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你有兩千萬?
江成宇居然舉牌了,“七百萬。”這是江家本場舉牌的第一個商品。
直接越過六百五十萬,叫價七百萬,這種事情,果然是隻有敗家的二世祖才能辦得出來。
像陳司顧這種精打細算的商人,懂得利益最大化的商人,肯定是不會舉牌的。
然而幾分鐘之後,她就知道了什麼叫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歐陽蘭澤對這樣的東西明顯是沒什麼興趣的,聽到剛才那個‘七百萬’的叫價,他明顯感覺手臂一緊。
轉頭,沈璇正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蘭澤,一定要拍下來。”沈璇的目光中滿是希冀。
歐陽蘭澤的眸子裡充滿疑惑,“你喜歡?”
沈璇不是貪圖富貴的人,怎麼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不過沈璇想要,歐陽蘭澤也願意替沈璇得到它。
那個富商的身邊坐著一個姿態妖嬈的女人,這個富商明顯是帶著情人來的。
這個女人不斷地揉蹭著那個富商的胳膊,富商又馬上舉牌,“七百五十萬。”
這就是傳說中的‘千金一擲為紅顏’吧?沒看出一點闊氣,滿滿的土豪本質暴露無遺。
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江成宇也馬上叫價,“八百五十萬。”
看著江雅如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應該是她心儀的東西吧?
不過這一加加一百萬,確實不是誰都能玩得起的。
主持人在臺上興奮的敲著小錘子,“八百五十萬,八百五十萬,還有加價的嗎?”
環視著在座的各位,那個目光,就像是在看滿地的鈔票。
“八百五十萬第一次。”
“八百五十萬第二次。”
“八百五十萬第三次。”
主持人剛舉起小錘子準備成交,歐陽蘭澤才姍姍來遲的報價。
“一千萬。”
主持人真想吐槽:驟停真的很容易得心臟病,幸虧我是專業的。
我們的‘大財主’歐陽蘭澤正悠閒地,享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各種目光。
陳司顧,羅子莘他們四人更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羅子莘皺著眉頭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歐陽怎麼會出這麼高的價格?”
“看來這裡面有什麼文章吧。”陳司顧朝歐陽蘭澤瞥了一眼。
沈璇被這個不知道多少的數字嚇到了,“蘭澤,你怎麼可以報這麼高?”
歐陽蘭澤安慰沈璇,“彆著急,這個東西一定是你的。”
沈璇還是面帶愁容的看著歐陽蘭澤,果然是自己不好,自己倒黴不說,還要拖累別人。
江雅如轉過頭,一臉厭惡的瞪了沈璇一眼,然後對身邊的江成宇撒嬌。
“哥,這死丫頭果然出手了,不能讓她得逞,一定要拍下來。”
“當然。”這個價格還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江成宇氣定神閒的舉牌,“一千一百萬。”
主持人還沒說話,歐陽蘭澤就緊跟其後,“一千五百萬。”
全場一片譁然,紛紛在議論。
“這個年輕人是誰啊?怎麼拿得出這麼多錢?”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血氣方剛,為了女人就開始爭鋒鬥氣。”
“這些有熱鬧看了,看他們怎麼收場。”
陳司顧心中也是一片驚歎,歐陽蘭澤這次要逆天啊。
一千五百萬他得做多少手術?讓歐陽老爺子知道的話,歐陽蘭澤絕對命不久矣。
這個孫子,不鳴則已,一鳴必敗家啊。
江成宇明顯已經有些吃不消了,恨恨的抓著號碼牌,聽著主持人在上面一次又一次的報價。
最後心一橫,牙一咬,“一千八百萬。”
江雅如在旁邊大驚失色,“哥,你瘋了?我們哪有那麼多錢?爸只給了我們一千萬,剩下的錢我們去哪兒弄?”
把他們兩個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啊。
“吵什麼吵?我怎麼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我們能退縮嗎?總不能就這樣認輸吧?”
這下,不管東西到最後到沒到他們手裡,他們都高興不起來。
被歐陽蘭澤拍走,他們心裡不舒服,被他們拍過來,局面更難收拾,他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錢,剛才只是在打腫了臉充胖子。
“一千八百萬,還有人叫價嗎?”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聲一聲對於江家兄妹來說就像是催命符,無比的難熬。
“一千八百萬第一次,一千八百萬第二次,一千八百萬第三次。”
江成宇的心臟都快不跳了,江雅如的臉色也是一片煞白,兩個人都像是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似的。
又是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歐陽蘭澤的聲音響起,“兩千萬。”
聲音不大不小,但是足夠在整個現場再引起一陣**。
江家兄妹聽到這個聲音,既像是救世主的呼喚,又像是狠狠地捱了一巴掌,是哭笑不得。
陳司顧有些摸不透歐陽蘭澤的想法,到底有什麼理由讓歐陽蘭澤一定要這個東西?
