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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攻臣受-絕色男後-----V063 齊墨中毒(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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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63 齊墨中毒(萬更!)

鳳血蹲下身去,抬起這個被他踩死的倒黴鬼的臉,想看看是誰,那人的臉被抬起來,印入眼簾的是張熟悉的俊臉!

眾人大驚,是他!

那躺在地上俊臉如炭,眉頭緊擰的不就是那個冰渣子齊墨嗎?

眾人詫異,齊墨的武功江湖中沒有幾人能勝得過他,如何會被人所傷,而且傷得這麼重?

鳳血見是齊墨,眸中一沉,趕緊搭上齊墨的脈,半響他眉頭猛地一皺,趕緊朝齊墨胸口點了幾下,護住他的心脈,然後對南宮兄弟道:“還有一口氣,快抬回鳳臨門!”

兩人應了聲是,趕緊把齊墨抬上馬,眾人上了馬快速回了鳳臨門。

回到鳳臨門,鳳血讓南宮兄弟將齊墨帶到了療傷房中,明亮的燈光下,眾人這才看清了齊墨的傷勢,不由得大駭,他身上有十幾處劍傷,黑衣已經全被血染溼了,傷聚集在手臂,背部和腹部。

特別是胸口有幾處傷最為嚴重,黑衣被劃開了幾道很長的口子,從口子裡看進去,可見到森白的骨頭,極為嚇人!

是誰有這個能耐能將天下第一殺手傷成這樣?

鳳血沉著臉,眉頭緊皺著,這小子,才分開這麼一會兒,就弄成這個德性回來,也太沒用了吧!

岑霜站在一旁看著亦是臉色微變,下午的時候,齊墨還好好的,要殺他報仇,怎麼突然之間就傷成這樣了?

“司徒,把他的衣服解開,本門主給他檢查一下他的傷口

!”鳳血挽了袖子道。

司徒秀點頭,取了剪刀把齊墨的衣服慢慢剪開,黑衣被剝開,齊墨白嫩的面板展露在外,讓眾人感到極為意外,這塊黑冰塊,一直見到他都是穿著一身黑,原來黑衣下包著這麼白嫩的面板,是因為他總是晚上出門殺人的原因嗎?

驚訝齊墨面板白嫩的同時,更被他身上的傷口嚇到,此刻他全身都是血,像是個從血坑裡拉出來的人一樣!

司徒秀幫齊墨清理著傷口,十幾處傷,清理完時,她已經滿頭大汗!

鳳血看了看齊墨的傷口,胸口有幾處,只差半分便要了齊墨的命,這小子還算幸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除了那幾處較深的劍傷,鳳血並沒發現有其它的異樣,拿了獨門金創藥幫他撒上,又餵了顆鳳臨門的護心丸,方才坐在凳子上,為齊墨輸入真氣療內傷!

突然,鳳血眉頭猛地一蹙,趕緊撤回手中的內力,卻已經來不及了,齊墨滿臉痛苦地在抽搐起來,翻滾著跌到了到地上,身上被處理過的傷口又流出了血,滾得滿身滿地都是。

“怎麼回事?”司徒秀驚問道。

鳳血不語,上前點了齊墨的穴,齊墨捂住胸口,堅難地吐出口血來,暈了過去。

眾人看到齊墨吐出的血中,有幾條蟲子在爬,不由得全身一抖,這是……

鳳血岑霜亦是黑了臉。

南宮兄弟將齊墨抬到**,鳳血拿出銀針,在一處傷口沾了點血,再抽出銀針一看,銀針黑了,傷口有毒?!

銀針黑了,並帶著淡淡的紅色,見此鳳血已經知道了岑霜所中何毒!

“蠱毒?”岑霜驚道。

鳳血朝岑霜看去,心頭驚訝:“你也知道這毒?”

岑霜點點頭:“在古籍上看到過”

鳳血暗歎岑霜的博學多聞,他亦知道這毒,以前聽無毒說過,天下三毒,一為天下第一毒王的百年瘴氣,二是東方彝親手研製而出的血影毒,三是出雲國的蠱毒

齊墨所中就是出雲國的蠱毒!

