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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攻臣受-絕色男後-----V070 雲初,你只能站本門主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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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70 雲初,你只能站本門主身後!

天漸漸黑了,司徒秀四人才帶著人回來到鳳臨門。

“找到了嗎?”鳳血問。

司徒秀拿著一張紙條遞給鳳血道:“這是在回來的路上,一個暗器打來的!”

鳳血接過,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想要解藥,來醉月樓!”

鳳血收了紙條,走向在桌前喝茶的岑霜面前道:“我去取解藥,你在這裡等我!”

岑霜心頭那種不詳的預感當聽到鳳血這句話時佔據了他的心,他臉色微沉道:“天晚了,不如明日再去!”

“不行,雲初詭計多端,我怕等到明日又找不到他,沒事,我去去就回!”找了一整天,還不容易找到他,鳳血必須在今晚拿到解藥!

岑霜瞭解鳳血的性子,只要他想做的,沒有人能攔得住,且救齊墨他也不該攔著,所以他不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眸子透著淡淡的擔擾!

鳳血看到岑霜眸中的擔擾與不經意流露而出的憂傷,不由得心頭一緊,摟過岑霜的肩膀緊緊抱了抱,然後放開他,在他脣上印上一吻,方才轉身對司徒四人道:“你們四個跟本門主去會會他!”繼而轉身而去。

“是!”司徒四人抱拳跟上。

到了醉月樓門口,鳳血抬頭看向樓上雅間,發現雲初正站在窗前看著他笑,他心中暗罵:孃的,等本門主拿到解藥,看本門主如何收拾你!

狠狠瞪了雲初一眼,鳳血進了醉月樓,直奔雅間!

“鳳門主來得好快!”雲初溫文爾雅道。

“少給勞資裝,在本門主面前,你是狼是羊本門主一清二楚,出如此陰險的招,你算什麼男人?”鳳血怒道。

雲初卻不以為意道:“鳳門主難道沒聽說過無毒不丈夫?”

“你丈夫個屁,少給本門主廢話,解藥拿來

!”鳳血怒氣回道,盡做這陰險之事還敢在他面前提什麼丈夫,真是不要臉!

“鳳門主是願意跟本太子去出雲國了!”雲初笑問。

鳳血猶豫了片刻道:“去!等救了齊墨就去!”等騙到解藥,本門主鳥都不鳥你!

“救齊墨可能暫時不行,鳳門主得先跟本太子去出雲國!”雲初道,本太子還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想騙了解藥然後殺了本太子,別說解藥不在身上,就是在身上,本太子也不會給你!

這次必要讓你跟本太子走!

可惡!

鳳血怒極:“雲初,你不要太過分,本門主忍你很久了!”

要不是齊墨的命還拽在雲初手中,鳳血早就把雲初砍成百八十段去餵狗了!

雲初滿臉無辜道:“鳳門主誤會了,並不是本太子以解藥相脅,而是解藥不在本太子身上!”

“在哪?”鳳血不耐煩問。

“在出雲國!”

解藥在出雲國?難道是雲初的緩兵之計,想將他騙到出雲國去再給他解藥?

但是不去出雲國,他就拿不到解藥救齊墨,看來他還是得去,不就是個小小的出雲國嗎?去就去!

不過……

鳳血問:“此去出雲國,來回最少五日,齊墨可能撐那麼久?”

雲初聞言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來,交給鳳血道:“這瓶中是千毒丹,只要每隔五日給齊墨服一顆,便可續命!”

鳳血開啟一看,裡面有幾十顆,他不解道:“給這麼多做什麼?”

“備用,反正這東西我出雲國多的是,就當送給鳳門主了!一般小毒都可解!”因為你要在出雲國待很久,只要你去了出雲國,本太子不會再讓你離開的!大不了到時候派人送解藥來!

鳳血臉上沒有絲毫感激,收好小瓶轉身往外走

“鳳門主去哪?”雲初叫住他。

“送藥啊,明日就跟你去出雲國!”

“本太子今夜就要起程,鳳門主還是不要回去了,把藥交給你的手下帶回去便是!”

“今夜就走?”你走那麼快去投胎啊?

“沒錯,接到父皇急報,周邊小國犯亂,讓本太子儘快回去平息!”

