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烙印
?紫崇冥,皇嘉軒和藍焰相繼走上來,看南宮吟的眼神,均帶著冰冷的鋒利。.特別是藍焰,雙眸泛紅,那隱在衣袖下的手,早已攢的死緊,咯咯直響。?
他心底的恨意,肆意地在胸腔蔓延,墨谷仙死時喉嚨處那抹薄如蟬翼的血痕,吞噬掉他所有的冷靜。心底的恨意,越來越無法控制!!?
瑤兒牽住夏侯鄲鼎,在身後三個男人殺人般的眼神中,匆步跟著南宮吟上了馬車。?
只是,讓瑤兒沒想到,南宮吟帶她來的地方竟然是一處圈養了很多絕色美男的伶春苑!?
伶春苑裡,美男如雲,卻都被一隻只籠子禁錮。?
“為什麼把他們關在籠子裡?”瑤兒看著在籠子裡自由走動就寢的美男,面露震驚。?
“呵呵,陛下忘了?他們可都是你命人,**出來的美男。經過特殊訓練後,這些美男可是鄰國的搶手貨。”南宮吟淡淡一笑,隱在眼底的是一絲凌厲的探尋。?
“呵呵,這樣啊。”瑤兒搓了搓臉,尷尬地覺得莫名有些發熱。突然,眼前一隻籠子裡的一個美男脫了外衣,繼而開始脫自己裡面的褻衣褻褲……?
“我們走吧!”瑤兒有些慌亂的拉了拉南宮吟的衣袖,牽著夏侯鄲鼎就要離開。?
南宮吟開懷一笑,為她眼中流露出來的羞澀而莫名開心。他反手握住了瑤兒的手,另一隻手寵溺的拍拍她的額頭,捉弄道,“瑤兒,你要喜歡,可以隨意挑!”?
“我不要這裡面的。”瑤兒立刻拒絕,撅著小嘴不滿的瞪著南宮吟。?
宮裡的七隻,已是讓她疲於應付,在來一個,豈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兒??
“這裡的不好嗎?夫君我可是覺得他們一個個都很優秀啊。”南宮吟繼續捉弄瑤兒。?
瑤兒聽了,挑眉,白嫩無暇的小臉忽的湊到他的面前,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道,“我只要夫君你這樣的,好看。而且……”實用。這兩個字瑤兒沒敢說出口。?
“而且很溫柔。”瑤兒調皮的吐吐舌頭。?
她可不傻,這南宮吟明顯跟令狐澈澹不捨拍,她若能拉攏他,可就是多了一個靠山。.?
夏侯鄲鼎的眸光瞪著南宮吟,有些想殺人。?
“呵呵……”南宮吟被瑤兒的話逗樂了,脣瓣好看的揚起,再次摸摸瑤兒髮絲,眼裡多了一抹深意。?
……?
當瑤兒牽著夏侯鄲鼎跟南宮吟用完晚膳後回到埠郡都府,進入自己的房間時,入目的便是令狐澈澹冷漠陰冷的一張臉,還有軟榻旁邊一盆燒的通紅的木炭,木炭的中間插了一塊類似於火鉗的東西。?
那通紅的木炭發出啪啪的聲音,將整個屋子烘烤的愈發悶熱。本已是初冬,可這南方的天氣相對比較溫和,此時在屋裡燃上炭火,未免太早了。?
瑤兒搞不懂令狐澈澹的意思,小心的走到他身邊。?
“為什麼不看我的眼色,而執意跟吟貴君走?”令狐澈澹冷冷開口,頭也不抬。?
“我……朕沒看到你的眼色。”瑤兒微怔,覺察出令狐澈澹隱忍的怒火。?
“忘了帝字規上的條例嗎?本君說過,不許你接近任何男人,你把本君的話當什麼?”令狐澈澹猛地抬頭,一瞬間,冰冷刺骨的眼神將瑤兒凍住。?
“可……可他也是瑤兒的夫君!”瑤兒昂起頭,聲音很大,明顯是跟令狐澈澹扛上了。她可是焱國的女帝,憑什麼要讓他騎在自己頭上?他和賀南嫣兒的姦情,她還沒跟他算了,他到先發起威了??
“夫君?哼。”令狐澈澹冷笑,瞳仁內的嘲諷混雜了輕蔑,“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嗎?在本君這裡,你不過是顆棋子,一顆孤苦無依要依仗本君保全你安危的棋子。”?
的確!?
令狐家族幾乎掌控了整個焱國,架空了她賀南瑤兒在朝中所有的權力;她,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枚棋子。?
“就算是棋子,也有最起碼的自由和尊嚴,也有解釋的機會。”瑤兒聲音雖輕,卻擲地有聲。?
“賀南瑤兒!本君會讓你知道什麼是自由和尊嚴!!”令狐澈澹說著猛然起身,扯過瑤兒身子將她壓在身後的軟榻上。?
“啊!”瑤兒低呼一聲,便覺得令狐澈澹健碩的身軀壓的她不能動彈。?