如此看來,齊墨一定是被出雲國的人所傷,如今雲初就在鳳淵,難道是雲初下的手?雲初為何會對齊墨下手?

鳳血現在顧不得去糾結這個問題,現在幫齊墨解毒才是最重要的。

無毒說過,天下間的蠱毒皆大同小義,都是由人吃下有毒的蠱蟲,蠱蟲吸收人體的營養慢慢長大,噬咬面板骨髓,讓人生不如死!

倒有點像現代的寄生蟲!

中毒之人通常在一個規律的時間段發作,因為蠱蟲一般情況下都是沉睡的,只有在一個規律的時間裡醒來,噬咬面板內臟及骨髓!

按理說齊墨體內的蠱毒沒那麼快發作的,但是剛剛鳳血不知道他中了蠱毒,輸內力給他療傷,提前激醒了蠱蟲,因而引致蠱毒發作了!

蠱毒一發作,就表示蠱蟲已開始咬噬人體,齊墨將要受生不如死之痛!

鳳血摸著下巴沉思著,腦中轉了轉,立即對司徒秀道:“去取本門主的藥過來,再準備一桶熱水!”

“是!”司徒秀看到銀針上的毒嚇了一跳,趕緊聽吩咐下去準備東西。

沒過一會兒,司徒秀便拿了東西回來了,命人將熱水抬到屏風後的浴桶裡,自己手中則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瓶子,她看了看手中的藥瓶子問:“門主,該怎麼做?”

“把藥交給本門主,你們姐妹倆出去!”鳳血道,兩個姑娘家多不方便!

“是!”司徒秀將藥遞給鳳血,和司徒月領著下人退了出去!

“要幫忙嗎?”岑霜看著鳳血手中的藥問。

鳳血咧嘴一笑:“你坐在旁邊陪我就好了

!”說罷對文書道:“把藥倒進浴桶裡!”

“是!”文書接過藥,走到屏風後倒進熱水中,只倒了小半瓶,整個桶裡的水就黑了,飄出一股刺鼻的藥味!

這是鳳血剛得知天下三毒時,根據出雲國的蠱毒研究出來的解藥,但一直苦於沒有機會試,所以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今天正好齊墨中了蠱毒,拿來試一下!

聞到藥味後,鳳血又對南宮兄弟道:“你們倆個把齊墨抬進浴桶中!”

南宮兄弟應了聲,抬著齊墨放進了浴桶中。

眾人走到屏風後等待。

好一會兒過去了,桶裡的齊墨仍舊沒有絲毫反應,岑霜等人不免有些疑惑,這藥到底有沒有效?

再過了片刻。

“唔……”突然齊墨髮出一句呻吟,眾人看去,只見齊墨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了,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下一秒,齊墨猛地一拳打在浴桶上,浴桶嘩地一聲四分五裂,鳳血見狀趕緊拉著岑霜退了幾步,沒來得及退開的,被藥水灑得全身都溼了!像個落湯雞!

鳳血見狀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眾人嘴角抽了抽,至於如此幸災樂禍嗎?

“啊!”地上的齊墨又痛苦地打起滾來。

鳳血停下笑,穴道又被齊墨衝開了,他再次向前點了齊墨的穴,朝南宮兄弟道:“抬到**去,馬上去請無毒過來!”

“是!”南宮兄弟擦了把臉上的藥水,彎身將齊墨抬到了**,然後出了門去請無毒。

岑霜見風華四人身上也溼了,對他們道:“去換身衣服,不用過來了!”

“是!”風華四人點頭而去,這裡是鳳臨門有鳳血在,主人不用他們保護了!

“你也去吧

!”鳳血對同樣一身溼漉漉的文書道。

文書擰著身上的水,看了齊墨一眼,點頭而去。

所有人都走了,鳳血將岑霜一把摟進懷中道:“我累了,想睡覺!”

“他是你兄弟,你就放心去睡?”岑霜看向**的齊墨道。

“唉,就因為和他沾點親,否則本門主才不會為他熬夜!”見岑霜臉色不怎麼好,他體貼道:“你也去休息吧,我在這等無毒就好!”

岑霜看了鳳血半響,搖頭:“我不困!”