“本門主得回去收拾行裝!”鳳血再道。

“出雲國應有盡有,鳳門主什麼都不用帶,本太子給你置辦新的!”他才不會放他回鳳臨門,搞不好又想出什麼鬼主意來,讓他招架不住!

見鳳血猶豫,雲初再道:“本太子馬上就要起程,鳳門主若不與本太子一起走,這解藥可就……”

“走就走!”鳳血大聲道:“本門主怕你?”

“哈哈哈,鳳門主好氣魄,知道你不怕本太子,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了!”雲初如願以償,眉眼都是笑意。

鳳血將懷中小瓶取出來,交給司徒秀四人:“你們四個把藥帶回去,按他說的餵給齊墨,告訴霜兒,讓他好好等本門主回來!”

“門主,我們跟你去吧!”司徒秀擔擾道。

“鳳門主與本太子在一起,一定會很安全,更何況鳳門主的武功,連本太子都打不過,誰能傷了他?”雲初言外之意是,不讓鳳血帶人。

雲初說得是不錯,但他們還是不放心。

“行了,你們不必跟著,女兒家的身子弱,跟著本門主來回奔波折騰別耽誤了時間,本門主拿瞭解藥就回!”鳳血朝四人擺手道。

“是!”司徒秀等人只得點頭,拿了藥擔擾地看了鳳血一眼,轉身離去!

“走吧

!”鳳血對雲初道,他要儘快趕去出去國拿到解藥回來。

“走!”雲初點頭,下了樓,對掌櫃的道:“打包十隻醉雞!”

“是!公子!”掌櫃的立即讓小二去準備。

不一會兒,就把十隻醉雞包好拿了過來。

雲初接過,遞給鳳血:“拿著路上吃!”

鳳血見是給他買的,心頭稍微舒服了些,並不接,道:“這麼重這麼多油,本門主不拿,等本門主吃的時候再找你拿!”

說罷揚袍走了出去,上了馬。

雲初搖頭亦走出去上了馬,領先駕馬而去。

鳳血朝鳳臨門方向看了一眼,心頭道,霜兒,你要等我回來!

“駕!”朝馬兒揚了一鞭,鳳血追上雲初而去。

——帝攻臣受-絕色男後——

鳳羚公主睜開眼睛,覺得全身痛得似要散架,白天那一幕回放眼前,想到自己的瘋狂與放縱,她心頭有些悔意,她身為鳳淵的公主,卻與男子行了這種陰晦之事,若讓人知道,她哪還有臉面見人?

可是昨日之人是出雲國的太子,想必他會為自己負責任的吧,想到雲初的溫柔,鳳羚心頭不免期盼再次與他纏綿!

而岑霜,那個一想就讓她痛心的名字,從此刻起,她將他從自己的世界裡革除掉,從此她心中再無此人!

撐著要散架的身子下了床,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整理了妝容,這才走出了旭陽宮。

往自己的怡秀宮走,剛走了沒幾步,就見得有一大堆的宮人打著燈籠往這邊來,遠遠看到她,都快步跑了過來,撲通跪地大呼:“公主,奴婢們終於找到你了,華妃娘娘都急死了,你快跟奴婢去清華宮見娘娘吧!”

鳳羚這才發現,自己從崇華宮出來後,這麼久沒露過面,現在天色這麼晚了,母妃必定以為她出了事,正在著急,她心裡愧疚道:“去清華宮

。”

——帝攻臣受-絕色男後——

司徒秀回到鳳臨門時,夜色已沉,岑霜還在廳裡等鳳血,見到司徒等人回來卻不見鳳血的身影,不由得問道:“你們門主呢?”

司徒秀道:“門主跟雲初去出去國拿解藥了,這個時候,怕是已出了淵都城!”

岑霜心頭一緊,他果然去了!

“他可有說什麼?”岑霜問

“門主說,讓你在鳳臨門等他回來!”司徒秀道。

岑霜眸中是一抹深邃,看不出情緒來。

“這是雲初給齊墨續拿的藥,我們先拿去給他服下!”司徒秀道。

“去吧!”岑霜點頭。

司徒秀四人走了,岑霜負手站在門口,看著漆黑如墨的夜色,背影纖瘦!

“主人!”風華走到岑霜身邊問:“你在擔心鳳門主?”

岑霜回頭看向風華道:“鳳血的個性與武功雲初傷不到他,但是雲初城府極深,我擔心鳳血會中了他的計!”

