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負傷而歸
大姐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兩個人,“你怎麼了?”
這好好的吃著飯,叫什麼啊?被狗咬了?不對啊,家裡不養狗啊。
陳司顧瞪了楊淵一眼,楊淵會意,搖了搖頭,“沒,沒什麼,就是這個面太好吃了,一會還想再來一碗。”
大姐滿意的笑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喜歡吃,你要是願意留下來,我天天做給你吃。”
楊淵淚奔,這大姐是真傻還是裝傻?居然還想用麵條收買他?
如果他能被收買成功,那絕對是腦子裡進水。
“呵呵,大姐,我真的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對不起我女朋友,更不能對不起大花妹妹啊。”
此刻的楊淵儼然一副好男人的形象,身後閃閃發光。
陳司顧把火引到楊淵身上之後,就開始安心的吃飯,看到楊淵被整的這麼慘,他也就放心了。
一頓飯各懷心事的吃完,陳司顧和楊淵從大姐嘴裡打聽了村長家的位置,就準備離開了。
大姐和大花就好像盯上了楊淵一樣,執意不肯讓他離開。
最後楊淵留下了自己的領帶當做定情信物,說還會再回來,兩個人這才放她離開。
到了車上,楊淵就忍不住了,“老闆,這麼做你高興嗎?”
“還可以。”陳司顧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整理著自己的袖口和領口,一舉手一投足都帥的無與倫比。
“那您為什麼要這麼出賣我?我差點就要留在他們家做女婿了。”楊淵想想都後怕,這身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而且,這對陳司顧也沒什麼好處啊,如果他真的被迫自願留下來,那麼陳司顧將會少一個好助理,也將會少一個好妹夫,這是多麼大的損失啊?
然而陳司顧並不知道楊淵的心路歷程,認真地看著前方,悠悠的吐出幾個字。
“我只是想安安穩穩的吃個飯。”
楊淵竟無言以對,陳司顧就為了一碗麵,就把他給出賣了,而且出賣的這麼徹底。
楊淵的目光無比幽怨,像個十足的怨婦。
終於驅車到了村長家,雖然還是有點落後,但是整體感覺還算不錯。
楊淵在來之前,已經跟村長透過電話,所以村長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早早地就在門口等著,一等就是一上午,下午又等了幾個小時,終於看到了一輛車。
陳司顧和楊淵剛下車,村長就迎過來了,“陳總裁,楊助理,您好您好,有失遠迎,真是抱歉啊,二位裡面請,裡面請。”
楊淵還惦記著剛才受得氣,一股腦的發洩到村長身上,說話陰陽怪氣的。
“沒什麼好道歉的,你們這個地方也沒法遠迎。”
這要是組織一群村民在街上敲鑼打鼓,那他還不一定敢往裡走呢,這陣仗看起來不是歡迎,而是村頭鬥毆好嗎?
“是是是,我們這條件有限,有照顧不周到的地方,您多多包涵。”
對楊淵的這股無名怒火,村長也只能忍著,誰讓人家是大財主呢?
楊淵心中悱惻:就這還不周到,這都要婚姻包辦了。
看楊淵這火氣洩的也差不多了,也該談正事了,坐在沙發上,一臉認真。
“咳咳,今天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我的助理應該也跟你們談清楚了,如果沒什麼問題,就請您帶路吧。”
“好好好,我這就帶二位去看。”村長二話不說,起身就帶著兩個人出門了。
路上,村長跟陳司顧好一通誇他們山上的樹。
“我們這個地方啊,四處全是山,種不了莊稼,也種不了果樹,就只能種樹,當初就聽說這個樟樹和紫檀樹特別好,還有專家來我們這裡做過檢測,說我們這裡的水土特別適合這兩種樹木的生長,沒想到一長這麼多年,我們都把這些樹給忘了。”
雖然村長話裡話外的,都是在誇他們這裡的樹長得好,但是陳司顧聽得也很認真。
而且就陳司顧觀察,這個地方光照適宜,土壤也比較鬆軟,空氣中的溼氣也比較大,確實很適合這兩種樹木的生長。
“這裡一共有多少樹?”走了半天,這裡全是山路,一棵樹也沒看到,陳司顧不免心生疑惑。
村長燦燦一笑,“這個還真沒有數過,不過我們這裡漫山遍野全是這兩種樹,不少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要多少我們就有多少。
陳司顧在心裡想了想,然後認真的開口,“原本我只是想從你們這裡定一批木材,不過你們這個地方倒是挺不錯,如果樹木長得確實好,那我就和你們簽訂長期合同,往後每一年都會從你們這裡收一批木材。”
