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醒醒!”
罌粟一見這情形,哪還不明白是林棟心中的魔性再次被誘發。她趕忙拉住他的手,控制異能深入他的腦海輕吼了一聲。
林棟的意識瞬間被這聲輕吼拉了回來,他馬上意識到又是魔性在搗亂,趕忙平心靜氣收攝心神抵抗魔性的侵蝕。
只是那種**性極強的耳語輕吟,不停地在撩撥他脆弱的神經,他不得不嘗試自己說服自己,開抵抗魔性的**。
好一會他才長舒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眼睛,這會他的眼神再次恢復清明。
天眼臉色一沉,陰冷地瞥了一眼罌粟。
剛才林棟已經徹底陷入心魔中,如果沒有外力作用,他不可能憑藉自己的毅力清醒過來。否則的話,那他對林棟的評價恐怕還得往上拉一個檔次。
罌粟對上他的目光,沒由來地感覺到脊背發涼。
很顯然,天眼知道她的底細。
不過想到天眼在九處高層有眼線,那麼知道她的異能作用,也就不足為奇了。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我想我已經充分地表達了天眼的誠意了。”
林棟微微一笑道:“不錯,天眼前輩你的條件確實夠誘人。但是我做人有我的原則,我可不相信一個連身份都不知道的人。不如你先揭下面具,讓互相之間坦誠地見上一面?”
“放肆,首領真容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天眼還沒說話,影子就跳出來怒不可遏地訓斥林棟。
“天眼前輩,看來你御下的手段有所欠缺啊!我們兩人在說話,閒雜人等也可以隨意插話?又或者是因為,他知道我可能認識面具下的你,這才跳出來阻止?”
“你……”聽著林棟的揶揄,影子氣得臉色煞白,說話都有些不說不囫圇了。
天眼又是一擺手制止影子,遂即輕笑一聲道:“你還真是牙尖嘴利,影子這可是為你著想。因為凡是見過我真容的,又不是我天眼組織成員的人,那下場可不怎麼好。”
“那我還的多謝影子前輩的關心咯?不過我這人的命像我的脾氣一樣硬,相信不會有和其他人有同樣的下場。”林棟淡淡一笑,並不怎麼在意他的威脅。
“你也無需費盡心思,給你看看我的真容倒也無妨。”說著,天眼竟然真的將面具摘了下來,將真容曝露在眾人面前。
林棟還真沒想到,他就這麼隨口一說,沒曾想天眼竟然真的照做了。而這麼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天眼看著。
面具摘下,一個相貌斯文儒雅,彷彿時刻都在笑著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看到天眼真容的林棟眉頭微微一皺,給了罌粟一個疑惑的目光。畢竟九處的人他認識得並不多。而此時罌粟也是一臉的疑惑,衝他微微搖頭,示意此人並非九處中人。
接著他又扭過頭去,異常仔細地檢視天眼的臉,沒有什麼易容的痕跡。
“我是你們熟悉的人嗎?”
天眼笑著調侃了一聲,他恐怕早就看出了林棟的意圖。想來他敢露出真面目,就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讓人抓到把柄。
林棟訕笑兩聲,聳聳肩道:“天眼前輩,幸會幸會。既然您都露出真面目了,是不是也能自我介紹一下呢?”
“你可以叫我朱三太子!
”
“朱三太子,你是朱慈烺、朱慈炯、朱慈煥哪個人的後人?”林棟聞言一怔,一臉疑惑地問道。
“大膽,知道了太子的身份,還敢這麼不敬?!”影子再次不甘寂寞地跳出來。
“得了,得了,明朝都亡了幾百年了,就別擺皇室架子了好嗎?現在大傢伙都是老百姓。不過朱三太子因造反而出名,當上殺手頭目倒也相得益彰。”
林棟都懶得理他,他可不是什麼哈明族,對早已滅亡的明朝可沒多大興趣。能知道朱三太子的事,也不過是因為當年看康熙王朝,突然有那麼點興致,才稍稍瞭解了一下關於朱三太子的事。
這朱三太子就是指明朝崇禎皇帝的第五子朱慈煥,清朝起兵造反的人,多是打著朱慈煥“玄機慈應真君”的相號謀反,而朱三太子也因此出名。
當然也有傳聞,朱慈煥當初離開皇宮的時候,帶走了不少錢銀,諸多造反後面都有著他的影子。只是是真是假,林棟就不得而知了。
他還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現實中,碰到自稱朱三太子後人的人。既是這樣,天眼組織的真正目的就昭然若揭了。
“你倒對明史還有些瞭解。我就是定王朱慈炯的後人。”天眼毫不避諱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這麼說,大名鼎鼎的朱三太子後人,竟然逃到了美利堅去了?”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天眼笑容明顯地僵了一下,隨後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林棟撇嘴一笑道:“你這面具上可不就是共濟會的全能之眼嗎?恐怕你還是共濟會的高階成員吧?”
“恐怕你猜錯了,這個叫天罰之眼,而非共濟會的全能之眼。”天眼微微一笑,拎起面具解釋了一句。
他這舉動在林棟眼裡,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不過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天眼承不承認這都無所謂了。
林棟接著又冷笑一聲道:“聽說共濟會想要讓把全球人口數量,減少到五億以下,該不會現在就準備拿華夏開刀吧?”
