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他確實來過
沉默了很久,陳司顧才吐出一句話,“那一巴掌,很疼吧?”
說出這句話,陳司顧的心裡也是疼的撕心裂肺,他恨不得時光重新來過,這兩個巴掌是挨在他自己的臉上。
這個男人,口口聲聲的說愛自己,卻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第一個耳光,自己流產了,孩子沒有了。
第二個耳光,怪自己不要這個孩子,他們之間的情也沒有了。
想到這裡,羅子莘冷哼,“你說呢?”比起心裡的,這真的一點都不痛,隨後羅子莘拿起包就要離開。
羅子莘的手已經碰到門把了,只聽後面傳來了陳司顧的聲音,“子莘,以後我會做好安全措施,你不要再吃藥了,對身體不好。”
陳司顧正背對著羅子莘,看著桌上的那盒藥發呆。
羅子莘有些吃驚的看著陳司顧,這個男人剛剛說了什麼?
他說以後他會做好安全措施,讓自己不要吃藥?原因是避孕藥對身體不好?
羅子莘的心再次動容。
“記住你今天的話。”羅子莘怕時間再久一點又會被他的話感動,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見羅子莘離開了,陳司顧也回到了公司,昨晚有件事他一直很在意。
到了辦公室,陳司顧就把楊淵叫到了辦公室。
“我問你,昨晚到場的人員裡面有宋琅硯?”
‘宋琅硯’這是三個字就像‘唐心唯’一樣,已經成為了陳司顧和羅子莘之間的禁詞了。
楊淵的臉色變了變,“宋琅硯?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麼會出現在昨天的年會現場呢?”
楊淵不禁心想,這兩個人之間又怎麼了?
昨天不是剛剛發生了這麼震撼人心的求婚事件嗎?為什麼今天陳司顧的表情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真是城會玩,有錢人的世界好複雜,他不懂。
“我現在是在問你。”陳司顧十分嚴肅,手裡的檔案都沒心情看了。
這個楊淵,真是越來越能耐了,問他一個問題居然還敢回三個。
楊淵立馬識相的拿起手中的平板操作著。
“我,我馬上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還別說還真查到了點什麼,正在猶豫不覺之間。
陳司顧等了十幾分鍾,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還沒有查到嗎?”
怎麼回事?自己好好的一個助理為什麼過了個年會就成了飯桶?
楊淵面露難色,艱難的點了點頭,“不是,已經查到了。”
陳司顧蓋上手中的鋼筆,“說吧,查到了什麼?”
“宋琅硯在年會的前一天就已經回到了國內,今天的機票離開,現在人已經在飛機上了,這是有關的一些圖片。”
楊淵將手中的平板遞到陳司顧的面前。
宋琅硯在國內的時候大小也算是個知名的外科大夫,而且又獲得了國外進修的機會,當然會有人關注他的訊息。
有人就將拍了宋琅硯回國時的照片,並將它們發到了網上。
陳司顧點開其中一幅,還發現了另外一個熟悉的身影。
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打著,“把高暫給我找來。”
“是,老闆。”然後楊淵就離開了。
沒錯,陳司顧在這張照片上看到了高暫,高暫跟宋琅硯關係這麼好,回國之後能第一個通知高暫,那麼宋琅硯這兩天有什麼事一定也會告訴高暫吧?
高暫這一早上真是忙,把宋琅硯送上飛機,然後自己孤單的吃了個早飯,然後正準備去醫院上班,沒想到就接到了楊淵的電話。
說讓自己到唯一集團一趟。
就算不為別的,就衝宋琅硯這層關係,那……也得去啊。
高暫到的時候,楊淵正在樓下等著他,兩人一起到了樓上。
早上的時候陳司盼剛到楊淵的辦公室,陳司顧就來了,然後楊淵就被陳司顧召喚走了。
左等右等還是沒把楊淵等來,就想去陳司顧的辦公室看一下,正撞上楊淵帶高暫去陳司顧辦公室。
“楊助理,盼盼已經等了你很久了,你到底在幹嘛呀?”陳司盼半撒嬌半質問。
自從那一個月之後,陳司盼一天不見楊淵都難受,所以還是在儘可能的情況下每隔一兩天就跑來公司一趟,好巧不巧,這次讓她撞見了高暫。
楊淵生怕陳司盼再多說點什麼,就半哄半將就,“盼盼,你再去我辦公室等一會,我很快就好。”
盼盼?陳司盼?陳司顧的妹妹?
高暫一下子就沒了好感,沒多瞧她一眼。
原本高暫就是比較帥氣的一個小夥子,現在一端起架子,顯得更是有感覺。
陳司盼繞過楊淵,盯著高暫,“楊助理,這個是誰啊?哥哥的員工?還是哥哥的合作物件?”
