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開啟,許多支手槍映入眼簾,林棟一驚,這丁原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在華夏這個槍械管制,如此嚴厲的地方,還能弄到這麼多制式槍支?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林棟對丁原的身份更好奇了。
丁原拿起一支手槍,片刻時間完成了拆解組裝,熟練老到的手法,看得林棟眼花繚亂、目瞪口呆。
“哎……,十四秒,到底是很久沒碰了,狀態下滑很多!”他組裝完成後拉響槍栓,看了看手錶,似乎對這樣的速度很不滿意。
更可恨的是,旁邊的黑豹也是鄭重地點點頭:“大哥,我們也慢了很多,這樣下去不行啊!看來是安逸的生活過多了!”
軍師等人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林棟徹底凌亂了,這叫什麼事?十四秒完成一支槍支的拆卸組裝,還是狀態下滑?那要什麼速度才是巔峰狀態?
丁原發現了林棟的變化,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總算是震到這小子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山裡出來的狐狸,小小年紀就這麼厲害,他都感覺不到任何優越感。
“林大夫,這是美軍單兵配備的M9手槍,挑一支防身吧!”
林棟眼中露出了渴望,手將伸未伸,最後還是咬牙剋制了自己的衝動。
他一個連槍都沒摸過的人,拿支手槍,還不如自己的符咒可靠。
看到他這樣子,丁原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一個華夏長大的孩子,哪有機會玩槍。
“這樣吧,林大夫你要是有興趣,等這件事過後,我帶你去射擊俱樂部玩玩。讓你也摸摸槍!”
林棟馬上就意動了!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槍。他對這個提議異常感興趣,又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急切,壓抑住心中的興奮故作鎮定道:“那就麻煩丁老闆了!”
丁原呵呵一笑,轉頭問道:“黑豹,你的傢伙準備好了嗎?這麼久沒用,你可別掉鏈子啊!今天就靠你了。”
黑豹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放心吧老闆,我會讓死亡之花綻放的!”
丁原點了點頭,將槍一支支丟給手下,囑咐道:“能不開槍,儘量不開槍。畢竟這裡是華夏!”
“出發!”
他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軍師一馬當先朝小院走去,林棟等人則分散圍住四周,防止施蠱人逃離。
林棟等人隱藏著身形,等待著對講機裡軍師的暗號,可是好一會也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這時對講機裡傳來一個聲音:“大哥,吳用那混蛋怎麼還沒弄好?是不是反水了?”
他突然意識到,他並不瞭解蠱蟲的具體分類,但是玄老曾經說過,有種同心蠱用來控制人,甚至還能查探到受控者的思想!
該不會,就是這種蠱蟲吧!
他心頭一驚,如果是這種蠱蟲,那他們這次的計劃,就是個笑話!
“丁老闆,估計暴露了,我們不能再等了。如果讓他準備好,咱們誰幹掉誰還兩說!”
丁原焦急的聲音,幾乎同時在對講機裡響起:“不管了動手,如果遇到反抗,直接擊斃。”
聽到他的吩咐,手下的高手紛紛從隱身處衝出,直奔小院。
他們一個個身形敏捷,三米多的高牆被他們視若無物,一蹬一抓,一個閃身就已經越過了高牆。
常說的飛簷走壁莫過於此。
林棟速度也不慢,掏出金甲、風行兩符拍在身上,符紙瞬間化為灰燼,同時金青兩色交替閃爍。
他越來越習慣使用符紙,畢竟畫符再快也需要時間,而符紙輸入靈氣就可激
活。特別是高手過招,一秒鐘就能決定勝敗,不得不爭啊!
翻牆的時候,林棟的速度就遠不如這些,身手異常矯健的古武高手。哪怕有他們的示範,他也費了不少功夫才越過高牆。
進入小院,他就發覺了不對,這麼多高手衝進來,竟然沒有打鬥的聲音。
整個院落瀰漫著陰氣,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蟲鳴都沒有。
林棟不敢貿然進入房間,正猶豫的時候,又一人翻牆進入。正是丁原,兩人互看一眼,眼中充滿了忌憚。
丁原也顯得有些緊張,手中的槍攥得緊緊的,觀察了一會,他有些不耐了正要衝進房間。
林棟一把拉住他,掏出一張辟邪符丟了出去,青光炸起陰氣頓時被驅散不少。
丁原雖然看不到青光,卻能感覺到空氣的壓抑少了很多。他對林棟使了個眼色,然後端著槍衝進了房間。
漆黑的房門就像是巨大的怪嘴,將他身形整個吞下,林棟來不及阻止,也只能跟著衝了進去。
一進屋陰氣更勝,屋內漆黑無比,還有一股難聞的腐臭味,就像動物屍體腐爛後散發的味道。
林棟皺了皺眉頭,再次丟出一道辟邪符,青光一閃他看清楚了房間裡的情形。
衝進來的人,一個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他們臉上表情很是警惕,就好像是突如其來的襲擊,瞬間制住他們。
這時內屋傳來一聲慘叫,是丁原的聲音!林棟趕緊衝了進去,揮手丟出兩張辟邪符,青光爆發驅散了陰氣。
“啊……”
一聲淒厲的叫聲響起,是個陌生的聲音,林棟趕緊環目四顧,除了丁原和軍師雙雙倒在地上,沒有其他任何人!
