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蠱-----第一百章 舊仇新恨踏浪來(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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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舊仇新恨踏浪來(卷終)

第一百章舊仇新恨踏浪來(卷終)

ps:因為這兩張是卷終。揚紫來來回回寫了好幾遍。總是不滿意。先拿2千字佔坑。前面一章可能也還需要改。還請讀者們明日在看。

“海生你信我。沁玉失蹤與我無關。這古戒不是我偷來的。”

“海生。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有些事要和皇上解釋……”

夜至天明。自海生走後。冉竹枯坐了一夜。

她總覺得落衣知道些她什麼事情。可海生第一次沒有幫她。

想起海生那臉上的古怪神奇。冉竹心沒來由的痛了下。

在這皇宮若不是海生明裡暗裡的幫她打點著。她一個除了養花的人早不知道被那些只會貪附權貴的下人埋汰了。

海生與她而言。是很重要的朋友。

想到此。冉竹低低嘆了口氣。眉頭緊皺。距離上次見過沁玉也不過就是幾天而已。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海生怎麼說沁玉失蹤呢。

除非。沁玉是偷偷的回來。並沒有讓別人知道。

他一個聖使好端端的不在宮裡待著。玩失蹤幹什麼。冉竹心煩想到。想到他也叫玉字。心頭更沒來由的煩躁。

忽然冉竹後背上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了下。只覺生疼。冉竹轉身。見到地上有個紙條。滾落出一個小石頭。

冉竹心神一凜。抬頭望著遠處的獄卒還在打著盹。急忙低頭打開了紙條:今日帶著寶玉和古戒來清歌殿。你師父便可帶走。

字跡娟秀。與冉竹字型一模一樣。然如此正是出自白靜之手。

冉竹都快忘了。她一筆一劃都是白靜教的……

可惡。明知道她深陷大牢。卻挑在今天。

冉竹繁亂的將紙條扔在了地上。在牢房裡來回踱步。饒是如此她還是等想著出去的辦法。

還有一件更令她憂慮的。莫尊景一直沒有將假的寶玉和古戒送來。就算能出去又拿什麼和白靜換師父。

這麼一想。心頭更是上火了般。一時竟忘記了昨夜急著要出去找宣墨的事情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嘈雜聲。只是一會兒。聲音便朝著冉竹方向而來。

冉竹大拇指頂著嘴脣不停的動著。緊張的往外望去。期望著海生的身影。

“玉娘。”隨著這一聲響。冉竹嘴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不言一語。

獄卒殷勤的將門開啟。冉竹瞥眼看到他懷中的鼓鼓囊囊。看來她的父親沒少給這獄卒好處。

冉竹腦海裡快速閃了下。一抹精光自眼底滑過。

“聽說你被關入大牢。我來看看你。”沁老爺說道。第一時間更新目光有些侷促。將手中精緻的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幾盤葷素搭配的菜旁放著一瓶酒。

“我想出去。你能幫我嗎。”冉竹低低直言道。看著這些菜不為所動。

雖然見面只有兩次。冉竹能感覺到他心裡對一個女兒的愧疚。想來這些年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可以利用他的愧疚心理幫她出這個大牢嗎……

沁老爺楞了下。沒想到冉竹會提出這個要求。目光裡掠過幾分冉竹看不懂的情緒。未等冉竹再問就聽他說了聲好。

“先吃些菜吧。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沁老爺給冉竹斟了杯酒。又道:“記得你小時候總愛偷喝酒。這麼多年沒見了也不知道你酒量漲了沒有……”

話語裡帶著幾分惆悵。冉竹心中的急躁一下子消去了幾分。

“我的父母也會做酒。這些年沒少喝。”冉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腦海裡養父母的慈祥面容緩緩閃過。一杯酒下肚苦澀穿透了腸。

沁老爺尷尬笑笑。冉竹的話意思不言而喻。當下也不再說話。見冉竹狼吞虎嚥的吃著飯菜。心卻在抖。

“玉娘……”

“我吃飽了。可以帶我出去嗎。”冉竹放下筷子。問道。她實在沒有心思和他敘舊。而且還是記不得的事情。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至於吃飯。她只不過是想吃飽了等下有力氣帶師父離開。

“你去吧。大總管已經幫你打點好了。我就是來給你送送飯。”沁老爺話還未說完就覺眼前閃過一道身影。剛才坐在對面的人早已不見。

“玉娘。父親對不起你。為了玉兒。只能再次犧牲你了。”沁老爺看著對面空蕩蕩的酒杯。渾濁淚水滾滾而下。

冉竹一路狂奔向皇宮。心中感謝著海生卻沒來由的想哭。終究最後時刻還是他幫了自己一把。

進入皇宮出奇的順利。她心急惦記著白靜的邀約。一時沒覺察出不對勁來。

冉竹率先回到了玉蘭軒。她衝進屋子裡從梳妝檯裡摸索了半天才找出類似寶玉的玉石。憂慮的看了眼。隨後又從旁邊一抽屜裡拿出了優曇花盒。看了眼整齊疊放的書信隨手將古戒和那類似寶玉的假玉石放了進去。

清歌殿在哪裡。冉竹並不知道。一路上拉住好幾個宮女才打聽到了地方。

那是座剛剛修繕好的宮殿。到處都種著玉蘭。還有優曇花。宮殿上本該寫著清歌殿三字的匾額被一塊大黑布蒙著。

冉竹走進去。四周靜悄悄的。她緊張的嚥了下口水。警惕的走了進去。

這時。一個宮女從遠處跑了過來。人還未走近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將一東西高舉過頭頂。顫聲道:

“皇上。皇后。鳳儀殿有人闖入。”

一句話令所有人轉了身。宮女手上一柄花傘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一把傘而已能說明什麼。你莫要小題大做。”白靜率先說道。眉毛緊蹙臉上有絲慌亂閃過。

“奴婢今晚負責夜察鳳儀殿。行至後牆時發現這把傘放在皇后寢殿那裡。而且其中有一扇窗戶並未上栓。明顯是有人從外面偷進了鳳儀殿。”

“可有抓到人。”宣墨不悅問道。

“人沒抓到。可傘上有說是誰。”那宮女將傘呈遞給海生。篤定道。

海生開啟那把傘。隨著嘩的一聲。“是哪個宮裡的。”白靜開口問道。聲音裡有些厲色。

“老奴。老奴。這天色有些黑。老奴看不清啊。”海生聶聶回道。手緊緊握著傘柄一端。

“拿宮燈來。”白靜氣道。眸光裡亦是有些緊張。

很快有宮女高舉了宮燈。海生無法只好佯裝再看了一遍。無奈道:“玉蘭軒。”

獨孤子諾好看的碧眸深了深。

“來人將落衣帶到御書房。海生領著獨孤國主去就寢的行宮處。”宣墨沉聲道。不怒而威。盡顯帝皇風範。

待行至御書房前。白靜看著宣墨走進去的身影。忽的俯身湊在一旁的冉竹耳邊低低說道:“我藏個人豈是你能找到的。等下我說什麼你若再不配合。今晚我就弄死你師父。”

話語低不可聞。帶著濃濃的威脅嘲諷。聽得冉竹渾身僵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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