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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攻臣受-絕色男後-----V079 月淺,你就不怕生個小孩沒P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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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79 月淺,你就不怕生個小孩沒P眼

“你以為一聲有罪就可以勾銷一切?”月華帝氣極,朝殿外喊道:“來人,將這對無恥的父子給朕抓起來!”

立即從殿外衝進來無數帶刀待衛,齊齊衝上月落和岑霜,利刃發出森寒的銳利之氣,讓整個大殿中佈滿殺氣。

一眾官員嚇得往殿前擠了擠,他們深知月落的武功,等下動起手來,這些待衛保不準能抓倒他,到時候殃及池魚,他們就太倒黴了!

“等等!”

正當帶刀待衛要上前抓月落岑霜之時,月淺大聲喝止了他們,他快速從龍位上走下殿去,走到月落面前道:“本太子親自拿下你

!”

月落聞言嗤笑一聲:“你以為你的武功可以贏過為師?”

月淺狂道:“你的武功已盡數被本太子學來,且在武學上,本太子比你有天份,本太子自然有自信能贏了你!”

月落饒有興致地看了月淺一眼,並未答話。

人狂不要緊,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

十九年前,月落應月華帝來上月國為臣二十年,應身月淺的師傅之時,他便有所防備,並沒有對月淺傾囊相授,否則他月落的徒弟,怎麼會才這兩下子,連鳳血的十招都接不住,被打得落慌而逃?

但月淺卻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一縱認為自己武功高強,到處找人挑恤,最後在鳳血手上吃了大虧,卻仍舊不知自身之不足,如今要挑戰他這個師傅,簡直是可笑!

他若要送死,那便送他去死吧!

“好!為師就與你切磋切磋!”月落平靜道。

“切磋什麼?本太子要取了你的性命!”月淺狂妄自大道。

岑霜皺眉,月淺如此大逆不道,月落栽培他二十年,他卻要取他性命,果真是冷血殘忍!

岑霜在想,也許就算他是月淺的弟弟,只要擋了月淺的道,亦會毫不留情地被殺掉,因為在月淺眼裡,只有他自己,沒有別人,這種自私自利的脾性倒是帝王之性!

“殺了為師?太子殿下,你有這本事嗎?”月落傲立殿中,滿身風華道。

“那就看招!”月淺言罷,已揮掌朝月落打去。

月落一把將岑霜推開,揮掌接上月淺的招。

岑霜被月落的內力一推,猛地後退了幾步,穩住身子後抬眼看向兩人。

掌風疾如閃電般在大殿內划起無數道利光,眾人嚇得縮頭縮腦,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月華帝亦緊緊盯著月淺,如今岑霜不是他的兒子,那他便不能失去月淺這麼出色的兒子,放眼整個上月國,哪個兒子能及得上月淺,所以他此刻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生怕月落傷了月淺半分

十招已過,月落突然掌風一轉,以出其不勝之速擋開月淺的掌風,徑直朝月淺的胸口打去!

“噗——”月淺猛地噴出一口血來,退了數步,卻仍舊能穩住自己彎身站在殿中!

“淺兒!”月華帝驚呼,見月淺傷成這樣,他怒不可遏地朝殿中吼道:“來人,給朕殺了他們!”

“不必!”月淺揮手阻了月華帝:“不必父皇動手了,月落已是甕中之鱉!”

“何意?”月華帝不明白。

“因為……”月淺擦了把嘴角的血,笑著看向月落。

“噗——”月落胸口猛地一陣絞痛,一股熱流衝出喉嚨,噴出一大口血來。

岑霜大驚,衝過去扶住他道:“你怎麼樣?”

月落趕緊封住自己的心脈,散去內力,然後笑著對岑霜道:“我沒事,這點小毒,毒不死我!”

“中毒?”岑霜看向月落嘴角,見血果然是暗黑色的,他看向月淺,眸中銳利道:“你下毒?”

