覺,你說他會信嗎?說不定,會說是他偷的。
好吧,其實他確實掌握了一些蛛絲馬跡,那就是拿到這些資料的人必定是他最親近的人,也是他最沒有設防的人。
因為往往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情,而又不會被他懷疑。而他又有資料備份的習慣,這裡的裝置再嚴謹也沒有Adelaide公司的嚴密,畢竟機器是比不上人工的,若是那個人要再次下手,必定會挑好下手的地方下手。
而這個好下手的地方,無疑指的是……沒錯,就是這裡。
他心思已經轉了幾轉,他不好明說,只能暗示性的提到:“那你再去看看,說不定可能被動了。”
慕容昕辰好笑道:“昨晚才看的,今天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他無所謂的嘆了一句,“我不過是關心一下罷了。”
慕容昕辰冷淡的瞄了他一眼,“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
他點頭,表示自己一點也不在意。
不久,林權表示自己要去廁所,慕容昕辰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待他出去後,他的眼眸暗了暗,其實當他說了那番話之後,懷疑的小種子就埋在了他的心底,生根發芽,若是不看,他覺得自己會心癢難耐。
他擰動黃色的獅子頭,牆壁很快又凹了進去,他上前湊近一看,不看不打緊,一看他彷彿覺得自己要被氣暈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資料呢?東西呢?怎麼全部不見了!
“喀呲。”門開啟了,林權看著背對他的慕容昕辰,心裡還一陣迷茫,不知道他站在那裡幹什麼。剛想說話,卻被他掐住了脖子。
慕容昕辰掐著他的脖子抵到牆壁,手上收縮的更加緊了,他目光陰狠,眼角微眯,嘴角還掛著一抹嗜血的笑。“說,是不是你做的。”
林權被他掐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他勉力的想要搬開他的手指,卻發現根本就是無動於衷。“放……放開我。”
他冷笑,手裡的力氣絲毫沒有放鬆,有著收緊的趨勢。“林權,自導自演的爽嗎?沒想到你居然**溝裡翻船,恐怕你自己都沒有想到吧。”
“你……放、開、我。”
他的聲音又小又沙啞,他不屑的諷刺他。“你要我放我就放?”
“說!你是不是因為柳詩畫把我的企劃案偷走賣給了雲式!”
“你是個瘋子!”他用最後的一絲力氣說道:“如果是我做的話,現在的我早就逃之夭夭了。詩畫已經不在你手裡了,我大可以買個雲式後,拿著這筆錢與詩畫遠走天涯,你覺得我會那麼蠢的留在你身邊,然後被你發現?”
他一口氣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也感覺自己快虛脫了。這時,掐在脖子上的力氣變小了,最後,慕容昕辰狠狠的推他到牆壁上,背身對著他。
“剛剛我也在想如果是你,你怎麼還不跑。但是……”他猛然一回頭,“那也不代表你也沒有嫌疑!”
他用力的咳了咳,嗓子感覺被堵住了一樣,難受急了。壓著嗓子說道:“若是你還不明白,那你就是個蠢貨了。”
“事情明擺著就不是我做的,如果你非要這麼認為,可以,我認栽。”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說呢?”
“喀呲。”細微的動靜沒有逃過他的耳朵,聽聲音的方向彷彿是旁邊房間傳來的,有人!而且還是旁邊房間傳來的……他第一反應就是,糟了,她還被銀鏈鎖著腳,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慕容昕辰很快開啟書房門,快步走到門外。可是眼前的一切卻讓他懵了。
“你在幹什麼!”慕容昕辰大聲吼道。
她躡手躡腳的已經走到樓梯的中間部分,離開這裡的希望指日可待,聽到那個聲音的想起,她忽然覺得什麼幻滅了一樣。身體頓了頓,沒有回頭,停在樓梯的半腰處。
他冷笑:“沐映瞳,我自以為我已經掌控你了,沒想到你還可以整出這麼多么蛾子,你厲害啊!”