“那你為何不留下鳳門主?”風華疑惑問,只要主人開口,鳳血必會為他留下的吧!

岑霜負手站在那麗,留給風華一個挺傲的背影,他道:“鳳血是個有擔當有報負且傲氣的人,他要救的人是他的兄弟,我不能阻他!”他心頭沉重,轉身對風華道:“準備一下,我要為他卜一卦!”

“是!”風華轉身下去準備東西。

岑霜沐浴更衣出來後,風華已經為岑霜準備好東西了,岑霜坐到桌前,閉眼祈禱,打卦,再睜眼一看,卦像不明,再收起,閉眼雙手合拾,打卦,睜眼一看,亦與剛剛的卦像一樣,他沉了眸子。

風華亦擔擾問:“這是什麼意思?”

岑霜嘆了口氣答:“鳳血此去凶吉不明,只能聽到由命了

!”

——帝攻臣受-絕色男後——

鳳血一路馬不停蹄跟著雲初回到出雲國,到達出雲國之時已是五日後的傍晚。

鳳血剛好看到出雲國的美景,血紅晚霞。

介時,他與雲初正站在進入宮殿的階梯中間,彩霞灑下,將二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火紅中。

彩霞的火紅與鳳血滿身的的火紅相得印彰,美得如同妖嬈欲滴的血紅罌粟。

出雲國與晚霞媲美的高貴公主雲霞,正巧路過,見到晚霞中的鳳血,嫡仙般的側臉,火紅張揚的挺拔身影,以及他身上散發出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讓她的心如同撞入了冰火兩重天冰冷與火熱中,說不出的澎湃。

他是誰?

為何有比她還美的容貌?

為何有這種天下霸主的氣魄?

他與皇兄站在一起,讓一向高貴不凡的皇兄都低人一等,在他面前,彷彿一切變得渺小,唯有他,是主宰天這下的霸主!

好奇特的男人,一身紅衫,透著張揚妖魅,那火紅被他穿得那般得體奇特,彷彿量身為他定做,此間,這世上無一人能將這身火紅穿成他這般好看!

他正側過臉去看彩霞,雖然看不到五官,但那俊美的輪廓如同冰雕玉琢般,火紅的身影讓出雲國最美的景象都為之羞愧!

他美得不可方物!

他霸得理所當然!

他傲得目中無物!

雲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欣賞過一個男人,她是出雲國最美最高貴的公主,整個出雲國的才子王候皆拜倒在她的金絲羅裙下,但卻無一人能入得她的眼,至今未得一人心!

彷彿她的出生,她的成長,她的美,她的高貴,皆為了等待這個男人

雲霞的心快要跳出喉嚨來,從來沒有緊張過的她,現在小手緊緊拽著絲帕!

她在想,等下他一回頭便會看到自己,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他的聲音是溫柔,是低沉,是洪亮,是嘶啞?

雲霞緊緊咬著紅脣,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看著晚霞中的鳳血。

鳳血看到如此美景不由得失聲笑道:“哈哈!原來你出雲國的名字由此而來?”

天拉!

雲霞在心底驚呼,他的聲音竟然這麼好聽,充滿磁性而又有些低沉!

“血紅晚霞確實是出雲國國名的由來,但朝霞形容出雲國更為貼切!”雲初自豪答道。

這只是你看到的十分之一,出雲國的好會讓你慢慢捨不得離去的!

鳳血,本太子一定會將你留在出雲國的!

如果留不住你,本太子只好毀了你!

“哦?難道朝霞比晚霞更美?”鳳血抬手擋在額頭上,望著那輪火紅的太陽即將落下山去,出雲國果然是特別!

“明日本太子帶你去看你便知道了!”雲初驕傲道:“走吧,先回宮,本太子設宴為你接風!”

“好,本門主都餓了,等下你可得準備好酒好菜招待本門主!”鳳血笑了笑道。

“沒問題,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本太子拿不出來的!”雲初亦笑答,然後朝鳳血揚了個請的手勢:“鳳門主請!”

鳳血毫不客氣地走了先,步上階梯,抬頭一看,雲霞的身影就印入眼簾,鳳血嚇了一跳,差點從階梯上滾下去!