這種地方,想必還沒有人知道,所以樹木長起來都是經過長年累月的積澱,應該要比市面上的好很多。
村長一聽喜不自勝,差點要跳起來,嘴巴一咧開就合不上了,“好好好,我們這裡的樹保證質量是最好的。”
陳司顧笑而不語。
果然,村長的話,以及陳司顧的預料都沒有錯,木下村的樹木果然長勢喜人。
而且,這裡兩面環山,一面環水,就像村長說的,漫山遍野都是這兩種樹,就算連續幾年都不種樹,那這裡的樹對他們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啊。
陳司顧站在山上,居高臨下眺望著遠方,猶如一個審視萬物的王,身上散發著令人神往的貴氣。
“那就這麼定了,唯一集團將和木下村簽訂一份十年的長期合同,楊淵,把合同的注意事項說給村長聽。”
像是排練了無數遍一樣,楊淵熟練地說著一些注意事項,專業的樣子也是十分迷人。
“在合同期間,木下村有義務向唯一集團提供足夠數量,符合質量的樹木,如果木下村每年上交的木材合格,唯一集團將會不定時提高收購價格,如果木下村提供的木材不合格,那麼一旦發現,唯一集團有權單方面終止合同,而且唯一集團所售的損失將一併由木下村負責。”
“如果沒有意義的話,合同後天會送到,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籤合同。”
村長想了想,這個生意穩賺不賠啊,樹怎麼可能會長壞了呢?
伸長了脖子,有些財迷的問了一句,“我能問一下,你們給多少錢嗎?”
‘噗呲’楊淵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村長,您就放心吧,我們不可能虧待了你們,我們保證,這些錢絕對是你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
村長心一橫,伸出了五根手指頭,不確定的問,“這個數?”
楊淵意味不明的搖了搖頭,村長心裡一下子沒了底,一年五萬都沒有,這怎麼分?
“不止這個數,往大了猜。”正當村長迷茫的時候,楊淵的聲音響起。
村長眼睛一亮,伸出一個拳頭,“難不成還有這個數?”
十萬塊對於這個小村莊來說,那可真是個天文數字了。
楊淵笑了笑,“村長,您還是別猜了,估計您也猜不到了,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證,等到您收到錢的時候,絕對會數錢數到手抽筋。”
“不不不,不抽筋不抽筋。”聽到楊淵這麼說,村長的眼睛裡都快冒綠光了。
如果真有那麼多錢,就算數到抽筋也不會承認的。
正當楊淵和村長聊得開心的時候,陳司顧觀察了周圍一圈,然後回來向村長打聽。
“村長,你們這的山都很陡吧?”
陳司顧眺望著遠處,整個山體都是傾斜的。
提到這話,村長的喜悅全沒有了,一臉悲傷逆流成海,“是啊,我們這兒的山特別陡,掉下去摔死過好幾個人呢。”
這種傷痛,彷彿感同身受,“有一年,我兒子和同村的幾個人走山路,碰上下大雨,他們就掉下去了,我們村裡的人找了兩天兩夜,才在山底下找到他們,找到他們的時候啊,那幾個孩子都摔死的摔死,餓死的餓死,只有我兒子,摔成了殘廢,現在還在**躺著呢。”
那個畫面可以想象,但是陳司顧不怕,毅然決然。
“你們這裡的山上,蘭花開得不錯。”
陳司顧說的毫無疑問,因為他之前上網查的時候,那張照片上赫然就是木下村的照片,照片的一角清晰地盛開著一株蘭花,嬌嫩,美麗,就像羅子莘一樣。
也就是從看到那張照片的那一刻起,陳司顧更加堅定了,一定要親自來一趟木下村。
村長順著陳司顧的話,“是啊,山上的蘭花是最好看的,村裡很多談戀愛的小情侶們都跑到山上來看,我老婆年輕的時候,我也帶她來過。”
那就是了,陳司顧在羅子莘的畫冊上,每一頁每一頁看到的花就是蘭花。
能夠把蘭花的姿態描繪的那麼神似,恐怕羅子莘是真的很喜歡蘭花,所以,陳司顧一定要為羅子莘親自摘一朵最美的蘭花。
因為他的子莘值得擁有世間一切的美好。
楊淵完全沒有弄明白陳司顧的意圖,以為陳司顧只是對這上面的蘭花感興趣而已。
“老闆,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您要是看蘭花,明天讓村長再陪我們來一趟。”
陳司顧看了看天色,確實不早了,準備順著原路返回,“走吧,明天再來。”
陳司顧的手緊緊地捏著手機,就這樣在自己的褲口袋裡靜靜地躺了一天,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條簡訊都沒有,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