她忽然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窟裡,瑟瑟發抖,她嘴角顫抖的說:“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他好笑的反問了自己一句,“應該是我問你想怎麼樣吧。”
“你膽子越養越肥了,居然敢逃跑。”
沐映瞳抿嘴,其實剛剛他接起電話的那一瞬間她就醒來了,但是在他面前,他仍然裝睡,問她為什麼要如此,她會說她不想看到他那張嘴臉。
等他出去後,她才緩緩的把眼睛睜開,和往常一樣,她想開啟抽屜把左炔諾孕酮片拿出來吃兩顆,它的俗稱也叫毓婷。開啟後入目眼簾中的不是藥盒,而是一串名閃閃的鑰匙。她眼睛一亮,繼而又暗下來。怎麼可能,她心心念唸的鑰匙就在眼前,無論如何她都不敢相信,但是她的手卻止不住的向它伸過去。
她的手彷彿不受控制一般,顫抖著,她的心帶著一絲鼓舞或者說是雀躍,拿到後,她故作淡定的插入銀鏈的鑰匙孔裡,她告誡自己,若是打不開也沒有關係,就當這是給自己的一個希望。
然後,事情往往是沒有出乎意料之外的,‘喀呲’一聲,沐映瞳眼睛裡閃過一絲喜悅!真的,打開了!她把另外一隻腳踝上的銀鏈也開啟後,她才發現這並不是夢或者說是她幻想出來的,她勉勵的告訴自己不要太興奮,不要尖叫,以免被他發現那就糟糕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衣物換好,然後進入衛生間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個人清潔,最後她悄聲走到門口。
這是,她的心緊張急了,噗通、噗通的心臟劇烈跳動,彷彿要跳到了嗓子眼。她屏氣想緩和自己害怕的
情緒,用力深呼吸。
然後,‘喀呲’一絲,講門開啟,她心叫糟糕。沒想到再怎麼小心,再怎麼輕聲,這麼還是發出了細微的聲響,她祈禱沒被他發現。離開房間後,她迅速的跑下樓梯……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剛剛發生那樣了。
“怎麼不說話?”他走到她跟前來,她沒有絲毫的防備,被嚇了一跳,腳也往後一退,可惜階梯的有限,她一腳踩空。整個人都來不及反應過來,也沒來得及尖叫或者其他,她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慕容昕辰反射性的想伸手抓住她,可是終究晚了一步,她已經從階梯上摔了下去。他心裡一緊,忙追了下去。
她咕隆咕隆的一層層從樓上滾上去,她一直以為這階梯不長,可是她錯了,彷彿沒有勁頭一般,她直往下掉。在昏過去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若是就能這樣的死去,也是好的。
最後她落下去的一瞬間,是頭著地,額頭被磕破了一個大口子,血不住的留下,瞬間就染紅了一片,她也暈了過去。待慕容昕辰趕到樓下時,已經看見她躺在血泊裡。
他心裡狠狠的被揪了一把,生疼。他三兩步走到她跟前,扶起她的半個身子,“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他眼裡殷紅,帶著不甘,隱怒的說:“我告訴你,死都沒門,你想逃開這裡,沒有我點頭,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
“她應該沒事……”他的手剛搭在他的肩膀上,想好好安慰一下他。
他猛然回頭,眼裡還含有一股戾氣。“滾開!”他大聲朝他吼道。
他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自然而然的鬆開了。
他垂下手,冷靜的說道:“總裁!慕容總裁!不,慕容昕辰!你腦袋是被驢踢了嗎?人明明就沒死,你這個樣子就像是哭喪一樣,人家沒死再被你拖延時間,死了也就罷了,恐怕是不死也要拖半條命下去!”
他的話提醒了他,對他沒死。他一把抱起她往房間裡走去,一路上他想為什麼他會這麼在意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可能喜歡上她了。他馬上否決這個想法,留著他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樂趣罷了,最重要的理由就是她有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這才是他決定把她留在身邊的最終因素。他這樣的安慰著自己,心裡彷彿好受了一些,沉了沉心,把她放在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為這樣一個代替者他付出了多少的心思,也為他以後這樣的做法感到懊悔不及埋下了伏筆。
“喂,是阿倫嗎?”
“這麼了,大清早把我叫醒。”男子慵懶而邪魅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像一隻饜足的貓兒一樣。
沒有許多時間解釋,他快速簡潔的說道:“阿倫我這裡出事了,你趕緊來,趕緊過來救命!”
他奇道:“你居然也會有這麼一天?”
“阿倫,現在沒時間解釋,等你過來後我再解釋給你聽。十分鐘!十分鐘你必須過來!”
“啪”慕容昕辰狠狠的掛下電話,看著她依舊昏迷不醒的樣子,心裡說不出的焦急,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他第一次知道為人焦急是這種心情,忐忑,不安,焦慮,恨不得自己才是**躺著的那個人才好!
