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情意綿綿,身旁每一個人都看在眼裡。只是反映不同。
喬皇后欣慰,這對活寶終於走到一塊去了。
自然,那坐在一旁的吳美娟和孟嬌蕊都看得真真的。這下子,二女方才恍然大悟,別看太子平素不聞不問,萬般冷落這個太子妃,原來, 不知心裡眼裡,卻是將她看得如此之重!
吳美娟,當然是嫉妒萬分,倒是孟嬌蕊,不再吃醋,在她心裡,寧肯周金奴,也不願意眼前這個心術不正的吳美娟。
畢竟,周丞相和自己的乾爹是一條戰線上的。
而且,這些時日,雖無密切交往,但周金奴的人品,卻在太子府裡被上上下下的人看得極其清楚。
吳美娟則暗自揣摩,孟嬌蕊一個已經是莫大的情敵了,如今又加上這個身價尊貴,才貌雙全的周金奴,往後的日子可要好好算計著過了。這時,喬皇后說話了:“我們接著玩吧。”
鼓聲又起,繼續傳繡球。
接下來捉住了孟嬌蕊,她表演了 一曲胡舞 《燕月鼓舞》
她出身皇宮教坊歌舞伎,自然舞蹈功力非凡,向來知道該怎樣做才能更好的惹人注意。款擺柔嫩的腰肢,如風中纖細的楊柳, 水袖翻飛,一雙靈動的眸子更是讓天上的星辰為之黯然失色。
確實是跳得不錯。若不是方才欣賞了金奴的反彈琵琶,大家也會激動不已。只是現在,大家將心沉溺在金奴的反彈琵琶 面, 一時不能自拔,還在回味著,誰都無法集中精力細看嬌蕊舞蹈。
無論如何,太子的妻妾確實被那幾個皇子豔羨了一番:才藝雙全的女子,都被太子哥哥收入東宮,要我們上哪裡找比這更好的媳婦?。
鼓聲又起,董良媛吟了一首【**影】
秋光疊疊復重重,潛度偷移三徑中。窗隔疏燈描遠近,籬篩破月鎖玲瓏。
寒芳留照魂應駐,霜印傳神夢也空。珍重暗香休踏碎,憑誰醉眼認朦朧。
大家似乎才剛剛回過味。
熱鬧了一陣,月已中天。
皇帝移駕昆明湖。昆明湖是一處依地勢而建的人工湖,面積猶大,昆明湖的左岸栽滿桂花樹,此刻,月光流瀉,風吹過,桂影婆娑,縷縷桂花香在夜晚的昆明湖畔久久不散。
盪舟在 如明鏡面的湖水裡,皓月當空,波光閃爍的河水更加顧盼回眸。
天上玉盤,水中明月。此刻天上人間被這圓滿之月牽連的渾然一體。
忽然在遠處的桂花苑裡傳來一陣陣悽婉的笛聲,嗚嗚咽咽,悠悠揚揚,盪漾在水面上 。
趁著這明月清風,
天空地淨,真令人煩心頓解,萬慮齊除,眾人都肅然危坐,默默相賞。聽約兩盞茶時,方才止住,大家稱讚不已。
皇上輕聲問道:“這弄笛之人是誰?”太監道:“是這昆明池裡的樂伎楚楚。”
“吹出如此悽清之調,可見此女心懷無限幽怨啊。”皇上有些不太高興。
明明是國泰民安,中秋團圓的大好日子,卻吹奏出如此掃興的悽迷之音,絕非好兆頭。
你想,誰當皇上,誰不喜歡聽一些歌功頌德,粉飾太平的曲調啊!
