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別老威脅人!”她爪子已經癢癢了,咬牙罵道,“你是豬腦嗎,要是那死皇上知道我不是處,我不直接見閻王了?”
橫豎都是死,她為毛還大老遠跑去送死啊,把老孃xx再oo,現在才來提進宮,要是懷了娃咋辦,當皇子?
“你想謀朝篡位?”龍千月倒吸一口氣。
是了,她生下的兒子順理成章是皇嗣,然後銀面男就在幕後扶持,讓她的兒子當傀儡皇帝……
銀面男人氣得青筋突暴,一雙眼射出危險的強光,“你閉嘴!”
這個女人竟敢誣衊他有造反之心,他氣得體內真氣逆行,恨不得直接掐斷她的脖子。
龍千月警惕的盯著他,被人看穿惱羞成怒了,下面該不會殺人滅口吧?她朝後縮了縮脖子。
留戀的眨眨眼,好歹她是‘天生麗質難自棄,秀外慧中挖水坑’的主,兩次高空降落都沒掛,現在命喪黃泉不是顯得很衰麼?
銀面男人鄙夷的掃了一眼,“想當妃也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一個亡國女人只有當宮女的命。”
(#′)靠,憑毛啊!
“你丫的進宮只有當太監的命。”咒他斷子絕孫。
銀面男人深吸一口氣,他不生氣,他不氣。
忽而眸光上下打量她,勾脣邪笑,“我決定成全你,送你進宮當太監,怎麼樣,感激爺吧。”
太監……
那眼神,分明歧視她平板小身子……
“你才太監!你全家都太監!”龍千月怒,她只是還沒發育完。
黑雲漫天,銀針嗖嗖嗖
某女又暈倒了。
擎蒼皇宮,御書房內。
在聽完某人的訴苦之後,金座龍椅上的百意寒,象徵性的挑眉安撫道,“辛苦了。”
說罷,繼續埋首金案上批閱奏摺。
左文昊撇嘴,沒誠意,忽而壞笑的道,“不辛苦,人我送進來了,不過送去了敬事房。”
百意寒驀然抬眸,眸光微閃,薄脣輕啟,嗓音平靜無波,“不礙事。”
只要能看到那張臉在這宮裡頭,其他都不礙事。
這回輪到左文昊傻眼了,這是中毒太深了嗎?
他清清嗓子,少有老成的勸道,“咳咳,師兄,我覺得有些事過去了,就忘記吧,當年又不是……”
“閉嘴!”百意寒冷斥,語氣加重,隱含一絲警告,“唯獨這件事,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說完他眸色暗沉,深不見底。
左文昊錯愕,當真還是因為那件事,倏地蹙眉道,“我知道了,不過那公主我覺得有問題,師兄你要小心。”
“嗯。”百意寒點頭,淡淡的應了聲。
自他登基,每一步都必須小心,才足以應付那些老奸巨猾的狐狸,不過,只要幾個月的時間,他便可永久的將她禁錮在身邊。
獨站高處不可怕,怕的是,沒有那個相互溫存的人。
而他,此生都不復再有。
敬事房的小門小院內,一身褐色太監服的龍千月拿著掃帚怨念以對。
打她醒來,就恨得銀牙暗咬,該死的銀面男暗算她不說,還真的將她送來當太監
還留下一張字條:身份暴露,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