林權遞過溼毛巾,慕容昕辰接過後就往她額頭上擦去,但是他卻發現她額頭的血怎麼擦都擦不去,而且越擦越多,血紅色鮮血已經染滿了整個毛巾,他發現已經沒有地方可擦了,“再去拿一條過來。”
林權拿著血紅色的毛巾近浴室擰了擰,淡紅色鮮血從毛巾裡滴下,擰乾後,他又遞給他一條嶄新的毛巾。
一條,兩條,三條……不知道多少條了,慕容昕辰覺得她的臉越來越蒼白了,呼吸也越來弱了。
“shit!怎麼還不來。”
他咒罵了一句,此時說曹操,曹操就到。“我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明顯沒有弄清楚狀況的莫建倫疑惑的看著慕容昕辰。
“你終於來了。”他略微激動的站起身子,希翼的看著他。
“你看看**躺著的人。”
把自己隨身的醫療箱拿出來,做最簡單的急救,聽心跳,偏弱,量血壓,過低。他暗暗心沉,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簡單,他撥打電話,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慕容昕辰有些著急了,他看阿倫一點動作也沒有,只是坐在一旁做著一些簡單的護理動作。
“阿倫!”他跳高音量,“她都快要……你怎麼還不動手。”
他挑眉,“阿辰,我以為你應該懂得,沒想到一遇到這個小姐出事,你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了,我手頭上根本就沒有動手術的工具你懂嗎?而且我一個根本忙不過來,剛才我量了一下這個小姐的心跳,我懷疑她有先天性心臟病!”
“你說什麼?”他心裡一驚,“先天性心臟病!我怎麼不知道。”
他皺眉,“也有可能是我猜測錯誤,但是她心臟衰竭是我剛剛檢查出來。”
樓下傳來陣陣聲響,林權下樓把門開啟,不一會兒,人全部都到齊了。
他們對莫建倫點了點頭,後者對他們說:“你們先出去吧,我們要做詳細檢查,等會還要消毒,以免病人被傳染。”
沒有多話,慕容昕辰和林權走了出去。臥室徹底成了‘重症急救室’。
陽光燦爛的正午,烈日當空的正午,驕陽肆虐的正午,太陽噴火的正午,太陽火辣辣的,一絲風也沒有,樹葉低垂著,蟬兒高叫著,別墅也被籠罩在蒸籠裡,他覺得很久沒這樣熱了。聳了聳領帶,他把外套脫下,丟在沙發上,心從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放下過,一直都提著。
為了緩解自己的焦慮不安,他一根,又一根的吸著煙,最後他把一包都吸完了,他起身想要再去拿一包時,林權攔住他。
“夠了,一上午抽了整整二十根菸,我第一次知道你居然有煙癮。”
他冷漠的掃了他一眼,語氣淡淡卻帶著一絲警告的說到:“放手。”
“我為什麼要放,我為什麼聽你的……”
“喀呲。”一聲門響,莫建倫先行走出來,看著
樓下的他們,“病人已經恢復意識,但是失血過多,你最好不要刺激她。”
聽完這話,慕容昕辰迫不及待的上來了,進去之前他還不忘問道:“檢查後有發現嗎?”
“是我猜測失誤。”
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他又說道:“她是乙肝病毒的攜帶者,從檢查得知她並沒有被傳染,而是從母體裡帶來的,他抬眼深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會和她發生那個關係了吧?”