壓下驚嚇,鳳血不悅道:“是誰這般不禮貌,站在那裡不出聲,嚇了本門主一跳!”

雲初聽鳳血這樣一說,亦抬頭看去,見是他妹妹雲霞,不由道:“霞兒,你站在那裡做什麼?嚇到皇兄的客人了

!”雖然是責備,語氣中卻透著寵愛,顯然雲初很疼這個妹妹。

看到鳳血正臉的那一刻,雲霞早已僵在了那裡,眸中滿滿的全是驚豔!

貝齒輕咬紅脣,小手緊拽著手帕,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天拉!他好美好美!

她是出雲國的第一美人,他而鳳血竟然比她還美,天下間怎麼會有這般妖孽的男人?

是雲初的妹妹?

鳳血不由得打量了雲霞一翻,頭上金釵步搖,顯然很得寵,卻讓他覺得俗不可耐。長髮垂在胸前,倒是又黑又長。一張臉長得很不錯,與雲初有向分相似,眉目間透著一股傲氣,讓人覺得是個眼比天高的女人,世間的男人都配不上她。身材還算不錯,前凸後翹,穿著七彩煙雲衫,讓她整個人如同一團七彩雲霞,這套衣服倒是不錯,他很喜歡。

視線掃向她的臉,發現她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眸中盡是看到帥哥流口水的那種驚豔,鳳血心中不由得嘲諷一笑,原來又是個花痴!

至此,雲霞在他心中便定位為,眼高於頂的花痴!

見鳳血在打量自己,雲霞驕傲地揚起下巴,完全無懼鳳血的打量,她是出雲國第一美女,整個出雲國的男子都想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她想,鳳血也必會喜歡她的!

見雲初的妹妹傲氣地揚頭,鳳血搖搖頭,人不怕長得不夠美,就怕沒有自知之明,如此長相雖然也算傾城,但與岑霜比起來,簡直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她長得還不如岑吟,卻傲成這樣,想必這輩子是嫁不出去了!

若讓她見到霜兒的容貌,豈不跳樓自殺?

見雲霞沒有反應,雲初不由得加大聲音道:“霞兒!還不快讓開!”

雲霞在雲初的低吼聲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如此失禮,感緊帶著身後的宮女讓開,尷尬道:“霞兒失禮,望皇兄怒罪!”

雲初看了鳳血一眼,見他嘴角帶笑,誤以為他看上了雲霞,不由得心底一陣喜悅,若鳳血娶了雲霞,便可以真正的留下來了

雲初心頭喜悅,亦不與雲霞計較了,領著鳳血上去,停在雲霞面前介紹道:“鳳門主,這是本太子的皇妹,雲霞公主!”

鳳血擺了個大大的微笑給雲霞,負手道:“見過雲霞公主!”

雲霞聽到鳳血與她打招呼,心頭一陣激動,趕緊福了福身禮道:“見過公子!”

雲初亦對雲霞道:“霞兒,這是皇兄經常對你提起的鳳臨門門主鳳血!”

雲霞心頭一驚,抬頭看向鳳血喜道:“原來是鳳門主,雲霞失禮了!”自從上次皇兄從鳳淵回來,便一直和自己說起鳳血,說這個男人如何厲害,如何狂妄,今日一見,果然是與眾不同,難怪皇兄大費周章要帶他回出雲國!

以後他會一直留在出雲國嗎?

“雲霞公主不必多禮,本門主乃山野中人,一向散亂慣了的,不習慣這些繁文縟節!”鳳血大手一揚道。

鳳血的紅衫輕輕在雲霞面前揚過一道輕風,上面飄出鳳血獨有的男性氣息,讓雲霞不由得臉一紅,沒再答話。

雲初見雲霞對鳳血似乎不一樣,心中暗想,難道雲霞對鳳血一見鍾情?這樣更好了,只要撮合他們倆成事,便可讓鳳血留下來!

打定了主意,雲初朝鳳血道:“鳳門主,我們進去吧!”

鳳血點頭,與雲初一起往宮內而去,雲霞亦跟隨其後!

進了宮,雲初先給鳳血安排了住處,是一處獨院,門扁上寫得‘獨瀾’二字,倒也清靜優雅,離雲初的東宮也不遠,幾步腳就到了。

“鳳門主一路辛苦,先休息一下,本太子去稟報父皇,設宴為你接風!”雲初禮道。

“去吧,本門主累死了,若起得來,就去吃,起不來,就改天吧!”鳳血打著吹欠走了進去。

雲初搖頭笑了笑,雲霞卻驚問:“皇兄為他設宴,他該高興謝恩,何以這般不給顏面?”