當下,皇上揮袖離座,徑自離開。看他聽了笛聲如此不悅,眾位娘娘不敢多問,包括那正得的楊麗妃也噤若寒蟬。
君心難測,誰敢自討無趣。
皇上一走,大家就隨意多了。
太子早就忘了方才被責罵的風險,老是拿眼睛直瞄周金奴。那一曲“反彈琵琶的精彩表演,讓素來喜好詩詞曲調的太子深深迷戀。
玩至更深夜闌,酒宴散去,眾人紛紛回去歇著。
太子當著上下幾十雙眼睛拉 著金奴德手一起走向專門為他們準備的宮殿“水清苑”。 一來怕皇上乃至雲貴妃知道了二人從未同房,二來嘛,這太子著實很愛慕周金奴,早就想將伊人納入懷中了。
這個院落,坐落在昆明湖旁的,院落不大,卻是兩層,登上二層,可以清楚看到互利的月色水光。
只是,今晚,他們是顧不得登高觀景了。
燭光搖曳。
一對璧人,相擁而坐。
“雲貴妃的話,你可信?” 不是在意他的看法,二十名節對於一個女人實在太重要了。
“傻丫頭,我若信,還會替你編謊話麼?”看著粉面勝春的她不勝溫柔地說道,長長的手臂伸過來,攏向她不堪一握的纖腰, 她的腰肢那樣地細,自己的手臂 繞過來還剩許多。
她低聲說:“沒想到你會為我解圍。”這是她有史以來對他說話語氣最溫柔的一次。
他眼裡,再也尋不見那個冷傲的美人太子妃。心中不由一暖:“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容不得別人詆譭,我裝傻裝愣,裝的一無是處, 即便惹得父皇發怒也不為自己擔心,不知為什麼,就是容不得別人對你一絲一毫的不敬 ……”
她的頭垂得更低了:“謝謝你為我解圍!”“還要謝?若真要謝,就今晚吧,你拿什麼謝我?”他的語氣裡充滿**地顫抖。
誰能懷裡擁著絕代佳人,生理上無所期盼呢?
她覺得,他環在自己腰上手臂彷彿燃燒著火,燒得 她有些透不過氣
,不由掙脫。他的力氣確很大。無用的掙扎,或許,今晚的她,已不是真心掙扎。
擁抱,越來越緊。無法呼吸。
他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挪動了位置,恰好扣在她半裸的身體上,低低說道:“沒想到,我們的新婚之夜,竟然不是在太子府裡……”
她是渾身無力,又羞又急, 只好閉上眼睛,任由他胡作非為。
他卻更用力的將她的肌膚揉搓。隔著單薄的紗衣,滾燙的大手似乎要將她的肌膚灼燒,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消磨的她四肢無力,渾身綿軟。
“不要……”她意識模糊地拒絕。
“你不想要我麼?你心裡是不是有了別人?既許了我,就該一生一世伺候我。”他夢幻般地說,又輕輕咬著她的耳垂。
她只覺得中了毒一般,頭暈目眩,玉喉乾澀。
將那隻手推掉,復又回來,推推搡搡間,早已嬌喘吁吁,星眸如絲,櫻脣開合,含混不清的似說非說,或者根本就是壓抑的無字嚶嚀。
他將她輕輕放在枕頭上,用手一挑,撥開衣物,迷亂的眼神因為激動而發紅。
羅紗悠然褪落,粉頸花團,他不能自持。
她偎在他的懷中,全無了昔日的冷漠,柔弱的像個小女孩,讓他不勝憐惜。
他輕撫她的臉頰:“別怕,我會好好疼你。”
“芳徑未曾緣客掃,蓬門初始為君開. ”
“蓮花盛開了……”他喃喃地道。
她完全放鬆,在他的帶引下,像一隻騰空雲裡的小鳥,飛啊飛。
柳陰煙漠漠,低鬢蟬釵落玉樓冰簟鴛鴦錦, 粉融香汗流山枕。
身下已是嫣紅一片,點點瓣瓣,飄落如雨,連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 她體液的清香味。
她,粉腮紅暈。她一隻臂兒被他枕住了,那隻手尖也被他握住了,任他兩眼矇矓只是痴痴地望著自己。
他,深深嗅著那淡淡髮香每根神經 都舒舒爽爽;細細端詳那嫵媚容顏,每個毛孔都酥酥軟軟;悄悄反芻方才銷魂,不由笑意堆滿眉間。
他側轉身道一聲:“我愛你,周金奴!”
她含羞,用帕子遮住玉面裝作聽不見,不答話。
他坐起身,一把扯下帕子,臉對著臉,再次強調:“你是我的 !周金奴……”
一遍遍地重複,直到懷裡的佳人含羞點頭為止。
他的身邊那麼多女人,卻從沒有過今天這般的成就感,征服了她,他覺得自己就是征服了全世界的女人!
門前的鳥雀兒切切嘈嘈,唱著無限玩轉和諧的歌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