“沒錯!”月淺已恢復了些體力,直起身子走向岑霜道:“早在寫信給你之時,本太子就給他下了毒王的最新研製出來的奇毒,此毒名為離魂,無色無味,遇水即溶,很難被人察覺,中了此毒之人痛苦得如同離了魂魄一般,變得痴傻瘋癲,認不得人,然後慢慢喪失意志,自殺身亡!本太子每日在他的茶水中放一定的份量,剛好在今日毒發,哈哈哈!”

“你可惡!他是你的師傅!從小培育你長大,你竟下此毒手?”岑霜恨道。

“他若把我當徒弟,又為何沒有傾囊相授?”月淺反問回去,看了強忍著痛苦的月落一眼,眸光殺氣一現道:“本太子這就送你上西天!”說罷抓了旁邊待衛的一把刀朝月落刺去。

岑霜眉頭一跳,袖子一動

“哈哈哈,我說月淺,你這小子竟幹缺心眼的事,你就不怕將來生個小孩沒p眼?”正當刀要刺進月落身體時,鳳血的聲音在外面洪亮地響起。

月淺愣住,岑霜也頓了手。

突然想到什麼,月淺手中的動作頓了下後,再次朝月落身體裡刺去。

咣!

紅影一閃。

“啊!”月淺驚喊一聲,然後看向握刀的手,已被什麼東西打了一個窟窿,鮮血正往外湧,好像滿身熱血突然衝破了口子,要傾瀉歹盡一般,他驚得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窟窿,猛地退了幾步。

全是人的金殿卻靜如死寂!

月淺左右尋找著鳳血的身影,他剛剛看到了那抹紅影,他肯定鳳血進來了,為何現在沒看到他!

“嗨!”誰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背脊一冷,慢慢轉頭看去,只見一張嫡仙般的臉印入眼簾,那雙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桃花眼美得讓人怦然心動,天下間除了鳳血,誰會有如此妖魅的桃花眼。

他全身緊繃,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你的內力不是沒有恢復嗎?”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他轉頭看向殿外,見無毒正和司徒秀四人,風華四人一齊進了殿,他大驚,指著無毒道:“你,你不是被本太子關在密室了嗎?毒王呢?”

無毒大步踏進來,眸中毒怨道:“天下再沒有毒王,以後毒界只有我無毒一人!”

“什麼?你殺了毒王?”月淺大驚,再道:“他是你的師傅!”

“太子殿下身為一國太子都可以欺師滅祖,無毒乃是一介草莽,為何不可以?況且,無毒殺的是殺父仇人!”無毒狠狠道。

“你都知道了?”月淺眸中盡是慌亂道。

“在他幫你施百年毒瘴取勝鳳淵之時,我便開始懷疑了,他曾說過,百年毒瘴是我們師徒二人共同研製而出,一定不會在我沒同意的情況下使用,而他卻悄悄來了上月國,為你所用,我猜想,他必有把柄握在你手

這幾個月,我終於查出了蛛絲馬跡,本來還不確認,多虧了太子殿下引我來上月國,將我師徒二人關在密室之中,讓我知道了他便是殺我父親的凶手,我親手手刃了殺父仇人,便離了皇宮。”

無毒的父親經營著一家藥鋪,對草藥極為用心,那年,他父親的藥鋪是整個鳳淵藥材最為齊全的,卻這樣引來了毒王的窺視,要把父親的藥材佔為已有,父親一生愛藥,寧死不屈,毒王便毒死了他的父親。

他下學回來,看到父親被人毒死了,而滿店鋪的藥材也不亦而飛,他怒極,四處打聽毒害他父親之人,都無果,最終受了風寒,暈倒在山裡,被毒王所救,便拜了他為師。

毒王對他極好,視他為親子,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大概毒王知道他的身份,對他那麼好是因為對父親愧疚。

而幾個月前,月淺中了鳳血的血影毒找毒王解毒的時候,看到毒王如此疼愛無毒,便打了歪主意,如果將這師徒二人為他所用,那他利用毒王的瘴氣來打戰,便可攻無不克。

月淺找毒王祕談,而毒王卻想都沒想地拒絕了,月淺怒極,甩袖而去,派人查了毒王的往事,這才發現,原來無毒的父親是毒王所殺,他以此要脅毒王為他所用,毒王不想失去無毒這個徒弟,便祕密去了上月國。