雲初看向雲霞驚訝的臉道:“這樣已經算最好的了,等以後你便會習慣

!”說罷轉身往自己宮中而去,他要洗梳一番,然後去見父皇。

雲霞不解,朝裡面看去,見鳳血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內室,完全沒有客人的拘謹,她不由得暗想,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等會有宴會?

她趕緊轉身,往自己宮中而去,她要打扮得漂亮些,等下在宴會上讓鳳血驚豔!

鳳血進了內室,對身後跟著的宮人道:“去給本門主準備熱水,本門主要沐浴!”

一路快馬而來,幾乎是日夜兼程,都沒好好洗個澡睡個覺,他要把自己洗乾淨了,然後睡上一覺,明天拿瞭解藥回鳳淵,他想岑霜了!

宮人立即點頭而去。

不一會兒便抬了熱水進來,還有人提著花瓣香粉之類的。

鳳血正喝完一壺茶,抬頭一看那宮人正提著花瓣和香粉往屏風後去,他趕緊大聲喊道:“站住!”

眾人停下,轉頭惶恐看去,不知道哪裡做錯了!

鳳血走到那個拿花瓣的宮人面前,指著籃子裡的東西問:“這個是什麼?”

宮人趕緊答道:“剛在園子裡採的玫瑰花瓣!”

鳳血又指向另一個宮中手中捧著的香粉問:“這又是什麼?”

那宮人也趕緊答道:“宮中皇族才用的上等香粉!”

鳳血一聽不由得怒道:“花瓣!香粉!你們當本門主是娘們兒?給本門主拿走!”

“這些東西是太子殿下吩咐給鳳門主準備的,如果鳳門主不用,奴婢會受到責罰的!”兩名宮人低頭道,語氣中盡是怕意。

“本門主不管,雲初準備的,你讓他用,反正本門主不用,一個男人沒有男人的樣子,用這些東西,回去不被司徒秀他們笑死?拿走

!”鳳血再次怒道。

他一個大老爺們兒,用這玩意?

宮人還想再說什麼,看到鳳血眸中的森寒,趕緊低頭道:“是!”然後轉身離去。

鳳血又對提水的宮人道:“把衣服和水留下,你們都出去,本門主不用你們伺候!”

穿過來到現在,他一直是由芳伺候起居的,但也是讓由芳準備一個衣物而已,他從來不用女人碰他的身子!

“是!”宮人把熱水倒進浴桶中,放下乾淨衣服後,便婚退了出去。

鳳血見宮人關門出去了,這才走到屏風後脫衣服洗澡,泡在浴桶溫熱的水中,他頭枕在浴桶上,想岑霜此刻在做什麼呢?

一個人站在窗前發呆?一個人在房裡挑燈看書?一個人在下棋?

沒有自己在身邊陪他,他肯定很孤獨,就這樣跟雲初來了出雲國,都沒回去和他道別,他那麼小氣的脾性,不知道有沒有生他的氣?

霜兒,你別生氣啊,明天我就回去了!

這樣想著,他差點睡了過去,直到水涼了,他打了個冷戰,這才驚醒,從浴桶中出來,穿上乾淨的衣服往大**一躺,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眼睛仍舊睜不開,他模糊地聽到門外有人在叫:“鳳門主,太子殿下有請,接風宴已經準備好了,殿下請您去澤露宮!”

鳳血翻個身,繼續睡覺,完全忽視掉外面的叫喊。

外面的宮人見裡面沒聲音,接著再道:“皇上皇后眾位娘娘都到齊了,就等鳳門主一人了,鳳門主快起來,容奴婢為你更衣!”

鳳血正睡得香,卻被吵醒,本就心頭煩躁,可外面的人沒完沒了地叫,他不由得怒吼道:“給本門主滾,本門主說過,本門主睡覺的時候,別來打擾,滾!”

鳳血還以為在鳳臨門,也不知道是哪個活膩了的忘了他說的話來吵他睡覺

外面的宮人嚇得趕緊跑了出去,對來請鳳血的宮人道:“他在睡覺,不肯起來,發了很大的火,你去回太子殿下一聲,看如何處理?”