“他是羅小姐的朋友,盼盼,我們還有事,就先進去了。”楊淵轉身對後面的高暫說,“高先生,這就是老闆的辦公室,請進吧。”
“恩。”高暫推門就進去了,楊淵緊隨其後。
陳司盼依然沉醉在原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貨色呢?
居然對她的美麗視而不見?居然對她視若無睹?真是欠**。
不過……她已經有楊助理了,不能這麼花心,所以陳司盼就果斷放棄了高暫這個型男。
高暫推門進了辦公室,就被這辦公室裡的低調奢華有內涵給震撼住了。
看看這個魚缸,看看牆上的真跡,看看這種辦公桌,看看……還有這個人。
果然都很值錢。
楊淵後進辦公室,緊走了幾步,走到陳司顧的身邊,“老闆,高暫來了。”隨後楊淵去給兩個人各倒了杯水。
陳司顧收起了所有的東西,指了指自己對面的那個位子,“坐吧,我今天找你來很簡單,就是想問幾個問題。”
高暫半信半疑的看著陳司顧,坐在了對面。
有些諷刺的笑著,“你陳司顧想知道的事情還不是動動嘴就能知道?用得著問我嗎?”
陳司顧也不生氣,兩隻手自然地扣在一起,放在身上,一副慵懶十足的樣子,不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問,而只是老朋友一起敘敘舊。
“我想,如果要是問宋琅硯的事情,問你也是一樣的吧?”
此刻的陳司顧笑的像只狐狸,他知道,像高暫這種人,根本就不屑撒謊,而且問他的話能知道更多。
高暫此刻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我差點忘了你是個生意人,說吧,你想知道什麼?能說的,我會告訴你,不能說的,怎麼我也不會說。”
宋琅硯這都有些什麼朋友?他自己是這樣的人,高暫也是這樣的人。
“宋琅硯回國了?”陳司顧開門見山,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去。
高暫也沒有想到陳司顧會這麼直接,假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避重就輕道:“他今天就已經回去了,我送他去的,你的助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人還在機場附近。”
這跟楊淵說的倒是一模一樣。
“很好,昨天是我的公司年會,他有沒有到場?”陳司顧的撲克臉一點都沒有放輕鬆,反而越發的犀利,整個辦公室的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
陳司顧一點都不相信會有那麼巧,昨天公司年會,宋琅硯就回國了,年會結束了,宋琅硯就走了。
這是幹嘛呢?來回飛著玩呢?
就算他有那麼多的美國時間當空中飛人,這來回的機票不花錢啊?大風颳來的?
“他確實來過。”這是高暫說的話。
陳司顧手上的青筋暴起,他覺得自己的理智馬上就要被瘋狂和憤怒所打敗,氣氛降到了一個冰點,陳司顧在即將爆發的邊緣。
好像這個時候高暫再多說一句話,陳司顧就會跳起來打人,甚至追到美國去將宋琅硯海扁一頓。
要知道,昨天羅子莘是在什麼情況下喊得宋琅硯的名字。
楊淵這時候覺得自己無比的願望,覺得這兩個人無情的戰火就快要蔓延到自己身上,然而他還這麼年輕。
“但是子莘並不知道,甚至包括琅硯回國的訊息。”這也是高暫說的話。
“你說什麼?”陳司顧的神經猛地一下放鬆下來,差點軟在沙發上。
小夥子,你確定你不是宋琅硯派來報復的嗎?
箭在弦上了,你說:別放箭。
子彈上膛了,你說:別開槍。
人家要跳樓了,你說:你站住。
高暫,泥垢了,要不是因為羅子莘,懶得跟你交流。
剛剛陳司顧的反應確實嚇到了高暫,高暫驚魂未定。
“琅硯說他還是有些放不下子莘,想親眼看到她得到幸福,昨天的求婚,他還沒看到結果就走了。”說到這裡,高暫也有些惋惜,他對後面的事情十分感興趣。
陳司顧有一種莫名的愉悅感,幸虧宋琅硯沒有看到後面。
羅子莘雖然戴上了戒指,但是她後面的離開,就是一種無形的拒絕,就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懂,他懂。
好險,如果宋琅硯還在那裡,那麼他一定懂,如果宋琅硯當時追了上去,後面的事情他不敢想。
“你說的是真的?”就連陳司顧自己都沒發現,他此刻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輕鬆和高興。
原來昨晚他們還沒有見過面,羅子莘甚至不知道宋琅硯回國的訊息。
“我沒必要騙你。”高暫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陳司顧。
騙你你能給我一千萬嗎?估計真騙了你,一分錢得不到都是小的,他還會在整個九江市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