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姨,一會再說好嗎?麻煩你給小雪準備點吃的。”林棟勉強衝她點了點頭,沒有心情寒暄,小雪嚴重營養不良,脈相虛浮無力,更麻煩的是了無生意,這才是最大的癥結所在。
如果他再晚回來幾天,搞不好就回天乏力了。
“好好好,看我這腦子,我馬上去準備。”
冷母沒有在意他的不耐煩,擦去臉上欣喜的眼淚,快步走出房間。
“林棟,小雪沒事吧?”這時趙構和孫鈺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躺在病榻上骨爍形銷的小雪,孫鈺自責不已,如果她不拖著林棟,早一天回來,小雪也就能早點得到治療。
“還好回得及時。”
林棟邊說邊準備銀針,孫鈺趕緊上前幫忙打下手。靈氣和甘霖符的雙重作用下,小雪的慘白的臉色很快浮現,一絲血色。
接著林棟又將,從藥谷帶來的上好藥材取出,整理出一貼對症的藥,就準備拿出去熬。
“你看著小雪,我去就行了。”孫鈺一把奪過藥材,急匆匆地跑出房門,盡力想要彌補對小雪的歉疚。
緊接著林棟控制著靈氣,給小雪按摩了一會,她眼皮一陣顫動,好一會才艱難地睜開。只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沒有半點神彩,恍若一片死灰。
“小雪,你感覺怎麼樣了?”
他熟悉的聲音,讓她眼睛一亮,靈動了許多。接著她扭頭看到眼前的哥哥,眼中閃爍著驚喜和難以置信,抖動嘴脣顫著聲道:“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林棟點了點頭,坐到她身邊,抓著她的手微笑道:“是我,真的是我!”
“哥……”
小雪終於相信他回來了,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摟著他的脖子放聲大哭起來。多日來的擔憂、傷心、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發洩出來。
林棟鼻子一酸,緊緊地抱著她,輕拍她的背部,任由她發洩心中積壓的情緒。不過怕她從大悲到大喜,虛弱的身體不堪如此重荷,他不時將一道靈氣拍入她體內。
哄了好一會,她哭累了,哭聲漸漸減弱,最後竟然趴在林棟肩膀上沉沉睡去。
將小雪小心地放平在**,林棟長出了一口氣,心病一了調養可就簡單許多。
“林棟、林棟叔叔!”
這時幾個驚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林棟扭頭一看,只見小春和冷父攙扶著李月寒,正從外面走來。
李月寒同樣憔悴消瘦,一雙眼睛又紅又腫,看得他心疼不已。
林棟趕緊起身,攙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給她診了診脈,也是因為營養不良,身體虛弱不堪。
“李姐,苦了你了。”
李月寒雖然虛弱,可是見到林棟,精氣神頓時飽滿了不少,她欣喜地緊握他的手,哽咽道:“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李姐差點沒給你嚇死!”
她的喜極而泣,讓林棟一陣揪心,握著她的手渡過一絲靈氣,舒緩她的身體狀況,而後笑道:“我沒事,李姐你放心。”
大傢伙很識趣地離開房間,將時間留給他們兩人。
聊了一會,冷母和孫鈺端著粥和藥進入房間,孫鈺看到甜蜜地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她心中多少有些泛酸。
卻也感受到,李月寒對林棟那濃得化不開的情意,不由得暗歎一聲
,難怪林棟沒法放棄自己的紅顏知己,並非只有她一個人愛得那麼深。
吃過了粥和藥,小雪和李月寒紛紛熟睡過去,將她們兩安置好,林棟帶著其他人,小心翼翼地離開房間。
一行人來到客廳坐下,林棟臉上笑容盡收,沉著臉問道:“構哥,門口封條是怎麼回事?”
一提起這個,趙構臉色也難看起來,沉聲道:“這是李家那幫混蛋搞的鬼……”
林棟聽他娓娓道來,不怒反笑,只是這笑容說不盡的冷酷蕭殺。
原來自他離開橫州第二天,李家就有所動作。先後拿出國內外的專利證明,狀告妙手堂和玄林集團,緩病丸和參精養膚泥侵權。
索賠金額達到近百億之多,之後又因為林棟是大股東,申請了財產凍結令,才有了這麼一出。
“他們怎麼會有,咱們產品的專利?”
“這是一些資料,你看看吧。”
接過趙構的手機,他仔細看了看所有相關資料,眉頭一陣緊蹙。專利證書,國內最權威的鑑定書,各類相關檔案一應俱全,李家可謂是煞費苦心。
“因為李家都是走的正規程式,現在情況對我們很不利。”
走正規程式,這是**裸的陽謀,哪怕趙家想要插手,也得按照正規程式來。比起李元峰,這李頂天手段高明瞭不是一點半點。
“公司那邊怎麼樣了?”
趙構苦笑地搖了搖頭:“因為這官司,我們已經被勒令停止銷售參精養膚泥。軍方的訂單,也因此後續款項,沒有到賬。現在資金鍊都斷裂了。”
“他們哪弄到參精養膚泥的專利?”
