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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心蠱-----第七十六章 無語凝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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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無語凝咽

“你醒了。”清冷空靈的嗓音自床邊輕輕響起,伴著話落,邱靈兒來到了冉竹身旁,她的手上正合著一本書。

雨聲淅瀝,清風涼人,不知已是夜裡幾時房間暗的很,也不知道邱靈兒在沒燈的情況下是怎麼看書的。

“靈兒姑娘。”冉竹吶吶道,懶懶躺在**不想動。

只記得自己洗著洗著睡著了,也不知什麼時候是誰將她放到了**,腦海裡的夢淡淡縈繞,充斥在胸口間怎麼也揮之不去。再加上身體如散了架一般,彷彿鏡子裡的事情在身體上又上演了一般。

邱靈兒看著冉竹倦懶的面容上噙著笑意,略有些惺忪的清澈瞳仁就那樣看著她,恍若初墜人間的仙子帶著惹人心憐的迷糊。

不期然的,邱靈兒心底泛起辛酸,憤怒,心疼三方如絲交織,將她一顆心緊緊捆住,喘不過氣來。

若不是宣墨派了重要的任務給她,這回她應該已經在尋找黑衣女子的路上。

好在冉竹神情十分正常,似乎對下午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知情,教她緊張忐忑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感覺好些了沒?”邱靈兒輕聲問道,她卻不知自己這話問的對還是不對。

“嗯,睡一覺好多了。”冉竹點點淡笑道,眼底浮起一絲惆悵,沁玉孃的死,回到軍營的穎冰陽鐵定會告訴邱靈兒,經受此劫,邱靈兒此刻出現在她房中,定然是想安慰她,雖然說話還是冷冰冰的,但冉竹心裡早已暖和一片。

忽的想起了什麼事,冉竹急忙從**坐起,對著門外叫道:“素錦,素錦……”

“素錦身體不適,皇上擔心她會過了病氣給你讓她回溝渠鎮休息去了。”

邱靈兒快速回道,半垂的眼簾下看不出什麼表情。

“這樣啊。她病的很嚴重嗎?”冉竹擔心問道,自外面回來後她情緒恍惚未曾注意到一直守在門外的素錦,聽邱靈兒這般說不由擔心不已。

“總是死不了人。”邱靈兒簡短拋下一句,倒是十分符合平日的作風。

冉竹點點頭,她這麼說,心裡反而放了心,有這麼多太醫在素錦不會有事的。

素錦不在,那只有她自己起床去親自辦這件事了,邊穿衣邊問道:“你可知道皇上在哪?”

皇上二字,令邱靈兒眼皮跳了跳,指間不經意的滑過書本,往日如常的清冷脾氣差點無法維持:“不知。”

頓了會,繼續道:“明日就要大戰,這會想必是在和童華等人在商議明日對敵之策吧。找他有事?”

最後試探性的話語問了出去,令屏風後穿衣服的冉竹動作停了下,想來邱靈兒不會多問她的事,但也沒多想,回道:“沁玉娘已死,我想皇上應該將她屍體帶了回來。我前後想了下,她既然知道我和沁玉的聯絡方法,說不定是沁玉告訴她的。這一天都沒見到人影,沁玉應該想到她來找我了。說不定這個時候正在出塵堂等著我呢。所以……”

邱靈兒呼吸微窒,她聽得出冉竹話裡的意思,想帶著那女的屍體去出塵堂見沁玉。

而她卻不知,就在半個時辰前,宣墨自接了從出塵堂來的書信時,已經帶著屍體去了。

她留下來的任務就是讓冉竹好好呆在房間裡,哪裡都不許去,直到他回來。

“皇上這回應該不會見你,再說了明天就要打仗了,我覺得那孩子也不會冒這麼大危險去出塵堂。你餓了吧,我叫人送吃的過來。”

邱靈兒道,眉心在暗夜裡輕輕皺起。

“你這麼一說,我確實感到餓了呢。麻煩靈兒姐姐了。回來時幫我叫穎冰陽過來,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感謝你們二位。“屏風後的冉竹繫好腰間的絲帶,口中吐出的輕鬆言語與臉上肅穆的神色恍若兩人。

“她陪素錦回溝渠了,明日開戰,軍營中有女子在多有不便,她們去溝渠也能保證安全。我去端吃的給你。”

邱靈兒解釋道,眼睛望著湊夠屏風處走出來的女子,掛著淡淡的笑,似乎對她的話很是贊同。

“好的。”冉竹含笑回道,目送著邱靈兒的離去。

大門關起,發出一絲輕微咔擦的聲響。

屋中陷入一片黑暗,冉竹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閃過幾分猶豫,最終挪動腳步走到了門前。

冉竹伸手輕輕拉了下門,隨後加重了力氣,微開的門縫裡透過外面微弱的光亮,她清楚的看到了銅釦上鏽跡斑斕的銅鎖。

她被鎖在屋裡了。

冉竹輕輕嘆了口氣,拿起桌上面紗遮上未再有猶豫的走向屏風後,望著窗櫺上隨風搖擺的墨樹殘影,她推開爬了出去。

靈兒,饒是你保持的再鎮定冷靜,可你不覺得你太鎮定了嗎?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議事大廳,除了燃燒的火盆架子散發著不屬於人的溫度外,空無一人。

自此,最後的印證在心底揭開,冉竹不再猶豫隨即往最近的馬車車庫走去,路上她遠遠看見李常帶著一隊人馬走過來,應該是巡邏至此。

她本迎上去的腳步忽的收了回來,躲在路邊三四人合抱的大樹後,等李常走過去再去車庫。

李常和為首的似是邊走邊商量著什麼事,路過冉竹躲的那顆大樹時就聽走在李常旁邊略下側的男子說道:“皇上這麼晚孤身一人出去,會不會有危險?”聲音壓得很低,含著深深擔憂。

“皇上做事一向有分寸,這麼晚出去必然是急事。估計是為了白天的事情。”李常嚴肅說道。

“白天的事情?你是說被丟在練兵場上的妃子?難怪,屬下看皇上出去時,後面還跟了一輛馬車呢。”

“三毛,你話太多了。”李常不悅說道,叫三毛的立馬縮了縮脖子,閉了嘴。

妃子?冉竹眼底露出幾分疑惑,宣墨除了叛國的皇后白靜外何時還納了妃子?