說不困是假的,下午他壓根沒睡,從刑場回來到現才,折騰了這麼久,哪能不困?只是他擔心齊墨的傷,亦想知道無毒如何解出雲國的蠱毒!

“我的霜霜真好,留下來陪我!”鳳血滿臉自戀,臉上揚起一抹邪笑,湊近岑霜道:“要不,我們……”

“怎樣?”岑霜的眸中瞬間布上森寒,似乎只要鳳血說出口,他就要將他拆骨入腹!

“沒什麼!”鳳血轉過頭,不敢看岑霜的眼神,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喝盡,哀叫道:“哎,想睡覺沒得睡的人好命苦啊!”

岑霜搖搖頭,不再理他,看著齊墨暗自想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南宮兄弟才將無毒叫了過來。

無毒看到鳳血時,眼神中盡是殺氣,怒吼道:“三更半夜的叫我來,有什麼不能明天再來嗎?”

鳳血憋屈地指向**的齊墨道:“救人,本門主也不想的,這不,本門主這麼晚還沒睡!”

鳳血貪睡,無毒是知道的,只不過:“你會那麼好心?”他極其瞭解鳳血,鳳血只有殺人的份,哪會救人?

當然,除了岑霜!

“呃,路上遇上了,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本門主沒有那麼冷血吧?”鳳血表示苦逼,他多希望沒遇上齊墨,否則此刻他早就在和周公下棋了

聽著兩人拌嘴,岑霜不由得打量起無毒來,如今一見,不由得吃了一驚,明明雙十年華的少年,何以這般蒼老?這學毒之人自身中毒三分,果真沒錯!

早就聽說過無毒的大名,只是一直沒有得見,傳言天下第一毒王此生只收過一個弟子,對他傾囊相授,無毒極有天賦,用毒製毒已超過了毒王!

上次在無入城便是無毒為他解的百年瘴氣,他聽說百年瘴氣是取百年沼澤地裡的沼氣研製而出,製毒者知道如何解毒,天下能解百年瘴氣的只有毒王和無毒!若非鳳血認識無毒,在無入城,他早就死了!

無毒發現岑霜在打量他,亦看過去,岑霜發現無毒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但又看不出哪裡不對勁。

兩人相禮一眼,岑霜抱拳禮道:“多謝無毒公子上次的解救之恩!”

“岑大人不必多禮,在下與鳳門主有幾分交情,你又是鳳門主心尖上的人,救你倒也算情願的!”世人皆知,他無毒只用毒不解毒,只從遇上鳳血,他便破了例!

岑霜聽到這句心尖上的人,想起上次鳳血對他下**的事,不由得臉上一燙,狠狠朝鳳血瞪去。

鳳血被岑霜的眼神瞪得莫名其妙!他可什麼都沒說,是無毒自己猜到的!

看了岑霜一眼,無毒轉頭望向**的人,天下第一殺手?他如何中了毒?

好奇地朝齊墨走去,無毒坐在凳子上,搭上齊墨的脈,指腹輕點。閉眼片刻,他突地睜開,看向鳳血:“出雲國的蠱毒?”

鳳血點頭:“沒錯!”

無毒皺眉。

鳳血見之微驚,問:“天下間還有讓你皺眉的毒?”

無毒收回手,邊挽衣袖邊道:“在下不是在為蠱毒皺眉,而是在為鳳門主隨便對人用藥皺眉,在下難道沒告訴你天下三毒的厲害?”

鳳血臉上一抹被你發現了的囧色,扯了扯嘴角道:“本門主這不想試試前段時間研製出來的藥嘛

!”

無毒瞪他一眼,道:“出雲國的蠱毒千變萬化,你還沒弄清是哪種毒物的毒,你就敢給他用藥,你果真有膽識!”這話明顯不是在誇鳳血。

鳳血訕訕一笑道:“本門主運氣一向好,說不準蒙對了呢?”

“蒙?人命豈能讓你隨便蒙?”無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這麼嚴重?”鳳血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齊墨一眼,小子,你不會有事吧!轉頭問無毒:“可有辦法解毒!”

“你說呢?”無毒直接把鳳血的話當成了廢話!

