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爺,我這裡不是讓你玩兒的地方,還請二王爺早些離去。”許雲晉面色難看,不客氣的對大搖大擺呆在自己屋子裡的二王爺道。
二王爺坐在一邊飲茶,忽視許雲晉說話的語氣和難看的臉色:“皇嫂你別這樣,你看我在這裡也沒有打擾到你的工作不是?”
“打擾到了。”許雲晉扔下手中的賬本,“知道你在屋子裡我就看不下去,二王爺還是請回吧,另外,不要叫我皇嫂,二王爺可以叫我總管大人或是許大人,我不勝感激。”
二王爺嘆息著搖頭:“脾氣還真是大呢。”
許雲晉又道:“二王爺深受皇上器重,想來比我還要忙碌,還是請回吧。”
二王爺坐直身子,無辜兼訝異道:“皇嫂,我之前可就內務府總管這麼一個職務,自打皇兄把這名頭交到你手上,我可就無所事事了。”
許雲晉不耐煩,恨不得將二王爺直接掃地出門,正逢門外有人敲門,原來是宋謙前來彙報,二王爺見到宋謙進來,利索的站起來:“皇嫂不歡迎我,我可傷心得很呢。”故意在“皇嫂”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說罷,路過宋謙身邊出了屋子。而聽到二王爺所說的宋謙,驚訝下直接將賬本扔到了地上。
“這是什麼樣子?”許雲晉道,“有那麼驚訝?把賬本撿起來,過來彙報。”
“那,那個……”宋謙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他沒聽錯?二王爺管許雲晉叫皇嫂?而二王爺的皇兄只有一個人,便是當今的聖上,也就是說……
宋謙猛地想起不久前在前朝後宮的那個傳聞,說當今皇上和許雲晉之間有些曖昧的關係,難道竟然是真的?而且竟然得到了二王爺的認可,這麼說這件事一定是真的了。
“讓我發現你出去亂說,小心你的頸上人頭。”許雲晉淡淡道。
宋謙打了個哆嗦:“大人放心,下官絕對不會亂說的。”說完,將地上的賬本慌亂的撿起來,深呼吸了好幾次,才開始定下心來給許雲晉彙報內務府這個月的工作。自打許雲晉將淑貴妃狠狠地打落在地上,又敲打了一番別的后妃後,再無人敢在內務府有什麼小動作,最起碼賬面上看來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了。許雲晉還算滿意,道:“派可靠的人去庫房將銀錢等物都數清楚,若庫房的銀錢和賬面上的銀錢差的太多……”許雲晉看宋謙,“你知道該怎麼做。”
宋謙擦了擦頭上的汗:“那之前的……”
“補上。”許雲晉又道,“一個個腰包鼓的很,難道放這點血都不願意?要是有不願意的,便將從內務府貪汙的銀錢一個銅板都不差的還上,再摘除頂戴花翎。”
“是,下官明白了。”
“水至清則無魚,我也不是讓你們一分好處都拿不到。”許雲晉讓宋謙將賬本放在自己的桌上,“不過要在我允許的範圍之內,度你們自己把握。”
宋謙又擦了擦臉上的汗:“下官明白。”
許雲晉揮手讓宋謙退下去,自己將賬本翻看了一遍,記下了幾個賬面不乾淨的地方,差人給宋謙送去,便起身去了長平宮。
長平宮外,江子潤遲疑的目光盯在許雲晉的身上,許雲晉停下前進的腳步,回頭揚眉問道:“你有什麼要問我的?”
江子潤被許雲晉突然的話嚇了一跳,臉微微漲紅了些,小聲道:“是。”
“什麼?”
江子潤為難的看了看旁邊別的當值的侍衛,有口難言,許雲晉明白了,直接對江子潤道:“跟我來。”接著便往長平宮內走,江子潤愣了一秒鐘,又很快跟在了許雲晉的身後進去了。
等到了無人的地方,許雲晉停下腳步:“說吧。”
江子潤撓撓頭髮:“那個,我想問問,那個小孩子到底是誰的?”
“你是說許時?”許雲晉側著頭皺眉,“誰讓你問的?”
“沒人讓我問我,我就是好奇。”江子潤有些手足無措,“那個,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就當我沒問過好了。”
許雲晉搖搖頭,想了想:“許時是我跟一個女人的兒子,不過那個女人難產死了,只剩下了許時。”
“是這樣嗎?”江子潤有些茫然,明明父親和大哥分析的結果不是這樣的。
“當然是了。”許雲晉笑了,一臉無害,“我騙你這什麼?”
“可是,可是。”江子潤急道,“皇上怎麼能容許你有兒子?”一情急,江子潤直接將他父親和江子淳的推測說了出來。
許雲晉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這話說的可不對,他有兒子,我為什麼就不能有?更何況相愛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一點的,恨不得將天下間最好的東西都給對方,更別提是傳承子嗣了,你說我說的對嗎?”
江子潤被許雲晉說懵了,只下意識的點頭,也不知道自己應些什麼,許雲晉拍拍江子潤的肩膀,只說這麼簡單的事情哪裡還值得想這麼多?有什麼不懂的問他就是了,江子潤一一應了,許雲晉便離開了。
而江子潤回到江府,也將許雲晉跟他的話對他的父親和江子淳說了,江子淳兩人於是得出了“許雲晉不是石君極愛的人”這樣的結論,就照他們說的,他們根本就不希望皇上若真的愛一個人會讓那個人生兒育女,若真的允許了,也不過說明這人在皇上的心中不過如此。江子潤聽了兩人的話,更茫然了,到底誰說的是真的?江子潤想想平日裡許雲晉跟石君極的互動,覺得事實的真相併不像自己大哥和父親說的那樣,可又不知道要怎麼反駁,也只好作罷。
且說許雲晉進了長平宮,一眼便看到飯桌上除了石君極還有二王爺。
“皇嫂,你來了啊。”二王爺坐在飯桌上熱情的跟許雲晉打招呼,許雲晉直接眉頭一皺,“你怎麼在這裡?”