“他們以藥效更佳的產品,申請專利,以此作為證據,申訴我們侵權。我們疏忽了!如果我沒猜錯,他們能弄出這產品,正是利用上次打砸,從公司搶走的那部分原液。”
林棟點了點頭,也只有這個解釋。
“能不能找到,他們竊取我們原液的證據?”
“很難,除非能抓住,當初那幾個竊取原液的傢伙,讓他們出庭作證。不過我發動很多關係,也沒什麼發現。不知道李家,把他們藏到哪去了。”
“這個不急,我來想辦法。你們是怎麼會這麼快,聽說我犧牲的訊息的?”
趙構一聽,臉上就泛起了怒容,罵罵咧咧道:“一週前,國安的人送來通知,說你已經犧牲。這群白痴,都沒確定的事情,就下發通知,差點沒嚇死我們。”
林棟眉頭一皺,這壓根就不符合通報犧牲的程式。而且這麼不委婉的做法,對家屬的傷害很大,也未免太欠妥當了。罌粟不可能,連這點腦子都沒有。
他將目光轉向孫鈺,她在九處呆的時間較長,對這些也瞭解得更多一些。
“這不符合九處正常做法,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樣吧,孫鈺你回基地一趟,看看是什麼情況。我去妙手堂看看,一會來基地和你匯合。構哥你在家看著,有什麼事情就通知我。”
提起妙手堂,趙構臉上一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林棟心知不對,開口問道:“構哥,你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嗎?”
“你自己看看吧。”
趙構在手機上操作一番,遞給他道。
林棟接過一看,是一則
頭條,頭條上的照片不是別人,正是崔老太的孫子伍飛。
頭條的內容,竟然是伍飛站出來,徹底推翻了他之前,治癒崔老太早期腫瘤的事情。他繪聲繪色地描述了,為了攫取名利,林棟是怎麼威逼利誘,讓他們說出違心的話欺瞞大眾。
看到這,林棟眼瞳一縮,用力一握將手機捏了個粉碎。
好個李家一環扣一環,打定主意要讓他身敗名裂,連這麼卑鄙的事都能做出來。可是卑鄙歸卑鄙,卻極為有效。還有什麼比,當事人現身說法,揭露他的陰謀更能讓人相信的?
“行了,我知道了,他們要玩,我們慢慢玩。”他強忍著心頭怒火,摔門而去,駕車趕往妙手堂。
此時的妙手堂無比蕭條,半天都沒有一個病人出入。
走進大堂,前臺導診臺的工作人員,正趴在導診臺上打盹,他進來都沒有發現。護士、醫生也少了許多。
他乘坐電梯一路上到四樓,來到老古的辦公室門前。
門虛掩著,他推門走了進去,只見老古坐在辦公桌前,佝僂著背整個人顯得蒼老了許多,就連他進門都沒有察覺到。
直到林棟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椅子拖動的聲響,老古才反應過來。
他很是遲鈍地扭過頭來,無精打采地掃了一眼,那鬍子拉碴的憔悴模樣,哪還有半點以前的意氣風發。
“林棟,你沒事?”看到是林棟,他眼前一亮,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驚喜萬分地喊道。
林棟笑了笑,開口道:“拖你的福,我活著活來了。有些事,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說說?”
老古聞言笑容瞬間僵硬,林棟問的是什麼,緊接著他頹廢地坐回椅子上,長嘆一聲道:“是啊,是該和你說說了。專利是我轉讓給李家的,一手毀了妙手堂的也是我。”
說完,他便沉默下來,抓起桌上的煙盒,哆嗦著掏出一支菸,又遞給林棟。
林棟抽出一支,兩人點燃後,長吸了一口老古接著道:“鳳鳴被抓的代價是緩病丸的專利權,和神針心法。一旦你知道,他們就會殺了鳳鳴。我不敢賭,也賭不起。”
林棟這才明白,為什麼他會突然索要神針心法。李家處心積慮要得到神針心法,是知道心法中的祕密?還是有什麼其他用途?
憑空猜想,他也沒有個頭緒,也就不再糾結。知道老古對古鳳鳴的愛,林棟滿腹的怨念,也消散不少。換成他遇到這種情況,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別那麼絕望,我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行了,你就別安慰我了。現在醫院財產全部凍結,妙手堂毀了。是我親自毀的。還搭上了你的名聲。我有愧啊!”
“行了,我來想辦法。我絕不會,讓妙手堂這麼輕易就毀了。”
林棟篤定的語氣,讓老古心中升起最後一絲希望,滿臉希冀地看著他問道:“我能做什麼?”
“你就在妙手堂待著,這兩天,我會籌劃一下,怎麼應對的事情。”
老古點了點頭,眼見他要離開,趕緊拉住他道:“李元峰這傢伙,最近一直在糾纏天姿,你可得看著點,李家沒一個好東西。”
聽到這話,林棟腳步一頓,點了點頭拉開門走出去。同時一股煞氣,已經開始在他身上醞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