“那肯定是有的嘛!”鳳血鬆了口氣,笑道。

“你出去,在下現在要為他解毒!”無毒從懷中取出銀針來擺好。

“本門主又不是外人,本門主不會偷學的!”鳳血耍起無賴來!

無毒定定地看著他:“解毒方法不可外洩,出去!”

“這是本門主的地盤!”鳳血抗議著,我的地盤聽我的!

“可是解不解毒我說了算!”無毒和他扛上了!

鳳血嘴角抽了抽,你有種!

一臉你是大爺的表情,道:“那好吧,我出去等!”

岑霜不由得淺淺一笑,這世上竟然有讓鳳血吃癟的人!

見岑霜笑了,鳳血心裡不再氣了,能逗霜兒一笑,也值了!這下心甘情願拉著岑霜出了房門!

“呵呵!”司徒秀正在門口偷聽,裡面鳳血與無毒的對話她全聽見了,見鳳血被趕了出來,她不由得笑了一聲,門主,也有讓你吃癟的時候?

鳳血見司徒秀竟敢笑話他,憤狠地瞪著她道:“很好笑嗎?要不要本門主送你的青樓賣笑?”

司徒秀臉上的笑意塌了下去,趕緊抱拳認錯:“門主,弟子錯了

!”

“錯哪了?”鳳血逼問。

“錯在不該笑門主!”司徒秀照實回答。

“怎麼罰?”

“這個……”司徒秀暗怨,只是笑了笑,要受罰?

“就罰你去後山種菜,馬上去!”鳳血指著後山方向怒道。

“啊!是!”司徒秀垮著臉走了,心中暗暗叫苦,大半夜了還要讓她去後山種菜?門主太變態了!

鳳血冷哼了一聲,得意道:“小樣,跟本門主鬥?”

正想拉著岑霜花前月下一下,房門突然被開啟,無毒從裡面出來了,鳳血感嘆無毒的神速,他才和司徒秀鬥了一會兒嘴,就解完毒了。

他走向前道:“這麼快?”

無毒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悶聲道:“只是暫時控制了蠱蟲並未解毒!”

“什麼?”鳳血奇怪:“為什麼沒解?”

無毒白了鳳血一眼道:“你以為蠱毒那麼好解嗎?”他將手中拿著的一個竹筒晃了晃道:“我取了點他的血回去研究研究,近期內他不會有事,還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但切記不可動用內力!”說罷繞過鳳血輕身一躍,離開了鳳臨門。

鳳血朝療傷房看了眼,看無毒的表情,此毒怕是要研究些日子,齊墨的傷也得好好調養,鳳臨門又要多一個人的伙食了,他的錢啊!

天色太晚了。

“霜,你回去休息吧!”鳳血見岑霜疲累的樣子心疼道。

“嗯!”看著鳳血眼中的擔擾,岑霜沉了會兒,轉身回房,剛走了幾步,又被人拖了回去。

“親一下再走!”鳳血邊說,吻已經落了下去,猛地在岑霜脣上親了一下,放開他快跑離去。

岑霜站在原地,臉上不喜不怒,卻定定了站了好一會兒,才抬步離去

翌日。

皇宮。

岑吟借上茅廁躲開宮女太監的監視,逃出了軒德宮,怕身後有人追來,她拼了命地往宮門口跑,耳邊風呼呼的吹,快得連眼前的路都看不清了,岑吟也不顧,不停。

皇宮的金碧輝煌,華貴奢靡一閃而過,此明,這些在她眼裡比猛獸還恐怖,她要逃出去,去找哥和鳳血!

砰!

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岑吟被撞飛出去,那個人卻及時飛過來抱住了他,岑吟朝抱住他的人看去,一張讓他痛恨的臉印入眼簾,她眸中恨光肆意,小拳頭也慢慢拽緊,鳳麟軒!

看到岑吟看自己的眼神如此痛恨,鳳麟軒心頭一痛,道:“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本太子?”

岑吟咬牙切齒道:“想讓我原諒你?除非你死!”

鳳麟軒眸中一沉:“本太子不會死,本太子要做這鳳淵朝的主人,更要讓你做鳳淵朝的女主人!”