二王爺笑道:“從皇嫂你那兒出來,我便直接來長平宮找皇兄了啊。”
石君極看看二王爺,又看看許雲晉:“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還有二弟你,什麼時候去找的雲晉?”
二王爺“哎呀”一聲:“我說皇兄,你不是連你親弟弟我的醋都吃吧?我不過是閒來無事去找皇嫂說說話,我可以發誓我們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石君極狐疑的看了二王爺一眼:“你嫌閒?那不如……”
“閒來無事?”許雲晉冷笑一聲,“那簡單得很,我那裡現在還缺個翻閱歷年賬本的人呢,正頭痛讓誰去做這等瑣碎的事情,既然二王爺你很有空,不如就幫我去看看賬本吧。”又對石君極道,“君極,我覺得我的主意怎麼樣?”
石君極無視二王爺乞求的目光,笑道:“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既然如此,便從明天開始吧。”
二王爺哀嚎一聲:“皇兄!”
許雲晉笑了,對著二王爺道:“既然連君極都答應了,那麼從明天開始,每日卯時到每日酉時,請二王爺準時到內務府報道,直接去我屋子就好,我會讓人提前將賬本給二王爺你找好,放心,看著二王爺你的人我也會安排好。”許雲晉眯起眼睛,“絕對會時時刻刻盯著二王爺你的。”
二王爺打了個哆嗦,大聲道:“皇嫂你也太小氣了吧!我不過是當著別人的面管你叫了皇嫂,你竟然這麼對我!天啊,皇兄你快幫我求求情啊。”
聽到二王爺在別人面前叫了許雲晉“皇嫂”,石君極也不高興了,他是希望自己和許雲晉的關係昭告天下,但絕對不是以謠傳或是別人之口讓他人知曉的,因此不悅道:“雲晉安排的不錯,從明天開始,二弟你便這麼做吧。”
至此二王爺的反抗再沒有人理,直到飯吃到了一半,二王爺還在那裡抗議,許雲晉和石君極實在被吵得不行,許雲晉對石君極說:“我吃不下了。”
石君極頭也沒抬:“徐颯。”
徐颯疾步走到二王爺身邊,小聲說了一句“得罪了”,便差侍衛將二王爺架了出去。等到帶走二王爺的人不見了蹤影,許雲晉才鬆了口氣:“終於安靜了。”
石君極無奈道:“二弟的性子從小到大就這樣,你別在意。”
許雲晉似笑非笑:“這還用你說?我知道。”漫不經心的開口,“不過也真奇怪了,先皇一共有三個兒子,除了你這個當了皇上的大皇子還算正常,剩下的兩個怎麼就被培養成了那樣?”
石君極更無奈了:“這話當著我說就算了,可別出去當著別人的面問這樣的話。”想了想,石君極回答了剛才徐雲晉的問題,“我從小便被當做儲君培養,二弟跟我是親兄弟,自小便跟我親近,也對皇位沒有興趣,更是天潢貴胄,自知只要不做出謀反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動他的,這也是他手上當初只有內務府的權利的緣故,如今出了三弟的事兒,便是連內務府總管的位置也拱手相讓,也是為了防止我懷疑他。”
“說起來二弟和三弟小時候的關係可好得很,最起碼三弟是更願意親近二弟的,只是隨著年紀大了,兩個人倒是沒有之前那般親密了,太后當初掌權,之後江家勢大,不得不說這也是造成二弟離三弟越來越遠的原因,而在三弟徹底暴露出自己的野心後,二弟便跟三弟幾乎不再來往。”
許雲晉笑道:“聽你這麼說,這二王爺還真是個好弟弟呢,那之後他在我那裡工作,看來我可得好好對他呢,省得他覺得我虧待了他。”
石君極阻止道:“不許,對我好就足夠了,對他好有什麼用呢?”
許雲晉不去理石君極,這人,就如同剛才二王爺說的,做什麼連自己弟弟的醋都吃呢?
作者有話要說:原諒我一生**不羈哭點低……
==============bl短篇虐文==========
受(虛弱地):“喂,是我。我在,剛才出了很小的,沒什麼要緊的,不過,你能來一趟麼”
攻(在辦公室開會,冷漠地):“我在開會,沒空。你看中什麼,錢不夠就刷我的卡早晨放在你包裡了。密碼是*。”
受:“我不是想要禮物我現在我只是想了?我都不太記得了”
攻(不耐煩地):“大少爺,你究竟想怎樣?我說了我現在在開會!”
受那頭靜默半晌,隨即傳來夾雜雜音的勉力的笑聲。
“說你愛我但我到底今天是我們紀念日,你還記得麼?”
攻(厭惡地皺眉):“你現在說起話來怎麼和哀怨的女人一個腔調。”
“呵,是麼你繼續忙,晚飯,我可能不,我想,我”
攻:“晚飯我訂了位子,不用買菜。另,你該換個電話,訊號太差了。”——
分割線——
喂,是我。我在xx高架x路段上,剛才出了個小車禍小車禍而已,不要緊的。不過,你能來麼
我不是想要禮物我現在不需要禮物。我只是想再看看你的臉而已——你一直在忙,我們有多久沒好好說過話了?我都不太記得了,你說你愛我,但我始終不知道到底你愛我什麼。今天是我們是我們相識3週年的紀念日,你還記得麼?
呵,是麼你繼續忙,晚飯熱在保溫煲裡,我可能可能會晚一點回來吃飯
不,我想,我大概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