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茲海默症症,俗稱老年痴呆症。是一種生理性老化,是不可逆的,多少由於大腦細胞萎縮等導致。
正因為這種不可逆性,老年痴呆症在治療上,並沒有什麼好辦法。主要還是以對症治療為主,說白了就是出現什麼症狀用什麼藥。
想要痊癒可能性極低。
對於別人來說,這可能是個很大的難題,可是在林棟這,他剛好有對症的藥物。也就是駐顏丹。
雖說他現在只剩下那些藥力不足的駐顏丹,可是能讓細胞重新煥發活力,對於慕容秋生的病症說不準真的適用。
“能治嗎?”
等林棟放下手中病歷,慕容泓馬上開口問道。
這會的她臉上多了幾分急切和期待,倒是有人味多了。
“或許有辦法,不過現在我還不敢肯定。”
林棟沒有把話說死,畢竟他還沒講弱效駐顏丹用在治療老年痴呆上面的先例。
“真的?如果能治好我爺爺,我什麼要求都答應你。”
慕容泓倒是比林棟自己顯得有信心,激動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難得地說了一長串的話。
“什麼要求都能答應我?”
林棟嘿嘿一笑,裝出不懷好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慕容泓馬上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歧義,臉色一紅,趕忙解釋道:“是酬謝。”
“酬謝什麼的晚點再說吧,先帶我去看看你爺爺。他老人家在這裡嗎?”
“走吧,去淺水灣。”慕容泓迫不及待地拉著林棟起身,出門乘車趕往慕容家在淺水灣的別墅。
路上林棟才瞭解到,太平山頂的別墅,是她爺爺以前住的,現在留給她們姐妹的。
一番輾轉,兩人來到了慕容家位於淺水灣的別墅,這裡可比太平山的別墅又大上不少。
能在寸土寸金的香江,擁有這麼多地皮,恐怕那位華人首富都恐怕比不上慕容家。
經過幾道崗哨的檢查,他們才進入了這樁豪宅。
豪宅的外圍有一大片的私人花園,車輛停在了建在花園核心大型停車坪前。
林棟四顧一週,也不由得一陣咋舌。
住在這,就彷彿是住在花海里一般,這才叫會享受的有錢人。
慕容泓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環境,當然不會有多大的觸動,一下車就急匆匆地拉著林棟朝別墅裡面走。
而倆人剛走到大門口,別墅大門就從內部開啟,一對年輕男女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對男女男的帥女的靚,眼眉之間和慕容泓多少有些地方相似。
男的看到慕容泓就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馬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很是開心地笑道:“堂妹,你什麼時候會來的?”
他的笑容看似溫和燦爛,可是眼神中的厭惡和嫉妒,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旁邊的女孩,就連偽裝都沒有,很是厭惡地看了慕容泓一眼,連招呼都不打,就扯了扯男人的衣服很不耐煩地道:“走了哥,咱們沒多少時間了。”
“堂妹,我們這還有點事,等我回來之後再跟你聊。”
說著,他被女孩拉著朝停車坪上的一輛阿斯頓馬丁走去。臨走時,他還深深地看了林棟一眼。他這個堂妹,可還是第一次帶男人上門來著。
而慕容泓從頭到尾都沒有答話,眼神更是無比冰冷,很顯然,她對這兩人沒有半點好感。
“泓小姐回來了?”
兩人走後,一個儒雅的老者看到慕容泓,趕忙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欣喜的笑容,林棟看得出這笑容倒是出自真心的。
而慕容泓對老人的態度,和剛才那兩人簡直是天壤之別,臉上難得地露出了喜悅的笑容,衝老人點頭道:“羅爺爺,我回來了。”
接著她又給林棟介紹道:“這位是羅爺爺,是我們慕容家的老管家。這位是我給爺爺找的醫生,叫林棟。”
聽到這話,羅管家臉上笑容淡了下來,他上下打量了林棟幾眼,又再次笑道:“您好林醫生。恕老朽眼拙,香江知名的醫生老朽多半也認識,還真不知道林醫生在哪高就。”
他這話說的客氣,可是卻也透露出了不信任的意思。畢竟林棟的年紀也太輕了一點。
“羅管家您好,我是從內地來的,應慕容小姐的邀請,過來看看老爺子。”
林棟哪能聽不出他的意思,他可沒這麼多時間在這寒暄,直接點明是慕容泓請他來的,趕緊給老爺子看了病,他可還有不少事情要忙。
他這一席話,有用慕容泓壓人的意思,羅管家可就有些不悅了。
他名義上是慕容家的管家,可是跟了慕容秋生幾十年,關係早就不是簡單的主僕,不是親人更似親人。
而這關係到給慕容秋生治病,他哪能不放在心上?