誰知鳳血為了救岑霜,卻請了無毒來上月國,正巧知道了毒王揹著他使用了百年毒瘴,事情就這樣抽絲剝繭地翻了出來。

月淺為了不讓無毒給鳳血配軟筋散的解藥,便把無毒的殺父仇人在上月國的訊息放給無毒,引無毒而來。

無毒將計就計來了上月國,見到毒王,問他當年之事是不是他所為,毒王痛哭涕零,點頭承受了,無毒念及這麼多年師徒之情,並沒防毒王,是毒王為了讓無毒原諒他,服了當年毒死無毒父親的毒在無毒面前自殺了!

無毒出了密室,正準備離開,卻聽到月淺的陰謀,得知月落被下了毒,所以在上月國配製解藥,順便等鳳血來。

沒想到解藥還沒配成,鳳血便來了上月中,無毒無意中打傷了鳳血,幫他解了軟筋散的毒後,無毒將月淺的詭計告訴了鳳血,鳳血一聽不顧自己身受重傷,趕了過來

還好來得及時!

“毒王死了?”月淺眸中渙散:“那誰助本太子奪天下?”

月淺本來打算,無論岑霜是不是他的弟弟,只要不同意封王要與他奪皇位,他都要殺之而後快,並把鳳血引來,一併解決了,報了仇又清了路,他便可以安心去對付雲初了,沒想到機關算盡到頭來卻一場空。

岑霜不是他弟弟,鳳血的毒解了,連助他奪天下的毒王也死了,他就算得了這上月國的皇位又如何,只要雲初與鳳血他日登基為帝,三國爭戰,他不是二人的對手,在武功上就輸了,都是月落,並未把所有武功傳授於他,讓他輸了鳳血雲初一籌,可恨!

想到月落所中之毒,月淺突然笑了:“即使如此,本太子還是沒輸,月落的毒只有毒王有解藥,無毒卻殺了毒王,月落就等著死吧!”

月落一死,岑霜必定傷心欲絕,岑霜傷心,鳳血便分了心,他還是有勝算的!

岑霜臉色微變,看向臉色蒼白的月落,毒王死了,他的毒解不了?

鳳血亦看向無毒,眸中帶著責備,就不能等幾天再殺嗎?真是的!

無毒心頭愧疚,他不知道月落中了毒,若知道肯定先把解藥拿了再說。

他走到月落面前,給他喂下一顆藥丸,先壓制幾天,看這幾天他能不能配出解藥來。

“哈哈哈,無毒,沒用的,月落的毒極奇極霸,普通的解毒丸根本沒用,不出三日,月落便會自殺身亡,哈哈哈!”

岑霜大驚,對鳳血道:“先救他出去!”

鳳血點頭:“司徒啊,月淺這斯太壞了,你們給本門主好好教訓他一下!”

“是!”司徒秀四人趕緊抱劍上前:“月淺太子是吧?當初你打傷我姐妹二人,今日本姑娘好好和你算算賬

!”

月淺被月落打傷了,他們四人聯手,必能勝他!

一念至此,她四人咣地一聲拔劍,朝月淺殺去!

“來人,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月華帝回過神來,朝殿中大叫道。

“是!”那些待衛也看完戲了,揮著刀朝岑霜他們殺去。

“風華!”岑霜朝風華四人道:“解決他們,出來與我會合!”

“是!”鳳華四人抱劍上前,亦拔劍殺向待衛們。

鳳血一揚,射出無數暗器,將擋住他們的待衛打倒在地,然後和無毒帶著月落岑霜飛出金鑾殿!

月淺見岑霜他們走了,一分神,便被司徒秀刺了一劍,痛得他冷汗直流,正在徵愣中,司徒月的劍也刺了過來,兩人的劍都刺在胸口上,痛得他兩手一軟,失了內力。

這時風華四人已解決了所有的待衛,朝司徒秀喊道:“我們走!”