“鳳淵朝的主人你愛做就去做,這女主人,我岑吟不稀罕!”岑吟咬牙切齒道。

“那你想要什麼?”聽到岑吟這般絕情的話,鳳麟軒心中一痛問。

“放我出宮!”岑吟狠狠道:“你答應過我會讓我出宮的!”

鳳麟軒眸中盡是不捨,怕岑吟一去便再也不會回來了,但看到岑吟這麼痛恨他,他亦沒有辦法,似下了大決心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想出宮,本太子放你走!”

岑吟沒想到鳳麟軒會答應,有些不信問:“你說的是真的?”

鳳麟軒把岑吟扶起來,放開她走了幾步道:“當然!本太子知道強留你在宮中,你亦不會開心,還不如放你離開,讓你去想去的地方,只要你開心,本太子令願獨自承受思念之苦!”

噁心

聽到鳳麟軒的話,岑吟胃中一陣反感,臉上也盡是厭惡。

“你走吧!”鳳麟軒突然回過頭來看向岑吟悲痛道。

“你說的,不要反悔!”岑吟沒有為鳳麟軒的柔情肆意感動,眸中的恨意未減分毫!

“本太子說到做到,只希望你能開心!”鳳麟軒滿身君子風度,將出宮的令牌遞給岑吟。

“好!”岑吟接過令牌,看都沒看鳳麟軒一眼,拔腿就跑。

鳳麟軒越是君子,她就越是痛恨,做作的偽君子而已!

見岑吟跑遠了,鳳麟軒的貼身太監問:“殿下,你就這樣放她走了?”

鳳麟軒看著岑吟奔跑的背影道:“她會回來的!”他需要岑吟去找岑霜,到時候有了他們兄妹的幫助,還怕坐不穩皇位?

岑吟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口,鳳麟軒轉身邊走邊道:“去華妃宮裡!”

“是!”貼身太監領著眾人跟上。

“軒兒!”到了華妃宮門口,鳳麟軒正準備進去,便被人叫住了。

聽到這聲陌生的聲音,鳳麟軒不由得轉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正有一個身著大紅色宮裝,頭戴鳳冠,滿身貴氣的女人朝這邊走來,身後跟著一大群宮女太監,在鳳淵這陣勢的女人,只有皇后!

她正是鳳麟軒名義上的母后劉皇后,鳳麟軒對這個母后並無感情,必竟只在封后大典那天見過一次,她便隨著太后去了宮外祈福。

一別三年,這次太后回宮,她才跟了回來,因為岑吟的事,他沒去請安,沒想到在這裡遇上她?

劉皇后長得並不是很美,卻很面善,柔柔弱弱的,且著裝簡單典雅,略施粉黛,有種清新脫俗之感,不像華妃那般張揚嫵媚勾人心魂。

因為不得寵,劉皇后沒有孩子,但對宮中的皇子公主卻是痛惜有加的,對鳳麟軒亦似親生

鳳麟軒的直覺告訴他,劉皇后是個沒有心機的人,所以對她略恭敬了幾分,待她過來,拱手作揖道:“兒臣參見母后,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我們是母子,不必多禮!”皇后親自扶起鳳麟軒真誠道。

“謝母后!”鳳麟軒依言起身:“母后昨日便回宮,兒臣都沒去給母后請安,兒臣該死!”

皇后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道:“沒關係,軒兒身為太子,自然很忙,母后不過是回來小住幾天,終究是要走的!”

聽著劉皇后話中流露出哀傷,鳳麟軒似乎覺得皇后有什麼傷心事。

發現自己煽情了,皇后尷尬一笑,朝華妃宮內望了望問:“軒兒,你來找華妃?”

鳳麟軒愣了愣答:“哦,我來看看九弟,聽說他身體欠安!母后,你也是來看九弟的?”

皇后點頭:“是啊,本宮也是擔心九皇子的身體所以特意來看看!”

昨天她和太后回宮,都沒見到華妃,早上也沒去向她請安,只聽宮人說,九皇子病了,華妃正守著,她是皇后,理應過來看看,慰問一下!