雲初派來那宮人往裡面探了探頭,驚訝不已,只得點頭,轉身去回稟雲初!

外面終於靜了,鳳血埋頭再睡!

沒過一會兒,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鳳門主,太子殿下親自來請你了,你快起來!”宮人不明白,太子殿下竟然這般縱容這個男人,竟然親自過來請他!

裡面靜如死寂!

宮人黑了黑臉,接著再喊:“鳳門主,若你再不起來,將治你藐視皇恩之罪……”

卻——

宮人的話還不說完,什麼東西砸在了門上,然後鳳血的怒吼聲傳了出來:“滾!”

宮人嚇得全身一抖,不敢再叫。

雲初嘴角抽了抽,頓了一會兒,對宮人道:“好好守在門口,鳳門主醒來即刻稟報本太子!”說罷轉身離去。

宮人不由得驚詫,這鳳血是何方神聖,讓太子殿下這般縱容他?但太子殿下既然這樣吩咐了,他們就只好聽吩咐好好守在門口。

雲初出了鳳血的獨瀾小院,轉頭看了裡面一眼,搖搖頭往澤露宮去。

“什麼?不肯起來?”出雲國皇帝雲烈大聲怒道,差點從龍位上跳起來:“他只是鳳淵一介草寇,入了我出雲國皇宮,我出雲國設宴款待,他卻在睡覺不肯起來,豈有此理!”

雲烈氣得吹鬍子瞪眼,一張四十多歲的臉被氣得扭曲,他看上去極為強壯,神色透著睿智。

“皇上,不要動怒,先聽初兒說完!”一身華貴宮裝,面色和善的皇后和藹勸道。

雲烈看了皇后一眼,壓下怒氣,依言坐了回去,粗聲道:“你說

!”

雲初朝雲烈帝拜了一拜道:“父皇,如此不妨讓他睡,等他睡醒了我們再宴請他!”

“什麼?還讓他睡?”雲烈帝恨不得現在就把鳳血從被子裡提起來。

“沒錯,父皇儘管信兒臣,鳳血一定不會令您失望的!”雲初胸有成竹道。

“對,父皇,皇兄說得沒錯,那人確實不凡!”雲霞也道。

雲烈帝與皇后相視一眼,他們的女兒何時這樣誇過一個男人,難道這個叫鳳血的男人真的有那麼出色,讓他的兒子女兒紛紛青眼相待!

看雲霞那神色與語氣,是對鳳血有好感,女兒終於看上一個男人了,罷了!就由著那個男人睡吧!

雲烈帝點了點頭道:“明天讓他給朕請罪,今天就依著他了!”

“謝父皇!”雲初拜道。

“既然他沒來,你們也散了吧,朕還要去批閱奏摺!”雲烈帝說罷起身揚長而去!

皇后看了雲初一眼,亦跟隨而去。

眾妃嬪皇子公主不由得心頭不平,這鳳血是何許人?讓皇上太子都這般縱容他,他不來了,連宴席也散了?

一個個都失望走回了宮,心下對鳳血都多了份心思。

鳳血還在睡夢中與周公下棋,全然不知他的名字已經傳遍了整個出雲國皇宮,未見其面,他已引起了轟動!

皇帝設接風宴,鳳血在房中睡覺二請不出,太子與眼高於頂的雲霞公主紛紛為他解圍,皇上竟為他散去宮宴!

歷史最稀奇的事莫過如此了!

鳳血再醒來,已到了深夜時分,他伸了個懶腰,迷糊道:“由芳,本門主餓了!”

沒有人回話。

他睜開眼一看,這才想起來他在出雲國,他記得雲初好像說過要給他設宴接風,好酒好茶招待他的,為何沒有人叫他?這個雲初

房間裡點著蠟燭,火光微黃,讓人覺得暖暖的!

他掀被起床,看到床邊放著的衣服,裹著金邊的上等紅綢,價格不菲!

他暗道,這個雲初倒挺大方的!

他拿起衣服穿上,滿身的貴氣,讓他頓時喜歡上了這衣服!

他開啟門出去,見門口守了一眾宮人,個個都像霜打的茄子,有氣無力的,他不由得問:“你們怎麼了?”