“好!”司徒秀姐妹抽出劍,再朝月淺的胸口一掌打去,打得月淺猛地噴出一口血來,快步退後,她二人痛快一笑,與南宮風華眾人飛離金殿。

“淺兒!”月華帝趕緊從龍位上跑下來扶住就要倒地的月淺:“你怎麼樣?”

月淺用最後一絲力氣堅持著,滿嘴血紅道:“父皇,不能就這樣饒了他們!”

月華帝狠毒道:“你放心朕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的!”

月淺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暈了過去。

“淺兒!”月華帝驚喊,朝宮人吼道:“傳御醫!”

整個朝堂混亂起來。找御醫的找御醫,關心月淺的全衝到了月華帝身邊。

月華帝怒吼:“全給朕滾出去!”

一眾官員嚇得一鬨而散,宮人也嚇得跟著官員們衝出了大殿

——帝攻臣受-絕色男後——

鳳血眾人出了皇宮後,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無毒給月落把脈看毒勢如何,等把完脈無毒的眉頭已擰成了一根麻繩,他收了手沉道:“他的毒我暫時只能用藥剋制住,要解毒有一定的困難,現在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研製解藥,上月國不能久待,月華帝的人很快會找來!”

月落虛弱道:“去毋落族!”

岑霜沉思,月落不是不能成親生子嗎?如今帶他去,會不會有危險?

月落看出岑霜的擔擾來道:“不必擔心,我會解決的。”

岑霜看向鳳血,鳳血點頭:“霜兒是該去看看你的族人!”

岑霜再想了片刻,看向月落道:“在哪?”

“我帶你去!”月落其實很想說,孩子我帶你回家,但此時,岑霜能救他,他已經很滿足,就算就這樣死了,他也甘心了!

“我去僱一輛馬車。”鳳血道:“他這個樣子,根本不能騎馬。”

岑霜點頭。

鳳血轉身出了門,剛走了幾步,就看到司徒秀那麼出來了,鳳血迎上去道:“手腳這麼快?”

司徒秀得意地答:“那是,我們不能給門主丟臉呀!”

鳳血點頭:“去找輛馬車來,我們要離開這裡!”

“是!”司徒秀姐妹轉身而去,

鳳血帶著眾人回了客棧。

沒過片刻,馬車就找來了,岑霜無毒將月落扶上馬車,眾人駕馬往毋落族而去。

繞了山路十八彎,到了傍晚時分,他們才到了月落所說的小島上,那小島孤立在那,看不到裡面有人,四周環繞著水,沒有橋亦沒有船。

“如何進去?”岑霜撩著轎簾問

“我來!”月落直起身子,將手放進嘴中,吹出一聲刺耳的長聲來。

沒過一會兒,便看到小島上有人影晃動,然後有艘船緩緩而來。

船到了水中時,眾人看清了來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身上穿著一套繡著奇怪圖案的衣褲,挺好看的。

來人靠岸後,見到馬車上的月落後,趕緊上了岸躬身一拜道:“族長,你回來了?”

月落虛弱點頭,剛剛那聲長聲已用盡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他們是?”族人指著岑霜他們問。

“我的朋友!”月落聲音疲軟道。

“族長你受傷了?”族人這才發現月落不對勁,趕緊道:“快上船!”說罷向前扶起月落,帶著眾人上了船,緩緩划進了島中。

這艘船是島中眾人進出的唯一工具,所以造得挺大,鳳血他們坐上去,還有空餘。

船靠了岸,立即有無數穿著一樣的族人過來,看到月落躬身拜喊:“歡迎族長回來!”

月落朝他們堅難地揚了揚手,有氣無力地對一個將近三十歲的女人道:“桑怙,給他們安排個住處!”