先前她還有些害怕一個人面對華妃,如今遇到軒兒可以和他一起進去,倒放心了。

“那我們進去吧!”鳳麟軒道。

“嗯!”劉皇后點頭,率先進去,鳳麟軒緊隨其後。

走在皇后身後,鳳麟軒心中暗想,今日怕是不能與華妃商量大事了,還是看一眼九皇子就走吧!

有太監高聲通報:“皇后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

裡面的華妃聞言,抱著九皇子出來迎接,正準備行跪拜大禮,皇后善解人意地阻了華妃道:“九皇子身體欠安,華妃不必拘禮,起來吧!”

華妃本就是裝腔作勢,聽到皇后這樣一說,也就不退卻了,抱著九皇子起身朝皇后道:“皇后回宮,本宮本該前去問安,可九皇子病了,本宮實在是抽不開身,勞煩皇后親自過來了

!”

鳳麟軒聽華妃與皇后說話,也是一口一個本宮,按理數她本該自稱嬪妾的!難道是一時習慣,改不過口來,必竟太后和皇后已經三年不在宮裡,她就是宮中身份最高的女人!

不去糾結這個問題,鳳麟軒走到華妃身邊看了看九皇子,並沒看出病了的樣子,只是睡著了!

鳳麟軒不由得猜測難道華妃是拿九皇子當幌子,不想見皇后?

“華妃言重了,本宮是皇后,便是所有皇子的母后,九皇子病了,本宮自然是要來看望的,我們是姐妹,不必拘這些禮!”皇后好脾氣道。

華妃端莊笑著,並未答話。

“九皇子怎麼樣了?”皇后朝華妃懷中的九皇子望了眼問。

“今天御醫來看過了,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風寒,只好小心調養就沒事了!”華妃將九皇子往懷中緊了緊道。

皇后正伸手準備去摸摸九皇子的頭,見華妃似乎不想讓他摸,伸出的手在空中一僵,然後無力垂下,尷尬笑了笑道:“如此本宮就放心了,既然九皇子無事,本宮就走了,太后還等著本宮唸經呢!”

“兒臣也隨母后一起去給太后娘娘請安!”鳳麟軒看了華妃一眼道。

“嗯!”皇后同意點頭,兩人正準備走。

“皇后娘娘!”華妃將九皇子交給下人,叫住了皇后,臉上高貴笑道:“本宮有幾句貼心話要和皇后娘娘說,太子殿下先去太后處等皇后吧!”

“這……”皇后想拒絕。

“如此,兒臣先走一步,在太后宮中等母后!”鳳麟軒本就沒想多待,聽華妃話中之意是故意要支開他,便順著臺階下了,說罷朝華妃和皇后行了一禮,帶著人走了。

皇后本想叫住鳳麟軒,又怕鳳麟軒察覺到什麼,袖中的手輕顫了一下,嘴脣張了張,無聲作了罷。

“你們也下去,本宮與皇后娘娘要單獨待會兒

!”華妃又朝皇后身後的宮人道。

“是!”宮人看了皇后一眼,見她沒作聲,只好拜了一拜退了出去,華妃身後的宮人也退了下去。

介時若大的前殿,只剩下華妃和皇后兩人。

華妃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擺出貴妃的威嚴道:“皇后此次回宮無半點訊息,可真讓本宮措手不及!”

皇后眸中閃過一絲懼怕,輕道:“太后臨時決定要回來,本宮也沒辦法!”

“本宮?就你那下賤的身份也配在本宮面前自稱本宮?三年不見,你長本事了?你以為你掛著皇后的名,就真的是皇后了,敢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了?本宮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皇上定會廢了你!”華妃突然語氣犀利朝皇后吼道。

她不過是個五品的官家小姐,進宮後還一直不得寵,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功夫,勾引皇上封她做了皇后,真是可恨!

當年她本以為解決了先皇后,逼死了趙凝,皇后之位已是她囊中之物,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費吹灰之力就搶了她的皇后之位!

但她還算識相,封后典禮當日,收了她的賀禮後,乖乖交出了鳳權,跟了太后去廟中祈福,否則,她怎麼會留她到現在?

可是三年後,她再回來,竟敢在她面前稱本宮了,難道以為有了太后這個靠山,就可以飛出她的手掌心?她做夢!