聽到鳳血的聲音,這些打瞌睡的宮人立即驚醒,嚇得求道:“鳳門主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饒命?饒什麼命?

鳳血不由得奇怪:“趕緊弄吃的,本門主餓了!”

“是!”宮人立即散去準備吃的。

嘿!怎麼好像很怕他似的,他不過睡了一覺起來,他就成了野獸了?

其實在宮人眼裡,鳳血比野獸還嚇人!

沒過一會兒,宮人們就端了各種好菜上來,擺滿了整個桌子!

鳳血見沒有酒,不滿道:“酒呢?”

“酒在這裡!”雲初的聲音響起。

鳳血轉頭看去,見雲初捧了壇酒在門口衝著他笑。

鳳血招手讓他進來:“快拿過來!”

“好!”雲初點頭,捧著酒走了進來,交給宮人,讓宮人裝在酒壺裡,他對鳳血道:“這是我出雲國珍藏的佳釀,名叫十里香,只有在有貴客之時才會拿出來款待客人,為你設的宴席上就有這酒,可是你沒去,本太子只好拿過來給你!”

“你們有設宴嗎?”鳳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吃起菜來

一眾宮人聽到鳳血這話,都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你不知道?”雲初亦滿頭黑線!

鳳血搖頭:“不知道,我在夢中與周公下棋呢,哪知道?!”

雲初搖頭:“本太子算是知道了,鳳門主果真與常人不一樣,難怪本太子對你這般不捨!”

“別說得你好像愛上本門主了一樣,本門主只喜歡霜兒,你沒戲了!”鳳血不要臉道。

雲初聞言開心地笑了:“鳳血,如果真的能讓你喜歡,即使你是男人,本太子也覺得是三生有幸的!”

鳳血看了雲初一眼道:“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這時正有宮人持了酒壺過來,給鳳血倒了一杯,然後又給雲初倒了一杯!

“嗯,果然很香!”鳳血聞到酒香不由得讚道。

“那自然是,我出雲國的國酒,豈會差!”雲初說完這句話,突然想到去參加鳳藍帝壽誕那次,他去鳳臨門拜訪鳳血,鳳血便說了這麼一句:那是,本門主所住之地,豈會差!

那時候,雲初便被鳳血的氣魄所震撼,如今從他口中不經意說出這樣一句話來,讓他不由得一驚,他向來謙虛,行事低調,亦會隱藏鋒芒,卻與鳳血待久了,不知道不覺地竟被他感染了,竟也這般狂妄起來!

他失笑!

“你笑什麼?”鳳血端起酒一飲而盡問雲初。

酒入口,滿嘴清香,入喉,冰涼沁心,果然是好酒!

雲初搖頭:“沒什麼,來喝酒,今夜不醉不歸!”

鳳血端起宮人已為他倒滿的酒懷,與雲初碰杯:“誰怕誰!”

說罷兩人皆仰頭一飲而盡。

暢快!

雲初從來沒有像今夜這般,與人這般痛飲過,在皇宮這麼多年,因為他身份的特殊,他處處小心,事事謹慎,平日裡是不飲酒的,母后說酒會壞事,讓他少喝,父皇不喜歡喝酒的人,所以他總是記得母后的話,即使有宴席也只飲一小杯

今夜卻特別想與鳳血喝酒,即使喝醉了,他亦不怕,人生遇一得心人,何其的難,雖然鳳血不是同樣這般對待他,但他肯與自己喝酒,已經很好了!

他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鳳血,可以我行我素!

義無反顧地愛同是男人的岑霜,無法無天的行事作風,天不怕地不怕的氣魄,即使是在他出雲國,亦睡得雷打不動,還敢棄父皇為他準備的接風宴不顧,事後只道句,你有為本門主設宴嗎?

何其狂?

何其傲?

何其霸?

只有鳳血,天下只有他能有這種氣魄!

難怪那麼倨傲清華的岑霜都會為他所動,這樣的男人,誰不心動,誰不敬佩,即使是男人也忍不住為他的風華氣度所折服!

他再舉懷與他碰杯:“鳳血,若此生能與你並肩天下,本太子再無遺憾了!”

鳳血笑道:“本門主身邊,除了霜兒,誰都是多餘,雲初你要站,只能站在本門主身後!”

“為何是身後?”雲初放下酒杯問?