那個搖船的族人已經命人找來了輛馬車,將月落扶上了岸,讓他上了馬車。

“是!”那個叫桑怙的女人看向岑霜他們,掃了眾人一眼,視線在鳳血臉上停了片刻,然後掃向岑霜,不由得被岑霜的長相驚了一跳,但很快恢復神態,朝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島的入口很小很窄,有點像一個大寫的h,人只能一個一個從船上上去,稍微高一點的人不小心就會撞到頭,鳳血差點就撞到頭了,還好機靈,頭一低躲了過去,他看了看這入口不由得想,這路這麼小,進去能方便嗎?

馬車先行,鳳血岑霜帶著眾人跟著他們進了小島。

小島裡面卻是另一翻景象,平坦寬廣,有田有地,有房有馬車,裡面的人都穿著一樣的衣服,有的在田間種菜,有的在水邊洗衣服,也有的趕著車從他們身邊而過,一片繁榮的景象

但凡看到月落,都恭敬一拜,對月落極為恭敬。

一路跟著進去,眾人的眼中都是驚歎,這裡的男人個個長得俊美不凡,女人貌美如仙,這裡的風景也怡人,根本就是傳說中的世外桃園嘛,雖然沒看到有桃花。

月落被送回了他的房間,岑霜眾人被那個叫桑怙的女人帶到了客房,桑怙朝眾人禮貌道:“我叫桑怙,是這裡的理事,你們有事可以找我,現在族中我在打理!”

岑霜回以一禮道:“多謝桑怙姑娘!”

桑怙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看了岑霜一眼道:“你們先休息,等會我安排你們吃晚飯!”說罷轉身離去。

鳳血走到岑霜身邊笑道:“這個叫什麼桑樹的,長得真不錯,霜兒,你的族人原來個個這麼美,難怪你天資國色了!”

岑霜看了鳳血一眼,見他眸中冒著亮光,心頭不悅,懶得理他,徑直進了房間。

眾人也都各自進了房。

門口就剩下無毒和鳳血了。

鳳血挑眉:“本門主說錯什麼了嗎?”

無毒正在想如何解月落的毒,聽到鳳血這話,白了鳳血一眼,轉身進了房。

鳳血朝無毒喊:“你打了本門主的事本門主還沒找你算賬,你還瞪本門主,本門主饒不了你!”

無毒將門一關,直接將鳳血的話隔絕在外,鳳血抽了抽嘴角,好你個無毒,等回了鳳淵看我怎麼對付你,冷哼一聲也推開房門進了房間。

——帝攻臣受-絕色男後——

月淺寢宮。

“御醫,太子如何?”月華帝緊張地問。

御醫已將月淺的傷口處理包紮過了,正在給月淺把脈,聽到月華帝問,趕緊收了收一拜道:“回皇上,太子殿下雖然傷得很重,內傷加外傷,但太子殿下自幼練武,身體底子不錯,傷口微臣已處理過上了藥,內傷等會微臣開了藥方,讓太子殿下服下湯藥,好好修養幾日,亦不會有大礙

!”

月華帝這才放下心來,命御醫趕緊去開藥。

御醫揹著藥箱而去,月華帝看著**蒼白的月淺,眸中射出恨意來,凝兒,月落,朕如此對你們,你們卻背叛朕,還生下了岑霜,朕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大步走出殿去,對太監道:“擬旨,即刻出兵鳳淵,再派一支精兵,血洗毋落族,一個都不要留下!”

“是!”太監趕緊轉身去擬旨。

——帝攻臣受-絕色男後——

鳳淵皇宮。

柔妃在**躺了幾天後,勉強能下得床來了,正在與宮人商量如何再整岑吟,這時鳳轔軒來了,正好聽到柔妃要害岑吟,向前就是一巴掌扇朝柔妃了過去,柔妃被打得爬在地上,本就舊傷未愈的她,被鳳轔軒這一把掌打得眼冒金星,痛得爬不起來。

“賤人,原來真是你在背後搞鬼,害得朕差點錯怪了皇后!”鳳轔軒怒吼。

“皇上饒命,您聽錯了,臣妾怎麼敢害皇后娘娘,臣妾是在商量如何去給皇后娘娘請罪啊!上次聽信了宮人的讒言,才錯怪了皇后娘娘,臣妾已經知錯了!”柔妃爬在地上大哭起來。

一眾宮人都匍匐在地,不敢說話。

“朕都親耳聽到了,你還敢狡辯,還要欺瞞哄騙朕,朕殺了你!”鳳轔軒指著柔妃怒罵道。

“皇上饒命,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了臣妾一命,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饒了臣妾吧!”柔妃這才知道怕了,趕緊求饒。

鳳轔軒聽到那句一日夫妻百日恩更是痛恨,若不是被她迷了心竅,他又如何錯信了她的話,竟相信岑吟肚中的孩子是鳳血的,讓吟兒現在連見也不見他!