“我不敢!”皇后怯弱道:“你是皇上最寵愛的女人,就連太后也得給你三分面子,我怎麼敢在你面前造次?”

華妃滿意皇后的順從,扶了扶頭上的鳳凰金冠,得意道:“你知道就好,如果你聽本宮的話,本宮還會讓你做個掛名皇后,將來一定讓你在宮中有一方安身之地,但是如果你耍花招,當年送給你的賀禮本宮不怕再送一次!”

“我不敢!”聽到賀禮,皇后驚得差點跪地,趕緊道:“我一定聽貴妃娘娘的話,好好陪著太后唸佛,如果有機會一定向皇上提議讓九皇子當太子!”

“如此甚好!”華妃十分滿意皇后的態度,朝殿內望了眼道:“本宮要帶九皇子去休息了,你回去吧

!”

“是!”皇后福了福身,恭敬退了出去。

出了宮門口,皇后握緊拳頭停住,華妃,我不會讓你得意太久的!

見皇后懦弱的走了,華妃輕蔑地冷笑了一聲,進了內殿,對著屏風後道:“出來吧!”

一個雲灰色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嘴角一抹笑意,複雜深沉:“華妃娘娘果然氣派,連皇后在你面前也怯弱如鼠!”

華妃心頭一陣得意,嘴上仍舊謙虛道:“雲太子謬讚了,她不過有把柄抓在本宮手中,所以不得不聽本宮的!”

雲初坐在椅子上,端起剛剛未喝完的茶繼續喝著,道:“看來整個鳳淵,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華妃娘娘,否則絕沒有好下場,這岑家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華妃笑而不語,坐在高座上亦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道:“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華妃娘娘放心,只要你能給本太子想要的,本太子一定會讓你滿意!”雲初放下茶杯自信滿滿。

齊墨中了他的蠱毒,除了他無人能解!但齊墨不明白的是,華妃為什麼要讓他對一個殺手下手,難道鳳血會因為那個殺手而聽他的?

“那便好!”華妃滿意地笑了笑,再道:“雲太子可以出宮去等本宮的好訊息,本宮一定會給雲太子一個滿意的結果!”

雲初起身:“那就等華妃娘娘的好訊息了!”說罷出了殿門,飛身而去!

——帝攻臣受-絕色男後——

鳳血還在**打滾的時候,太陽都已經晒到屁股了,他還沒有要起來的意思,繼續在**翻騰。

門外的司徒月第十次敲門:“門主,齊墨醒了,他要去找華妃報仇,我們攔不住他!”

翻個身,鳳血仍舊做著美夢。

“門主!”司徒月叫了這麼久,裡面都沒反應,腦中一轉有了主意,加大聲音朝裡面喊道:“門主,岑公子要進宮去救他妹妹,你要不要……”

“什麼?”裡面終於響起了鳳血的聲音

鳳血從**爬起來,顧不得穿衣服,衝到門口開啟門著急問:“你說什麼?”

見鳳血穿著裡衣就出來了,司徒月嘴角抽了抽,早知道岑霜的名字這麼好用,她開始就該這樣說了,害得她在這裡喊了這麼久。

“齊墨要進宮找華妃,我們攔不住他!”司徒月魚目混珠道。

鳳血回憶著剛剛聽到的,似乎不是這句:“你說的是齊墨?”

司徒月點頭如搗蒜:“是!”

“你確定?”鳳血眸中犀利道,這丫頭越來越膽大了。

“額……”司徒月不敢答話了,她猜不透鳳血的心思,搞不好鳳血又在給他設圈套。

“你不是說霜兒要進宮救岑吟嗎?怎麼變成齊墨要進宮找華妃?”鳳血銳利問。

“門主一直不醒,屬下這是不得已而為之!”司徒月委屈道。

“不得已而為之?本門主讓你不得已而為之了嗎?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騙人了?去!”他指著後山道:“陪你姐姐到後山種菜去!”

“啊!”司徒月慘叫,姐姐昨天晚上在山上餵了一夜蚊子,她不要去喂蚊子:“門主,你罰我點別的吧,我不要去後山!”