看他點了點頭,莫建倫倒吸了一口氣。
“你不會也被傳染了吧。”
他搖搖頭,“我不知道。”
“去醫院檢查!”他不容置疑的說道,但還是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的問道:“你和她發生那種關係大約有多久了。”
“一個月有餘。”
聽完這話,他像是徹底死了心,“被感染的可能性幾乎90%,”他拍了拍他肩膀,“說不定還有可能。”
慕容昕辰知道他是安慰他,但是他真的不在乎,不就是乙肝,他不在乎,死他都不怕,何況是這個。
他轉移話題:“那她怎麼樣了。”
“她還好,只是剛剛失血過多引起的心臟衰竭,是我自己判定失誤,但是如果不是這樣也就不會做全身檢查,查出她居然是乙肝攜帶者。”
他點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冷靜的說道:“辛苦你了。”
他搖頭,“這不算什麼,倒是你……”
“不用擔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後又加了一句:“我會去檢查的。”
聽天由命,死都不怕,何況這個。沒有最好,有了他也不在乎。
走進房間,看到的就是她沉睡的容顏,像是童話裡的睡美人一樣,安靜的,有些讓他害怕。他走到床邊看著她,細細的看著她,彷彿從來都沒有看過她一樣。
看到她床頭放著的銀白色鑰匙,他心中一痛,她就這麼想離開他麼。但是一想,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怎麼會拿到這鑰匙的。
忽然他腦袋裡閃過一絲什麼東西,但是卻被他抓住了,他心裡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的人兒。
他不想,也不願意相信,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
他開啟櫃子,瘋狂的找著,這個沒有,他有些失落,但是更多的是欣喜。窗邊的書櫃,衣服的衣櫥等等能夠藏東西的地方都被他找了,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他想也許不是她,只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他的目光移到她床邊的床頭櫃上,這是最後沒有尋找的地方了。他想也許根本就沒有,是他多想。他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要開啟,是自己想太多。另一個聲音卻告訴他,開啟它,就能徹底證明她的清白。
他的腳彷彿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好像那櫃子有著什麼天然的魔力,他一步一步的靠近那櫃子,手忍不住的顫抖,“唰。”
他打開了櫃子,看見沒有什麼東西,心裡的石頭放下了,但是看到櫃子裡露出的白色一角,他猛然抽出。
不敢置信,彷彿有如雷劈的感覺,他呆呆的看著手上的檔案,為什麼,咕隆的響聲暫時打斷了他的思緒,被檔案帶起然後落下發出的白色藥瓶,他拿起來一看。
“左炔諾孕酮片”看到這些字樣,他的眼睛再一次的瞪大,他看著**的人,冷笑一聲,這麼不想懷我的孩子是嗎?
轉移視線看到手裡的檔案,越看他越心驚動魄,沒錯這些檔案正是他昨晚放在壁櫃裡好好的改造園林式公園別墅的最新企劃案,如今卻躺在她的櫃子裡,這又是什麼意思!他眼睛越發的陰沉,他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為什麼,為什麼是她。
他的手越發的顫抖,拿起檔案往地上一摔,聲音之大,使得原本沉睡的人動了動眼睛,她緩緩的煽動著睫毛,然後展開。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她眼睛是模糊的,看不清楚周圍的景象,不一會兒,她的眼前恢復了清晰,她看見一張似笑非笑的臉正在嘲諷的看著他。
她知道自己私自用鑰匙開了鎖被他發現是她不對,但是他也不想想他把鑰匙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明顯就是變相的要放他走。至於她認為自己私自開鎖沒錯,有錯的是還被他發現了。
他冷眼看著她,厲聲說道:“你有什麼解釋。”
“沒有。”
她低下頭,不去看他,對於私自開鎖,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更何況要認錯。慕容昕辰倒是氣急反笑,他以為他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她會好好珍惜,卻沒想到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若是她好好解釋自己是怎麼偷拿到檔案的,他會放過她的,不會和她計較。結果呢?給她的是什麼,沉默,一個沒有,徹底的打碎了他心中對她所以的期望。
他的聲音一冷再冷,眼神看著她的時候,越發的凌厲。
這是你自己不要這個機會的,以後就不要怨我了……
他勾勒一抹邪魅的微笑,故意說道:“我看見你抽屜裡的左炔諾孕酮片了。”
他淡淡的口吻卻讓她心裡掀起了無數的波瀾,他……發現了,她一直以來用作防身的。
他欣賞的看著她一變再變的臉色,好以暇整的說道:“你不是怕懷孕嗎?”
他湊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原來我本是沒有這個想法的。謝謝你提醒了我,呵呵……你就等著做媽媽吧。”
她驚恐的看著他,“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對於她的變相‘指責’他從來不放在心裡,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不能這樣對你,那你是怎麼對我的?”他沉聲反問道。
她不語,她真的不知道因為她私自逃跑會給她帶來這麼多‘危害’早知道,她就不走了。至少不會讓他說出剛剛那番話。
她的沉默,成功的激怒了他。
他再次冷笑:“不說話是嗎?”他點點頭,“很好,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離開時,他最後看了她一眼,“這都是你逼我的。”
她無力的垂下手,苦笑了一聲。逼他?真正被逼迫的人是我才對!什麼叫做顛倒黑白,她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