沈璇也是完全震驚,她不懂收藏,更不知道這個東西值多少錢,她甚至不知道兩千萬是什麼概念。
然而就在剛剛,因為她的一句‘一定要拍下來’,兩千萬瞬間就沒有。
長這麼大,她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呢,這不是虧死了嗎?
羅子莘不明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兩千萬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銅鐲的價值。”
兩千萬買一塊爛銅,就算是清代的,就算上面有寶石,但是再過幾十年都不一定能有兩千萬的價值,歐陽蘭澤要幹嘛?
真是騷包,太騷包。
“他瘋了。”陳司顧早已眉頭緊蹙,正打算一會跟歐陽蘭澤要一個說法。
“好,我宣佈,這個青花白玉銅鐲就歸15號這位先生。”
主持人的聲音昭示著這個銅鐲最後的歸屬。
場上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人正在咬牙切齒。
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人正在磨拳霍霍。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人,此刻正為歐陽蘭澤這片愛心鼓掌歡呼。
雖然拍賣還沒有進行到最後,但是可以預見,這個銅鐲應該是本場拍價最高的商品了吧?
掌聲中,禮儀小姐端著銅鐲緩緩來到歐陽蘭澤的身邊,“先生,您的商品。”
“好。”歐陽蘭澤接了過來,直接給了沈璇,“我說過,它一定是你的。”
沈璇結果這個沉甸甸的盒子,眼裡有股溫熱在翻騰,“謝謝。”
拍賣會終於結束了,陳司顧忍不住湊到歐陽蘭澤的身邊,“歐陽,你有兩千萬?”
不是取笑,只是關心,僅僅是關心而已。
歐陽蘭澤一本正經的說實話,“當然沒有,不過你有啊,快去付錢,不然我們走不了了。”
羅子莘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搶劫’搶的這麼明目張膽,這麼幹脆利落。
陳司顧現在想殺人,他的眼睛裡有一團火,“怪不得剛剛叫價叫得這麼瀟灑,原來你小子早就算計好了要吃定我。”
歐陽蘭澤現在還不知道‘死’為何物,一臉嘚瑟,“別廢話了,快去吧,我們等你。”
眼看著拍賣場上的人都走光了,陳司顧正要去,就被兩個人擋住了去路。
“東西給你們,希望你們說到做到。”聲音的主人不是陳司顧,而是從身後傳來。
陳司顧還沒跟這兩個人交鋒,身後就伸出了一隻細長的胳膊,同樣白皙如藕節,但這絕對不是羅子莘。
順著胳膊,陳司顧竟然看到了沈璇,她手上的盒子,赫然是剛剛拍賣下來的那隻銅鐲。
這是幾個意思?莫非這幾個人認識?而且還很熟?
熟到了可以贈送這麼重要的禮物?
這禮物可是他陳司顧買的,甚至都沒拿在手裡仔細看看,就被這些人送來送去,真是看著肉疼。
江雅如扭著她的水蛇腰,氣焰囂張的走到沈璇面前,“我的好妹妹,東西是你的心上人拍下來的嗎?你們剛剛的意思好像不是這樣呢。”
這江雅如真是人長得醜,說出來的話更是沒法聽。
沈璇的手緊緊地扣著盒子上的鏤空花紋,手指嘞的有些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歐陽蘭澤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護著沈璇,“你們什麼意思?”
江雅如對歐陽蘭澤嗤之以鼻,一步步的逼近沈璇,“我們什麼意思,相信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應該很清楚吧?怎麼?她還沒有告訴你嗎?那我來給訴你好了,她就是……”
“江雅如,你閉嘴,你閉嘴!”沈璇指著江雅如的鼻子大聲的吼叫著,完全沒有了剛才唯唯諾諾的樣子。
只是一瞬間,沈璇的氣勢馬上就弱了下來,手伸了回來,腦袋也低著,“我會告訴他的,不用你說。”
江雅如完全被沈璇的動作給氣到,一瞬間怒火中燒,“真是了不起啊,我的名字也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叫的?才剛教訓了你,你就全忘了是吧?”
江雅如揚起手臂就要摔沈璇巴掌,歐陽蘭澤一把攔了下來,把江雅如推了出去。
“我敬你是江家的大小姐,所以不跟你動手,但是你不要太過分,對我的女人放尊重。”
江雅如身子往後趔趄了好幾步,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你的女人?哈哈,真是笑話,你知道她那天跪在地上求饒的時候,有多狼狽嗎?這樣的貨色也只能是你的女人了。”
歐陽蘭澤的手指‘咔咔’作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我很憤怒’。
“你別太過分。”歐陽蘭澤往日的不正經全都不見了。
這是最後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