一切都顯得極為詭異。
他知道這是施蠱者運用了什麼手段,還沒進攻只有一個可能性,被辟邪青光晃到了眼睛,沒辦法指揮蠱蟲進攻。
“敕!”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林棟極速畫出天目,拍在眉心,當下就看到了一個朦朧的身影,就在他不遠處。
趕緊朝身影丟出兩張辟邪符。
“嘶嘶……”幾聲淒厲的嘶鳴響起,青光和陰氣互相抵消,一個乾瘦如柴的黑衣人憑空出現。
此時,黑衣人也恢復了過來,他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了看地上,兩隻死去的蠱蟲。
他臉上露出了肉痛之色,咆哮道:“你毀了我的融身蠱?我要你死!”
緊接著,他開始唸叨含糊不清的話語,林棟周圍響起了“嗡嗡”轟鳴。
林棟看了看,頭皮一陣發麻,竟然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蜜蜂。黑衣人“哇”的吐出一口血,噴在半空中一隻足有拳頭大小,腹部肥碩的蜜蜂身上。
“蜂后,吸乾他的精血!”黑衣人桀桀地笑著,指揮蜂后進攻。
蜂后興奮地嘶鳴一聲,所有的蜜蜂都動了起來,奮不顧身地朝林棟衝來。
他心頭大駭,二話不說一拍槐木符,放出冷凝月,吼道:“冷老師,趕緊幫我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冷凝月看到這密密麻麻的蜜蜂,倒抽了一口涼氣,也知道情況危機,只能硬著頭皮招出聚陰幡,胡亂揮舞。
聚陰幡的陰氣攪得房間裡,陰氣劇烈波動。效果卻是很好,吹得衝來的蜜蜂,東倒西歪無力再攻擊林棟。
林棟稍稍鬆了口氣,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這些被吹走的蜜蜂,穩住身體又悍不畏死地衝來。
冷凝月驅使聚陰幡的消耗也不小,而蜜蜂又太過密集,她不得不全力催動。
來回三次,聚陰幡帶起的陰氣越來越弱,最後竟然連破壞蜜蜂的飛行都做不到。
而林棟不斷丟出辟邪符,滅殺了不少蜜蜂,可是這些蜜蜂像是無窮無盡一般,殺不勝殺。
他倒是知道要對付蜂后,可是隻要感覺到林棟要攻擊,蜂后便會讓大量蜜蜂圍住自己,辟邪符消滅部分蜜蜂就消耗殆盡。
雷符倒是有用,可是威力過小,想要殺死蜂后,沒有十幾二十道想都別想。
林棟有些頭疼了,為了節省靈氣,他只能是一張接一張,祭起金甲符。
蜜蜂的攻擊並不強,但是量太多,雨打芭蕉一般的攻擊,金甲符支撐不到一分鐘就會打散。
他的腦筋急轉,想到這蜜蜂的防禦力不行,而數量又多,倒是火源符在這個場合非常合適。
他也不再猶豫,在金甲符的掩護下,開始快速繪製火源符。
不遠處的黑衣人,一直在琢磨林棟的來頭,有些忌憚地問道:“你是天師山還是御鬼門的弟子?說出來頭,說不定我饒你一命!”
御鬼門?林棟心頭一動,難道學校後山那隻靈鬼的主人,就是御鬼門的人?
琢磨歸琢磨,他的畫符的動作沒有任何遲滯,眼看就要將火源符畫成。
黑衣人突然做出了奇怪的舉動,鼻子一聳一聳不停嗅著什麼。
最後似乎想起什麼,眼中凶光一閃,惡狠狠地咆哮道:“該死的,血引術?你竟然敢殺我蠱門弟子?是你殺了我陳師弟?虯龍在哪?說出來,我饒你性命!”
林棟冷笑一聲,大吼道:“敕令,萬火歸源!”
一蓬赤紅色光芒在黑暗中炸起,熊熊火焰陡然成型,頓時四周蜜蜂被火焰燒成灰燼。
就連蜂后也葬生火海!
蜂后被燒死,黑衣人臉色煞白,噴出一口汙血,臉上的表情更加凶戾,淒厲地嘶吼道:“該死的,你又毀了我的蜂王蠱!我把你碎屍萬段!”
說完,他竟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不要錢般瘋狂嘔血。
黑衣人一手抓起吐出的鮮血,胡亂塗抹在自己臉上,吼道:“本命蠱,附身!”
只見黑光一閃,他身上迅速長出了一層漆黑甲殼。手掌成刀掌沿在火光下,閃爍著烏光,想想都知道必然鋒利無比。
“我靠!”林棟怒罵一聲,這傢伙竟然還有更厲害的蠱蟲。
這下麻煩了!
“哈哈!”變化完成,黑衣人一步踏前,速度快到身體幻化成虛影。
林棟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記掌刀劈在背上。金甲符瞬間被撕開,肌肉被劃開劇痛從背部傳來,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林棟……”冷凝月見林棟受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泛紅光搖身一變化成鬼頭,瘋狂地衝向黑衣人……
黑衣人不為所動,冷笑一聲,張嘴朝她發出一聲無聲咆哮,無形的聲波讓冷凝月鬼體立即潰散。
“冷老師……”林棟剛用甘霖符止血,就看到了這讓他呲目欲裂的一幕。
他憤怒地嘶吼一聲,用力一拍槐木符收回冷凝月,而後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憑空開始繪製雷符。
“雷罰驚天,敕令,喚雷!”
煉氣三層的雷符一出,立刻給了黑衣人致命的威脅,他用極快的速度衝向林棟,希望能在他完成符咒之前重創他。
可是再快能快過天雷?林棟臉色煞白,頭髮白了一半,光滑的面板也變得鬆弛。
這次消耗這麼多精血,如果還不能收拾這傢伙,那恐怕就只能認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