令狐澈澹微眯著漆黑如墨的眸子,眸中滿含銳利的憤怒,薄脣如刀刻般分明,渾身散發出冰冷狠決的氣息,瑤兒覺察出他的異常,想要從他的身下起來,但令狐澈澹挾住她腰身的大手讓她不能動彈分毫。?
瑤兒皺眉,“帝后也別忘了,朕現在的身份,是你的妻子!”妻子等於棋子,真是可笑!?
令狐澈澹冷哼一聲,眸底一暗,心中某處有莫名的怒火升騰,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能挑起他的怒火。?
令狐澈澹不由分說,抬手將瑤兒的身子翻了過來,左手伸向火爐,抓住了木炭中的那個火鉗,火鉗的盡頭是一個火離蓮花的圖案。?
此時,那圖案被木炭燃的通紅,令狐澈澹輕輕吹了一下,立刻有一粒粒火星子從上面飛濺出來。?
瑤兒趴在**,扭頭看著,不知道令狐澈澹想做什麼。?
令狐澈澹另一隻手猛然覆上瑤兒肩頭,將她的衣領毫?
不留情的撕開,露出她滑膩若脂印滿吻痕的肩頭,他眸中的怒火又盛了一分。可是,透過敞開的衣襟可以隱約看到瑤兒胸前的飽滿,令狐澈澹微眯起眸子,身子意有種異樣的觸動。?
“你混蛋!放開我!你只是讓我做你的棋子,可是沒有說我要被你欺負!滾開!”瑤兒抬起手肘,朝著令狐澈澹臉上搗去,令狐澈澹靈活的閃開瑤兒緊跟著抬起小腿,腳後跟重重的砸在令狐澈澹的尾骨上。?
“嘶。”令狐澈澹悶哼一聲,身子全力的壓住了瑤兒,手中的火鉗毫不猶豫的烙在了瑤兒肩頭,同時,他如鮮血一般的雙脣緊跟著貼上了瑤兒的後背。?
刺啦!空氣中彌散出皮肉燒焦的刺鼻味道。?
“啊!!”瑤兒尖叫一聲,痛皺著小臉,手指緊緊地抓住身下的被褥。?
燃的通紅的烙鐵貼上瑤兒面板的那一刻,令狐澈澹冰冷的眼底,有一絲觸動。他其實應該知道的,她,跟嫣兒,是不一樣的……?
嫣兒表面永遠都是乖巧伶俐左右逢源的,即使她想要反抗,也不會說出來。?
可賀南瑤兒,完全不同。?
感受著空氣中有面板燒焦的味道,瑤兒咬住自己的手指,任口腔內溢滿血腥,也不讓痛呼的呻,吟溢位口。她早就知道令狐澈澹冷血暴戾,卻沒想到他竟是如此的蠻不講理。她不過是跟南宮吟出了次門,吃了頓飯,竟然就遭受了如此的酷刑。?
那朵烙在肩頭的火離蓮花,呵,勢必會跟隨她一生吧!?
“你記住,你不僅僅是我令狐家的棋子,還是我令狐澈澹的奴隸。你只能聽我的話,圍在我的身邊,我是你的天,也是你的唯一!!”令狐澈澹的聲音冷冽無情,他將烙鐵扔在一旁,看著那朵綻放在瑤兒肩頭的火離蓮花,眼底,蒙了一層什麼,有些看不清。?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丫頭,最近總會輕易挑起他的怒火。?
“我記住了!”瑤兒開口,咬牙切齒。烙鐵的痛讓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下脣被貝齒咬出了血漬。她堂堂神盜家族的傳人,向來都是她在別人的底盤上打烙印,留標籤;今天,竟然被別人打了烙印。?
令狐澈澹這個仇,她賀南瑤兒記住了!?
你想要天下,是嗎?可你別忘了,這天下此時還姓賀南……?
“記住最好,在本君這裡,永遠沒有下次!”令狐澈澹抬手擦去瑤兒脣邊的血跡,陰鷙的眸子緊盯她暴露在外的光滑美背,他的喉結上下蠕動了一下,眸子卻怎麼也移不開。?
“最近三天,不準出門,處罰你的不懂規矩。”驀地,令狐澈澹冷冷開口,喉結動了動,伸手,一把將瑤兒掀下了軟榻。?
那一枚枚淤青的吻痕,總是讓他難以自控!!?
“啊!!”瑤兒痛呼一聲,後背率先著地,滲出血水的肩頭染溼了地面,絲絲鮮血在地上盛開,似妖嬈的梅花。?
瑤兒咬緊牙關起身,脣邊噙著冷笑,眸光倔強。不就是三天不出門嗎?又憋不死她……?
令狐澈澹抬頭瞪了瑤兒一眼,那眸底的倔強,讓他的心,彷彿被什麼狠狠地刺了一下。?
親們喜歡潛水,是吧?玉也喜歡,都這麼潛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