“少廢話,去!”鳳血絕情道,一個個都長能耐了,都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哦!”司徒月委屈地應了聲,垂頭喪氣地走了。

哼!打擾本門主睡覺,讓你好看!

冷哼了一聲,鳳血轉身回房,準備接著睡,可躺在**,他翻來覆去睡不著了,好像無毒說過,齊墨不能動內力,否則會毒發身亡,司徒月剛剛說什麼?齊墨要進宮殺華妃?

他嘆了口氣,起身穿好衣服,出了房門,必竟有點血緣關係,不能眼看他去送死,便宜了華妃那個女人!

走到前院,就聽到齊墨的怒喊聲:“你們讓開,再不讓開,我要動手了!”

動手?就他現在這個樣子?能殺得了誰?

“你想死你就動手吧!”鳳血走過去不悅道。

昨天晚上為了救齊墨,就害得他沒得覺睡,一大早(太陽晒屁股叫一大早?)又吵醒他,這個人是不是天生就是來找他麻煩的?他可還記得,昨天晚上,齊墨打破了他的浴桶,等齊墨傷好了,他一定要讓他賠!

聽到鳳血的聲音,南宮兄弟鬆了口氣,門主再不來,他們真的要和齊墨動手了!

“你什麼意思?”齊墨轉身看向鳳血問,他不過受了點傷,昨晚上的仇他不得不報!

“你中了出雲國的蠱毒,不能動真氣,否則只有死路一條!”鳳血打著哈欠過去,臉上盡是疲倦,連往日的風華也少了幾分!

用他的話來說,男人若是睡不夠,會提前衰老,他可不想老那麼快!

“蠱毒?”齊墨驚愣,臉色更加蒼白,似乎想通了什麼事,憤恨道:“那他便是出雲國的人了!”

“你說什麼?”鳳血揉了揉眼睛問。

齊墨看了鳳血一眼,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昨天我從鳳臨門離開,要去宮中找華妃算賬,半路上遇到了一個白衣少年,不由分說要與我動手,我們打了起來,他武功極高,連劍法都在我之上!”

鳳血自然知道那人劍法在齊墨之上,否則齊墨如何會中了數十劍?

齊墨口中的白衣少年?是雲初?

“你是如何中了他的毒?”鳳血問。

齊墨搖頭:“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他劍中有毒!”

“嗯

!”鳳血也猜到了。

“我要去殺了他!”齊墨憤怒道,如此陰險之舉,他不能留著他禍害別人!

“哈!”鳳血覺得好笑:“你正常的時候都打不過他,更何況你現在這個樣子,本門主看你連只雞都殺不死了,你要去殺他?”

“我不管,此仇不報,這口氣我咽不下!”說罷轉身就走。

他齊墨自詡劍法天下無雙,卻不曾想敗得那麼慘,這讓他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這個豬腦袋,怎麼說不聽呢!

鳳血搖頭,懶得跟他囉嗦,快速追上去,朝齊墨背後點去,。

“唔!”齊墨悶叫一聲,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鳳血走過去,封住他的幾處大穴,暫時封住了齊墨的內力,然後對南宮兄弟道:“送回房間,把房門上鎖,他若跑了,你們知道後果!”

“是!”南宮二人嚇得趕緊點頭,抬著齊墨走了。

鳳血這時也沒了瞌睡,想去找岑霜吃早餐(啊,早餐?不是午餐!),不知道他醒了沒有,他揪住一個下人問:“岑公子起來了嗎?”

“沒有!”下人答。

“哦?”鳳血臉上邪惡一笑:“那本門主去看看!”若抱著霜兒睡個回籠覺,那就爽了,這樣想著,他不由得熱血沸騰起來,轉身快步往岑霜的房間而去。

剛走了幾步,他聽到腳步聲傳來,他停下步子,朝腳步聲望去,見一個門人匆匆朝他而來。

門人走到鳳血面前躬身一拜道:“門主,外面有個叫岑吟的女子求見!”

------題外話------

好吧,昨天的慘淡證明,國慶節對我沒有好處,我不能出去玩,坐在電腦前拼命敲字,親們還沒有看文文,嗚嗚,大哭中……看在人家又是萬更的份上,要把票票留著給人家哦!(無恥賣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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