“來人,給朕把這個賤人拉出去斬了

!”鳳轔軒大吼一聲道。

柔妃臉色大變,驚愣在那裡,一眾宮人都嚇得愣住。

“是皇上!”立即衝進來無數待衛,就要向前將柔妃拖走。

柔妃拼命推開待衛,爬到鳳轔軒腳邊,抱住他的腿求道:“皇上饒命啊,臣妾真的不敢了,臣妾是愛你的,皇上!”

鳳轔軒一腳踹開柔妃,恨道:“別給朕提愛,你的愛讓朕差點傷了朕最愛的人,朕親手解決了你!”說罷抽了旁邊待衛的一把刀,朝柔妃殺去。

柔妃瞳孔睜大,面如死灰。

“報!”

就在鳳轔軒的劍要刺進柔妃身體之時,門外傳來通報聲。

來人進來殿中,重重跪倒在鳳轔軒面前,舉著一封戰報道:“啟稟皇上,西南邊境急報,皇上親點的張暄大人一到西南邊境後,只與出雲國交了一戰,便棄甲而降,領著十五萬人馬降了出雲國!林朝大人現在領著十五萬人奮死抵抗,請求皇上支援啊!”

鳳轔軒手中的刀掉落在地,滿臉死灰道:“什麼?張暄降了!”

“是!皇上,還有,上月國於今日清晨舉兵攻打我西北邊境,正與無入城激戰中,上月國舉兵而來,無入城只有十萬守兵,不足抵擋上月國,請求皇上派援兵支援啊!”通報的太監已帶著哭腔,好像已經看到了亡國的徵兆了。

鳳轔軒猛地後退幾步,面如死灰,上月出雲兩國同時打來,他已無兵可用啊!

難道天要滅他鳳淵國?

如果鳳血在的話,還可以抵擋一陣子,因為鳳血手中有二十萬人馬,可如今鳳血在上月國!

這可怎麼辦?

現在只有吟兒能救鳳淵了,但吟兒必定不會幫他,他在腦中思索,要如何才能讓吟兒出手向鳳血要兵馬!

在殿中轉了幾圈,他靈機一動,對了,母后

他快步出了殿門風風火火往康寧宮而去。

柔妃見鳳轔軒走了,方才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嚇死她了,還好老天保佑!

羽翊宮。

岑吟正午休起來,將月璃月影喊進殿來,兩人進來扶起岑吟道:“娘娘,太后娘娘來了,已在前殿等候多時了!”

“等候多時了為何不叫醒本宮?”岑吟臉上不悅道,趕緊下了床坐在銅鏡前讓兩人為自己整理妝容。

“娘娘,是太后娘娘不讓奴婢們叫醒您的!”月璃道。

“太后體諒本宮,你們難道不知道?怎麼這麼不懂事?”岑吟微怒道。

“奴婢該死!”兩人低頭認錯。

岑吟歎了口氣道:“算了,既然是太后的吩咐,你們也不好違背,太后來找本宮有何事?”

“邊境再出戰事,太后娘娘大概是為戰事而來!”月璃給岑吟上了妝,梳好了髮髻道。

“哦?”岑吟一聽便明白了太后來的用意了,想必是鳳轔軒去求了太后,讓太后來規勸她的,她起身道:“那我們去看看太后想說什麼!”

