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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心蠱,多情誤-----第四十八章 受杖責元安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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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受杖責元安降世

第四十八章受杖責元安降世

縱使鞭炮連天也壓不住嬰孩的哭聲,在帝都百姓各家各戶都在除舊迎新慶祝新年的時候,寧王府眾人卻是悲喜交加,小世子不光平安降世,還生在個好時辰,可王妃卻昏迷不醒,命懸一線。

鐘太醫為希音紮了幾針,又吩咐人灌了碗藥,捋著鬍鬚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副藥下去,寧王妃就算度過一劫。”

顧氏心情大起大落,如今才算放下心來,身子已癱軟在一邊,陳氏忙將人扶到椅子上。鳴泉忙命人將封好的紅包遞上,致謝道:“多虧了鐘太醫妙手回春。”鐘太醫就要推辭不收,“鄭王妃如此,豈不是折煞我。”

鳴泉又說道:“這大過年的勞累您老出門,又妙手回春,化危為安。我們全家實在是感激不敬,區區薄禮,不成敬意,您還是收下吧。”

鐘太醫這才示意小藥童收下,向李遠笑道:“蜀王殿下,如今寧王妃已無大恙。你我二人還是先去向皇上覆命為好,正好向皇上報喜。”

李遠向內室看了一眼,笑道:“父皇耳報神不少,肯定早就得了喜信了。”轉身對鳴泉抱了抱拳:“若是有什麼,嬸子還請派個人告知我。”

鳴泉點點頭:“你放心去便是了。”

皇帝這邊的確是早就得了訊息,南枕見皇帝高興,湊趣道:“這小世子生的倒是好時辰,昨日雪下的那樣大,小世子一降世,雪便停了,可見是個好福氣的。”

皇帝聽了也大笑道:“說的對,倒是個有福氣的。”

南枕再進一步:“那皇上可要給小世子賜個有福氣的好名兒了。”

皇帝“嗯”了一聲,南枕聞弦知意,為皇帝鋪紙研墨,皇帝沉吟半晌,揮毫潑墨,“元安”二字赫然出現在紙上。

一會兒,小太監進來報信,鐘太醫和蜀王覆命來了,皇帝揮揮手,“天寒地凍的,又是晚上,派人把鐘太醫送回去,至於蜀王,私闖宮禁,二十杖,閉門思過去吧。”

李遠站在門外,聽了小太監的傳話,仍是面容平靜,不見波瀾。良久才俯身叩頭,口中謝

恩道:“多謝父皇恩典。”

公主府,鄢陵恨恨的咬著牙:“該死的登希音,倒是命硬。”念罷又命令報信之人:“回去告訴你們王爺,明日別忘了去寧王府登門道喜。”來人恭謹的抱拳點頭。

鄢陵說罷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說道:“還有,叫他別和東宮的那個女人再勾搭了,那個女人心機可不淺,別最後叫她給賣了。”屋外鞭炮聲仍是劈啪作響,鄢陵卻盯著燈花出了神。

她年少春衫薄,看上了那位瀟灑少年郎,本以為貴為公主,嫁娶之事容易的很。哪知一句“已然定親,不敢高攀”就驚醒了她的夢,偷偷送了信給他,他連信都不回,第二日就聽說他已整點行裝遊歷去了,她的一腔柔情被散在了春風裡。自此之後,她便將兒女之事拋在腦後,一心要學前朝弘德公主出入朝堂,指點江山,只是終究失意難平,不肯善待登氏。

她與吳王實有姐弟之情,吳王素來對她言聽計從,扶他上位,也好叫自己一展巨集圖,寧王得皇帝寵愛,值得拉攏,若是陸三娘那傻丫頭嫁過去,事情便成了一半。

這次登氏命大,只好等大軍漠北得勝歸來再做打算。

而此時,皇宮中挽香卻在咿咿呀呀的唱著戲,“良辰好景虛設”,身影妖嬈,聲音婉轉,在這喜慶的時候卻是說不盡的淒涼。

等希音醒轉的時候,已是初二早上,孩子被抱在她身邊,正睜大眼睛,伸拳蹬腿的鬧個不停。

守在身邊的顧氏一見她醒來,眼眶裡就湧出淚來,希音也眼一熱,強笑道:“什麼時辰了?這一覺,我倒覺得睡的挺長,都餓了。”

顧氏用手帕拭淚,笑道:“可不是挺長的,今兒都初二了。”說著扶她起身靠在墊子上,“我喊她們給你把吃的端過來,早就燉好湯溫在火上等著呢。”

見顧氏掀起簾子出去叫人,希音才背轉身去擦乾眼淚,端詳起兒子來,孩子見有人看他,烏黑的眼珠子轉個不停,希音握住他軟小的手,心都軟的要化了。

顧氏進來見希音低笑著逗弄孩子,笑道:“給孩子取個小名罷,大年初一子時生的

。”

希音抬起頭想了許久說道:“就叫阿元吧。”

顧氏還沒說話,正擺放湯飯的盈袖卻低低咦了一聲。希音問她,她卻歪著頭奇道:“王妃,你給小世子起名叫阿元,皇上賜的大名卻是叫元安。您說巧不巧?”

“元安”,希音暗暗咂摸這個名字,嘴裡卻說道:“的確是巧的很。”

顧氏見希音臉色不如之前好,瞪盈袖一眼,接過阿元,說道:“還是先吃飯吧,餓了許久了,多吃點。”

希音埋首喝湯,顧氏躊躇了會,說道:“希音,咱們這次可得好好謝謝蜀王爺,當晚,你正是情勢危急,卻遍尋不著太醫,若不是蜀王闖宮求見皇上,請來太醫,我都不敢往下想。”

希音只輕描淡寫的答:“備一份厚厚的禮送到府上便是了。”

顧氏“哦”了一聲,才繼續說道:“聽說你無恙,蜀王才去宮裡領了罰,被杖責了二十下,又被皇帝責令閉門思過。”

希音聽了心中一陣酸楚,臉上卻不露出,只說道:“那可得好好謝謝人家了,等王爺回來,我叫他登門道謝。”

“你們當日也是處的極好的,怎麼竟?”顧氏忍不住道。

“母親,帝都人多嘴雜,這樣的話還是少說吧。不過是哥哥與他交好,遇上了便講幾句客套話罷了。”希音放下湯碗,聲音抬高了些。

顧氏也覺出自己的話不妥當,忙閉口不提,只是心裡何嘗沒存著這樣想頭。

等鳴泉過來了,希音才支開別人細細的問,鳴泉也不遮掩,都與她講了李遠自她到了帝都之後,託鳴泉照拂之事。又嘆道:“阿遠母妃去的早,沒人照管身子就差的很,如今冰天雪地的脫了大毛衣服杖責,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希音一陣鼻酸,眼淚簌簌的落下來,鳴泉忙用帕子為她拭淚,“喲,可使不得,月子裡哪能哭呢,也怪我什麼都跟你講。快,別哭了,你若是有心,等出了月子帶阿元去看看他便是。”

希音對比李誠薄情待她,李衛卻三番五次暗中出手相助,更是心酸的止不住淚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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