以前他在網上看到有關於共濟會全球陰謀的帖子,還有些嗤之以鼻。現在綜合天眼組織與軍火掮客的頻繁互動,也不得不承認這恐怕已經是客觀事實了。
試想一下,有什麼解決人口問題的法子,比戰爭更為直接有效的?
天眼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濃重的殺機,林棟瞭解得越來越深入,對計劃的威脅也就越大。
而此時林棟等人敏銳地感覺到這股殺機,紛紛退後幾步做出警戒。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你考慮好了沒有,是否加入天眼。”天眼最後還是放棄了擊殺林棟的念頭,他還沒有那麼強的底氣,去直面元嬰期的玄老。
所幸,林棟現在和華夏政府不睦,而且沒有任何真憑實據,對天眼的威脅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不好意思,我可不想做漢奸,我只能拒絕你的邀請了。”林棟毫不猶豫地拒絕。
開玩笑讓他作為幫凶,去殘害華夏的老百姓,這他.媽是人做的事嗎?
天眼的眼神再次變得無比凌厲,軒轅劍劍身上泛起絲絲金芒,給林棟等人以極大的壓迫感。空氣中頓時滿布肅殺之意,氣氛緊張到令人窒息。
好一會,天眼的眼中殺意,才緩緩收斂下來,接著騰身飛離別墅。影子也隨之隱
入黑暗,消失得無影無蹤。
才消片刻時間,林棟和罌粟兩人身上的衣服早已汗溼。天眼離去空氣中恐怖的威壓散去,兩人心頭一鬆‘噗通’坐倒在地,急促地喘息起來。
就連莫德雷德也是大鬆了一口氣,此時他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油汗。
天眼給他的壓力,甚至比騎士團的宗師還強。他很清楚,一旦動手他絕擋不住天眼。得虧林棟背後的玄老,才能壓服這樣的高手。
休息了一會,罌粟這才緩緩爬起身,將林棟扶起來往回走。
但還沒走兩步,就見金烏的腦袋不知何時已經如同鴕鳥一般幾乎扎進土裡。哆嗦著匍匐在地上。
林棟一撇嘴笑罵道:“你丫好歹也是神獸,嚇成這樣,簡直是丟神獸的臉。”
金烏靈性十足,聽他這麼說話,心知危機已經過去了,這才探出頭來不停地四處張望。在沒有看到天眼後,眼神頓時變得無比輕鬆。
而後它扭過小腦袋來,向林棟翻了個白眼,隨即撲稜著翅膀飛落到林棟肩膀上,精神萎靡趴著休息。
為了給火龍符補充火力,它差點沒把膽汁都噴出來。
“嗷!”還沒走兩步,別墅那邊就發出一聲暴怒的狼嘯聲。
林棟心頭頓時大急,這不正是青狼那老王八的叫聲嗎?包雲煙和葉天姿兩女可制不住那頭該死的狼。
他肩膀上的金烏反應更快,馬上一個激靈站起身來,也不顧身體虛弱,快速撲騰幾下翅膀趕往別墅。
“莫德雷德先生,麻煩您了!”
莫德雷德微微點頭,身形一動全速朝別墅趕去。要知道索菲婭可還在別墅裡,於公於私他都不能讓別墅出事。
林棟則從日月佩裡掏出好幾個藥瓶,將療傷和回氣的丹藥,一股腦地塞進嘴裡,同時催促罌粟加快腳步。
等他回到別墅的時候,川田千葉已經被打昏在地,金烏還在憤怒地在她身上撕咬著,好好的一身衣服已經被它撕成了碎布片,嬌嫩的肌膚上也滿是血痕。
至於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一個個趴在地上直哼哼。家中更是一片狼藉,傢俱裝飾什麼的碎了一地。
葉天姿正靠牆而坐,臉色異常蒼白,嘴角甚至還溢位了絲絲血跡。包雲煙狀態稍好點,只是手臂上有個深深的抓痕,鮮血已經染紅了半個衣袖。
難怪金烏會恨成這樣!
作為神獸它的爪和喙都相當可怕,任它這麼鬧下去,恐怕川田千葉的命就這麼送在它手裡了。林棟不得不揮手趕開了它,因此差點還被金烏攻擊,這傢伙護主的意識太強烈了。
趕開金烏,林棟快步走過去,蹲身抓起葉天姿的小手檢視診脈,探查之下發現是被強大外力擊中震傷了內腑。
他趕忙祭起兩張甘霖符,給兩女一人拍了一張,接著快速出掌拍散葉天姿體內淤血,將淤血從體內逼出後,又是一張甘霖符下去,她的傷勢才迅速開始好轉。
這邊罌粟也幫包雲煙上好藥,包紮完了傷口。一問情況,天眼殺手並沒有出現,搞成這樣完全是發狂的川田千葉造成。
這也說明,她對青狼的壓制力越來越弱,看來必須要儘快解決這個隱患了。
擇日不如撞日,乾脆晚上就給她補充陰魂算了,如果還不行那隻能辣手摧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