“羅爺爺,我先帶他去看看爺爺。”
慕容泓也是心急得很,沒跟羅管家過多的寒暄,直接拉起林棟的手朝屋子裡走。
羅管家眉頭一皺,揮手召來一個僕人,在僕人耳邊耳語了兩句,就快步跟上了慕容泓的步伐。
一路來到別墅頂樓慕容秋生的房間,慕容泓推開那扇大門,拉著林棟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至少有三四百個平米,中央擺放著一張圓形的大床,四扇大型的落地窗,讓房間的採光度極佳。裡面的裝修之奢華那就更不用說了。
只不過此時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騷臭味,一個老人正坐在地上,用手拍打著地面上的一灘**,臉上掛滿了痴痴呆呆的笑容。
慕容泓看到這場面,眼淚當即就流了下來。
她一個閃身就來到老人的身邊,也不顧他身上沾著的穢.物,一把將他抱到**。
羅管家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瞬間掛滿了怒色,大聲厲吼道:“陳婆,人呢?”
叫了幾聲,一箇中年婦女,才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你是怎麼做事的?老爺怎麼會這樣?慕容家請你來,是幹什麼的?”
中年婦女點頭哈腰地賠不是,連忙找到工具將地上的糞便清掃乾淨。
那
邊,慕容秋生似乎對於慕容泓打斷他的玩耍很不高興,正在大哭大鬧著,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
他這模樣,就更讓慕容泓難過了,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安慰慕容秋生。
林棟搖搖頭,快步走到床邊,伸手一點慕容秋生的睡穴,讓他睡了過去,房間裡這才安靜了下來。
“慕容小姐,你先讓讓,我來幫慕容老先生檢查一下再說。”
慕容泓紅著雙眼點了點頭,起身走到一旁站著,讓開位置讓林棟進行檢查。
林棟拉過慕容秋生的手,也不顧他手上殘留的屎尿汙漬,給他診斷脈相,同時凝聚神識於眼,觀察慕容秋生腦部的情況。
只見他的腦部細胞因為老化而萎縮,病根也正是來自於此。
那邊羅管家接過陳婆打過來的水,快步朝床邊走來,看到林棟真不知死活地給老爺子診脈,臉色一陣難看。
只是看到林棟不顧慕容秋生手上的汙漬,這才沒有當場發作,自顧自地開始給慕容秋生清理身體。
他雖然沒幹擾到林棟的診斷,可是這種行為,無疑是一種無聲的抗議。林棟眉頭一皺,只能放開慕容秋生的手站起身來。
“怎麼樣?”
“很麻煩,慕容老先生的腦細胞萎縮十分嚴重。我雖然有對症的藥,但是治療老先生病,需要多大的劑量我還沒個準。一會讓老先生服用一顆,看看效果再說。”
“試藥吧!”慕容泓還真沒想到,林棟還真有辦法治療,當即喜出望外,催促他開始試藥。
“試藥?試什麼藥?胡鬧!”林棟點了點頭,還沒等他說話,一個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緊接著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兩隊中年夫婦陸續走進房間。
羅管家看到這四人,趕緊躬身拘禮:“大少爺,二少爺,兩位少奶奶。”
這兩對中年夫婦,正是慕容秋生的兩個兒子。長子慕容常青,二子慕容常盛。
“大伯,二伯。”
慕容泓見他們過來了,臉色再次冷了下來。
不過對方畢竟是長輩,她還是客氣地招呼了兩聲。
帶頭的兩個中年男人,先後對她點了點頭,接著慕容泓的大伯又扭頭對羅管家訓斥道:“羅叔,泓丫頭胡鬧也就算了,你怎麼瞎摻合?”
慕容常青不好在外人面前直接訓斥慕容泓,便將責任推到了羅管家身上。
幫主家背黑鍋這本就是為人僕者的責任,羅管家沒有解釋,再次躬身承認錯誤。
“別怪羅爺爺,是我帶他上來的。”慕容泓柳眉一簇,坦言了事實,她可沒讓人背黑鍋的習慣。
只不過她如此直言,在這種情況下,可就有些頂撞的意思了。
慕容常青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沒有直接發作出來,接著衝林棟抱拳拱手微微一笑道:“這位先生心繫家父安危,慕容家足感盛情。羅管家帶這位先生下去,好好酬謝一番。”
“是!”羅管家躬身應下,隨後對林棟笑著比了個請的姿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