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糾結在內心的這句話,這一刻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千凝臉上佈滿了疲憊,過了這麼長時間,事情還是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既然如此,那就講個清楚,斷個乾淨吧!
對尤嘉,她只有說聲抱歉,其它的,卻是什麼都做不了。
她知道這些尤嘉可能一時間根本接受不了,可是,就像皓東哥說的那樣,長痛不如短痛,而時間總是治療傷痛最好的良藥。
“呵,呵呵,好聚好散?”
尤嘉聽到千凝的話,卻是突的笑了,好似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鬆開了她的手腕,卻轉而捏住了千凝的下顎。
看著那張佈滿絕然之色的清麗小臉,冷冷的反問:“千凝,這就是你最後送給我的話麼?可是我為什麼要好聚好散呢?”
籌謀了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多,他想做的基本都已經做到了,除了千凝,這個在他復仇之路上意外出現的女人。
原本,他只把她當成了一顆棋子而已,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愛上了這顆棋子,甚至,還深深的陷了下去。
比之曾經,還要瘋狂的陷了下去,就此沉淪到不可自拔。
他努力的想要走進她的心裡,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將她一輩子永遠的留在自己的世界,為此,他付出了能付出的一切。
可是,最後她是怎麼樣的,她竟妄想甩給她一句好聚好散,就要把這一切全都給抹殺了嗎?
這怎麼可能,這他怎麼可能會允許?
“那你想怎麼樣?尤嘉,事已至此,就算我們再在一起,也只不過是徒增對彼此的傷害罷了,兩個不相愛的人硬是綁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千凝下顎被男人捏得生疼,看著男人那一臉瘋狂的表情,她卻是咬著牙強忍著:“尤嘉,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理智的,是睿智的,我們兩個走到現在,已經不可能了。你明不明白?”
看著男人有些瘋狂的表呢,千凝心中湧起一股害怕,可是,事情已發展到這個地步,話也說到了這個份兒上。
她不能再
就此打住。
“不可能?在我眼裡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尤嘉說著,視線突的下移,落在了千凝被被子遮蓋的身體,“千凝,我告訴你,我是真的很愛你,所以,我絕對,絕對不會容許你離開我的。不管是任何人都別想拆散我們,不管是任何人,都別想,別想拆散我們……”
男人的視線透著一股詭異的陰冷,那陰惻惻的聲音,更是讓人聽得毛骨悚然,讓千凝聽得渾身都打了個寒顫,心中更是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她用力掰開男人的手掌。
掀開蠶絲被跳下床就要往外逃,然而,卻被男人突然從後面一把給拽了回去,整個人也被那股力道給重新掀倒在**。
緊接著男人的強鍵的身體壓了上來,千凝的雙手被萬嘉一手捉住,反剪在了腦後,千凝臉色大變,驚惶的大叫出聲:“尤嘉,你想做什麼,你放開我,你快點放開我……”
千凝的聲音裡帶著絲絲的哽咽,男人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哧拉一聲撕開了她的衣物,看著自己身下女人那潔白而誘人的肌膚,男人的眼中似乎也燃起了一蔟紅紅的火苗。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萬嘉伏在千凝的勁邊,暱喃的低語了一句,隨後,瘋狂的吮吻了起來。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尤嘉你停下來,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求求你……”
千凝無比害怕的看著尤嘉,此刻他早已瘋狂了,無論她怎麼的勸說,怎麼的哀求,他都好似根本再聽不進去。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尤嘉,讓她感覺到無比的陌生也無比的恐懼。
她還懷著孩子,他怎麼可以?
就算他再不滿她,再恨她都好,可是,她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千凝不停的劇烈掙扎著,奈何男人的手掌卻像是鐵鉗一般,緊緊的鉗制著她,讓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即將發生的一切,讓她害怕不已,她不可以讓人傷害她的孩子,可是,現在,有誰可以救救她?
陌晟,陌晟……你到底在哪裡?
千凝心中無聲的呼喊著,兩行淚水滾滾而下,突的,她抬起頭,牙齒狠狠的咬在男人的頸脖處,緊緊的咬著不鬆口。
尤嘉吃痛之下,本能的鬆開了千凝的手,看著嘴角溢血的千凝,揚手便甩了她一個耳光。
啪,千凝被打得腦子有些暈眩,卻是強忍著抬腿,一腳便踹在了男人的下身,然後,趁著男人愣神的片刻,顧不得渾身衣衫不整。
一把推開男人,跳下床,便衝出了臥室。
尤嘉只不過怔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女人的掙扎和劇烈的反抗,反而讓尤嘉渾身的怒氣更甚,他邁著步子便追了出去。
千凝光著腳板踩在木質的地板上面,冰冷的溫度從腳底板一直延伸至她的心臟,讓她幾乎渾身都是冰冷而僵硬。
此刻的她無比的狼狽,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大門就在眼前,只要開啟大門,她就能得救了,就再也沒有人能傷害到她的孩子了。
然,只是那一步的距離,千凝的手卻是擦著門把而過,尤嘉一個箭步竄上前,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千凝整顆心幾乎都涼到了谷底,手腳並用,在男人身上瘋狂的的又踢又打,男人卻只任她打,也不還手,只拖著她想要將她拖回臥室。
女子的力氣,本就較男人小得多,不管千凝如何反抗,還是被男人一點一點拖了回去。
正在此時,房間的大門啪嗒一聲,被人從外面開啟,看著眼前的景象,袁子熙幾乎氣紅了眼。
三兩步竄上前,大掌一揮,一拳揍在尤嘉的臉頰上面,頓時,尤嘉整個人都被袁子熙給揍翻在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他陰冷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袁子熙,你哪來的千凝房間的鑰匙?”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袁子熙居然會突然出現。
他明明將房門反鎖,他居然還能進得來?
袁子熙卻是理都沒有理他,直接將千凝拉到自己懷中,脫掉衣服,披在她身上,看著她衣衫不整凌亂的模樣。
那俊逸的臉龐之上,陰沉彷彿可以滴出來水。
(本章完)