“是!”兩人扶起岑吟出了寢宮。

到了前殿,劉葉兒正在端坐在高座上,心頭思索著見到岑吟該怎麼說,正想著,岑吟進了殿來。

“兒臣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吉祥!”岑吟朝劉葉兒福了一禮。

“不必多禮,快過來坐!”劉葉兒朝岑吟招手道。

岑吟謝了恩,起身依言走到太后旁邊的高座上坐下,道:“太后娘娘來了多時,這兩個丫頭也不告訴臣妾,臣妾在午休不知,讓太后久等了,請太后娘娘恕罪!”

“皇后說的哪裡話,你是有身子的人,各種辛苦本宮不能為你分擔,怎麼可以打擾你休息,本宮等一會又有何關係?”劉葉兒休諒岑吟道

“多謝太后娘娘體諒!太后來找兒臣有何要事?”岑吟問。

劉葉兒看了岑吟一眼道:“這事本宮也不知如何開口!”

岑吟笑道:“太后有什麼不妨直說!”

劉葉兒嘆了口氣道:“我鳳淵的江山屹立在今已有百年之久,到了你父皇這一代,便開始衰敗下來,如今到了軒兒手中,亦是各種紛端驟起,前有小國犯亂未除,中有大臣內亂不止,後又有西南的出雲國舉兵而來,軒兒派出去的人不戰而降,白白損失了十五萬人馬,現在西北方的上月國興兵攻打西北邊境的無入城,我鳳淵無兵可用,無將禦敵啊!”

岑吟慢慢聽著,心中暗驚,鳳轔軒派去的人不戰而降了?上月國又打來,如今鳳淵成了刀俎之肉,任人宰割?

但這又與她何干?她是最希望鳳轔軒死的人!

見岑吟沒說話,劉葉兒嘆了口氣繼續道:“哀家知道吟兒有孕在身,又是女兒家,不宜參與這些戰事,但鳳淵若亡,你身為皇后,亦不能善存,且無入城是你兄長辛苦守住的,你真忍心讓你哥的心血付諸東流?”

岑吟為之動容,但又想到什麼,不由得怒道:“鳳轔軒現在知道無入城是我哥守住的了?當初說我哥叛國通敵之時,他可有想到今日會有求於他人!”

“本宮知道皇家虧欠了你岑家,皇上說了,只要岑霜肯出手,他馬上召告天下,赦免岑霜,為他洗去冤屈!”

“鳳轔軒他太看得起岑家了,岑家已敗落,就算赦免了,又如何?”岑吟不領情道。

“吟兒,你與你兄長都好好的,岑家還沒敗落,那些榮耀還會回來,只要你們兄妹能團聚,還怕不成找回岑府曾經的風采嗎?”

岑吟為之所動,是啊,落幕的只是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富貴榮華,只要她和哥哥還活著,隨時可以恢復岑家的榮耀,而且如果鳳血與哥救了鳳淵,他們便是鳳淵的英雄,她便可以隨時看到哥與鳳血了!

她看向太后道:“鳳轔軒果真說只要我哥出手,就會還我哥清白

!”

“嗯,皇帝是這麼告訴哀家的,吟兒,就算到時皇帝不赦免你兄長,哀家也會出面的!目前救鳳淵的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岑吟再想了想,哥以前最重視百姓了,如今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他若知道必會出手相救的,那她就幫鳳淵一次!

“容兒臣修書一封交給我哥,我哥救與不救,就得看他的了!”

“好,只要吟兒肯出手,本宮和皇上就謝謝你的大恩了!”劉葉兒感動道,然後起身:“本宮去告訴皇上這個好訊息,不打擾吟兒給你兄長寫信了!”

“恭送太后!”岑吟將太后送出了宮門,方才回到內殿寫信。

——帝攻臣受-絕色男後——

“嗡嗡……”

一陣悶響聲將正在睡覺的眾人嚇了一跳,鳳血從**蹦起來,開啟門出來,道:“毋落族叫人起床的陣勢也太大了點吧!”

眾人也都同時開啟門出來,這些天大家都累壞了,所以今天集體晚起了。

岑霜道:“可能不是晨鐘,是發生了什麼事!”