還被丟在練兵場上……看來昏睡了一天錯過了許多事情啊。

冉竹搖頭想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想不通的事情冉竹不會多費腦筋去浪費時間。

不過既然宣墨不在軍營裡,她也無法找到沁玉孃的屍體,她也想過宣墨不可能將屍體放在停屍房那麼明顯的地方,他這麼晚出去,會不會是去見沁玉?

而那輛馬車裡不是什麼妃子還是沁玉孃的屍體……

想到此,冉竹心中慌慌的不由加快腳步往車庫走去。孤零零的紅車立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顯得十分惹人注意。

“去出塵堂。”冉竹推醒靠在門邊假寐的車伕,冷聲道。

車伕誠惶誠恐的站了起來,不想一天未出門的聖女竟然在此刻如天神降臨般出現在他的眼前,而白日裡冉竹只是用了普通馬車出門,是故他並不知情。

當邱靈兒端著飯菜回來時,冉竹坐的紅車已經從側門出了軍營,她特意讓車伕挑了另外一條往溝渠鎮的路,就算邱靈兒發現了也無濟於事。

出塵堂裡,本駐守在內計程車兵全都被趕了出去,燭火幽幽,藍衣勁裝的少年正跪在地上緊緊抱著一名中年婦女。女子面容盡毀,一片死青灰色想來已是氣絕多時,被泥水髒亂的看不出顏色的衣服上依稀辨得出上好的絲綢品質。

他們旁邊一米遠處,黑金絲長袍的男子靜靜站在那裡,深邃無光的星目鎖定在少年身上,面容深沉看不出他在想著什麼。

推開樓上雅間的那一刻,宣墨從凳子上立馬起身的沁玉眼中的喜悅瞬間轉為驚疑失望。

那一刻起,他才發現自己養了沁玉十三年,親如手足,可對方卻並不如自己想的那般。

那樣的眼神,分明是懼怕,毫無一絲絲思念他這個如兄的皇上神色存在。

“沁玉,當時情況緊急,你娘她一心想殺了聖女。皇上不得已而為之。”

死寂一般的大堂裡,蕭風的話幽幽響起,望著面前從小看到大的少年,眼底亦是十分疼惜。宣墨知道他和沁玉關係私底下不錯,所以就帶了他過來,意思不言而喻。

二人僵持已有半個時辰了,沁玉只是抱著他孃的屍體默默流淚,夜色漸深,蕭風在說破了嘴皮子沁玉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如今他更擔心的是皇上回去路上會遭埋伏。

畢竟,白日裡那名黑衣女子還未有下落,雖然他心裡已然有了人選。

長劍咚的一聲仍在地上,滑到了沁玉旁邊,一聲不耐帶著幾分燥鬱的低沉話語響起:“想報仇就快點,離開皇宮才幾個月,怎麼變得這麼娘們。”

蕭風呼吸一窒,頗為頭疼的看的宣墨,心裡卻在禱告沁玉千萬不要拿劍。二人若是打起來,他還真不知道該幫誰。

偏偏不想什麼來什麼,沁玉慢慢放下懷中的人,低頭從地上拿起劍,死一般的口氣裡帶著低冷決絕話語:“從小我就被迫和父母分開進入皇宮,三年一次才能回去看他們一眼。得知這世上我還有個姐姐時,我真的十分高興。可後來卻知道十三年前,她差點因為我的出現而被父親溺死在灞陵河裡。我曾深深自責,也想過一死了之將本屬於她的位置還給她。”

話語頓了頓,再度毫無生氣響起:“可我娘說,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下旨,我姐姐就不會死。如果不是你命人將我帶入宮,我也不會從小和父母分離,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我想我離開長安待在南蠻,既可以還了姐姐的恩情,又可以和父母團聚,這是多好的結局。”

忽明忽暗的燭光投射在沁玉臉上,他的雙眸通紅赤血,幾近瘋狂。甚而看不見宣墨眼底的震驚和受傷的表情。

“可你,你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我的生活。宣墨,我恨你。”

語氣陡然一沉,多年積壓的無盡恨意從胸口中噴然吐出,長劍在空中響起嗡鳴顫響,蕭風臉色大變,普通的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說明持劍的人灌注了大量的武力而為。

而教他更心膽俱裂的是宣墨站在那裡似乎被定住了般,一動不動,腰間的劍鞘裡空空如也,分明是沒有一戰的想法。

“沁玉,不要。”

“弟弟,不要。”

蕭風急促的話語中驀地出現一聲極為刺耳的女子驚呼聲。

大門被嘩的一聲開啟,電閃雷鳴夾雜著瀑布般的大雨轟然響起,門口站著的女子渾身溼透,雨水流過她瑟瑟發抖的臉上露著濃濃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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