“因為,本門主不喜歡別人站在本門主面前!”鳳血重重放下酒杯道。

不喜歡!?

初眸中一驚,神色複雜!

沉了半響,雲初恢復神情,不再說話,只是與鳳血一杯一杯地喝酒!

直到喝到天快亮時,兩人都喝醉了,宮人只好將雲初送回了宮!

錯過了上朝,請安,帶鳳血給雲烈帝請罪的時間,雲烈帝發了極大的脾氣

雲初酒醒時,已到了下午時分,他單膝跪在雲烈帝宮中道:“兒臣昨夜被鳳血周身的氣魄感染,忍不住多喝了幾杯,父皇怒罪!”

雲烈帝挑眉,語氣中盡是質疑道:“他果真有這麼大的本事,讓一向不飲酒的太子大醉?”

雲初臉上有一絲傲氣,大聲答:“確有這本事!”

“那好,朕就去看看,他是何方神聖!”雲烈帝說完,起身抬步出了殿門,往鳳血的獨瀾小院而去!

雲初一驚,趕緊跟上,這個時候,鳳血恐怕還沒醒,若是衝撞了父皇,父皇一氣之下殺了他,自己這麼久的努力都白費了!

雲烈帝走到獨瀾小院時,一眾宮人都守在門口,沒見鳳血人影,雲初說,那是個身著如火紅衣,張揚妖魅的男人,這些人中,哪有紅衣男子?

他不由得大吼一聲道:“鳳血人呢?”

宮人立即跪地低頭惶恐回道:“鳳門主還在睡覺,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還在睡?他昨天睡到現在,還沒睡夠?給朕叫起來!”雲烈帝對鳳血的貪睡感到驚詫!一個只會睡覺的男人,會特別?是特別能睡吧?

雲初卻心頭咯噔一下,想到昨晚的情景,鳳血若破口大罵可如何是好?

正想著,鳳血的怒罵聲就響起來了:“給本門主滾遠點,都聾了嗎?本門主說過,睡覺的時候,不要來打擾!”

雲初臉色大變,趕緊向前跪地求道:“父皇怒罪,鳳血脾性**不羈,又落為草寇,性子很野,父皇請饒恕他,父皇先請回宮,兒臣一定把鳳血帶過去給你請罪!”

雲烈臉黑如炭,怒道:“即使是草寇來了我出雲國亦要入鄉隨俗,這般藐視龍威,他難道真的不怕死!”

“父皇怒罪!”雲初差點想說,鳳血就沒有怕的事,而且憑他的武功,能殺了他的也沒有幾個,他敢獨自一人前來就足以證明他不怕死!但看到雲烈黑著的臉,他又將後話忍了回去!

“朕如何息怒?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野,來人,給朕開門

!”雲烈帝走向房間怒道。

雲初起身向前,不敢再說什麼,只希望鳳血等下不要太放肆!

門被開啟,雲烈帝走進去,見鳳血還在**打滾,抱著被子,睡得那個舒服。

當看到鳳血那張嫡仙般的臉,雲烈帝心頭一驚,果真是長得妖孽,難怪霞兒會看上他!

但如此放肆有何資格娶他的霞兒?

他當即大怒道:“豈有此理,見到朕竟還不起來迎駕,亦不行禮,反了他了!”他朝宮人道:“給朕拽起來!”

宮人心頭懼怕,但皇命亦不可違,兩個宮人向前,要去掀鳳血的被子,誰知手還沒碰到被子,就被一股極強的內力打了出去,跌在雲烈帝腳下,痛得臉都白了。

雲烈帝目瞪口呆!

雲初亦沉了臉!

一眾宮人面如死灰!

該死!

雲烈帝拳頭一握,指著**的鳳血怒道:“朕命令你起來,再不起來,朕殺了你!”

鳳血翻了個身打起呼來,完全無聞!

雲烈帝氣得頭頂冒煙,大喝一聲道:“來人,給朕抓起來,如果反抗,當場斬殺!”

門外立即衝進來無數待衛,齊齊朝**的鳳血衝去,可還沒近身,已被打了出來,倒在地上紛紛哀叫不已!

雲烈帝氣得臉都綠了,他發誓,一定要將鳳血碎石萬段!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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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的上班的都辛苦了,希望看文能讓你們輕鬆暢快一下,是花花的榮幸!群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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