無毒也點頭贊同。

果然。

有一個族人跑過來,對他們道:“各位公子,有人攻打毋落族,理事已經帶人去抵制了,各位公子還是待在房中不要出來。”說罷不給眾人開口的機會,匆匆跑了。

攻打毋落族,是上月國?

岑霜微驚,若上月國打來,這毋落族千人之力何以阻擋,只能是以卵擊石!

“我們去看看!”岑霜看向鳳血。

“走!”鳳血點頭,帶著眾人朝島口而去。

到了裡的時候,月落已經到了,滿身虛弱強忍著,他身邊站了一眾族人,衣著花樣看上去,極為漂亮

而岸邊站滿了兵馬,舉著的旗幟正是上月國的,果然是上月國!

聽到腳步聲,月落轉頭看去,見岑霜他們來了,趕緊道:“這是我毋落族的事,你們進去吧!”

岑霜道:“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觀!”

鳳血找了塊大石頭靠著,聽他們父子爭完再說。

“你中了毒,還是進去吧,這裡交給我!”岑霜再道。

月落眸中閃過亮光,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但他是毋落的族長,他是不會走的:“我必須保護我的族人!”

鳳血聽著不耐煩開口道:“有完沒完,人家都打到門口了,還爭什麼先後送死,這點人根本打不過人家,誰留下都一樣!”

“那依鳳門主之見該如何?”月落當然知道,他的上千族人根本敵不過上月國的兵馬。

鳳血看了看地勢道:“你這小島有幾個出入口?”

月落答:“只有這一個。”

鳳血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道:“那就死不了!”

月落岑霜看向鳳血,眾人也都看著鳳血。

鳳血看了看入口,壞壞一笑道:“我們來玩打地鼠!”

打地鼠?

眾人不解。

鳳血朝司徒秀四人道:“司徒啊!四個跟本門主去準備些東西!”說罷揚步往島中走,走了幾步回頭又道:“不必圍這麼多人在這裡,有武功的留下就行了,剩下的都回去吧,該準備午飯的準備午飯,該陪老婆帶小孩的陪老婆帶小孩去!”

月落雖然不知道鳳血有什麼辦法,但他現在心力不足,想不到好辦法,只好照鳳血說,將族人中有武功的幾個留下,其餘的讓他們回去了。

岑霜聽不懂鳳血說的打地鼠是什麼意思,但看到這狹窄的路口也知道鳳血想怎麼做了

。便帶著風華四人在這裡守著。

月落不放心,帶著理事桑怙和幾名有武功的族人守在島口。

上月國的軍隊已經上了船,這時候已有十幾條大船從對面劃了過來,慢慢靠近了小島。

這時鳳血也準備好東西過來了,岑霜見鳳血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幾個木錘過來,司徒秀四人拿了好幾個,鳳血肩膀上扛了一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完全一副土匪的樣子。

岑霜問:“這是哪弄的?”

鳳血答道:“是他們打年糕用的,本門主借來用用!”

司徒秀正將木錘分給大家。

風華四人拿著木錘晃了晃問鳳血:“鳳門主,這是作何用的?”

鳳血笑道:“來,大家聽本門主說。”鳳血招手讓大家過來。

眾人圍過去,聽鳳血的安排。

“就這樣!”說完,鳳血得意笑道。

“這樣?”桑怙理事有些懷疑鳳血的辦法行不行得通。

“好辦法!”岑霜沉思了片刻讚道。

“還是霜兒懂本門主!”鳳血將岑霜摟進懷中感動道。

司徒秀眾人包括月落在內都對鳳血岑霜的動作感到十分平常,桑怙和眾族人見鳳血摟著岑霜,一臉見鬼的神情,伸手指著兩人道:“你們、你、你……”

這時上月國的人已經靠了岸,鳳血顧不得他們那見鬼的表情,吩咐道:“準備!”

眾人趕緊散開,按鳳血剛才所說,行動起來。

鳳血朝正在靠岸的上月國士兵看去,眸中閃過邪笑,看本門主如何教你們玩打地鼠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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